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灭元从连城诀开始 第205节

  有俞莲舟开口,殷素素只能放手,认真地叮嘱说:“小心一点,别乱说话。”

  张无忌不明白自己爹妈为何如此紧张,有些疑惑,但是出于心里的好奇,还是跟着韩慎走了过去。俞莲舟和张翠山点了点头,同殷素素一起,远远地跟在后面。

  其他人瞧见了这里的动静,也好奇地注意了过来。

  韩慎走到了甲板上,刚才捉住张无忌的贺老三正跪在上面。

  旁边还有一个中年乞丐,看起来有些虚弱的样子,脸上满是怒容。

  张无忌记得,这是名震天下的北丐,刚才他还被父亲勒令向这个人磕头。

  此刻那贺老三连连向洪七公磕头,看起来恐惧至极。

  一见韩慎与张无忌过来,他便惊慌失措地向两人求助。

  “小人刚才只是一时糊涂,求两位开恩,饶了小人吧。”

  张无忌有些不忍,说:“他也没伤了我,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韩慎说:“他挟持手无寸铁的幼童逼迫他人,还冒充了丐帮弟子,污蔑丐帮的声名。你自己倒是可以原谅他对你冒犯之罪,但是他影响丐帮的名声你也能原谅吗?”

  张无忌怔怔地看了看韩慎,说:“对不起,西门大侠,我没想那么多。”

  韩慎点了点头,说:“你能代表的本来也就是你自己而已。如果你处于七公的位置,你会怎么处置他?”

  张无忌看了看韩慎,又看了看洪七公,说:“我不知道,我也不敢?”

  韩慎笑了笑,说:“为什么?”

  张无忌说:“我不是丐帮弟子,我如何敢贸然说话?更何况事关丐帮声誉。就是洪老帮主也不敢轻易饶恕他吧。”

  洪七公微微一动,说:“你能因为自己无事而宽恕他,足可证明你自己宅心仁厚,但又知道事关门派声誉,不能轻易饶过冒名行恶之人,足以证明你知大体。

  张真人能有你这样一个徒孙,倒是挺难得的。

  以你之见,应当如何处置此人?”

  张无忌想了想说,说:“晚辈不敢说。”

  洪七公说:“我是丐帮帮主,我不会怪罪你的。”

  张无忌说:“既然如此,小子就斗胆了。此人冒充丐帮弟子之时,行事自然流畅,不知道他是不是常常做得此事,还是他们帮里做惯了此事。以小子愚见,便应将此人送到他们帮里,问他妈呢帮主要一个交待。”

  韩慎暗暗点头,这小子倒不是像三联版和新修版那么迂腐,看起来性格还偏向连载版一些,大概是现在还没被大侠们彻底洗脑吧。

  洪七公笑了笑,说:“好小子,就如你所言。等靖儿他们回来,我就让他去找两个小乞丐来,将这小子押回他巫山帮,找梅石坚好好要个说法。”

  那贺老三听到洪七公这么说,心道自己若是这么到了巫山帮总坛去,梅帮主迫于丐帮的威势,哪里还敢饶恕自己。

  这小孩子是为了借刀杀人,维护他义父。

  他连连求饶:“洪老帮主饶命!洪老帮主饶命!”

  但洪七公却没有搭理他,所谓慈不掌兵,能当上丐帮这等大帮派的帮主,洪七公如果太过迂腐的话,也是管不下这么多人的。

  张无忌脸略微红了红,似乎他也想到了贺老三的下场,只是为了义父,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俞莲舟倒是没说什么,但张翠山却暗暗摇头,大概是想着要今后要好好教导儿子,让他宅心仁厚,得饶人处且饶人之类的。

  殷素素稍稍放心,她最怕儿子学得跟丈夫一样迂腐不堪。

  “对了,你觉得你义父当年所做之事如何?”

  张翠山夫妇顿时一凛,不知道韩慎这么说,是为何意。

第383章 收徒 二

  张无忌沉默了片刻,立马摇了摇头,说:“子不言父之过。”

  韩慎笑了笑,说:“看来,你心里也觉得当年你义父做错了。无论如何,他不应该为了逼出混元霹雳手成昆,去滥杀无辜,是也不是?”

  张无忌说:“我知道义父心里其实很后悔的。”

  韩慎说:“如果后悔有用的话,天下还设定律法来干嘛?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后果。有朝一日,我必会亲自取谢逊首级,以慰天下无辜命丧他手之人。”

  张无忌立马跪下,说:“西门大侠,你能不能先放过义父,他还有大仇没报。”

  韩慎说:“你的意思是,只要报了仇,我就可以杀他了吗?”

  张无忌分辨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慎叹了口气,说:“我会先割下成昆的首级,由你带过去,交给谢逊,让他告慰了无辜惨死在成昆手下的家人。事后,再让他来找我领死。”

  张无忌愣了愣,心里明知对于谢逊来说,这是一个好结果。

  可要他眼睁睁地看着谢逊死,他还是无法释怀。

  众人瞧向韩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跟一个孩童这么认真地谈论要杀对方义父的话,只觉他行事乖张,又有几分邪气。

  黄药师绝顶聪明,倒是看出了几分韩慎的想法,他略微点了点头,深觉这个义子算是开窍了。

  忽然,韩慎的话让众人大跌眼镜,大出意料之外。

  “你叫无忌是吧,给我磕几个头,拜我为师好了。”

  殷素素顿时大喜,顾不得与丈夫相商,连忙说:“无忌,西门大侠瞧得上你,是你生来的福分,还不快立即叩拜师父啊。”

  她倒没有觉得韩慎是觊觎屠龙刀,毕竟韩慎能与东邪、北丐为伍,也应当是自重身份的人,绝不会和普通武林人士一样,会对屠龙刀有贪念。

  况且以他这般年纪,已经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了,未来的天下第一非他莫属,哪里有需要强求屠龙刀中的秘密。

  义兄文武双全,花了十年时间也没见参透其中的奥秘。

  其实以她来看,与其追求那虚无缥缈之事,还不如好好想想别的法子呢。

  儿子能拜这么一位高人为师,那是天大的机缘。

  武当张真人虽然曾被公推为天下第一高手,但毕竟年事已高,加上这些年久未履江湖,武林中好多人都暗自以为百岁老人,风烛残年已经没办法跟人动手了。

  而韩慎春秋鼎盛,将来必是新的天下第一高手。

  有他护着,谁还敢动无忌的歪主意?

  张翠山听得暗暗叫苦,在他心中,张无忌自然是属于武当派的,若他要另投他派,也得禀明师父之后,再行定夺。

  正要委婉拒接,却被俞莲舟暗暗撞了一肘,这才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全真七子看了有些奇怪,还以为韩慎看上了屠龙刀呢,但转念一想,韩慎是什么人物,屠龙刀焉能值得他觊觎?

  像他们一级的高手,通常是这么个看法。

  老子拿着你,你才是屠龙刀,老子不用你,你就是寻常烧火砍柴的工具。

  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张无忌,不知道他会如何选择。

  张无忌说:“如果我拜了你为师,我求你饶过我义父,你能答应吗?”

  韩慎认真地说:“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总该是付出代价的。”

  张无忌突然后退,朝着韩慎拜了下去,重重地磕了四个响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韩慎受礼,饶有兴趣地说:“为何我不饶你义父,你还同意拜我为师?”

  张无忌说:“你能坚持心中的正义,不受人情影响,这正是大侠该有的胸襟,你如此武功,如此胸怀,正是我效仿的对象,若能以你为师,正是我心中所愿。”

  韩慎笑了笑,说:“那为何还以‘你’相称?”

  张无忌拱手说:“师父。”

  韩慎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开山大弟子了。我门下只有一个门规,就是以天下为己任。希望你好生记牢了。”

  张无忌挠了挠脑袋,说:“师父,弟子不明白。”

  韩慎说:“那就多看多听多读书,你慢慢就会有自己的想法。”

  张无忌说:“师父觉得我应该看什么书?”

  韩慎说:“什么书都应该看,而且最重要的是要看遍众生百态。你要记得尽信书不如无书,有些人说的,尽是胡说八道。但是你现在没能力辨别,唯一的办法就是深入民间,了解民间之疾苦,你才能知道什么以天下为己任是什么。须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众人只觉脑袋嗡嗡直响,短短的一句话涵盖了天下至理。

  张翠山突然觉得自己儿子拜了眼前这位行事有些霸道的少年为师并不算是一件坏事。

  众人见事情已经尘埃落地,便纷纷上前道贺。

  黄药师说:“无忌,你拜的这位师父可是当今武林惊天动地的人物。他身兼多家之长,连我东邪、北丐的看家本领都了如指掌,以后你适合学什么武功,你师父都能教你。”

  俞莲舟和张翠山夫妇听到东邪都这么说,顿时大喜,暗道张无忌运气不坏,竟能拜得这样的人物为师。

  想来便是张三丰知道,也会为他徒孙的好运感到高兴。

  后来郭靖黄蓉回来,得知了此事,又是向韩慎祝贺。

  当下黄蓉大展厨艺,弄了许多精美菜肴,给韩慎办了一个收徒宴。

  其间阿青和程灵素都很主动地去给黄蓉打下手,气氛相当地融洽。

  后面的日子,韩慎在与二绝、阿青交流武功的时候,便将张无忌带在了身边,详加讲解几人武功中精微奥妙之处。

  他将九阴真经中易筋锻骨篇和神照功讲给了张无忌听,令他空余时一定要好好练这门武功。

  “无忌啊,为师这门神照功最是神奇,你若功行有成,日后就有能耐治愈你三叔的残疾了。”

  张翠山、俞莲舟听得此话,顿觉欣喜若狂,他们之前还黯然神伤,只觉武当七侠再也没办法联袂闯荡江湖了。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听到了奇迹。

  殷素素更是谢天谢地,虽说当时不是她弄残了俞岱岩,但俞岱岩终究是因为被她伤了才遭遇不测。

  这些年她一直不敢跟张翠山说,几乎是她的一块心病。如今竟能解决,她怎会不对韩慎感恩戴德?

第384章 斗酒

  江船溯江而上,偏又遇着逆风,舟行甚缓。

  一路上有觊觎屠龙刀的人远远地跟上来,还没接近,就被韩慎、阿青或者是郭靖出手打发了。

  过了鄂州,继续南下,很快就到了岳州的地界。

  一行人上了岸,便先往岳阳楼而去。

  上得楼后,几人正要叫酒菜,忽见两人正在拼酒。

  一人身材甚是魁伟,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一人一袭青衫,容仪如玉,明净柔和,一眼便给人神骏非凡,非池中之物的感觉。

  身前桌子放着一盘熟牛肉,一大碗汤,一大坛酒,两只大碗,此外更无别物。

  两人斟满酒,仰头就饮。

  这一大碗少说也有半斤,两人你来我往,斟酒满碗就是一饮而尽。

  谈笑风声之间,像是比饮茶还简单一般。

  他二人这一赌酒,登时惊动了松鹤楼楼上楼下的酒客,连灶下的厨子、火夫,也都上楼来围在他二人桌旁观看。

  那大汉道:“酒保,再打二十斤酒来。”那酒保伸了伸舌头,这时但求看热闹,更不劝阻,便去抱了一大坛酒来。

首节上一节205/238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