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姑不露惊色:“我冥思数月,你解得通?”
黄蓉唇角微翘:“悟透门径,轻而易举。”
言毕,黄蓉执起竹棍,于细沙疾书。
瑛姑一愕,急忙凝视沙盘,生怕漏掉一丝痕迹。
李阳亦生好奇,凝神细观黄蓉笔迹。
可片刻,李阳摇头作罢。
术业专攻,果有其理,这天元术他彻底外行。
李阳暗下决心,日后修武之暇,定要翻翻逍遥派遗籍,逍遥子琴棋书画医占遁甲样样精绝,留书海量,皆藏灵鹫宫。
离天龙前,他携众女卷走全帙。
奈何一门心思琢磨武道,师尊医术仅学皮毛,道藏易经粗阅,其他一概未碰。
奇门遁甲五行奇门,更属空白。
同一刻,黄蓉破解瑛姑数月心结,后者心潮翻涌(李好好),惊疑打量黄蓉:“你是人?抑或仙灵?”
黄蓉闻言窃喜,轻笑回应:“天元四元术,小道尔。为仙明霄汉,高层天阙。人下地低减,落泉幽鬼域。算经一十九元,至末方微艰罢了。”
闻此,瑛姑彻底傻眼,心防崩塌,她天元难解,人家直指十九元方有挑战。
这……差距碾压得她怀疑人生戒!
她真能练成五行奇门,奔赴桃花岛,救那让她魂牵梦萦的负心汉?
一瞬,她动摇至极!
好半晌,瑛姑才稳住心绪,回想十余载苦修心得,重拾斗志。
扭身望黄蓉:“你算法胜我百倍,可若将一至九排三列,纵横斜角皆和十五,你怎么布?”
见瑛姑不死心,又抛难题刁难黄蓉,李阳眼底掠过一丝怜悯。
问谁不好,非挑蓉儿,这下又要被爆头。
但愿她扛得住二次打击。
黄蓉不知李阳心声,更不知瑛姑底细,见问即答:“九宫龟法,二四肩六八足,三左七右九戴一履,五中居位。”.
190 百毒不侵!瑛姑暗下迷药却被我瞬间化解,惊爆老顽童惊天秘辛
瑛姑瞳孔骤然紧缩,脸庞浮现出一丝黯然之情,声音带着几分感慨:“我还以为这是我独门绝技,谁知世间早有歌诀流传。”
黄蓉轻轻摇头,淡然回应:“不止九宫,四四、五五,直至百子图,都不算稀奇。”
“......”.
“罢了,罢了......”
“小丫头,你究竟是谁?”
黄蓉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我叫黄蓉,他是李阳,我的未婚夫夫,还未请教前辈芳名?”
瑛姑浅浅一笑,道:“叫我瑛姑就好,黄姑娘见识广博,武艺也颇为不凡,想必出自名门吧?”
黄蓉没多思索,直言道:“名门谈不上,家父黄药师。”
“黄老邪?”
瑛姑脸色微微一变,眼底掠过一丝冷芒。
原来他们竟是黄药师的女儿女婿,这莫非是天意?若果真如此,那可再妙不过!
黄蓉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好奇追问:“瑛姑前辈认识我爹爹?蓉儿怎从未听爹爹提及前辈?”
瑛姑微微一怔,很快恢复平静,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我本是大理皇妃,后来因故来此钻研五行奇门之术,故而知晓你爹。天色渐晚,你们先歇会儿,我去备晚饭。”
黄蓉嘻嘻一笑,主动道:“蓉儿帮瑛姑前辈一起吧!”
瑛姑神色微动,稍作思量,点头道:“也好,有劳黄姑娘,跟我来。”
黄蓉赶紧跟上,边走边问:“嗯嗯,瑛姑前辈是一灯大师的妻子吧?”
瑛姑脚步猛然顿住,眼眸中闪过一丝怨毒533,冷声道:“没错,我曾是他妻子。”
“嘻嘻,蓉儿猜对了!瑛姑前辈,你和爹爹相识,就如爹爹般,叫我蓉儿吧。”
望着二女渐行渐远的背影,李阳眉头紧锁,陷入深思。
他总觉得瑛姑知晓蓉儿身份后,举止变得诡异起来,说不定正暗中谋划什么。
可怜蓉儿这丫头,或许是见人家姿色出众,竟全无警惕之心。
不过李阳转念一想,倒也不太挂心。
就算瑛姑真要动手,怕也冲着老顽童而来,至多设计擒住他们,去桃花岛换人,不会真伤蓉儿分毫。
何况他就在身边,绝不会出岔子。
对于瑛姑身为大理王妃却钟情老顽童,他不便多评,毕竟两人纠葛,他只知大概,不知老顽童如何将她俘获芳心。
但从瑛姑念念不忘,甚至苦学五行奇门十余载,只为救他出桃花岛,便可见她情深一往。
或许她嫁入王室,并非真爱,乃是政治联姻罢了。
皇室中,这种事司空见惯。
半个时辰过去,晚饭备妥,三菜一汤,虽不奢华,却已相当可口。
三人落座,瑛姑嫣然一笑,道:“贵客临门,怎能无酒?蓉儿、贤侄,稍候,我去温壶酒来。”
瑛姑离去,黄蓉眼眸弯弯,轻声道:“阳哥哥,没想到咱们竟在此遇上瑛姑前辈。
我和你说,瑛姑前辈超好的,方才做饭时,对蓉儿关怀备至,还问爹爹待蓉儿如何,我是爹爹独女,他自是对我极好!”
李阳闻言嘴角微抽,傻丫头啊,恐怕人家是探你能否换回老顽童罢了!
“蓉儿,一会儿你别喝酒,知道么?”
黄蓉一怔,疑惑望向李阳:“阳哥哥,为何呀?”
李阳神秘一笑:“待会儿你就懂了。”
“哦,蓉儿记住了。”
黄蓉虽满心狐疑,却乖乖点头,既然阳哥哥叮嘱,她自是遵从。
......
不久,瑛姑端着温热酒壶归来,取三杯正欲斟酒,李阳抢先开口:“瑛姑前辈,蓉儿近日身体微恙,不能饮酒,不如晚辈独陪前辈痛饮?”
瑛姑眼芒一闪,略作沉吟,点头道:“成,既然蓉儿不宜,那我不强求,贤侄请!”
言毕,为李阳满上一杯,置于他面前。
李阳呵呵一笑:“晚辈敬前辈一杯!”
说罢,李阳举杯,一饮而尽。
酒入口中,李阳立觉异样,竟掺杂海量迷药!
然这些毒物对他而言,形同虚设,北冥真气瞬息运转,尽数化解。
李阳唇角勾起冷笑,北冥神功大成,百毒难近,区区迷药岂能奈何?
见李阳吞下她精心下的毒酒,瑛姑眼中掠过一丝得逞喜色。
虽黄蓉拒酒让她略感遗憾,却也不甚在意,反正黄蓉非她敌手,大不了药发之际,趁乱制服捆绑便是。
为稳操胜券,瑛姑续劝李阳多饮几杯加料毒酒。
自然,她自己也假意同饮,实则早服解药,安然无恙。
李阳洞悉她意图,因迷药无效,反倒应战到底。
只是,正与瑛姑对饮酣畅的李阳,未曾留意,一旁黄蓉小嘴已然撅起。
虽瑛姑看来年岁稍长,但连她也得承认,此女乃绝世佳人。
如今李阳当面与瑛姑你来我往,痛快对饮,却不许她沾唇,黄蓉心头顿时涌起酸意。
直白说,她吃味了,且是哄不住的那种!
......
晚饭毕,三人移至客(agba)厅闲话,瑛姑目光却始终锁定李阳,不时偷瞄,紧盯他动静。
这一切尽入黄蓉眼中,她心更堵得慌。
阳哥哥魅力莫非真有这么强?
明明初见,怎就对阳哥哥动心了?
难道孤居久了,一遇俊彦便春心荡漾?
唉!日子难熬,小黄蓉暗自叹息!
小黄蓉郁结难解,却不知真相远非她想象。
一盏茶功夫,李阳仍无中毒之兆,瑛姑愈发狐疑。
怎会如此?他为何毫无反应?
莫非迷药失效?
抑或她用错了?
绝无可能!
就在此刻,李阳忽而呵呵一笑,直击要害:“前辈可是纳闷,为何时过境迁,晚辈仍旧清醒如初?”
此言一出,瑛姑脸色煞变,骇然道:“你......你怎知晓?”
李阳微笑回应:“不瞒前辈,晚辈天生百毒不侵体质,你这迷药,对我无效。
前辈莫非真信蓉儿不能饮酒之说?”
“呀!阳哥哥,你是说瑛姑前辈竟在酒中下迷药?”
黄蓉终于醒悟。
原来是她想岔了,还以为要多位姐姐呢!
不对!
此刻哪顾得上,黄蓉气恼瞪视瑛姑,斥道:“前辈不欢迎我们,直言便是,我和阳哥哥绝不叨扰,可你怎能暗施毒手?”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裕红衣。”
闻瑛姑低吟此词,黄蓉微微一愣,总觉耳熟,似乎何处听过?
不对!
这是桃花岛时,老顽童讲故事,她偶然听他喃喃,当时追问,他却守口如瓶。
此人莫非与老顽童有渊源?不可能吧?!
黄蓉迟疑望向瑛姑,柔声道:“前辈有难言之隐?不妨说与我们听,或许能助前辈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