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22节

  烈阳掌全力拍出,热浪席卷!

  竟要以肉掌硬撼剑锋!

  “噗!”

  剑尖贯穿手掌。

  血溅。

  剧痛炸开的瞬间,东方白看见君不悔左掌拍来。紫气缭绕,掌风沉凝如山。

  他想退,但右手被剑钉穿,身形一滞。

  “嘭!”

  一掌正中胸口。

  肋骨断裂声如爆竹连响。

  东方白整个人倒飞三丈,撞塌廊柱,滚落在地。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混着内脏碎块。

  他挣扎欲起,却发现自己经脉紊乱,真气溃散。

  那一掌不仅碎了骨,更震伤了心脉。

  败了。

  败得彻底。

  吴镇西瞪大眼睛,浑身发抖。

  他想象中的场面,是东方白与君不悔激战百招,拖延时间,待援兵赶到合围。

  他甚至已经听见远处隐约的马蹄声。最多半盏茶,骑兵就能冲进府门。

  可这才几招?

  十招?十五招?

  那位东方先生就躺在地上吐血,爬都爬不起来。

  “爹……爹!”

  吴镇北声音发颤,“援兵还没到,我们”

  “跑!”吴义德吼出声,“分头跑!去军营调兵!”

  父子四人转身就逃。

  东方白手下四名黑衣汉子反应过来。见堂主重伤,四人同时扑上。

  “救堂主!”

  刀、剑、鞭、钩,四种兵刃封死四方。

  这是魔教玄武堂的合击阵“四象困龙”,四人同练十余年,默契十足。

  君不悔看了眼各自逃跑的吴家父子。

  脚踏“乾”位进,剑刺使刀者咽喉。

  那人横刀格挡,君不悔剑势一转,顺着刀身下滑,削断其五指。

  惨嚎声中,第二人剑已刺到后心。

  君不悔听风辨位,身形微侧,让过剑锋,左肘后撞。

  “咔嚓”肋骨断裂声,使剑者口喷鲜血倒地。

  长鞭如蛇缠向脖颈。

  君不悔探手抓住鞭梢,紫霞真气顺鞭直冲。

  使鞭者如遭电击,浑身剧颤,松手倒退。

  最后使钩者双钩锁向双臂。

  君不悔弃剑。

  剑未落地,他已空手入白刃,双手扣住双钩柄端,内力一吐。

  “铛!铛!”

  双钩齐断。

  反手一掌拍在对方天灵盖。

  脑浆迸裂。

  脚掌一点,落地的剑弹起,重新入手。

  两剑结束了持刀者和使鞭者的性命。

  目光扫过逃跑的吴家父子。

  身形一晃,已拦在正门前。

  “让开!”吴镇东狂吼,挥刀劈砍。

  君不悔侧身让过刀锋,左手二指点出,正中膻中穴。

  吴镇东闷哼倒地,抽搐两下,毙命。

  吴镇北跪地磕头:“饶命!我愿献出吴家所有家产…”

  剑光一闪。

  头颅飞起,脸上还保持着哀求的表情。

  吴镇西最机警,已翻上西墙。

  君不悔从地上踢起半截断刃。

  “嗤”

  破空声过,断刃贯入后心。

  吴镇西身形一僵,从墙头栽落,扑地气绝。

  吴义德目眦欲裂,但君不悔没给他哀伤与懊悔的机会。

  一剑穿心。

  吴义德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张了张嘴,轰然倒地。

  君不悔走回东方白身边。

  这位魔教副堂主躺在地上,胸口凹陷,嘴角溢血,但眼神依旧锐利。

  见君不悔走近,他竟笑了。

  “好武功…咳咳……”每说一字,血就从嘴角涌出,“要拿我的人头……去五岳剑派请功?”

  君不悔蹲下身,二指连点他胸前七处大穴。

  不是杀招,是封穴。

  东方白脸色一变:“你”

  “我不杀你。”君不悔淡淡道。

  “为何?”东方白盯着他,“我若活命,必报今日之仇。”

  君不悔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

  “你复姓东方……叫东方白?”

  东方白瞳孔微缩。

  “是又如何?”

  君不悔站起身,望向天边渐白的天色,语气意味难明:“今日是敌,他日未必。是友是仇…跟立场无关,而要看我怎么想。”

  东方白愣住。

  他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

  眼神平静如深潭,看不出喜怒。

  这不是自诩正道的五岳剑派中人做派。

  那些自诩正派的人,抓到魔教妖人,要么当场格杀,要么押回山门公审。

  绝不会说这种话。

  “你什么意思?”东方白沉声问。

  君不悔没有回答。

第18章 余波,三尸脑神丹

  天还未明,寅时刚过。延安府北城门的守军被急促的拍门声惊醒。

  值夜的队正刚推开条门缝,门外便涌进一股寒气与铁锈味。

  三十余骑黑甲兵士勒马门前,后面黑压压跟着数百披甲悍卒。

  “开城门!”为首的百户扬鞭厉喝,腰牌在火把下泛着冷光。

  队正认得那腰牌,吴家私军的标记。

  他咽了口唾沫,回头对部下摆手:“开……开门。”

  时辰未到,本不该开。但在这延安地界,吴家的话比知府衙门的规矩管用。

  沉重的木门在刺耳的“嘎吱”声中推开,铁流般的兵马涌过门洞,马蹄踏碎地上薄霜,径直冲向城北吴府。

  ……

  骚乱如野火遇风,很快烧遍了整个延安府城。

  先是早市摆摊的菜贩看见黑甲兵冲进吴府,半晌后府内传出女人孩子的凄厉哭嚎。

  辰时末,更大的动静来了。

  八百边军披甲持矛,在延安卫副指挥使周康的率领下围住吴府。

  军靴踏地震得街面发颤,弓箭手登上四周屋顶,弩机对准府门。

  “奉镇守太监孙公公钧令!”

  周康骑在马上,声音洪亮,“吴义德私通马匪、劫掠商旅、杀良冒功,罪证确凿!本官奉命查抄,吴家竟敢聚兵反抗……现予剿灭!缴械者免死,抗令者格杀!”

  吴家残余的私兵早没了主心骨,看着门外黑压压的军阵,纷纷扔下兵器。

  周康带人进府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眉头还是狠狠皱紧了。

  前院广场遍地的尸体,血浸透土层,连墙根枯草都染成暗红。

  吴义德和三个儿子的尸首已经被私兵抬到正堂,死状各异,却都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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