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诸女必陷沉睡,时长不定,新位面越猛,规则越苛,适应愈久。”
“宿主亦可用签到点携诸女共渡,系统之力助其瞬融。”
“......”
李阳嘴角微抽,若沉睡无害,他宁愿诸女留小世界小憩,也不愿外游冒险。
本次跃迁,他直挺挺昏厥,醒来已入古墓,谁知下回会否重演。
...........
万一与诸女走散,后悔莫及。
“罢,一个月罢了,我等得起!”
李阳重返巫行云闺房,缓步坐榻沿,凝视熟睡巫行云,唇角勾起暖笑。
轻抚其脸颊,低语:“师尊,好生歇息,徒儿每日必归探望,师尊醒眼所见,必是徒儿身影。”
李阳静坐片刻,起身离房,回自家居室,瞥一眼室中玉雕,心念一动取出今日寒玉床,置于玉像之侧。
随即遁出小世界。
......
李阳甫睁双眸,便见一紫裳少女十五六岁模样立于榻边,不由一愕,她何人?
同时,李阳暗自庆幸,还好以神魂入界,否则肉身暴露,大祸临头。
少女瞧李阳苏醒,忙后撤数步,满脸警惕盯视,娇声道:“你苏醒了?你究竟是人是妖啊?”
少女嗓音柔媚动听,李阳不由多瞧几眼。
细看之下,李阳眸中爆出惊艳之芒。
少女虽年方十五六,体态婀娜,曲线玲珑,眸如秋水,齿若编贝,脸庞完美无瑕,肤胜凝脂,绝色倾城。
只是她是谁?
紫裳加身,非小龙女,亦非黄衫女子,究竟何方仙子?
李阳面上不动声色,起身抱拳:“在下李阳,多谢姑娘援手,未请教姑娘高姓大名?”
“李阳?”
“原来你是人而非妖孽啊!”
少女天真娇憨,轻拍酥胸,脆声道:“我乃李莫愁,方才见你凭空现身外头,还昏死过去,故带你回墓。
你既醒转,速速离去吧,师尊携师妹外出多日,不知何时归,若让她撞见你在此,我又得挨罚,你快走!”
“......”
李阳眼神瞬间诡异扭曲。
这便是李莫愁?
那位毒辣绝伦的美艳女冠?
威震江湖的赤练魔女?
怎生得这般萌态可掬?十.
112 少女李莫愁的反差萌!装痛骗过纯情古墓仙子
而且这位姑娘竟敢顶着师尊怒火的危险,将他偷偷带入这活死人墓深处,分明是个纯真无邪的妮子,怎会蜕变成日后那冷血无情的毒辣模样?
凝视着面前这个俏皮天真的少女,李阳脑海里瞬间涌现出李莫愁的过往往事。
年轻时的李莫愁本性纯良,却耐不住古墓里清冷孤寂的日子,选择离巢,独闯江湖。
谁知命运弄人,一场意外让她救了江南陆家庄主陆展元。
陆展元武艺平平,可身为豪门纨绔,对付李莫愁这种从小深居墓中的纯情丫头,自然手到擒来,没多久就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为追随陆展元,李莫愁悍然违抗师门规矩,叛出活死人墓。
不过在师尊严苛教诲下,即便芳心已许陆展元,婚前她仍守身如玉,从不与他有半点亲昵举动,连手都没让他碰过。
况且李莫愁性子本就刚烈,遇上武三通义女何沅君后,迅速变心,与何沅君结为连理。
李莫愁为情郎背弃师门,到头来却遭无情抛弃,心神俱碎,由爱转恨,从此性情巨变。
再加上她姿容绝世“四七零”,行走江湖难免招来无数豺狼觊觎。
对这些心怀鬼胎的家伙,她岂会心慈手软?一剑封喉,斩杀干净,长此以往,当年的纯良少女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杀伐果决、血染红练的“赤练仙子”。
...
.......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李阳正沉浸在李莫愁的往事回想中,李莫愁却气恼起来,小脸鼓成包子,娇嗔道。
李阳眼珠子骨碌一转,猛地捂住胸膛,扮出痛苦万分的姿态,喘息道:“姑娘,我是真想走啊,可这胸口疼得钻心,恐怕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了。”
“哎呀!”
“怎么回事?”
“你疼得厉害吗?”
李莫愁顿时不催他走了,俏脸布满焦急,紧张地盯着李阳。
李阳心里偷乐不止,脸上却挤出扭曲的痛楚,继续道:“疼极了!不知怎的,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如刀绞一般,我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才不会!”
“绝对不会的!”
李莫愁本能地冲向李阳,想伸手扶他躺下,眼看要触到他身子,又急忙缩回玉手,急切道:“你不会死的!
你先躺好歇息,我去师父屋里翻翻,看有无救命丹药,你等着我啊!”
话音刚落,李莫愁头也不回,飞快冲出门外。
“......”
“我这么忽悠她,是不是有点过分?”
片刻后,李阳贼兮兮地咧嘴一笑。
无所谓,她又没察觉我在耍小聪明。
为免太快穿帮,李阳索性躺倒在榻上。
没多久,李莫愁满脸沮丧地折返,声音低落:“抱歉,没搜到管用的药,我又不懂医道,帮不上忙......”
见少女这副心碎模样,李阳心生恻隐,将手从胸口挪开,刷地坐起,笑道:“谢姑娘相助,我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
“缓过来了?”
“怎会这么快?”
“好生诡异!”
李莫愁喃喃自语,突然警觉不对劲,猛转头盯住床上的李阳,美眸喷火,厉声喝问:“快说,你是不是耍我?”
李阳嘴角抽搐,赶紧摆手否认:“哪能啊!你可是我的大恩人,我怎会骗你呢~〃。”
“哼!你若让我抓到把柄,看我不收拾你!”
“你既无恙,那就赶紧滚蛋吧,拿着这个。”
李莫愁说着,把掌中小瓷瓶塞到李阳手里。
李阳纳闷接过,揭开瓶塞一嗅,顿时甜蜜芬芳扑鼻而来,整个屋子都浸润在馥郁香气中。
李阳微微一怔,问道:“姑娘,此乃何物?”
“玉峰浆,下回胸口再犯,就喝一口,准能管用。”
“行了,速速离去吧,师父若瞧见,我可就倒大霉了。”
李阳心头涌起暖流,不愧是心地纯善的丫头。
李阳小心将玉峰浆瓶子揣入袖中,拱手道:“谢姑娘大恩,李某日后必当厚报,劳烦姑娘带路,送我出墓。”
“嗯,你紧随我身后,这墓中机关密布,稍有不慎,我可救不得你。”
李莫愁慎重叮咛,转身出门,李阳忙不迭跟上。
一出屋子,便见宽阔石厅,厅中几具石棺林立,李莫愁习以为常,巧妙绕过,领李阳往外疾行。
“莫愁,你在屋里吗,为师归来了。”
没走几步,前方飘来一道柔婉嗓音。
“糟糕!”
李莫愁俏脸煞白,不及多想,一把揪住李阳袖子,拽着他狂奔折返。
李阳满头雾水,却没挣扎,任她扯着衣袖。
眨眼间,两人窜回原屋,李莫愁甩开袖子,闪到墙角,粉颊飞起红霞,急促道:“师父回来了,她禁外人入内,尤其男子!你藏好,千万别露头。”
说完,李莫愁慌忙遁出门去。
李阳唇角勾起坏笑,没想到“赤练仙子”竟藏着这般娇羞可爱的一面,着实有趣!
只是她师父真有那么骇人?竟吓得丫头魂飞魄散,好生奇怪!
若李阳记忆无差,李莫愁师尊该是林朝英贴身侍婢,不知武功如何。
......
另一边,李莫愁刚出屋,便瞧见林玉怀抱师妹,立于石厅中央,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着麻布粗衫、约四五十岁的老嬷嬷。
“莫愁,你在弄什么,为师唤你怎不回应?”林玉见李莫愁现身,唇边绽开浅笑,问道。
李莫愁心虚瞄了眼李阳藏身的屋子,见无动静,方松口气,道:“师父,徒儿方才正练功呢。这位嬷嬷是何人?”
林玉未起疑,欣慰点头:“很好,为师外出,你仍勤勉不辍。”
她指向那布衣妇人,道:“她姓孙,唤孙婆婆即可。
你师妹近三岁了小三七,此番出门办事,一七29顺道买她回来,日后由一1九她照料你姐妹。”
孙婆婆忙躬身行礼:“老奴拜见大小姐0......”
李莫愁颔首:“孙婆婆免礼。”
“师父,日后孙婆婆侍奉我们,您又如何?”
林玉闻言,脑中闪过自身隐伤,料想命不久矣。
但她从不吐露,李莫愁亦蒙在鼓里,她勉强一笑:“我是你师父,又非丫鬟,还需我伺候不成?”
不过师父......徒儿能否出墓瞧瞧外头世界呀?”
林玉横她一眼:“休想!老实待在墓中苦修。若想外出,除非胜过为师,
那时为师自放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