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119节

  “并非不可,到时让官家给他封个异姓王。”

  众人哈哈大笑,很快又聊起了别的事。

  没人当真。

  一个蓬头垢脸,衣着破烂的老乞丐蹲在墙根下,一手拿着翠绿的棍子,一手里捏着个酒葫芦。

  他听着那些议论,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

  “啧啧……金国太子,汉人?”

  老叫花也是活久见了。

  ……

  北方草原,怯绿连河畔。

  蒙古人的营地绵延数十里,炊烟袅袅,牛羊成群。远处山峦起伏,积雪未消,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中军大帐中,炭火烧得正旺。

  铁木真坐在虎皮大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帐帘掀开,术赤、木华黎、博尔术、者勒篾、哲别……还有几个部落将领,相继走了进来。

  “大汗,”木华黎道,“金国那边确实出了大事了。完颜永济死了,完颜洪烈登基,还立了太子。”

  铁木真点了点头。

  “完颜洪烈……”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九年前,他刚刚吞并了几支部落,在草原上崭露头角。金国使者来到草原封赏,他亲自迎接。完颜洪烈给他的印象,和其他金人不一样。

  那人精明强干,不是寻常的纨绔子弟。

  木华黎道,“金国新君登基,咱们该遣使往贺。”

  铁木真点了点头。

  “让者勒篾去。”他说,“他机灵,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者勒篾上前一步,躬身道:“是。”

  帐中安静了一会儿。

  博尔术开口:“完颜洪烈比完颜永济更难对付。”

  铁木真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完颜永济懦弱无能,完颜洪烈不一样,不是个好对付的,且一直以来对我们草原诸部暗怀祸心,确实是个麻烦。金国兵多将广,咱们现在还不是对手。可往后就不好说……”

  草原上的幼狼,总有一天会露出牙齿。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金国的事,先放一放。咱们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众人点头。

  ……

  帐外,雪地上,一个少年正在练拳。

  十五六岁年纪,身材敦实,面容憨厚,一招一式打得虎虎生风。只是动作略显笨拙,旁边的六个师父正指指点点,骂骂咧咧。

  “笨死了!这一拳要收着点劲!”

  “腿!腿!说了多少次,腿要稳!”

  “不行不行,再来!”

  少年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继续练着。

  旁边一个少女蹲在雪地里,笑嘻嘻地看着他。

  那少女十四五岁,眉眼弯弯,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是华筝,铁木真的女儿,拖雷的妹妹。

  “郭靖,你真笨!”她喊道,“练了这么久还是这么难看!”

  郭靖没有理她,继续练拳。

  江南六怪站在一旁,脸色都不太好看。

  朱聪低声道:“这孩子的资质……唉。”

  韩宝驹道:“资质差没关系,肯吃苦就行。咱们当年不也是一步步练出来的?”

  南希仁点了点头,没说话。

  一个少年走了过来。

  十七八岁年纪,浓眉大眼,憨厚朴实,穿着一身蒙古袍子,腰间挎着一把短刀。

  拖雷。

  铁木真最小的儿子,却颇受铁木真喜爱。

  拖雷走过来,站到华筝身边。

  “郭靖还在练?”他问。

  华筝笑道:“是啊,被师父骂了一早上。”

  拖雷看了片刻,忽然道:“郭靖,歇会儿吧。”

  郭靖犹豫的看了一眼师父们。

  “就歇会儿吧。”韩小莹到底是心疼郭靖。

  郭靖憨憨点头,擦了擦汗。走向拖雷。

  拖雷道:“我刚才在帐中,听父亲他们说金国的皇帝死了,换了个新的皇帝。”

  郭靖眨了眨眼,没说话。

  华筝好奇道:“换谁了?”

  拖雷道:“完颜洪烈,就是很久以前来过草原的那个金国王爷,他兄弟当时还被郭靖扔过铜子。”

  郭靖还是没说话。

  江南六怪却竖起了耳朵。

  朱聪凑过来:“拖雷,你说金国换了皇帝?”

  拖雷点了点头。

  韩宝驹哼了一声:“金狗都是狗,金国皇帝也是狗。”

  柯镇恶沉声道:“管金狗谁当皇帝,金狗越乱越好。最好自己杀个精光,咱们就不用费劲了。”

  众人笑了起来。

  郭靖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

  他对金国的事不关心,也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是个汉人,金人是坏人,师父们说的肯定是对的。

  拖雷拍了拍他的肩膀。

  “继续练吧。将来咱们长大了,要一起打仗呢。”

  郭靖点了点头,又回到雪地上,继续练拳。

  华筝蹲在一边,继续笑嘻嘻地看着他。

  ……

  克烈部营地,王罕的大帐中。

  酒香四溢,肉香扑鼻。

  王罕坐在上首,须发花白,面容慈祥,眯着眼睛喝酒。他是草原上最有威望的首领,铁木真的义父,当年收留了落魄的铁木真,帮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如今他老了,只想安安稳稳过完剩下的日子。

  可他的儿子不让他安稳。

  桑昆坐在他旁边,三十来岁,满脸横肉,眼中总是带着一丝戾气。

  札木合坐在另一边,面带微笑,温文尔雅。

  “父汗,”桑昆开口,“完颜洪烈登基,咱们是不是该派人去祝贺?”

  王罕想了想。

  “是该派人。”他说。

  桑昆看了一眼札木合。

  札木合道:“金国这次剧变,内里如何咱们还不知道。不过完颜洪烈这人,这些年与我们关系也算不错,他当了金国的皇帝,对我们应该是有好的。”

  王罕若有所思。

  桑昆接口道:“父汗,铁木真那边肯定也会派人去。咱们不如先看看,他派谁去,带多少人,带多少礼物。咱们再决定也不迟。”

  王罕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

  “你又想跟铁木真比?”

  桑昆脸色微微一变。

  “父汗,我……”

  王罕叹了口气。

  “桑昆啊,”他说,“铁木真是我看着长大的。当年他落难时,是我收留了他,帮他把旧部召集回来。这些年,他对咱们一直恭敬有加,从无二心。你怎么总想着对付他?”

  桑昆急道:“父汗,您不知道!铁木真野心大着呢!他早晚会把咱们吞掉!”

  王罕摇了摇头。

  “札木合的话,你也信?”

  札木合的脸色微微一僵。

  王罕看着他,目光深邃。

  “札木合,”他说,“我从没亏待过你。你和铁木真都是我的义子,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掺和。但你想把桑昆当枪使,想都别想。”

  札木合低下头,没有说话。

  他是铁木真的安答,曾与铁木真并肩作战,结为兄弟。可如今,他心中却藏着说不清的东西。

  嫉妒?恐惧?还是不甘?

  帐中安静了一会儿。

  王罕又闭上眼睛,继续喝酒。

  桑昆和札木合对视一眼,起身告退。

  走出帐外,桑昆一把拉住札木合。

  “你听到我父汗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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