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言,郭靖满面喜色,深深一揖:“小弟谢过李大哥大恩!”
李阳挥手止住,笑道:“不必客套,时辰不早,咱们出去罢。你这傻小子,一套打狗棒法竟耗费这般工夫!”
郭靖嘿嘿傻乐,道:“李大哥先走!”
……
“师父,您昨晚明明答应今日传授武艺,可别食言哦!”
晚膳毕,李阳正于小院与小龙女、程英、洪凌波、曲玲儿闲话家常,郭芙忽地蹦跳进来,直扑李阳怀中,娇嗔撒娇道。
李阳嘴角抽搐,这能怪他不愿教么?还不是她老爹学得龟速。
然郭芙既至,李阳岂会推辞,将背上小妮子拉下,郑重道:“芙儿,为师功法繁多,适宜女子修习者有小无相功、大无相功、神照经、瑜伽密乘、九阴真经,你欲习何门?
”
郭芙闻言一脸懵懂,眨眼道:“师父,这些功夫芙儿只晓九阴真经,其他的您能细说吗?”
李阳颔首,将诸般武学逐一详解。
待闻小无相功与大无相功可固本驻颜、青春长驻,小丫头立时甩开其余三门,眼冒金星激动道:“师父,芙儿就要小无相功和大无相功,行吗求求您啦!”
李阳哑然失笑,道:“芙儿,瑜伽密乘可浣髓易筋、提升根骨,你真不选?神照经乃疗伤神典,连将死之人皆能逆转,你也不要?”
郭芙咯咯娇笑,摇头道:“芙儿不学!反正有师父护着,即便芙儿有朝一日命悬一线,师父也会救芙儿的,对吧?”
真是精灵古怪的小妮子!
李阳哭笑不得,抚额道:“小无相功与大无相功功效相近,小无相功入门稍易些。为师便传你小无相功外加瑜伽密乘,如何?”
闻言,小丫头怎有不允之理?小脑袋瓜子点如捣蒜。
“太好了师父!咱们速速开课吧,芙儿等不及啦!”
……
这小妮子,鬼点子层出不穷!
因郭芙缘故,李阳在大胜关多滞留几日,直至小丫头尽得无上瑜伽密乘、小无相功、白虹掌力、凌波微步,方携小龙女、程英、洪凌波、曲玲儿四位佳人,告别郭靖夫妇,
启程绝情谷,途经关洛间。
李阳一行甫离襄阳,马车中坐镇的小龙女似有所感,轻声道:“大哥哥,身后有人紧随不舍。”
李阳苦笑点头,道:“没错,自郭府别后,这小妮子便缀上来了,一直暗中尾随,却不露面,她此刻怕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小龙女美眸流转,追问:“大哥哥是说,追踪者乃郭芙?”
“正是她。”
“我早说过,等她妹满三岁,自会重返襄阳携姐妹俩赴桃花岛。这丫头嘴上应承,心下却偷偷跟来。
也因早察她行踪,我方缓行前行,否则她怎跟得上?”
李阳揉着眉心,头大如斗般言道。
程英黛眉轻锁,忧道:“大哥哥,郭芙离家,郭大侠夫妇若不知情,岂不会四处寻觅?”
李阳一惊,此点倒疏忽了。
郭芙虽机灵调皮,该不会这般任性吧?
然世事难料。
沉吟片刻,李阳勒马止辔,道:“龙儿,你们车中稍候,我去擒那不乖小妮子回来。”
话落,李阳凌波微步展开,瞬息化作一道虚影,掠空而去。
马车后不远处,一袭黄衫、娇小玲珑、粉嫩可人的少女,正好奇打量骤停的车队,眼波盈盈尽是狐疑,自语道:“师父和龙姐姐怎忽然停了?莫非察觉我了?
不可能,我一路藏得天衣无缝呀?”
“`ˇ会不会出了意外?”
“要不要上前瞧瞧?”
小妮子精致脸庞布满纠结,她心系安危,欲探究竟。
可这般岂不暴露尾随真相,被师父知晓?
距家不遥,若被罚送回,可怎生是好?
然,正犹豫间,她身后悄然浮现一道人影,全无声息。
“师父龙姐姐怎还不启程?真不会出岔子吧?”
“上前还是按兵不动?”
“哎呀,好烦!为啥偏偏停下,真拿人没办法!”
耳闻小妮子碎碎念,李阳暗自莞尔,这丫头可爱得紧!
他们在官道缓行,哪来意外。
她怎就不想想,或许他早识破,故意停车?
小妮子纠缠半晌,神色忽转刚毅,低喃:“不行,必须探个究竟。若师父要赶我走,我就耍赖,死缠到底!”
言罢,她起身欲奔前车。
“咳咳……”
蓦地,身后轻咳响起,小妮子吓得魂飞魄散,急旋身躯望去。
瞧见李阳身影,她惊喜绽颜,猛扑入怀,死死搂住,娇嗔:“师父怎是您!坏师父,竟故意吓芙儿!”
“芙儿,先说清,你怎在此处?”
郭芙倏然警醒,忙松开双手,低头站定李阳面前,摆出可(李吗赵)怜巴巴的认错模样,怯怯道:“师父,芙儿舍不得师父离去,就偷偷缀来了……师父不会罚芙儿的,对不对?”
……
这丫头,伎俩真绝!
纵知多半装腔,李阳仍瞬间败下阵来,伸手轻抚她发顶,语气软化,问道:“芙儿,你私逃家门,你爹娘可知晓?”
“嗯嗯!芙儿出门前,留信于房中,已告知爹娘来寻师父啦。”
小丫头忙猛点头,眼巴巴望来,乞怜道:“师父,您不中转君羊会撵芙儿回去的,是吧?”
李阳无奈摇头,叹道:“纵赶你,你这小机灵岂不卷土重来?走罢,龙儿她们候着呢。
先前说过,带你谒见师祖,正式入门。今晚便去见师祖,先赶路。”
小丫头喜上眉梢,抱紧李阳臂膀,蹦跳回马车边,却不入车厢,直坐车辕,与李阳并辔,驱车徐行。
“师父,师祖居何处?咱们拜师祖,芙儿需备礼否扯?”
李阳唇绽笑意,将先前告知诸女的说辞,一一娓娓道来。
待晓李阳得仙人传承,体内藏纳一方小天地,还能施秘术遁往他界,小丫头登时傻眼,呆若木鸡.
225 程英玉箫一曲,绝情谷高手瞬间灰飞烟灭!
好半天,小姑娘才缓过劲儿来,脆生生问道:“芙儿先前还纳闷陆无双跟完颜姐姐跑哪儿去了,原来藏在大哥哥师父体内的小世界里头啊!
大哥哥的小世界长啥样?美轮美奂不?有啥有趣的玩意儿?
师祖和师娘们全都在小世界待着吗?
大哥哥也会带芙儿进去瞧瞧吗?”
“噗嗤......”
听着小姑娘问题如连珠炮般轰来,马车里的四位女子齐齐憋不住,扑哧笑出声。
小龙女轻轻摇头,柔声道:“芙儿,大哥哥既承诺带你拜见师父,今晚自会携你重返小世界,那时你就亲眼瞧瞧它啥模样了。
只是芙儿,你的师娘数量可着实不少,你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哦!”.
“数量不少?”
小姑娘微微发怔,随即用力颔首,认真道:“龙姐姐莫忧,芙儿定会逐一向每位师娘恭恭敬敬行礼!”
瞧小姑娘那满脸自信的劲头,李阳眸中掠过一丝戏谑,心道但愿届时小丫头别哭鼻子才妙。
.......
“哎呀,你们为啥总黏着我啊!我说不去就是不去,纠缠不休干啥!”
数日后,李阳领着众女抵达洛阳北面,正欲寻个小镇探听绝情谷确切方位,不料前方忽传出一道耳熟能详的叫嚷。
分明是老顽童的嗓门。
当然,李阳身边诸女并不识得周伯通,只觉这声音突兀,一时愕然。
程英嫣547然一笑,轻声道:“大哥哥,前头有人在吵,咱们上前问问绝情谷方位如何?”
李阳目光微凝,旋即颔首,携众女朝前迈步。
周伯通既现身于此,八成如原著那般已造访绝情谷,何须向旁人打听?直让其领路便是。
只是,周伯通不是几载前已携瑛姑离华山远去?怎会独身现身?
瑛姑人呢?
眨眼间,李阳与众女瞥见一袭道袍的白发老头遭十余人团团围住,那些人手握渔网,为首者乃矮胖黑衣汉子,掌中竟执一柄雨伞。
天朗气清,他却撑伞示威,李阳立时洞悉,此辈必是绝情谷门人,那黑衣矮子便是公孙止爱徒樊一翁。
而那道袍白发老头,正是昔日伴瑛姑离去的周伯通。
老顽童见众围堵,双手掐腰,气鼓鼓瞪视樊一翁。
樊一翁面无表情,沉声道:“周伯通,在下无意与你结怨,奈何你在谷内屡生事端,还欲掳走家师爱女。故此,烦请前辈折返谷中,向家师当面说明。”
“说明?简单得很,你回说寻不着我,或说我已归西,随你编排。”
周伯通满不在乎甩出一句。
言罢欲走,却遭众人堵截。
樊一翁脸色骤阴,冷喝:“前辈之意,莫非不愿随我返谷?”
周伯通点头如捣蒜:“干嘛说得这么直白?你那破谷没美食没乐子,反倒窝着个厚颜无耻的老家伙,我回去作甚?
况且我(agba)正想找地儿方便,不会随你们走的。”
“师父驾到!”
樊一翁陡喝,周伯通果然中计,忙回头张望,却未见公孙止,反瞥见李阳一行。
他脸上涌现狂喜,正欲张口,樊一翁等人已然发难,抖开渔网阵,瞬息缠住周伯通,将其牢牢缚住。
“李兄弟,你怎在此?速来助我一臂,不然我真要被这帮家伙擒了!”
李阳眼神闪烁,暗忖樊一翁实力不俗,竟臻至绝顶中期,推测公孙止已入后天之境。
听周伯通急喊,李阳轻笑出声,转首望向程英,道:“英儿,此战交由你,可有信心?”
程英浅笑盈盈,脸颊现出迷人梨涡,脆声道:“大哥哥瞧好便是!”
言毕,程英抽取腰间玉箫,催动周身真气,悠扬吹起碧海潮生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