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嘞!”
“木姐姐,咱们回去吧,有阳哥哥坐镇,啥事儿都没有。”
木婉清满脸无奈,本想瞧瞧究竟,她这小丫头却铁了心不让她掺和。
只好由着钟灵扶着,转身回屋。
李阳轻笑一声,走出房门,帮梅兰竹菊四姐妹挖坑掩埋这些尸体。
……
……
“阳哥哥,天都黑了,灵儿先撤啦。”
“对了!”
“木姐姐让你去她屋里一趟,她有话跟你讲。”
黄昏时分,钟灵蹦蹦跳跳从屋中钻出,笑嘻嘻冲李阳喊道。
李阳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径直走向木婉清的房间。
钟灵偷笑一声,转头冲厨房里忙活的梅兰竹菊四姐妹挥手:“四位姐姐,灵儿闪人咯!”
竹剑偷偷瞄了眼木婉清房门,低声问梅剑:“姐,你猜木姑娘找公子干啥呀?”
梅剑摇头一笑:“我上哪儿知道去,别瞎琢磨了,天快黑透,赶紧弄晚饭吧,不然公子该喊饿了。”.
17 誓言逼婚反转!绝色木婉清羞红倒追灵鹫少主
竹剑明显舍不得就这么罢休,急切追问:“大姐,你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要不咱们偷偷溜过去瞧瞧热闹?”
迎接她的却是梅剑那锐利如刀的目光。
竹剑被这么一瞪,心头小算盘瞬间崩盘,赶紧讨饶:“哎呀,我不感兴趣了不感兴趣了,大姐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噗嗤……”
“瞧瞧二姐,明明最怕大姐发火,每次还偏要作死挑衅!”
瞥见竹剑那彻底服软的狼狈样,菊剑再也憋不住,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竹剑粉颊飞起两朵红云,气鼓鼓地剜了菊剑一眼,嘴硬嘟哝:“胡说八道,我才不怵大姐,小妹你别乱嚼舌根!”
……
李阳推开木婉清房门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竟没在榻上养神,而是衣衫齐整端坐于案几边.
只是此刻她卸下面纱,面庞苍白如雪毫无生气,眉心隐现疲惫,教人不由心生怜意。
李阳脚步放缓,坐到桌边,轻声问:“木姑娘,你怎起身了?不如再歇息片刻?”
木婉清目光纠葛,凝视李阳,低语:“我已卧榻一日有余,身子无甚大恙,今日多亏公子相助,若无公子,我怕是已落入那些恶奴魔爪。”
显而易见,木婉清虽未目睹院外激战,却已推测出上午那场惊涛骇浪。
李阳唇角微扬,安慰道:“那些货色不过是尘埃小卒,不值一提,木姑娘莫放在心上。灵儿说你寻我,不知有何要事?”
木婉清静默须臾,方才开口:“我自幼不知生身父母,师父言我是她途穷捡拾,故师父于我,便如生母无异。”
李阳心下微微抽搐,秦红棉本就是木婉清生母,确无二致。
但他守口如瓶,只静静聆听,因知她话音未尽。
果然,木婉清瞥他一眼,续道:“幼时,师父便禁我随意离谷,不许与外人相见。
几年之前,更以性命胁迫,逼我立下毒誓:首睹我真容之人,若我不许嫁,便须自尽,或亲手诛杀此人。”
李阳眸光一厉,试探道:“这便是你昨晚寻短见的缘由?”
木婉清唇边泛起一丝苦笑,轻叹:“正是。我本欲一剑结果你这浪荡子,谁知你功力深不可测,我杀你纯属妄想,故只得自裁。岂料连自裁亦办不到。”
李阳眼底光芒闪烁,心下已生几分揣测,抬首直视木婉清那倾城脱俗的玉颜,问道:“你如今,还想自寻了断吗?”
“休想,就算我再试,你也会出手相阻,不是么?”
李阳颔首肯定:“没错,我岂容姑娘香消玉殒于眼前。”
闻言,木婉清那雪白脸庞绽开一朵浅笑,续言:“你已窥我真颜,我又无力杀你,故……我唯有嫁你一途!”
话落,她苍白双颊悄染绯红,却目光坚定,不闪不避,直直锁住李阳,等他答复。
李阳闻言微怔,竟真如他料想那般!
对木婉清,他本就心存倾慕。
况且亲眼见她绝世姿容,李阳自承乃贪美俗人,心湖已起涟漪!
李阳略作沉吟,方开口:“得木姑娘青眼,李阳幸甚至哉。只是眼下,我暂无法娶姑娘过门。”
木婉清心弦一抖,黯然道:“师父所言不虚,世间男子皆负心薄幸。”
“罢,你不愿娶,我也不强求,你走吧,从此莫再见我。”
“……”
见她错解,李阳哭笑不得,轻笑解释:“木姑娘,你想岔了。我非不愿娶你,只是不宜当下。”
木婉清心花忽绽,急问:“当真?缘何?”
李阳浅笑释疑:“我与木姑娘境遇相仿,皆由师长抚育成人。今奉师命下山,自当先回禀师尊,方可迎娶姑娘。更何况我尚未成年,怎可仓促成亲?
待我返师门复命,再堂堂正正娶你,可好?”
木婉清嫣笑如花,应道:“全凭李郎做主。李郎莫再唤我姑娘,我名木婉清,你与师父一般,唤我婉儿即可。”
言罢,她眸中好奇闪烁,追问:“李郎,婉儿尚不知李郎来历。”
李阳坦然道来:“婉儿,十九载前,我于天山麓为余婆婆拾得,她携我入天山灵鹫宫。后拜入师父门下,袭任灵鹫宫少主。
前段时日,方携梅剑她们离宫,昨至大理,邂逅灵儿,其后之事,你大致明了。”
“……”
“李郎,何谓灵鹫宫?我闯荡江湖多年,竟从未耳闻?”
木婉清满面狐疑,她江湖历练颇丰,却对灵鹫宫一无所知?
然李阳仅长她一岁,战力却碾压之,想必此派不凡。
李阳淡笑:“灵鹫宫僻处天山,远离中原腹地,你未闻亦属寻常。现已入暮,梅剑她们怕已备好晚膳,此事改日详谈。”
“嗯,那四位容貌相同的姑娘是……”
李阳眼眸掠过一丝柔光,道:“她们乃师父指派侍婢,自幼伴我左右,于我心间,与师父等同至亲。当然,现下婉儿你,亦是我最亲之人。”
木婉清闻言花颜绽放,提议:“李郎,我们出去与四位妹子见见面吧。”
“好!”
李阳起身,移步至木婉清身边,轻扶她向门外行去。
……
………
“李郎,我已在屋中闷了两日,身子已复原大半,不如今日咱们外出逛逛?”.
18 岳老三狂笑杀到!南海鳄神爱徒仇恨直冲幽谷!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齐聚餐桌享用早餐之际,木婉清忽然扬声说道.
李阳微微一怔,迅速握住木婉清的皓腕,仔细诊脉片刻,确认她已无大恙,方才郑重颔首应允。
早餐毕,梅剑却悄然将李阳拽到僻静处,从袖中掏出一枚纸笺递上,沉声道:“少主,您瞧瞧这个。”
李阳满心狐疑,展开纸笺一阅,顿时洞悉其中玄机。
中原武林风云突变,丐帮副帮主马大元、伏牛派掌门柯百岁、少林玄悲大师等诸多豪雄,竟尽数丧命于自家绝学之下。
尤为惊骇的是少林玄悲大师,竟在赶援大理段氏途中,于身戒寺惨遭毒手。
同样殒命于自家绝招“大韦陀杵”之下。
江湖沸腾,传闻这些惨案元凶,正是那威震四方的姑苏慕容复,人称南慕容。
旁边的梅剑也忍不住凑近李阳身边,凝神细览。
阅毕纸笺情报,梅剑柳眉轻锁,犹豫开口:“少主,这些豪杰真是南慕容下的手吗?梅剑总觉哪里不对头。
虽说中原武林有两大年轻俊彦,世人尊称北乔峰、南慕容。
可凭灵鹫宫情报,南慕容功力仅后天初境,马大元与柯百岁姑且不论。
少林玄悲大师浸淫大韦陀杵数十载,内劲已臻后天中阶,梅剑疑心南慕容恐无此能耐取其性命。”
李阳心底窃喜,这些豪杰自然非慕容复所杀。
马大元貌似命丧白世镜之手,玄悲大师与柯百岁,则是诈死已久的慕容博亲自动手。
玄悲大师察觉慕容博诈死痕迹,为保其隐秘,玄悲大师唯有以命相护。
柯百岁嘛,怕是因腰缠万贯,方遭慕容博觊觎。
毕竟那老头野心勃勃欲复国,没银子可不成。
归根结底,慕容复这次惨遭老爹暗算,为父背了血海深仇的黑锅。
话说别处多是子坑父,天龙世界却反其道而行,萧远山、慕容博、段正淳、玄慈,无一不狠坑自家后代。
他们的子嗣被坑得血本无归,凄惨无比。
然这些内幕李阳虽了如指掌,却万不可吐露半分,佯作沉吟状,缓缓道:“梅剑分析有理,若南慕容真只后天初境,真凶必另有其人。
此事与咱们无关,无需多挂心。”
梅剑闻言颔首,又道:“少主,木姑娘宰了南海鳄神的爱徒,此事咱们需否警惕?”
李阳闻言一惊,诧异望向梅剑,追问:“你怎知此事?”
梅剑嫣然绽颜,轻笑道:“少主莫非忘昨夜梅剑亲侍木姑娘?这乃她夜间无意间吐露。”
李阳满不在乎地摆首,道:“不必在意,一个岳老三罢了,即便四恶人齐至,我亦视若无物。”
言罢,李阳转视梅剑,郑重道:“梅剑,我允诺迎娶婉儿,你与竹剑、兰剑、菊剑,可在埋怨我?”
梅剑微微愕然,随即唇角勾起温柔弧度,柔声道:“我们四姐妹身为少主婢女,得永伴少主、侍奉左右,已是天大福分,何来怨尤?”
凝视眼前少女,李阳不由自主抚上她如瀑青丝,轻抚道:“梅剑,你可知下山前师父对我叮嘱何事?”
梅剑茫然摇头,当时巫行云特意屏退她们,她怎得知晓。
“师父命我娶尔等姐妹,你道我怎敢负卿?师父岂不一掌毙我!”
闻听此言,梅剑雪肤玉颜霎时绯红如霞。
她万万料不到,主子早有心意让她们配少主,难怪身为婢女,主子却待她们宽厚有加!
见梅剑娇态,李阳浅笑出声,道:“如今可安心了?无论如何,你四姐妹与师父,皆我至亲至爱之人,即便尔等欲走,我亦不许!”
梅剑心湖泛蜜,柔情道:“无论风云变幻,我们永不离少主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