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其中不少乃是有价无市的无双至宝!
穆念慈唇边浅笑,心底也涌起喜悦,虽不识这些玩意儿,但她清楚,他们捡到宝了!
正当黄蓉沉醉把玩之际,她忽觉箱底似藏玄机,细察片刻,惊讶道:“李大哥、蓉儿,这箱子好像有暗格,不知藏着何物,莫非比这些玉宝还逆天?”
这话一出,黄蓉凝神细瞧,粉嫩脸庞顿时绽放笑意,点头道:“没错,真有暗格!阳哥哥,快来助蓉儿一臂之力!”
李阳忙点头,双手扣住箱上那层,稍一发力,便将盛满珍宝的上层整个托起,轻柔搁置一旁。
三人探头朝暗格望去,里面竟是满载各式珍稀古董。
黄蓉双眸放光,认出不少,激动念道:“龙纹鼎、商彝、周敦、周盘、周举......”
随即,李阳又揭开第三层暗格,内中尽是字画卷轴,黄蓉翻检几幅,赫然皆是古来名家真迹,价值连城。
黄蓉已然断定,此物必出自曲灵风之手,若有所思:“爹爹一生聚宝无数,古董书画虽丰,精品却不及此箱十一。曲师哥怎有此神通,弄来这么多旷世奇珍?”
李阳淡笑出声:“曲灵风搜罗这些(agba),估摸是为你爹的喜好。他专程潜入临安皇宫偷盗这些,想必正因如此,那大官才命丧于此。”
黄蓉点头称是:“准没错,师哥明知爹爹钟爱此类,方才......”
黄蓉顿住话语,俏脸浮起一丝忧伤,轻声道:“师哥虽遭逐出门墙,心底却始终念着爹爹。”
见黄蓉神色低落,李阳赶紧岔开话题:“既然这样,不如把箱中全数珍藏,送去桃花岛给你爹?”
闻言黄蓉猛摇头,脆声道:“才不!爹爹的宝贝就是蓉儿的,何况这本是我们寻到的。
阳哥哥,快用小世界收纳起来!里面好些已是传说中失落的古董,宝贝爆表!”
“行!”
李阳应声,将诸宝归位,合上箱盖,凝神联络丹田世界树,瞬息间,三人眼前巨箱凭空遁去。
李阳呵呵一笑:“搞定!咱们出去吧。”
黄蓉嘻嘻直乐,指着洞窟深处那箱,嚷道:“阳哥哥、穆姐姐,里头还有一箱呢!这头已这般逆天,那头绝不会差,去瞧瞧!”
话落,她笑盈盈拽着二人,直奔洞底,满眼期待掀开那箱。
刹那,金芒刺目,三人视野中爆现满箱黄金,箱上还压着一封书信。
李阳抓起信函,拆封细读,笔力遒劲,显是男子手笔。
信中倾诉重返桃花岛的热切、对师尊师兄弟的深情,更详述这二十万两黄金与珍宝的渊源。
乃多年前他潜入皇宫所得,不料败露,被石举明一路追杀至此,虽斩杀仇敌,自己却重创垂危。
勉强写就此信,托孤于亲戚,便魂归西天。
信末落款曲灵风。
“阳哥哥,信里写了啥?”黄蓉好奇追问。
李阳轻叹,将信递出:“蓉儿、念慈,你们瞧瞧。”
黄蓉接信,拉穆念慈同阅。
片刻,二女阅毕,神色皆染哀戚。
黄蓉抬头望李阳,恳求道:“阳哥哥,傻姑乃曲师哥骨血,却因父殒刺激,致痴呆今昔。蓉儿求你助她一臂,若能复原,感激不尽。”
李阳嘴角微抽,无奈摇8521头:“蓉儿,你太抬举我了,我04278哪有那能耐让她清醒。
不过可让师父一试,她医道承自师祖真传,甚至凌驾百年前薛慕华之上,或许有招。
这样,先带傻姑同行,回程后我即刻请教师父,探治法。”
黄蓉闻言展颜,扑上抱住李阳臂膀,小脸在他臂上撒娇磨蹭:“阳哥哥最棒!不过蓉儿还有桩事求你,不知行否?”
李阳微怔,点头:“蓉儿但说无妨,我定尽力。”
黄蓉纤指点向箱中黄金:“这是曲师哥预备献爹的,爹的便是蓉儿的!求阳哥哥一并收入小世界。”
“......”
李阳当场石化。
不愧是鬼灵精的小丫头,竟把老爹的家底全卷走,一毛不拔!
可......他怎觉好生想乐?
李阳点头,再启世界树,将二十万两黄金尽数吸纳,开口:“逗留多时,该撤了,不然傻姑怕是溜号。”
二女忙点头,随李阳出门,临走黄蓉顺手抄起曲灵风佩剑。
出门见傻姑已离屋,跑到院中闲晃。
黄蓉浅笑,持剑上前,轻问:“傻姑,这剑你认得主否?”
傻姑接剑,端详良久,总觉亲切,却忆不起,盯久了头颅剧痛。
急忙丢剑,抱头叫道:“不识,不识!头好疼,傻姑啥都不知!”
黄蓉见状,脸色微沉,回李阳穆念慈身边,忧心道:“傻姑这状况不妙,她本能抗拒爹爹记忆,这可如何是好。”
李阳无奈摇头:“我略通医理,然仅粗浅,等回请教师父,方知对策。”
黄蓉叹息点头:“也罢,但愿师父有术救她,否则只得送往桃花岛,方保她安稳终老。”
李阳正欲接口,忽感劲敌逼近,回首望去,一青衫老者傲立后屋檐上。
“阳哥哥,怎么......”
“爹爹!你怎来了?!”
黄蓉狐疑转身,继而狂喜,爹爹竟亲临!
黄药师淡笑,身形如燕掠下,落地三人身边,瞥眼傻姑,问道:“爹在桃花岛闲来无事,闲游至临安,巧遇你与阳儿,顺道瞧瞧。这丫头是谁?”
黄蓉不瞒,直言:“爹,她唤傻姑,真名未知,乃曲师哥之女,受父死冲击,方痴傻成今。”
黄药师神色一变:“灵风殒了?何时事?”
黄蓉忆毕,将信呈上:“爹,你阅此,乃曲师哥遗墨。”
黄药师瞳孔骤缩,急接信笺,细读起来。
读罢那饱蘸深情的字句,黄药师双目渐润。
皆由他而起,当初怒火攻心,冲动逐出门徒。
未料,最疼爱的弟子,竟为寻宝献他而亡。
此际,黄药师胸中悔意如潮。
黄蓉首见爹如此,心生担忧,轻拉他袖,柔声道:“爹,莫太过伤怀,至少曲师哥有女尚健在世。”
“对!他还有女儿!”
黄药师深吸口气,收信入怀,慎重藏好,转望傻姑,招手道:“丫头,过来。”
傻姑指己,疑道:“老伯伯唤我?”
“正是唤你。”
傻姑上前,茫然凝视黄药师,心底生出丝丝困惑.
176 黄岛主携傻姑连夜离岛!李阳携沅君直奔君山
黄药师嘴角微微一扬,淡然开口:“蓉儿,原本爹还打算继续暗中守护你们,但见你曲师哥的闺女落到这般田地,我决定带她回桃花岛疗伤,顺带亲自传授她绝世武学。”
黄蓉俏脸绽放狡黠笑意,娇声道:“爹爹果然一直暗里护着蓉儿呢!”
“爹爹神医手段通天,定能救回傻姑心智,爹爹尽管带她回去吧,阳哥哥会守护蓉儿和穆姐姐周全,爹爹莫要挂心我们啦。”
黄药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李阳身边的穆念慈,最终默然不语,转向眼前傻姑,柔声道:“你就是傻姑吧?我是你爹的师父,你师祖要带你回家,可好?”
傻姑闻言微微发怔,茫然道:“咦?可婆婆说过,这里就是傻姑的窝,让傻姑别乱跑,傻姑一直牢牢记着呢。”
黄药师眼底精芒一闪,显然傻姑嘴里的婆婆,正是曲灵风信函中提及的那位亲眷。
唇角勾起一丝暖笑,他温和道:“傻姑,你爹其实还有另一处家园,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师祖带你去你爹爹的老家,可好?”
“我爹的家?太棒了,傻姑要去爹爹的家玩!”
“好,师祖马上带~你回家!”.
见傻姑欢天喜地答应,黄药师唇边绽开喜色,心头涌起阵阵暖流-。
她可是灵风的骨血,他誓要倾尽全力,-助她重获新生!
.......
:你想累死你师父啊?
黄药师正欲携傻姑远遁,忽又忆起什么。
回首望向李阳三人,郑重嘱托:“阳儿,江湖险恶,定要护好蓉儿……身边之人,虽未大婚,你已是她们的依靠,大丈夫当担起重任,老夫先携傻姑先行一步。”
李阳肃然点头,沉声道:“岳父安心,我定护蓉儿与念慈无虞,只是天色已晚,不如岳父明日再启程带傻姑离去?”
黄药师闻言浅浅一笑,摇头道:“不必,我即刻带她走,乘夜船直返桃花岛,争取早日医好这丫头。”
言毕,黄药师不再多留,握紧傻姑小手,身形如鬼魅般施展轻功,瞬息远去。
傻姑毫不抗拒,反倒兴高采烈,脆声道:“耶!回家喽!”
“爹爹医术超凡,想来定能治愈傻姑,真盼下回桃花岛一行,便知她本名了。”
李阳嘴角微微一颤,原著里黄药师未能救回傻姑心智,但如今他带走,自然是天大喜事。
傻姑顽疾,李阳日后自会向师父求教,若有良方,便告知黄药师便是。
待两人身影彻底遁入夜幕,黄蓉俏皮一笑,娇声道:“阳哥哥,天都黑透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哦。”
李阳微微颔首,凝神沟通丹田世界树,携二女瞬息消逝原地。
...
“师父,今儿我与蓉儿、念慈偶遇蓉儿师兄之女,她因父亲惨故,心神受创,痴傻十载有余,甚至本能抹去所有父亲记忆,师父可有妙法救治?”
晚膳毕,李阳伴巫行云于灵鹫宫闲庭信步,忆起白日傻姑,开口请教。
“因刺激而失心智?”
巫行云黛眉轻蹙,陷入深思。
片刻,她摇头道:“此类症候,师父曾与我提及,但人人各异,疗法亦殊。阳儿,先详述她情形。”
李阳点头,将白日傻姑诸般细节,一一细说。
听罢,巫行云摇头道:“我已有初步念头,但欲根治,须亲见她,细诊方可。”
李阳闻言微微一笑,道:“傻姑现已被黄药师带回桃花岛,他正尽力医治。若他成功,便无我们事;若不成,日后寻机携她至活死人墓,请师父诊治。”
“好,此事阳儿自决便是。”
言罢,巫行云唇角微扬,问道:“阳儿,你不是说过要娶玉儿么?”
李阳一怔,脸上闪过惊异,问道:“师父怎知?可是玉姐姐亲口说的?”
巫行云白眸一翻,道:“想哪儿去了,玉儿从未吐露,但她近日归来,神态异样,常独坐发呆傻乐,为师岂猜不出。”
李阳呵呵一笑,默认道:“嗯,玉姐姐心意我早明察。这次我与蓉儿定亲,她满眼羡慕,我便许她,等莫愁满十八,便一同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