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暗乐,这丫头,还用得着这么顾左右而言他?
李阳毫不拖泥带水,催动丹田先天罡气,一阳指劲爆指尖迸射两道璀璨金芒,瞬息洞穿两名少林僧。
“哇......”
两人毫无还手之力,喷血倒撞而出,轰然砸地,彻底昏厥。
得此援手,张翠山心知有救,咬牙忍痛运气身法,闪电逃至外院,可终是油尽灯枯,扑通栽倒昏迷。
殷素素瞅着地上两具一动不动的僧人,惊奇张嘴:“李郎,你功力太猛了,他们挂了吗?”
“没事儿,跟我无仇无怨,没必要取命。走,瞧瞧张真人高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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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摇头否认,那俩货武功已臻绝顶后阶,他刚才纯属蜻蜓点水,没下死手,虽重创却保住一命。
殷素素乖巧点头,随李阳跃下檐顶,来到张翠山跟前。
李阳俯身探脉细诊片刻,发现他内伤凶悍,甚至胜过殷天正挨那一掌的程度。
......
......
“李郎,张五侠伤得怕是不轻,要不咱扛他回客栈,请郎中瞧瞧?”
忆起昔日恩人惨状,殷素素犹豫了下,迟疑开口。
说时还不忘偷瞄李阳,生怕惹他不悦。
见她这副小心模样,李阳摇头轻笑:“何必费劲,我来就好,素素你稍等片刻。”
言罢,李阳扣住张翠山腕脉,运转神照经真元汹涌注入,飞速修补他破碎脏腑。
一柱香后,张翠山悠悠转醒,李阳这才撤回手掌。
..............
此刻他创伤虽未全愈,但已稳定许多,既苏醒,后续自有他折腾,不劳李阳多管。
“多谢壮士援手,张翠山没齿难忘!”
李阳淡然一笑:“你创伤未净,速寻医者调养。帮你不过是顺手,你别记挂,何况你先前救过素素,此番扯平了。”
张翠山闻言苦涩摇头,抱拳郑重:“对壮士或为闲事一桩,于我却是再生大恩,必永志不忘。
只是眼下在下须追查伤三师兄真凶,及灭龙门镖局灭门惨案凶手,那厮阴毒无比,还栽赃于我,便先谢过,二位大恩来日必报。”
李阳颔首:“谢礼后议,你有要事,便请自便。”
张翠山勉强起身,躯体虽隐隐作痛,却已无大碍。
扫视二人,拱手道:“二位,日后若需张翠山出力,尽管上武当寻我,先行一步!”
说罢,转身没入夜幕。
当下他体魄未复,还是觅客栈休养,待元气恢复,再深挖真相。
目送张翠山远去,殷素素柳眉轻锁,满腹疑云:“李郎,俞岱岩是我所伤,我托龙门镖局护送回武当,若不误时,以张真人手段,必能保他周全。
可张五侠怎会现身这儿,镖局又遭灭门,我总觉不对劲,恐怕藏着蹊跷误会。”
李阳眼底闪过狡黠,这俞岱岩与龙门惨案,本是成昆及汝阳王府挑拨少林武当的阴谋,殷素素纯属卷入。
说来可笑,少林俗弟众多无人问津,一听自家大金主出事,立马派圆字辈高手火速赶到。
归根结底,还不是龙门镖局财大气粗,少林沾光无数,如今断财路,少林急眼了。
“李郎,此事咱该咋整?”殷素素追问。
李阳摇头淡然:“莫管闲事,灭门凶徒使武当剑招,意图昭然若揭,直指嫁祸张翠山,离间少林武当,咱俩扯不上干系十.
252 扬刀大会少女心碎!已婚恩公淡定观战,金毛狮王强势杀到
“打伤俞岱岩那档子事,压根儿不算啥!江湖上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本就家常便饭,何况你当时还砸下重金,派龙门镖局的人一路护送。
要是半道出点岔子,那也是龙门镖局的锅,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殷素素听着这话,心头那点纠结瞬间烟消云散。正如李阳所言,她没取俞岱岩的性命,反倒大方出资让龙门镖局护送回武当,已是尽了最大仁义。
至于后续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跟她八竿子打不着。
没多久,殷素素脑中浮现李阳先前那句欲言又止的话,忍不住侧首,好奇打量着他,轻声追问:“李阳,你先前想跟我说啥?”.
李阳目光微凝,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直视殷素素,沉声道:“素素,说句实话,我好几年前就娶媳妇了,你真铁了心要嫁我?”
“你……”
殷素素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笑,显然压根不信,唇角勾起一丝俏皮弧度,摇头道:“李阳,你就别逗我玩儿了。
你之前虽说年纪比我大,可我才不信呢,故意喊你李大哥,也不过是哄你开心罢了……“五六三”
如今你竟说多年前就成家了?这哪儿说得通!你顶多十八九岁模样,比我小上两三岁吧!”
李阳淡然一笑,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千真万确,我如今已四十五岁。为何面容永驻十九岁?全赖我修习的绝世武功,容貌定格在大成那一刻。
我自三岁启蒙苦修,十九岁功成圆满,一举踏入先天之境,故而样貌永葆青春。
加冠没多久,便已完婚,并无半句虚言。”
“李阳,你……你讲的当真?没诓我?”
“自然。我骗你作甚?若你真要随我,迟早得见她们,我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
殷素素彻底傻眼了,呆呆凝视着李阳,心口隐隐抽痛,一时间手足无措。
心仪的男人竟早有家室,这……她究竟该如何自处?
莫非就此远走高飞,彻底遗忘李阳?
一念及此,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她清楚,自己终究下不了那个狠心。自打遇见李阳,她的整个世界已被他占据,再无余地容纳旁人。离他而去?绝无可能!
可……若不离,又该如何?难道委身做妾?
李阳瞧她这般模样,轻笑出声,安慰道:“素素,莫慌,好生想想。我会在杭州多逗留几日,直至扬刀立威大会落幕,方才启程。
到时你再给我答复,无论何种抉择,我皆尊重。
眼下夜色深沉,咱们寻家客栈歇脚吧。”
殷素素闻言,轻点螓首,默不作声地尾随李阳身后。此刻她脑中乱成一锅粥,急需静心梳理。
……
……
九月初九。
扬刀立威大会于钱塘江口王盘山岛准时拉开帷幕。
李阳孤身离天鹰教总坛,踏足王盘山岛。
岛上高台巍峨,台上十数天鹰教弟子挥臂猛擂巨鼓,轰鸣声直冲云霄,气势磅礴如雷霆万钧。
然一瞧场中武林豪客,李阳不由莞尔失笑。
天鹰教广发英雄帖,邀天下群雄,却只引来些他素未谋面的小派散兵游勇,三姑六婆货色。
六大派首脑?一个没影儿。显然,那些大门派压根懒得搭理殷天正。
环视一周后,李阳眸中掠过一丝落寞。她还在回避他。
自临安府返总坛,殷素素便处处闪躲,直至此刻,仍未露面。
兴许……他们注定有缘无份。
须臾,李阳洒脱一笑。缘尽即止,何须苦苦纠缠?今日赴会,只为先前许下的诺言。
大会一散,便动身杭州,奔赴终南山。还有十天,他穿越此界便满月,届时师尊她们该苏醒了。
……
“恩公?!”
“恩公竟亲临?!”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呼声炸响。李阳回首,只见张翠山满脸惊喜,快步迎来。
李阳微微颔首,淡然道:“天鹰教殷教主帖已到手,故来瞧瞧热闹。张五侠对这扬刀立威大会也感兴趣?”
张翠山摇头苦笑:“这破会我哪有心思?然闻屠龙宝刀落天鹰教之手,铁定与我三哥残废脱不开干系,故来一探。没想到在此邂逅恩公,莫非恩公也觊觎屠龙刀?”
李阳嗤之以鼻,冷笑出声:“屠龙刀?无非玄铁所铸凡兵,怎比得上我手中天问?再说我偏爱拳掌真髓,剑招偶用,刀招从不沾手,要它何用?
纯属受邀看戏罢了。
可惜场中尽是些乌合之众,乏善可陈。”
旁人不知底细,李阳岂能不明?屠龙刀本是原著中郭靖熔杨过遗赠郭襄的玄铁重剑重铸而成。
昔日面对64真玄铁重剑,他460小尚不取,今更不稀罕这玩意儿。
内藏武穆遗书?李阳早倒背如流,融会贯通,何须多此一举。
张翠山见他神情坦荡,不似伪饰,不由惊奇赞叹,抱拳道:“恩公不愧高人!
医术通神,胸襟更如江海,屠龙宝刀令天下豪杰趋之若鹜,竟难动恩公心弦,张翠山五体投地!”
李阳嘴角微抽。动心?不嫌弃已属万幸。
且不提武穆遗书,单说倚天剑内那速成版降龙十八掌与九阴真经,郭靖若在眼前,他非扇其一耳光不可。
塞的什么鬼东西,简直辱没降龙十八掌威名!
然李阳懒得细解。他与张翠山,仅君子之谊罢了。
就在此刻,一白衣男子拾级登台,站定三教九流前列,负手傲立,高声喝道:“我天鹰教有幸得武林至宝屠龙刀,殷教主恐天下英雄未闻,
特于王盘山岛公开展示屠龙宝刀……”
话未毕,一无名喽嚷道:“人都到齐了,怎么不见殷教主主持?”
白衣男子神色不变,平静回应:“教主有要务在身,今日扬刀立威大会,由本教小姐殷素素主事。”
“有请小姐!”
声落,一紫衫窈窕女子自台后款款现身,正是多日未见的殷素素。
李阳瞳孔微缩。这扬刀大会,注定波澜四起!
罢,便助她一臂之力,就当斩断这段孽缘,从此天涯陌路,各奔前程0......
“恭迎小姐!”
殷素素瞥向行礼的白衣男子,黛眉轻蹙,开口问:“白堂主,我爹怎未现身?”
后者不敢怠慢,毕恭毕敬回道:“启程前,教主收得铁焰令。”
“铁焰令?!”
殷素素闻言色变。此令非明教光明左使杨逍专属?怎会突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