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70节

第57章 一刀天下惊,毙冲虚,刀魔

  台上两道身影聚集了数千目光。君不悔与冲虚道长相对而立,三丈距离,空气仿佛凝固。

  任我行独臂按在交椅扶手上,气息紊乱,指节发白。他死死盯着台上,眼中血丝密布。

  东方白赢一阵,自己却败给方证。

  这最后一战若再输,不仅拿不到易筋经,神教威名扫地,连他这教主的声望恐怕都要动摇。

  他不在乎白杞当不当左使,他只要赢。

  赢了,易筋经到手,吸星大法隐患可解,届时什么白杞、东方白,不过都是掌中棋子。

  东方白垂眸静立,月白长衫在晨风中纹丝不动。

  赵四海等长老则面色各异。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战,不仅关乎神教颜面,更关乎江湖未来。

  正道那边,寂静如坟。

  丐帮长老扶着解风,这位丐帮帮主胸前四个剑孔仍在渗血,呼吸粗重,眼中血丝细密。

  堂堂丐帮帮主败给魔教的堂主已是奇耻,若输掉最后一局,自己怕是也要成为正道武林的罪人……

  峨眉派掌门金光上人、昆仑派掌门震山子、余沧海、莫大先生、天门道长、恒山三定、宁宁中则……无一不是脸色紧绷,心绪沉重。

  他们都明白,这最后一战若是输了的后果正道武林的威势怕是要被截断,届时必然魔涨道消。

  冲虚道长缓缓拔剑。

  真武剑,剑身青莹如水,出鞘时龙吟隐隐。此剑数十年前被魔教夺走,两年前随任我行攻杀华山,后任我行断臂败逃,宝剑遗落,华山派将其归还武当。

  冲虚道长左手捏诀,右手持剑,身形如松立危崖,气度如岳镇江河。他看着君不悔,看着那双冷得没有一丝人气的眼睛,缓缓开口:“白堂主,请。”

  君不悔没有答话。

  他伸手,握住身前大夏龙雀刀的刀柄。

  “锵”

  刀出鞘三寸。

  一股凛冽如朔风、霸道如雪崩的杀气已轰然炸开!

  台下武功稍弱者骤然之间只觉得头晕目眩。即便各派掌门高手,也是瞳孔骤缩,面色齐变。

  好可怕的杀气!

  任我行眼睛微眯,他发现还是小瞧了这名异军突起的手下。

  君不悔缓缓拔刀。

  刀身全露时,日光似乎暗了一瞬。

  “请。”君不悔只说一个字。

  刀尖微抬,指向冲虚。

  空气爆鸣。

  君不悔身形已消失原地。

  冲虚道长眼中仿佛有星芒,却是从容不迫。

  真武剑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剑尖轻颤,如笔走龙蛇,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轨迹。

  轨迹首尾相连,成一个圆圈。

  武当绝学,太极剑法。

  君不悔刀锋斩下。

  没有任何花巧,就是最简单的劈斩。

  但这一刀斩出,空气撕裂,刀气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直线,直劈太极圆中心!

  “当!!!”

  刀剑相撞,巨响如雷炸!

  冲虚道长身形微晃,脚下石板“咔嚓”龟裂。

  但他剑势未乱,手腕轻转,真武剑如灵蛇般沿着刀身滑向君不悔紧贴着剑柄的手腕。

  君不悔刀锋一振。

  不是震,是炸!

  “轰!”

  一股霸道无匹的内力从刀身爆开,冲虚道长长剑被震得向上荡开三寸。

  就这三寸空隙,君不悔第二刀已至!

  横扫!

  刀光如血色匹练,拦腰斩来!

  冲虚道长足尖点地,身形如柳絮后飘,真武剑在身前画圆。

  剑圈层层,如春蚕吐丝,那霸道绝伦的一刀斩入剑圈,速度骤减,力道被层层化解,最终擦着道袍掠过。

  “好!”台下有正道弟子忍不住喝彩。

  任我行脸色阴沉。

  两刀了。

  君不悔的刀法,霸道得不像人间武学。

  每一刀都简单到极致,也暴烈到极致。

  可冲虚的太极剑,竟真能以柔克刚!

  不愧是武当掌门。

  台上,君不悔眼神依旧冰冷。

  他第三刀斩出。

  斜撩!

  刀光自下而上,如血月倒悬,直取冲虚咽喉!

  冲虚道长真武剑画圆。

  一个圆,两个圆,三个圆。

  三层剑圈叠加,如水中涟漪,层层荡漾。

  银色刀光斩入剑圈,每破一层,便弱一分,最终停在冲虚胸前半尺,再难寸进。

  三环套月!

  “白堂主刀法霸道,贫道生平仅见。”冲虚道长开口,呼吸已有些急促,“然过刚易折,此道终有尽时。”

  君不悔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

  他收刀,后退一步。

  然后,第四刀。

  这一刀与前三刀并无不同,依旧是直来直往,依旧是霸道绝伦。

  但这一刀斩出时,刀身周围三尺内的空气开始扭曲!

  并非幻觉。

  是真真切切的扭曲!

  光线在刀身周围弯折,形成诡异的折射,让人看不清刀的真实轨迹!

  气贯长虹!

  冲虚道长脸色终于变了。

  他剑势急变,太极剑圈不再追求完美,转而层层叠叠,将自己裹成一个青色的茧。

  刀光斩在剑茧上,爆出连串刺耳的金铁交鸣,火花如雨溅落!

  五招。

  十招。

  十五招。

  君不悔的刀,一刀比一刀重,一刀比一刀霸。

  冲虚道长的剑茧,被斩得不断凹陷、变形,青色剑光开始暗淡。

  任我行眯起眼。

  冲虚这牛鼻子撑不住了。

  太极剑虽能以柔克刚,但那也需力来支撑。

  君不悔的刀太霸,太沉,每一刀都如泰山压顶。冲虚道长每接一刀,内力便耗一分,虎口便会伤一分。

  二十招。

  冲虚道长额头汗珠滚落,道袍后背已湿透一片。握剑的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

  君不悔忽然收刀,后退三丈。

  他持刀而立,气息平稳如初,仿佛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从未发生。

  冲虚道长也停剑,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君不悔,盯着那柄寒光幽幽的长刀,“白堂主,还要继续么?”

  君不悔不答。

  他只是缓缓举刀,刀尖向天。

  这个动作很慢,慢得所有人都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但偏偏,没人敢注视。

  仿佛某种正在苏醒的凶物。

  日光依旧,风依旧。

  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骨爬上来。

  大夏龙雀刀的刀身,开始泛黑。

  刀在吞噬光线。刀身周围三尺,形成一个模糊的阴影区域,仿佛连光都被吸了进去。

  “这刀…有点不对劲!”风雷堂主赵四海低喃。

  东方白瞳孔微缩。

  他对气机最为敏感,此刻他清晰感觉到,此刻的君不悔周身,如同积累了千年万年的戾气正在爆发!

  方证大师脸色骤变:“道兄,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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