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与李阳同路,这......李兄弟分明在坑他周伯通啊!.
194 爆!老顽童惊爆有子真相,一灯自愿挨刃了断深仇大恨
眼见周伯通压根不愿多瞧她半眼,瑛姑心头如遭重击,声音颤抖着追问:“莫非,你打从一开始就没爱过我?你的心湖里,真的一丝我的影子都没有?”
“你闭嘴吧,我啥也不想听,我不听!”
周伯通彻底扛不住了,急忙脚踏轻功,闪身就要朝远处窜逃。
瞧见这情形,李阳剑眉紧锁,暗中催动丹田先天真气,使出传音入秘之术,冷喝道:“周伯通,你果真要负下苦苦守候你多年的瑛姑?
你晓得她当年为救你,冒险闯桃花岛,被困整整三天三夜,险些活活饿毙岛上,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仍不死心钻研阵法十几年,
就为有一天能冲进桃花岛把你救出,对你痴心一片的女子,你忍心就这么甩开她?”
不知是李阳话语戳中心窝,还是传音入秘震慑魂魄,周伯通那汹涌翻腾的情绪,竟如潮水般陡然平息.
他猛地扭身,望向李阳,声音发涩:“李兄,你讲的……句句属实?”
李阳微微颔首,沉声道:“你们俩的纠葛,我只是路人甲,坑你有啥好处?直接问瑛姑,她自会告诉你真伪。”
周伯通愁云满面,转眼盯住瑛姑,后者用力点头,凄然开口:“李少侠句句在理,当年我确是潜入桃花岛救你,谁料中计被困,最终靠个善良丫鬟相救脱身,
之后我潜心钻研阵法,只为再闯岛中救你。
伯通,你可知咱们的孩儿没了,被一蒙面高手强闯皇宫给害了。
那厮蒙面遮容,我认不出他是谁,更无从手刃为儿复仇,你猜我心头该有多煎熬?我想寻你,却遍寻不着,你知道那绝望噬骨的滋味有多烈?”
“慢着!”
“你……你说咱们的孩儿?”
“我啥时候有孩儿了?”
周伯通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套,他竟有个儿子?这消息如晴天霹雳,他怎会一无所知?
这怎么可能?!
绝无此事!
...
.......
老顽童的态度巨变,瑛姑喜极而泣
“你全忘光了?”
瞥见周伯通那张茫然无措的脸,瑛姑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续道:“当年你跟你师兄离去后,我已怀了身孕,那孩子是你的骨血。
数月后,我生下他,是个胖小子。
后来,我携儿在皇宫抚育,本打算等他稍长大些,便带他去找你。
谁知一蒙面凶徒破宫而入,他武功通天,我远非敌手,被他一掌轰飞,眼睁睁瞧他又一掌拍在咱们儿子胸口。
孩子那般稚嫩,怎扛得住那凶厉一击?虽未当场毙命,但若无绝顶高手相救,必死无疑,而天下间唯有精于一阳指的他,能救咱们儿子一命。
可他对我余恨未消,选择冷眼旁观,任儿啼血哀号,无奈之下,我只得亲手结束他的苦痛,从此抛下皇宫,
不再是大理刘贵妃。
伯通,我追寻你这么久,你真要避我如蛇蝎,就此远走高飞.`?”
周伯通瞬间石化,难以消化这巨浪冲击,喃喃自语:“不!你乱讲,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怎会有儿子,不可能!”
“阿弥陀佛……”
就在此刻,一道低沉佛号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眉禅师缓步走来。
认出一灯大师,周伯通大吃一惊,脱口道:“段皇爷?”
李阳目光微凝,原来一灯大师也现身了。
一灯大师步至众人跟前,对周伯通道:“瑛姑所言,皆是铁事实,在贫僧心底尘封二十载的旧账,今日终于能清算。”
瑛姑嘴角冷嗤,沉声道:“我懒得寻你,你倒自己送上门,你想如何清算?宰了我跟伯通?”
一灯大师摇头叹息:“瑛姑,当年之事,终究是我对不住你。那时我一门心思扑在华山论剑上,唯恐救人耗损内力,丢了争霸天下第一的机会。
见你哭得肝肠寸断,我心生恻隐,本欲张口应允,却瞥见孩子肚兜上那阙词作,顿时醒悟,你仍念着周师兄,我妒火中烧,便铁石心肠弃之不顾。
此事我愧疚至今,如今二十年弹指而过,该有个了结。
我知道你欲杀我雪恨,我一直在桃源恭候,但你武功不及我,总不肯现身。
你可知,即便你不擅武艺,想取我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这本是我欠你的,你要手刃,我绝不抵挡,我早早叮嘱四弟子,不得阻你。
其实你早能为孩子报仇,何必在泥淖中煎熬这么多年。”
听闻此言,瑛姑眸中恨芒爆闪,咬牙道:“你真不还手?”
一灯大师淡然一笑:“出家之人,不打妄语,今日前来,只为了结前尘因果,别无二求。”
瑛姑再按捺不住,从怀里抽出那柄陈年匕首,暴起直刺一灯大师心窝。
此景一出,周伯通魂飞魄散,急忙扣住瑛姑手腕,大喊:“瑛姑,万万不可,不可啊!”
“伯通,你闪开,我今日必为咱们儿子雪恨!”
“不成,当初本就是咱们不对,他不愿救孩子也情有可原,今儿我绝不许你杀段皇爷,绝不能再铸大错。”
周伯通死死不撒手,万一瑛姑真杀了段皇爷,那岂非天大祸端。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灯大师骤然出手,一阳指精准点中周伯通穴道,沉声道:“周师兄,此事本是我罪过,瑛姑寻仇天经地义,你莫阻她。
当初我与瑛姑已然和离,她非贵妃矣,等她手刃我后,望你别再避她,好生伴她左右。”
“瑛姑,来吧,我盼这一刻已久。”
“段皇爷,这是我最后唤你一声,当年我就发誓,这匕首必插你心窝,我说到做到!”
忆起惨死的孩儿,瑛姑恨意滔天,手上匕首狂飙刺向一灯大师。
一灯大师果然不动如山,就那么矗立原地,平静凝视她。
眼见这幕,瑛姑胸中烈焰竟倏忽熄灭,匕首撕裂他衣衫后,仿佛耗尽气力,再难推进分毫。
念及他昔日温柔相待,瑛姑对他的积怨烟消云散,手腕彻底瘫软。
片刻后,瑛姑面露痛楚,摇头叹息,将匕首甩飞一旁。
开口道:“当年你明知我与伯通纠缠,仍待我如初,甚至对我们的孩儿也关怀备至,今我已刺入,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瑛姑,你……”
一灯大师诧异万分,低头查看心口,已渗血迹,但匕首仅划破表皮,不值一提。
与此同时,周伯通暗舒大气,嚷道:“瑛姑,你不杀段皇爷最好不过,咱们不报仇了,走吧,以后我绝不躲你,不过你晓得我性子,
闲不住的。”
瑛姑脸色骤亮,扑上前紧拥周伯通,清秀脸庞绽放狂喜,欢呼:“太棒了,伯通你终不避我,你放心,日后你天涯海角,我都随行!
但咱们儿子的仇,绝不能咽,虽然不知那神秘高手真容,但他的笑声诡异独特,我牢牢记着,必能揪出他,亲手宰了,为儿雪恨!”
“`ˇ这……”
“伯通,你不愿为儿子复仇?”
“……”
周伯通满脸纠结,他好不容易抛开九阴真经,若为儿子报仇,岂不又得动用它?
届时岂不再度愧对师兄?
但对上瑛姑那恳切眼神,周伯通终究败阵,只得点头:“管他的!
瑛姑,我应你,我随你追杀仇寇,报仇雪恨后,我就永世忘却九阴真经,想来师兄不会见责。”
一灯大师闻言一怔,原来周伯通竟修了九阴真经!
伸手为周伯通解穴,哑然失笑:“周师兄,不知王师兄对你有何叮嘱,但若动用九阴真经只为孩儿复仇,王师兄定不怪罪。”
“当真?”
“那就太妙了!”
“我就晓得师兄胸怀宽广,不会跟我小气!”
周伯通大笑三声,心头大石落地。
...
.......
她究竟是生人还是厉鬼?
目睹此景,李阳唇角微扬,轻声道:“老顽童,你不必忧心再使九阴真经,若我推测不差,杀你儿子那人,早巳命丧黄泉。”
三人闻言齐齐愣住,刷刷望向李阳等人。
瞥见林朝英,一灯大师与周伯通瞬间呆若木鸡。
周伯通更(李好好)是蹿到李阳身边,拽着他闪到僻静处,低声急问:“李兄,她怎会在此,她不是十几年前就驾鹤西去?她到底是人是鬼?”
一灯大师呵呵一笑,合十行礼:“阿弥陀佛,未料林施主竟仍存人世,真是大喜之事,不知这几位施主高姓大名戒?”
林朝英唇边浅绽笑意,淡然道:“段皇爷,别来无恙,这是林玉,当年段皇爷见过,应有印象,另两位,一位黄蓉,乃东邪之女,
另一位则是我未婚夫李阳。”
一灯眼中掠过一丝惊异,拱手道:“看来林施主已解昔日心魔,老衲恭贺二位新喜。”
林朝英嫣然一笑,道:“多谢大师吉言。”
李阳却被周伯通气得直翻白眼,没好气道:“老顽童,你胡诌啥,林姐姐活蹦乱跳,怎会是鬼?你还想不想知晓谁杀你儿子?”
周伯通忙不迭点头:“想!李兄快说!”
李阳不再藏掖,直言道:“当年那蒙面人闯大理皇宫,重创瑛姑儿子,显然冲着一灯大师而来。
瑛姑讲,那人武功绝顶,若真要灭口,孩子当场魂归西天,但他却苟延残喘多时。
显而易见,那人是知华山论剑在即,故意诱一灯大师救子耗力,无法角逐天下第一之位。”.
195 爆笑!裘千仞早被李阳一掌拍死,老顽童撒腿
能踏足华山论剑的顶尖高手,除了五绝顶尖之外,也就仅剩铁掌帮帮主裘千仞一人罢了。
因此,凶手铁定就在这些人当中挑一个出来。
一灯大师自然绝无嫌疑,蓉儿的父亲黄药师以及洪七公也断然不会干出这种勾当,嫌疑人就只剩欧阳锋跟裘千仞两个。
欧阳锋身为西域人士,体型异常高大粗壮,瑛姑要是瞧见他,绝对一眼认得出。
听了这话,瑛姑微微颔首,声音带着一丝坚定道:“没错,那家伙身躯虽说壮实,但个头跟我相仿,欧阳锋那等巨汉根本不可能是,这么一来,害死我孩儿的仇家,
便是铁掌帮主裘千仞无疑了!”
李阳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轻笑出声道:“绝对是他,这家伙虽在江湖上声名赫赫,可跟五绝比起来终究差了一截,更何况他最拿手的绝活就是掌力轰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