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位姐姐离去,大哥哥便手把手教梦君魂兮龙游,让你也召出一条霸气神龙。”
“嘻嘻......”
“大哥哥最棒了,梦君长大也要像祖师婆婆那样,嫁给大哥哥做新娘!”
李阳嘴角轻颤,这小妮子,心思活络得紧!
不过李阳只当顽皮戏言,七岁稚童,何解妻妾真谛。
纯属孩童胡言罢了。
...
一盏茶功夫,那边喧嚣渐止,李阳回首望去,只见黛绮丝蹲身于地,垂首轻抖香肩,好似暗自垂泪。
而韩千叶胸前赫然插着一柄短刃,显是黛绮丝亲手结果。
李阳见状暗叹,这姑娘仇已雪毕,何故还落泪。
“大哥哥,这姐姐瞧着怪可怜的,不如咱们去瞧瞧她?”杨梦君从李阳怀中探头,也瞧见此景,心生怜意。
李阳点头应允,抱着杨梦君走向黛绮丝。
“你可安好?”
黛绮丝闻声抬首,美眸微肿,勉强道:“谢恩公挂怀,我无大碍,只稍感感慨罢了。
万没想到竟遭这等鼠辈暗算,还好心底一丝清明犹存,未曾辱没清白,否则我真不知如何自处。”
李阳温和一笑,安慰道:“姑娘莫太自责,现下已然清醒,一切阴霾散尽,你仇家也伏诛,前尘往事就此了断。
...................
在下唐突一问,姑娘今后有何打算?重返明教,抑或......?”
黛绮丝凄然摇头,无奈道:“回不去了,当年为这奸贼我已与明教彻底反目,如今明教支离破碎,义父下落不明,我无处可归。
往后或将浪迹天涯,四海漂泊。
当然,恩公救命再造之恩,我黛绮丝永世铭记,若恩公有差遣,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皱眉。”
闻言小丫头心软如绵,凑近李阳耳畔,轻声道:“大哥哥,这姐姐太惨了,不如暂且带上她,等她寻得落脚,再让她自去?”
李阳颔首,顺势道:“既然姑娘无处投奔,不妨暂留此间。”
黛绮丝闻言愕然,难以置信地凝视李阳,道:“我本是为夺屠龙刀而来挑战恩公,恩公真愿纳我?”
李阳洒然一笑:“姑娘何时真正向我出手了?况且我正盼有人能硬接我一掌,携刀远走。这阵子蝼蚁般小辈绎不绝,烦得我头大如斗。”
黛绮丝闻言嫣然绽笑,那绝世风华,直教李阳心神微荡。
须臾黛绮丝起身,郑重向李阳万福一礼,道:“小女子谢过恩公收容。”
......
......
李阳:非我定力不足,她魅力太甚!
活死人墓外。
李阳再度挥掌轰杀一前来寻死的杂鱼,可他却笑不出来,反倒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瞧见这模样,殷素素、纪晓芙乃至于黛绮丝皆掩口偷乐。
实话说,黛绮丝明知武林中人对屠龙宝刀趋之若鹜,却未料竟狂热至斯。
明明四处流传李阳的凶威,可仍旧源源不断有不长眼的莽夫上门挑衅。黛绮丝入住活死人580墓已逾一月。
短短一月,死于李阳掌底者竟达十数之众。
几近每日必有送葬者上门,也无怪李阳愁云密布。
“大哥哥,这些苍蝇嗡嗡个不停,梦君都无法静心练功了。要不咱们返宫永不出户,或干脆换个地方?”
李阳踱回诸女身边,小丫头立时中断功课,扑上前抱住他大腿,楚楚可怜道。
李阳无奈苦笑,叹道:“窝在宫中不出是不成,师父她们已在灵鹫宫憋了许久。罢了,明日启程,奔赴不老长春谷。”
小丫头欢呼雀跃:“太好了!梦君早听师祖和姐姐们念叨那处仙境,好奇得紧!”
黛绮丝满面茫然,露出求知之色,道:“李公子,灵鹫宫与不老长春谷又是何地?”
李阳猛然省起,对啊!
黛绮丝还一无所知!
见李阳怔忡,黛绮丝眸中掠过一丝黯然,轻声道:“李公子若不便提及,就当我未开口。”
嘴上虽云,心底却泛起阵阵酸涩。
经一月朝夕相对,她早已洞悉李阳诸多隐秘。譬如她初至墓中,仅见李阳与杨梦君二人,次日晨光初现,殷素素与纪晓芙便凭空现身,神鬼莫测。
自那日起,她便知李阳藏有惊天秘辛。
然她那时不过萍水相逢,不便深究。
后日复一日,挑战者纷至沓来,其中不乏武功臻至她之上者,可尽皆挡不住李阳一击,且他出手闲庭信步,轻描淡写。
足见其功力冠绝尘寰。
李阳对敌狠辣绝情,杀伐果断;对殷素素、纪晓芙及杨梦君却温柔备至,每日亲授武道。
即便对她这外来客,亦体贴入微,不仅施针祛除她肺腑寒疾,还耐心点拨招式精髓。
渐渐地,她抵挡不住那份暖流入骨的柔情,心湖悄然沦陷,不知何时已将芳心悄许与他.
264 绝色双姝轮番告白!李阳小世界初现渡劫异象,大战将起?
只是由于先前那番波折,令她心生畏惧,不愿贸然吐露心迹,一直将自己定位成知己好友。
然而此刻,眼见李阳未作回应,只是默然不语,她心头依旧涌起阵阵酸楚,即便明白,李阳不对她这个“局外人”吐露隐秘,方才是最明智的抉择。
“不老长春谷乃逍遥派真正根基所在,乃大理一处隐秘福地,而灵鹫宫,则是我与素素她们的真正家园。”
正当她悄然黯然之际,一缕柔和嗓音忽然响起。
她瞬间辨认出,这是李阳的声线!李阳竟然向她袒露了!
黛绮丝心头的酸楚如潮水般褪去,她猛然抬头,震撼地望向李阳,只见他嘴角含笑,正温柔凝视着她。
黛绮丝那晶莹如玉的脸庞悄然染上绯红,眼波流转间满载期盼,轻声问道:“李公子,能否携我一观灵鹫宫与不老长春谷的风光?”.
李阳闻言微怔,但随即洒脱一笑,颔首应道:“自然无妨,只是你若踏入灵鹫宫,或许便再难离去,你可愿一试?”
黛绮丝却斩钉截铁地点头,目光坚定如磐石:“公子不仅救我于水火,挡住那卑鄙小人的阴谋,还庇护了无依无靠的我,此生我誓死相随!
即便灵鹫宫后不能外出,我也心甘情愿。”
“......”
李阳尴尬一笑,挠头道:“先前那话纯属玩笑,灵鹫宫乃我家园,怎会只进不出?既是你心之所向,我这就带你前去。”
黛绮丝绽放出娇艳笑颜,轻启朱唇:“谢过公子!”
李阳微微一笑,神识凝聚,联络丹田内那株磅礴世界树,携四女瞬息遁离原地。
“林......李公子,此处便是灵鹫宫?!”
“李公子,莫非便是中土传说中的仙家高人?”
伫立李阳小院中央,黛绮丝环顾小世界万象,瞥见那朦胧边界,眼底爆发出骇然之芒。
李阳顿时忍俊不禁,朗声道:“我岂是仙人,不过承了仙家衣钵罢了。你乃初次造访灵鹫宫,我引你去拜见师父与师叔她们。”
“仙家衣钵?!”
黛绮丝彻底懵住,听闻此言后,呆呆尾随李阳与四女,朝膳堂方向行去。
眼下已近午时,蓉儿与梅剑诸女必已备妥饭菜,就候他们归来。
途中,李阳将先前告知众女的说辞,一一道与黛绮丝听,她美眸闪烁异芒,心仪之人的际遇竟如此惊心动魄、波澜壮阔!
黛绮丝暗中偷觑前行中的李阳,眼波微澜,心底悄然立下某个决心。
夜幕低垂,李阳伴随与巫行云密谈良久的黛绮丝,漫步灵鹫宫中,为她觅适宜居所。
片刻后,黛绮丝一眼相中了紧邻黄蓉的小院。
然李阳欲转身离去之际,黛绮丝忽地扑入他怀,呢喃道:“李公子,我已深深爱慕上你,今夜能否留步相伴.`?”
李阳一怔,低首凝视怀中娇颜微醺的丽人,犹豫道:“你可知自己在言什么?莫要勉强自身,先前那‘不能离去’之说,不过戏言,并非实情。”
黛绮丝闻言用力点头,语调笃定:“我句句肺腑,我早已沉沦李郎温柔乡中,只前时胆怯未曾宣之于口。
今日与前辈深谈后,我终下定决心,我爱你!愿做你妻子,长留于此,好吗,夫君......”
黛绮丝玉颜涨得通红,湛蓝双眸盈满娇羞,她强自贴近李阳耳畔,细语道:“我仍是完璧之身,夫君。”
此言一出,李阳心防如决堤洪水,轰然瓦解。
好家伙,她撩拨手段太绝!
非是他意志不坚,而是她攻势太猛!
李阳再无迟疑,腰间一揽,将黛绮丝打横抱起,径直步入房中。
......
.......
:李阳:哪位道友在此渡劫?
翌日晨光透过窗棂洒落房内,李阳悠然苏醒,睁眸四顾,丽人已不在侧,显然早起离去。
李阳瞥见窗外日头高悬,已是迟时,他急忙起身更衣净面,随即离了黛绮丝小院,奔膳堂而去。
甫入膳堂,李阳便撞上诸女戏谑眼神,而黛绮丝则俏脸绯红,低首偎坐李沧海之旁。
李阳现身,众人不再戏闹,齐齐举箸用膳。
早餐毕,巫行云唤李阳至书斋,沉声道:“阳儿,你昨夜不该首往黛绮丝处,你此举让晓芙如何自处?”
李阳讪笑以对,这岂是他能把控?
他的心志本已铁铸,可黛绮丝攻势如狂风暴雨,他如何抵挡!
见李阳这副憨态,巫行云无奈摇头,续道:“阳儿,为师瞧得出,晓芙今晨闻你夜宿黛绮丝,心下极是落寞。
事已至此,为师不予深责,唯你切莫偏心。
况晓芙为寻你归来,与师决裂,甚至涉生死险途,你不可令她心寒。
今日便勿外出,好生留宫中陪伴她与黛绮丝,夜里转往晓芙处歇息。”
“......”
李阳嘴角微抽,然巫行云之言令他幡然警醒。
纵无意疏忽纪晓芙,可明明她先与他情定,如今却让黛绮丝抢先一步,晓芙心绪定是凄苦。
思及此处,李阳点头应道:“师父放心,徒儿省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