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从还俗开始 第119节

  中招的人开始身体发痒,这种痒难以缓解,越来越恐怖。

  仅仅片刻。

  “啊!”

  石猛便惨叫起来。

  他撞在石墙上想自杀,结果没有成功,反弹回来更显凄厉。

  痛苦下,他的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抠出深深的血痕,背脊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沾湿了衣襟。

  他体内的痛楚根本没法忍,像是有无数冰碴在血管里滚,又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骨头缝里来回碾。

  陈铁一样的感受,只是不像石猛表现如此剧烈,却也疼得浑身发抖,疯狂抓挠,冷汗浸透了衣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麻痒在经脉里游走,每到一处,那里的皮肉就像被冻裂的冰面被浇热水,痒得他生不如死。

  “服……我服了……”

  石猛最先撑不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认栽……求你……先停下……”

  他想磕头,却疼得连弯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屈辱的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掉。

  陈铁还在硬撑,像是濒死的野兽,但身体的痛苦让他浑身抽搐,连手指都蜷成了鸡爪,根本用不了力气,自杀都做不到。

  看到石猛屈服,尹平志指尖微动,打出一道缓解的真气,对方脸上的痛苦顿时减轻了几分,有气无力瘫软在地上。

  “我也臣服你!”

  陈铁的声音带着痛苦,“求你……给我解了这符吧……”

  尹平志没应声,目光转向其他几个金刚门的高层。

  这几人也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都赶紧跟着求饶,愿意做牛做马。

  尹平志没有急着给几人缓解生死符,得先体验一下才会敬畏。

  石猛二人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却还在不住地抽搐,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这两大金刚门的高手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先前的不服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恐惧。

  火工头陀看着这一幕,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无奈。

  他知道,石猛不是服了尹平志的武功,是怕了这生死符的滋味。

  诸多徒弟中性格最刚烈的石猛刚才还梗着脖子说宁死不从,此刻却低着头,大气不敢出,连看尹平志的勇气都没有。

  “老门主,”尹平志走到榻前,指尖的寒气弥漫:“你看,他们都想通了。”

  火工头陀闭上眼睛,声音沙哑:“罢了……都听你的,老夫这是遭报应了,晚年遇到你这个凶神。”

  他清楚,再硬撑下去这些弟子怕是要被活活痛死。

  尹平志这才抬手,弹出几缕真气,暂时压制住其余几人经脉里的生死符。

  剩下的人立刻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回来,却再没人敢抬头。

  刚才的剧痛像是刻进了骨头里,只要一想到月圆之夜还会再来一次,他们就从心底里发寒。

  石猛等人望着尹平志的背影,眼中再无半分怨怼,只剩深深的恐惧。

  这是被生死符的痛苦彻底磨掉了棱角,从骨子里生出的忌惮。

  石屋内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阳光从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亮线,却驱不散那股渗入骨髓的寒意。

  生死符不仅折磨了他们的经脉,更折磨了他们的骨气,成了一道永远不敢逾越的枷锁。

  尹平志突然打出一道生死符在火工头陀身上。

  “你!”火工头陀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尹平志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老门主不必激动。”

  尹平志缓步走到他榻前,指尖悬在他胸口,“你年纪大了,经脉腐朽了,这生死符入体,怕是受不住那份痛楚。不过我可以让你不用像他们那样经受痛苦。”

  他话锋一转,指尖寒气散去,转而弹出一缕温和的真气,护住火工头陀的心脉:“你只需约束这些门人,三年内不得踏出西域半步,更不得寻我麻烦,再偶尔帮我炼制一批黑玉断续膏,我便不为难你。”

  火工头陀望着地上躺着的徒子徒孙,再看看尹平志那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的眼神,终于颓然点头:“老夫……答应你。”

  “记住,”尹平志收回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管好自己的嘴,守好自己的门。三年后,我自会解你们的生死符。若有异动……”

  他没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寒意,已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火工头陀闭目长叹,他知道,经此一事,金刚门算是彻底被这人拿捏在了手中。

  “你们现在的生死符需要一年缓解一次,一年后我会来这里一趟,你们多准备点黑玉断续膏。”

  尹平志向外面走去:“还有,你们那些离开山门给蒙古卖命的弟子,最好是让他们回来,不然也要弄清楚他们动静,我亲自去找他们。”

  说完,尹平志径直离去。

  他很快出现在山门出处,看了一眼金刚雕像,冷笑一声。

  他最后给这些人种生死符其实只是想留一手防备,避免制出的黑玉断续膏有问题,让这些人持续给他提供黑玉断续膏,同时不要有什么二心。

  不然,谁知道这炼制出的药膏是不是剧毒之物?

第156章 回绝情谷娶公孙绿萼

  “前辈,等等我!”

  身后传来呼喊声音,烬沙急忙追上来:“前辈,你不能丢下我啊。”

  尹平志来到这里就教训了金刚门高层,还种下生死符,这些他都偷偷看着,如今可不敢继续待在门内。

  毕竟这人是他带来的,即便是被迫,他相信祖师可不会管这些,必然会怪罪他,被打一顿都是轻的,待下去可能丢了性命。

  “你去天山等着,金刚门这边需要一个跑腿的。”

  尹平志做出安排,接下来他要以丐帮为基础,建立笼罩西域中原的情报网,金刚门、飘渺峰都得有人手。

  “是,前辈。”烬沙没有意见,只要不让他待在金刚门就行。

  二人分开,尹平志加速前进,一路御风而行,没有急着回终南山,而是前往绝情谷,这里还有个女人等他呢。

  一路向东南,不多日便踏入了绝情谷所在地界。

  谷中仍是四季如春,情花过了盛开期,虽已凋零,却有其他各色奇花异草绽放,谷中溪水潺潺,鸟鸣清脆,鸟兽安宁,似乎瞬间隔绝了外界的江湖纷扰。

  他轻若无物,身若惊鸿,乘风而行,尽情浏览谷中风光。

  “如此世外桃源,别有一番风味,若是厌倦了尘世,或许这里比当皇帝还要舒服。”

  他踏叶前行,不知不觉来到清脆的竹林,远远便见一道窈窕身影在竹林边的小湖边浣洗,正是公孙绿萼。

  今日公孙绿萼穿了件淡青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几簇兰草,乌黑的秀发松松挽了个髻,插着支素银簪子。

  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在晶莹剔透的眼中投下浅浅的阴影,她侧脸蹲在湖水折射的光晕里,身后青竹摇晃,显得清雅动人。

  她素手纤纤,正将一方素帕浸入水中,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发间,落在水中,映出细碎的金光。

  “绿萼。”尹平志轻唤一声。

  公孙绿萼猛地回头,见是他,眼中瞬间亮起光来,满是欣喜之意,手中的帕子“噗通”落入溪中也未察觉。

  她激动地转身,快步迎上前,又有点害羞地缓步行走,脸颊微红:“你……你回来了。”

  一阵清风拂面,尹平志落在她的面前,有力的臂膀将眼前的美人揽入怀中,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公孙绿萼被揽入怀中的瞬间,压抑的情绪爆发,一双手主动抱紧尹平志,红着脸道:“郎君,奴家好生思念你。”

  “我也想念你。”

  尹平志看着清纯可人的公孙绿萼,低头吻向那一抹柔软水润的红唇。

  公孙绿萼浑身先是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胸前。

  她生涩回应着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混着一丝风尘的味道,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她抬手,迟疑了一下,终是轻轻环住尹平志的脖子,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吻得越发热烈。

  随着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尹平志怕这小妮子缺氧,主动退开。

  公孙绿萼俏脸红彤彤,眼神柔情似水,她怔怔盯着尹平志,仿佛怕这只是一场梦。

  “怎么了?”

  尹平志笑着捏了捏公孙绿萼的脸蛋。

  “许久没有见你,感觉你又好看了。”

  公孙绿萼红着脸道,随后将脸颊贴在尹平志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声音像鼓点般,敲散了这些日子的担忧与思念。

  “今天让你看个够。”

  尹平志揽住公孙绿萼的腰身,轻点地面,带着人腾空而去,向远处房间飘去。

  知道要做什么,公孙绿萼方才还微微泛红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把脸埋得更深些,不敢抬头看尹平志,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我的衣服还没有洗完呢。”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像撒娇的小猫。

  “回头再洗,我们先一解相思苦。”

  尹平志爽朗一笑。

  “嗯。”

  公孙绿萼乖巧点头,她说那些不过是女子的矜持罢了。

  这些日子,她每日都在谷口眺望,夜里对着尹平志留下的东西出神。

  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心中那些悬着的、盼着的、念着的情绪,忽然都落了地,化成一股暖暖的水流,淌遍四肢百骸。

  被爱人这样记挂着、珍视着,是这般滋味,让她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她悄悄收紧手臂,将脸贴得更紧,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与力量,只觉得此生所求,不过就是此刻的安稳。

  有这个男人在身边,风是暖的,花是香的,连溪水流淌的声音,都像是在唱着欢喜的歌。

  尹平志抱着公孙绿萼落在门前,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屋内陈设依旧,桌上还放着她这些日子绣到一半的荷包,针脚细密,上面正是他的名字。

  他将公孙绿萼轻轻放在床沿,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轻声道:“你怎么瘦了些,该不会这些日子想我想瘦了吗?”

  公孙绿萼抬眼望他,眸子里像盛着两汪春水,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想……每日都想,想得吃不下饭。”

  她说着,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那是尹平志上次留下的,玉质温润,上面已被摩挲得发亮:“夜里睡不着,就摸着它,想着你此刻在做什么。”

  “傻瓜!”

  尹平志嗔怪:“该吃吃该喝喝,你可不能得什么相思病,那样我会心疼的。”

  “嗯,我以后会记得,不会把自己饿瘦了。”公孙绿萼点头。

  听到这等乖巧话语,尹平志心中一暖,舍不得再责备,握住她的手,将玉佩贴在掌心:“其实我也想你,一直想着早些回来见你。”

  他说起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比如宫廷的高手,还有金刚门的硬功如何刚猛,也提到生死符的厉害,但对自己的情况都轻轻带过,只说轻松碾压了对手,不愿让这丫头担惊受怕。

  公孙绿萼听得认真,时而蹙眉,时而浅笑,听到惊险处,便攥紧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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