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华山掌门,兼职魔教教主! 第69节

  “叮叮叮叮!”

  细密如雨打芭蕉的撞击声爆响。东方白的剑每一击都点在打狗棒最不受力的位置,震得解风虎口发麻。

  十招过后,解风已退了七步。

  他心中骇然。

  这东方白的剑法,竟如此刁钻难防!

  每一剑都如毒蛇吐信,专攻破绽,且内力阴柔诡异,透过打狗棒直侵经脉。

  不能再守!

  解风暴喝一声,打狗棒法陡然一变,从守转攻。

  丐帮绝学“打狗棒法”共三十六路,他浸淫数十年,早已炉火纯青。此刻全力施为,棒影如山,罡风呼啸,将东方白笼罩其中。

  东方白笑容极淡,却有种说不出的嘲讽。

  他剑势一变。

  不再是细雨,是狂风暴雨。

  剑光如瀑,倾泻而下。每一剑都快得只剩残影,且剑剑相连,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更可怕的是,他左手不知何时已并指为掌,指尖赤红如烙铁,不时从诡异角度点向解风要害。

  掌剑双绝!

  “覆雨剑法”配“烈阳掌”!

  解风压力倍增。他勉力支撑,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但额角已见汗珠。

  二十招。

  二十五招。

  第三十招

  东方白剑势忽然一顿。

  这一顿极其突兀,仿佛奔腾的江河突然断流。解风招式用老,打狗棒向前递出半尺,胸前空门大开。

  就在这一瞬。

  剑光再起。

  剑影几乎同时刺向解风胸口九处大穴。解风大惊,急退,打狗棒回护,却只挡住了五剑。

  剩余四剑,如毒蛇般钻入空当。

  “噗噗噗噗!”

  四声轻响。

  解风胸前衣襟绽开四朵血花。他踉跄后退,脸色惨白,手中打狗棒“当啷”落地。

  全场死寂。

  三十招。

  仅仅三十招,丐帮帮主解风,败。

  “承让。”东方白收剑,神色依旧平淡。

  正道那边,所有人脸色难看如铁。

  他们料到解风可能不敌白杞,却没想到会败在东方白手中。而且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

  “好!”任我行抚掌大笑,声震山谷,“掌剑双绝,三十招败丐帮之主,此等武功,当赏!重重有赏!”

  他看向正道众人,眼中尽是讥讽:“如何?这第一阵,是神教赢了吧?”

  方证大师闭目,长叹一声:“第一阵,魔教胜。”

  解风被两名丐帮弟子扶下台,他嘴角溢血,眼中尽是不甘与苦涩。丐帮百年威名,今日折在他手中。

  “第二阵。”任我行看向方证,“老秃驴,该你了。”

  方证大师缓缓睁眼,一步步走上论剑台。

  任我行收起笑容,也一步步上台。

  两人相对,三丈距离。

  一个是少林方丈,佛门领袖,易筋经修炼至化境。

  一个是魔教教主,枭雄霸主,吸星大法凶名赫赫。

  这一战,是真正的王对王。

  “任教主。”方证合十,“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任我行冷笑:“老秃驴,少来这套。”

  “既如此……”方证神色悲悯,“老衲得罪了。”

  他率先出手。

  不是猛攻,是缓推一掌。

  掌出无声,无风,甚至没有内力激荡。

  但任我行脸色却陡然凝重。

  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封死了他所有退路。掌力含而不发,如渊如岳,正是少林绝学“千手如来掌”的起手式。

  任我行不敢怠慢,独臂抬起,五指微张。

  吸星大法,运起。

  两人掌力未接,中间空气已开始扭曲、塌陷。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内力在隔空较劲。易筋经纯正浑厚,如大地般沉稳;吸星大法霸道诡异,如黑洞般吞噬。

  三息。

  五息。

  十息。

  两人一动不动,但额角皆已见汗。

  台下众人看得屏息。

  这是内功的比拼,凶险更胜刀剑。一旦一方内力不济,立时便会被对方内力侵入经脉,非死即残。

  忽然,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掌心陡然出现一股诡异吸力!

  霎时间,以他为中心,三丈内空气如潮水般涌向他掌心,形成肉眼可见的涡旋!

  冲虚道长脸色大变。

  方证大师脸色不变,掌力陡然加重。

  易筋经功力如长江大河,源源不断涌出,不仅抵住那股吸力,更反向压迫!

  任我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他体内隐患,又发作了。

  吸星大法虽强,但隐患深重。

  平日尚可压制,此刻与易筋经这等至正至纯的内功全力相拼,隐患立时爆发!

  任我行当机立断,撤掌,暴退!

  方证掌力如影随形,印在他胸口。

  “噗!”

  任我行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十步,才勉强站稳。他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败了。

  他竟败了!

  “任教主。”方证收掌,“你内力虽强,但驳杂不纯,隐患深重。若再强行运功,恐有性命之忧。”

  任我行咬牙,抹去嘴角血迹:“老秃驴……”

  “第二阵,正道胜。”冲虚道长的声音响起。

  但魔教那边,气氛已变得微妙。

  任我行……又败了。

  华山被君不悔夺走一臂,伏龙坳两败俱伤,如今再败给方证。这位任教主……也是屡战屡败。

  众人交换眼色,却无人敢言。

  任我行坐回交椅,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血丝密布。他盯着方证,又看向冲虚,最后目光落在君不悔身上。

  “白堂主。”他声音嘶哑,“最后一阵,你必须赢。”

  君不悔抬眼。

  “赢了,神教左使之位,便是你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左使!

  日月神教左右二使,地位仅次于教主、副教主,权柄极重!自向左使战死华山后,左使之位一直空悬,不知多少长老堂主眼红!

  如今,任我行竟以此作为赏赐?

  君不悔抱拳:“属下,必不负教主所托。”

  他解下腰间大夏龙雀刀,然后缓步上台。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走一步,杀气便浓一分。

  当他站定在台中央时,整个山谷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三度。那是一种如雪山将崩的压抑。

  君不悔抬眼,看向正道那边。

  “第三阵。”他开口,声音如铁石摩擦,“谁上?”

  正道这边,冲虚道长深吸一口气,提剑上台。

  “武当冲虚,请白堂主赐教。”

  两人相对。

  一个道袍飘逸,长剑斜指,如松如鹤。

  一个玄衣冷冽,刀未出鞘,如岳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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