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不催,静候一旁,心底亦期盼。
若李阳真觅破法,宋廷早做防备。
良久,李阳视线落西北西夏、西辽,心生一计,唇绽笑意。
黄药师急问:“李小子,你想出破法了?”
李阳点头,指西夏西辽,道:“关键在此二国。”
黄药师眉峰紧锁,道:“你欲金联西夏西辽?痴人说梦,金西夏积怨深,西辽更是宿敌,怎会联手。”
李阳淡笑,道:“天下无绝事,蒙古势盛,金、西夏、西辽皆感威胁。
金可边兵牵制蒙古主力,使者出使西夏西辽,晓以利害,必成铁盟,共抗蒙古。
三国合力,灭蒙不难,金北境无忧,便可挥师南侵,大宋危在旦夕。”
黄药师心惊,似真有理!
旋即,他唇露狞笑,道:“说得好,但宋蒙已盟,他们会给金喘息?”
李阳点头,道:“诚然不会,故金须固守待援,西夏西辽一动,蒙古难敌三国,
1.0至于大宋......”
李阳冷笑,道:“伯父真信他们会倾力出兵?莫忘岳帅之死。”
“伯父真信他们会倾力出兵?莫忘岳帅之死。”
李阳话落,众人神色齐变。
是啊,当今天子与群臣,越发怯懦,宁守一隅、不惹金国,连金小王爷可肆意入境,可见宋廷软绵绵。
以对临安那位及满朝文武的认知,他们图自保、非复国。
宋军至多屯襄阳、阻金南下罢了。
思及此,众人默然。
唯李阳、黄蓉、何沅君例外。
李阳懒得管烂摊子,大宋腐朽入髓。
黄蓉窃喜不已。
这局,李阳胜!
何沅君更不在乎,她是大理女,非宋人,先无心系宋土,今唯恋李阳。
黄蓉嘻笑奔至黄药师旁,娇声道:“爹爹,阳哥哥胜了,对不对?”
黄药师无奈点头,转问陆乘风,道:“林小子的话你听清了,该如何?”
陆乘风忙应,道:“弟子省得,即派人监视金国,若真联西夏西辽,定不让他们逞凶。”
李阳呵呵一笑,道:“诸位莫忧,今金远逊从前,能识破者寥寥,或唯完颜洪烈一人,我那一箭虽未取他命,现下恐仍卧床,什么都干不了。
只是,你们真觉宋蒙联军无害?
蒙古灭金,便直逼宋境,怎会吐出肥肉?
宋廷又将何存?”.
163 黄岛主震骇先天秘辛!李阳爽过三关携美直奔桃花岛
众人闻言,心凉半截。
对,蒙古如金,皆异族,岂会善罢?
届时宋奈何抗铁骑?
郭靖牙关紧咬,道:“李大哥,我郭靖一日在,便誓死阻异族南侵,无论是金还是蒙古!”
江南七怪齐点头,道:“小子放心,我们师长辈亦出力助你。”
李阳轻笑,郭大侠果然靠谱,将降龙十八掌传他没错.
见众人愁云密布,李阳微微一笑,道:“此仅臆测,或许临安那位醒悟,何况宋蒙联姻已定,对宋最利,大家莫多想了。”
黄蓉眼珠灵动,揽黄药师臂膀,道:“爹爹,哥哥过首关了,第二关是啥?”
黄药师深吁,摒除杂念,浅笑,道:“第二关与老夫对弈,胜即过。”
言毕,瞥李阳,道:“随我来。”
说罢,离厅外行。
李阳紧随。
何沅君黛眉轻蹙,至黄蓉旁,问:“蓉儿,李大哥能胜你爹吗?”
黄蓉摇头,道:“不知,阳哥哥会棋,但深浅我也不明了。”
“那你爹呢?”
“爹琴棋书画样样精,蓉儿与他弈棋,从未胜过。”
何沅君忧上眉梢,道:“若李大哥落败,怎么办?”
黄蓉一惊,拉何沅君疾行,道:“何姐姐,我们瞧瞧,若不成,再出主意。”
须臾,二女于外凉亭见黄药师李阳对坐弈棋,忙奔近。
黄药师防黄蓉作祟,喝道:“两个丫头,谁都不许出声,否则李小子此关作废。”
黄蓉顿时哑火,本想暗助李阳,现下没辙。
只得气鼓鼓瞪爹爹一眼,与何沅君至李阳身边,默观。
不久,二女察觉,李阳棋力惊人,竟不落下风!
黄蓉心喜,暗生期待06。
时光飞逝,厅中诸人闻讯涌出,围凉亭观战。
李阳棋力稍逊,二百余手后渐处下风,出子迟缓。
凝视不利棋局,李阳沉吟良久,黑子悬而不落,额角渗汗。
黄蓉心急如焚,不敢出声,只能干瞪眼。
忽而,黄蓉脑中电光乍现,鬼主意涌现,唇角窃笑,附何沅君耳畔低语。
何沅君俏脸瞬红如霞,羞怯瞄黄蓉,缓缓点头。
二女竟公然为李阳捶肩拭汗,全不顾对面黄药师。
黄药师脸绿如菜,这可是掌上明珠,从小不舍她沾半点苦,现竟为李阳效劳,还与其他丫头同伍,一时心态炸裂,无心弈棋,走错一子,棋势逆转。
李阳洞悉黄蓉故意气人,摇头道:“蓉儿、沅君,莫再逗伯父,去旁观战,接下来看我的。”
黄蓉扫棋盘,觉异样,大笑,她的小伎俩奏效!
欢喜拉羞红何沅君至旁,静候结局。
因黄药师先前失着,棋局天翻地覆,李阳迅占先机,虽黄药师棋高一筹,李阳亦不弱,一盏茶后,黄药师终败北。
黄蓉雀跃欢呼,道:“好耶!阳哥哥再胜!爹爹,快说第三关啥,蓉儿信阳哥哥必过!
”黄药师眼睛一瞪,狠狠剜了黄蓉一眼,气呼呼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要不是你故意搅和老夫心绪,我哪会栽跟头?”
黄蓉丝毫不放在心上,咯咯娇笑起来,脆声道:“爹爹你亲口定的规矩,不许我和何姐姐出声帮阳哥哥,我们可啥也没说啊!
咱们就见阳哥哥模样疲惫,给他松松筋骨而已,谁知爹爹你自己浮想联翩,这可怨不着蓉儿咯。
再说啦,爹爹你已然败阵,就赶紧公布第三个关卡吧,蓉儿迫不及待呢。”
李阳嘴角微微勾起,淡然开口:“蓉儿,伯父提的第三个考验,我昨夜已轻松搞定,所以......”
“也就是说阳哥哥已征服爹爹全部考验啦?太棒了!”
“爹爹......”
黄蓉兴奋尖叫,转身望向黄药师,小脸蛋绽放出满满期待之光。
“没错,老夫的第三个试炼便是比武,可这小子简直是怪物,老夫远非他敌手,他随手就碾压过去了。”
一想此事,黄药师胸口就堵得慌,他这把年纪了,还卡在先天门槛外,可李阳这后生小辈,竟是传说中的先天高手,太逆天了。
简直颠覆常理嘛。
黄药师深深凝视李阳一眼,沉声道:“你与蓉儿之事,老夫准了。老夫离桃花岛已久,今儿个也该打道回府。
十月初八乃黄道吉日,若你能在那天前凭本事寻到桃花岛,老夫自会主持你俩订婚,若是耽搁,那可别怪老夫。”
李阳目光微凝,眼下八月初,足足俩月光景,绰绰有余。
李阳颔首,拱手道:“谢伯父美意!”
黄药师冷哼一笑,提醒道:“小子别乐太早,今儿老夫要携蓉儿返岛,你得靠自家能耐找上门来,错过期限,就休想娶蓉儿。”
闻听此言,黄蓉俏脸煞白,急切道:“爹,蓉儿不走!蓉儿要伴阳哥哥左右,爹爹你独行回去,等蓉儿和阳哥哥齐齐回去成不?”
黄药师摇头拒绝:“丫头,你眼看订亲了,还不回岛拜见你娘亲,和她细聊此事?”
黄蓉闻言一怔,犹豫瞧着黄药师,喃喃道:“可阳哥哥不知桃花岛方位啊,再说蓉儿怎舍得丢下阳哥哥和诸位姐姐......”
话音刚落,黄蓉慌忙掩住樱桃小口,她激动过头,似乎泄露了不该说的。
黄药师眉心紧锁,锐利目光扫过李阳与黄蓉,喝道:“蓉儿,乖乖听话,跟爹回岛见娘,难不成为他,连娘亲都抛一边?”
“可是......”
“蓉儿一走,阳哥哥岂不孤单?”
李阳眼底掠过暖意,站起轻抚小丫头丝滑青丝,安慰道:“蓉儿,你爹说得在理,你离岛多时,该回去禀明你娘咱们的事儿。
你就安心待在桃花岛,我很快赶来接你走人。”
黄蓉眨眨大眼,满脸狐疑:“可阳哥哥你压根不知桃花岛藏哪儿呀?”
李阳轻笑回应:“蓉儿,我虽不知岛址,但师叔清楚得很。”
“师叔?”
黄蓉柳眉轻蹙,搞不懂李阳葫芦里卖啥药。
李阳淡笑解释:“师叔与师祖曾在东海一孤岛盘踞数十年,那岛屿如今我已锁定,正是桃花岛,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杀到岛上。”
黄药师瞳孔骤缩,身影瞬移李阳面前,厉声追问:“李小子,你是说那位高人是你的师叔,且还健在世上?”
“逍遥子乃我师祖,百载前冲击先天大宗师境,此界难容此等绝顶,遭天劫轰杀,已然故去。
但我师父与两位师叔皆为先天宗师,寿元绵长数百载,自然活得滋润。”
李阳平静陈述。
黄蓉美眸转动,心道若爹知晓阳哥哥师叔年纪不足百岁,不知啥表情。
不过这事关阳哥哥仙家传承,他不吐口,她绝不外泄,哪怕对爹爹亦然。
李阳此言一出,黄药师、郭靖诸人尽皆色变,虽不明先天大宗师何意,却仍被震撼得五体投地。
李阳师祖竟死于天劫,莫非其祖师爷几近飞仙,却劫中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