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柔柔点头,低声道:“李大哥,稍候片刻,我收拾行李,便带你去客栈。”
“好,我帮你收拾。”
“李大哥莫见外,叫我念慈便是。”
李阳与穆念慈拾起擂上她们之物,携手缓步离场。
只是,李阳始终未察觉,人群中一瘦小乞儿正气呼呼瞪着他们背影。
若李阳瞧见这小乞儿,必认出她便是多日未现的黄蓉。
......
.......
“气煞我也!”
“真是气煞我也!”
“我暗中尾随你许久,你不发觉也罢了,今儿一来就纠缠上个俏佳人。”
“可恨!太可恨啦!”
“不行!绝不能咽下这口气,我得想辙整治整治!”
黄蓉乃黄药师之女,黄药师号黄老邪,黄蓉性子自也沾染几分刁钻。
此时见两人并肩而去,心底泛起阵阵酸意,极是不快。
那股争强好胜的火苗熊熊燃起。
小脑袋飞转,瞬息生出绝妙计策与穆念慈拼美貌!
主意拿定,小黄蓉嘻嘻窃笑,自语:“臭李阳,咱们很快碰头,到时定让你惊掉下巴!”
“对,得缀上瞧瞧他们落脚何栈,否则难觅踪迹!02”
......
李阳穆念慈抵达父女暂住客栈外,傻小子郭靖飞奔迎来,满脸狂喜:“李大哥,你可算到啦,你不知,大叔真是我叔父,
穆姑娘竟是我妹子啊!”
李阳不觉意外,杨铁心携郭靖早归,定已详解前因。
李阳微笑:“那恭喜郭兄弟了。”
郭靖憨笑:“李大哥,叔父在内备好酒席,就候你与小妹,快入内吧。”
“公子稍等!”
“公子请稍等!”
就在这时,几人身后响起一道略带急切的喊声十.
137 神秘黄蓉传信!李阳掌门身份大揭秘,携美散步街头急救中毒高手
李阳猛地回首望去,只见一名裹着麻布短衫的汉子正疾步朝这边冲来。
李阳满脸狐疑地盯着那汉子,沉声问道:“你是在叫我稍等片刻?”
汉子眨眼间已冲到李阳跟前,急促点头道:“请问可是李阳李公子驾到?”
“正是,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汉子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封,恭敬递上:“在下身份不值一提,既然阁下就是李阳李公子,这信就交给您了。”
李阳伸手接住信封,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封皮,眉头紧锁:“谁指使你送来的?”
汉子摇头晃脑,爽快回道:“这个小的真不知情,刚才有位公子扔下十两银子,叮嘱我务必把信送到李公子手中。”
究竟何人所为?
若回想前世熟稔的面孔,他周知无数,甚至不少陌生人耳闻其名。
然如今尘世,来往熟人寥寥无几,莫非乃蓉儿妹子?.
凝视掌中信封,李阳心下已生预感,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轻声道:“多谢这位兄台费心。”
“客“四八七”气啥,那位公子赏银大方,信已送到,小的就不叨扰了,先行告退!”
话音刚落,汉子转身扬长而去。
郭靖赶紧靠拢,迫不及待追问:“李大哥,是不是家中亲人寄信来了?”
李阳微微摇头,随手将信封塞入袖中,迈步朝客栈内行去,淡然道:“非是亲眷,乃一故友所托,咱们先进屋,别让伯父久候。”
两人自无异议,郭靖更殷勤在前引路,领着李阳与穆念慈登上二楼雅间。
瞧见三人现身,杨铁心满面喜色绽放,大笑道:“靖儿、贤侄、丫头,快入座陪老子痛饮几杯!”
穆念慈柳眉轻皱,柔声劝阻:“爹爹,你身子骨每况愈下,莫要贪杯。”
杨铁心爽朗大笑,豪气道:“莫慌,爹自有分寸!”
不知因认回郭靖,还是念慈今后有了靠山,亦或两者兼备,杨铁心兴致高昂,直饮至醉倒桌前,仍由穆念慈搀扶回房安歇。
郭靖这愣头青亦醉眼朦胧,最终李阳开出两间客房,唤来店小二将其扛回安置。
待穆念慈归来,瞥见李阳独酌桌前,疾步上前,轻柔夺过酒盏,温婉道:“李大哥,酒入愁肠伤身,我扶你回房歇息罢。”
李阳凝视那温柔似水的俏颜,唇边浮起暖笑,并未推辞,点头由她搀扶入房。
穆念慈扶李阳坐于榻沿,转身提来一盆温水,在李阳愕然注视下,竟跪于身前,小心褪去他的靴履,为其净足。
李阳瞬间呆住,惊呼:“念慈,你何必如此,我自能料理。”
她嫣然绽笑,柔声道:“李大哥,此乃小女子心甘情愿。”
李阳目睹眼前如兰似麝的佳人,心湖涌动层层暖意。
他明了,从此刻起,他已真正倾心于她,非仅为其姿色,更多源于那份沁人心脾的柔情。
...
暮色四合,李阳悠然苏醒,起身理顺褶皱衣衫,从袖中取出那神秘信件细看。
展开信笺,跃然纸上的娟秀小楷写道:“明日巳时,城北十里,勿失约。”
仅此而已。
无落款,亦无来意。
李阳却唇角上扬,果不其然乃黄蓉,除了她,怎会这般调皮?
城郊幽会?
李阳忽忆原著中郭靖初睹黄蓉真颜的桥段。
莫非这桥段轮到自己头上?
不过八成不然,黄蓉身为黄药师爱女,自幼机敏狡黠,岂会为一餐而倾心示容?
多半是闻知他抵汴梁,有事相求。
李阳瞥了眼信笺,将其慎收囊中。
无论何故,黄蓉既遣信,明日自当赴约。
信笺藏妥,李阳不愿久留房中,推门而出。
甫一出门,便见穆念慈倚于二楼窗棂,怔怔凝视楼下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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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心生疑虑,疾步上前,轻唤:“念慈,你在发什么呆?”
穆念慈心头一颤,辨出李阳声息,方才放松,喃喃道:“李大哥,你已有婚约在身,我却一意孤行要嫁你,我是不是太过......”
话未毕,李阳已将她揽入怀中,温声哄道:“念慈,休得自轻,如今时局稍艰,再等几日,我带你拜见师父、师叔诸位,到时一切自明。”
“你师父、师叔真会应允?她们......不会嫌弃我这出身寒微的吗?”
穆念慈满心惶惑,她不过浪迹江湖的无根浮萍,虽不明李阳底细,然从其谈吐举止间,仍觉其贵气逼人。
况李阳偶尔流露的凌厉气场,宛若沙场宿将。
穆念慈坚信,李阳来头绝非寻常。
正因这天堑之别,她方如此忐忑。
李阳温柔一笑,安慰道:“师父见你这般丽质天成,喜不自胜,怎会嫌弃?
念慈,午后酣睡良久,陪我街头闲逛如何?”
穆念慈唇边漾起甜笑,她聪慧过人,自知李阳欲散其愁绪,心下欢喜无限。
虽不知李阳亲眷如何待她,但李阳心系己身,已足慰平生!
思及此,她轻柔嗯了一声。
李阳浅笑,伸手握住那纤柔玉手,牵她下楼而出。
少女粉颊飞霞,心跳如鹿,却不挣脱,顺从随他,娇态可人。
......
伴李阳城中漫步片刻,穆念慈初羞渐消,凝视相牵玉手,心潮澎湃甜蜜。
此人,乃她毕生挚爱。
虽仅一日相知,她绝无悔意。
“李大哥,能否与我说说你的过往~〃?”
许久,穆念慈好奇发问。
李阳颔首,郑重道:“我的故事听来匪夷所思,念慈莫要惊慌才是。”
少女用力点头,坚定道:“李大哥乃念慈未来夫婿,无论何种身份,我皆不惧0......”
李阳微微一笑,娓娓道来:“我乃百年前隐世宗门逍遥派当代掌门,自幼蒙师父收养,隐居天山灵鹫宫苦修,十九岁武道大成,方下山闯荡江湖......”
听罢李阳前尘,穆念慈震惊当场。
既惊其竟娶师父、师叔为妻,更骇其竟为百年古人,这岂非李大哥年岁已高?
少女心思毕露,李阳一眼洞悉,笑言:“我现下方二十三春秋,虽较念慈年长些许,并非你所想那般久远。”
“......”
心思被戳,穆念慈粉面绯红,嗔道:“李大哥,念慈信你便是。”
李阳轻笑,继续道:“昔年机缘下获仙家秘传,方能现世,皆因此传承之力。
这些玄妙,待数日后携你见师父,自有详解。”
穆念慈点头,眸光闪烁,好奇追问:“李大哥,你曾言统率十万铁骑、数十万丐帮豪杰,于雁门关外血战辽寇,
为何念慈从未闻此类传说?”
“因这世间非我故土,乃一平行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