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感言
不知不觉,这本书也要上架了。
先说大伙最关心的,比不上那位传奇触手怪的上架百更,我只能做到上架十更。
中午十二点,首发五章。
后续会陆陆续续更新,如果今天没更完,一定会在三天以内补上。
在这里求个订阅!
读者老爷们的订阅,自然是更新的最大动力QAQ
每一百均订加十更!
快过年了,我在这给读者老爷们先拜个早年吧!(有点太早了倒是)
…………
好了,正事说完了,后面说点别的。
其实我决定写这本书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个武侠小说迷。
后续的内容的话,除了笑傲江湖原著中的故事之外,我还会扩展一些,主要基于历史与同背景时期的故事。
这部分内容不会多,而且都是通过笑傲江湖故事中延伸出来的,主要目的是希望大家能看得新鲜一点。
比如日月神教总坛在河北黑木崖,就在京师旁边,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很值得挖掘的事情。
如果大家能够看我的小说,得到满足、开心的情绪,其实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关于大家的评论和反馈,我其实都有看。
除了带有人身攻击的评价之外,我也没有怎么删过。
很多读者大人其实比我会看书多了,大家的意见,也可以让我少走很多弯路。
另外,有书评互动和单机码字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分享欲得到满足是真的很爽。
所以希望大家有想说的话不要憋着,我真的都会看的!
话说到这里差不多也要结束了,我其实还有很多想说的,全写出来也太嗦,那些就留到完结感言的时候再和大家分享吧。那个时候就不用担心说得太多,惹大家厌烦了。
最后,感谢大家的支持,求个订阅!
第99章 回到忠实的百炼坊
“噗哈哈哈哈哈~”(/)/
刚一踏进百炼坊那高高的门槛,曲非烟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像一串银铃,在繁忙的铁匠铺前回荡。
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在外面的时候,为什么会硬憋着不笑,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在那等万众瞩目的时刻,放声大笑会破坏掉安哥哥那份轻描淡写、浑不在意的高人风范吧。
此刻没了外人,她再无顾忌,拽着沈安的衣袖,抬起头仰着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与好奇。
“安哥哥,你刚刚真是太厉害了!”她像只快活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这么轻描淡写,怎么……怎么感觉比直接把他打一顿还要解气!”
她歪着小脑袋,脸上满是困惑与兴奋交织的神情。
在她以往的认知里,江湖人的解决方式简单直接,看不顺眼便拔剑相向,分个高下。
像沈安这样,不见半分烟火气,却让对方丢尽颜面、无地自容的手段,却是她从未见过的,只觉得新奇又过瘾。
沈安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本来也不需要怎么样。江湖上口出狂言的人多了,难道个个都要打一顿?那家伙不过是嘴上说了两句,我凭什么打他?”
“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出手?”曲非烟更不解了。
“他不该诋毁百炼坊的。”沈安的笑容不变,眼神却认真了几分,“他贬低百炼坊的兵器,这就是在坏我的生意,断我的财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就得给他个小小的教训了。”
他这番“歪理”说得理直气壮,听得曲非烟一愣一愣的,随即“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安哥哥,你……你真是个财迷!”
“这叫有原则。”沈安纠正道,随即又想起一事,对大门旁负责迎客的一名伙计吩咐道,“你记一下,回头跟坊里的管事说一声,若是今天有个青城派的家伙真来我们百炼坊买剑,就送他一柄上好的青钢剑,不必收钱。”
“啊?”伙计和曲非烟都愣住了。
“就当是……断了他那柄剑的赔偿吧。”
曲非烟先是愕然,随即立刻明白了过来,笑得花枝乱颤,指着沈安道:“安哥哥,你真是太坏了!这比打他十顿还让他难受!”
呃,这样吗?沈安倒没想着继续羞辱那彭人骐,只是觉得自己顺手弹断了人家的兵器,于情于理,确实该赔偿一柄而已。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中却在思索另一件事。
青城派的人来了……可为何福州那边的福威镖局,林总镖头至今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原著里,青城派的人来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远在福威镖局灭门一案之后啊。
他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
因为自己提前向刘正风点明了嵩山派对他的关注,使得他决定金盆洗手大会的节点,比原著中提前了不少。
这一提前,正好赶在了余沧海谋取《辟邪剑法》之前。
“安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曲非烟见他出神,晃了晃他的手臂。
“没什么。”沈安回过神来,对她笑道,“我要去见冯师弟商议些正事,你先回房歇息一下,舟车劳顿一日夜,该好好解解乏。”
曲非烟撅了撅嘴,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分寸,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快点哦!”
坊内依旧是一片繁忙景象,伙计和学徒们见到他,纷纷打着招呼,手里的活计倒是没停。
冯长榕早已在书房等候,见到沈安,如同见到了主心骨,连忙迎了上来,神情肃然:“师兄,您可算回来了。”
“坊内一切可好?”
“都好。”冯长榕引着沈安落座,亲自奉上热茶,才忧心忡忡地说道,“师兄,刘三爷金盆洗手的消息,我一得到,便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同时送往湘潭和师门那里了。只是……我实在想不通,刘三爷名满天下,正值壮年,为何会突然行此退隐之举?难道是我们知道他和田伯光相交的事被他察觉了?这其中……定有蹊跷。师兄,此事我们该如何应对?”
沈安端起茶碗,轻轻吹开浮沫,呷了一口,才缓缓道:“此事,远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冯长榕焦躁的心绪也平复了几分。
“师父他老人家心思深沉,布局长远。刘正风此举,无论背后有何隐情,都会引起师门的密切关注。”沈安放下茶碗,“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猜测,而是准备。第一,加派人手,严密收集一切与刘正风有关的情报,尤其是他近期与何人来往密切。第二,清理出足够的客房和马厩,做好准备,随时接待从师门大批赶来的师门长辈与同门。”
“是!”冯长榕听得心中一凛,立刻领命,“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沈安点了点头,“乱局之中,做好我们分内之事,便足矣。”
待冯长榕离去,沈安又端起茶碗慢慢喝了起来。
这一次……师门那里,究竟打算用什么借口、什么方式发难呢。
自己捕风捉影的‘与田伯光相交’,分量绝对不够。
半晌,沈安才起身,独自走向前院的锻造之所。
炉火熊熊,热浪扑面,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铁腥味和煤炭燃烧的独特气息。工匠们赤着上身,挥舞着大锤,一次次地捶打着烧红的铁坯,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交响。
在锻造房最深处的一个特制剑架上,那柄为他量身打造的重剑,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剑身宽逾一掌多,通体黝黑,不见寻常刀剑的凛冽寒光,唯有一种厚重沉凝的金属质感。剑刃未开,呈现出一种圆润的钝感,正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形制。
沈安伸手,将它拿起。
重了一些……
他眉头微皱。大意了,之前那六七十斤的禅杖确实趁手,但禅杖握在中间,双臂协同,方便使力。
这柄剑同样重,单手握持,便显得头重脚轻,重心不稳了。
不过,也还能用。
沈安暗自估量,等自己的《琉璃身日光王咒》突破第二层,肉身力量大增,这点重量应当就正好了。
手握重剑,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有了它,自己的许多剑法构想,才能真正得以施展。
第100章 与被子置气的妖女
沈安提着那柄新铸的重剑,刚踏入内院,便看到自己的房门敞开着,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在里面忙碌。
曲非烟显然不常做这些活计,此刻正与一条被套搏斗得难分难解。
她将整个人几乎都埋进了被套里,只露出两条纤细的胳膊在外面胡乱挥舞,试图将被芯的四个角塞进正确的位置。
然而那柔软的棉被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总是在她即将成功时从另一个角落滑脱,让她气鼓鼓地发出几声懊恼的轻哼。
沈安见她这副笨手笨脚又一脸认真的模样,眼底不禁泛起一丝莞尔的笑意。他将厚重的长剑轻轻搭在墙角,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然后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
“跟一床被子置气,可不像魔教妖女的作风。”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曲非烟吓了一跳,猛地从被套里钻出脑袋,几缕发丝被弄得乱蓬蓬的,沾着些许棉絮,小脸也不知道为何微微泛红,可能是因为刚刚在被套里面闷的吧。
“安、安哥哥!”看清来人,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小手下意识地背到身后,局促地解释道,“你回来啦。我看你房间……嗯,舟车劳顿的,就、就想帮你收拾一下,明明之前看小草姐姐做的挺简单的……”
舟车劳顿那是形容房间的吗……
沈安的眼中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来吧。”
他走上前,熟练地抖开被套,找准两个角,让曲非烟抓住另外一边,两人轻轻一抖,被芯便顺滑地落入其中,平平整整。
虽然之前大多都是王小草做的,但他也不至于不会,非非搞那么费劲,估计还是身高和臂展的原因,沈安心想。
他三两下将被褥铺好,又吩咐少女乖乖等着,便开始收拾了其他东西。
曲非烟“哦”了一声,乖巧地站在一旁,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忙碌。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安静地飞舞。
她忽然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看着他,哪怕以后一场热闹也不看,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也挺好的。
“好了。”很快,房间便焕然一新。
沈安擦了擦手,走到墙角,将自己从湘潭带回来的行囊解开。
他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用油纸细心包裹好的方形药材包,那油纸包得方方正正,边角整齐。
这打包袱、包油纸的细致活计他是的确不会,是真没干过这个,还是出发前曲非烟看不过眼,抢过去帮他打理的。
而里面的药材,则是他在湘潭时,特意采买的一些有助于活血通络、淬炼筋骨的药材,对修炼武功、淬炼身体大有裨益。
“也不知道小草姐姐在衡山派怎么样了,”曲非烟看着那个熟悉的药包,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担忧,“她一个人在那,人生地不熟的,会不会被人欺负呀?”
“不会的。”沈安摇了摇头,语气温和而笃定,“莫大先生是真心想收她为徒,自然会护着她的。衡山派风气还算清正,不似我们嵩山这般复杂,她在那,起码安全方面,是无虞的。”
他顿了顿,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无奈:
“只是……是啊,可惜在她功法真正入门之前,我们恐怕都见不到她了。上次去湘潭之前,我去了一趟衡山,想看看她。结果派里的知客弟子说,新弟子入门,需静心苦修,隔绝外缘,期间不得见任何外人,这是衡山派百年的规矩。”
“规矩真多。”曲非烟撅了噘嘴,但随即又像是想通了什么,轻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不过也好,这样她就能专心练武,以后就再也没人能欺负她了。”
沈安颔首,拿着药包走出了内院。百炼坊前院人来人往,他叫住一个平日里看着颇为机灵的学徒,将药包递了过去,温声吩咐道:“你跑一趟,将此物送到衡山派山门,托他们转交给一位名叫王小草的新入门姑娘。”
学徒恭敬地接过药包,不敢怠慢,领命而去。
希望她在衡山能过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