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郡主既想知晓,贫僧便成全你最后心愿。”
言毕,成昆眼中恨火熊熊:“昔年我与师妹两情相悦,阳顶天却强夺师妹,气焰滔天。
恨只恨他已亡,死于这光明顶秘径,可他不该害死师妹,令我与师妹阴阳两隔,自那时起,我誓灭明教。
适逢明教屡抗朝廷,我不过是借势行事,且郡主欲一统武林,贫僧这是在助你一臂之力!”
……
……
赵敏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轻蔑冷意,讥讽道:“原来是那对败坏人伦的狗男女,你师妹既嫁他人,还与你纠缠不清,果然下作无耻,死有余辜!”
成昆闻言勃然大怒,暴喝:“郡主,你这是自寻死路!”
话落,成昆催动少林九阳功,祭出成名绝学幻阴指,劲气如毒蛇,直噬赵敏。
赵敏神色从容,内力涌动,挥出天山六阳掌硬撼而上。
指劲对掌力,激荡碰撞,赵敏虽掌法(371霸道无匹,然功力终究逊色成昆一线,首次交锋稍落下风,连79)退数步方卸去指劲。
成昆唇角勾起阴冷嘲笑:“郡主离了大都这些年,得高人真传,武学大进不假!
可惜今夜仍难逃一死,死于贫僧之手。郡主姿容绝世,贫僧还真不舍得。”
赵敏不屑嗤笑:“成昆,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今夜结局早定,唯一生者唯有我!”
“呵呵……”
“贫僧倒要试试,郡主剑舌如是犀利,武功是否亦然。”
成昆再度猛攻。
赵敏深知硬碰内力非上策,倏地拔出腰间宝剑,使出独孤九剑,剑影缭乱,精准拆解成昆攻势。
成昆心生惊诧,未料郡主竟习得如此鬼神莫测的剑术,一时压力山大,转守为攻,被迫招架。
然此举更激起成昆滔天杀意。
无论如何,今夜必须宰了赵敏,否则后患无穷。
念及此处,成昆招式愈发狠辣毒绝。
但令他骇然的是,任他变幻何种杀招,赵敏剑意似能洞察先机。
每出一剑,皆刺中要害破绽,逼他频频变招,苦苦防守,彻底陷入被动。
“你师父究竟何人?!”
成昆越战越惊,内心震撼难平。
通过过招,他清楚赵敏修为不及己,内力更浅薄许多。
可实战实力却凌驾其上,甚至自家武学在她剑下尽成虚设,被轻松瓦解。
这几年赵敏究竟历经何变,竟强到如此境地?
赵敏冷笑回应:“想知?下地狱问阎罗去!”
激战数十合,赵敏尽窥成昆路数,瞅准破绽,一剑洞穿其左肩。
成昆剧痛攻心,急退数丈,阴沉死盯着赵敏,目光如凶兽择人而噬。
“`ˇ魂兮龙游!”
赵敏不欲给他喘息,剑归鞘,轻叱一声,催动阴阳术魂兮龙游,幽蓝龙气凝聚成龙,电射成昆。
龙气迅猛无比,成昆甫欲闪避,已至眼前。
迫不得已,成昆倾力内劲硬抗。
“轰……”
巨响震耳,龙气势不可挡,成昆再难支撑,被轰飞而出,重重撞上石壁。
赵敏唇边浅笑漾开,暗运灵力,聚气成刃,双掌射出两道锐利光刃,瞬斩成昆。
“啊……”
撞击中晕眩的成昆不及反应,双臂齐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号。
赵敏冷然一笑:“成师傅,自幼你便传我武学与处世之道,本不该对你痛下杀手。
可你不该算计我与父王,更不该欲灭师娘门派,我唯有对你下手。”
痛嚎中的成昆闻言一怔,强忍巨痛,抬头惊惧凝视赵敏:“你说什么?你师娘乃明教之人,你师父是谁?!”
赵敏嫣然一笑:“我师娘乃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首紫衫龙王,成师傅此刻该知我师父是谁了吧?”
“秦王?!”
“哈哈哈……”
“没想到!”
“真没想到!”
“堂堂汝阳王之女,大元朝廷最后砥柱之女,竟是大元心腹大(李钱的)敌秦王的弟子,真是匪夷所思!”
“看来这两年来伴你左右的十八高手,皆秦王部属?”
“而你,赵敏郡主,其实也在为秦王效力?”
赵敏盈盈浅笑,点头肯定:“成师傅果然机敏,我甫露师娘身份,你便推断出诸多内情,智谋过人!”
赵敏转首望向石室外,轻唤:“师父、青霜师娘、敏仪师娘、杨姐姐、殷离姐姐、芷若师妹、燕姐姐,你们进来吧,我已将成昆拿下芹。”
话音方落,李阳含笑现身,携众女步入石室。
赵敏咯咯娇笑,扑入李阳怀中,欢声道:“师父,此战徒儿表现如何呀?”
李阳赞许点头:“出色极了,但下次切莫这般莽撞。他虽阴险,但武功不俗,你怎会与功力胜你者比拼掌力,倘若受伤岂不糟糕?”
赵敏撅起樱桃小口:“嗯,徒儿记住了,这次师父总该满意了吧?”
“自然满意。”
赵敏嘻嘻一笑,抬起莹白玉手,点向粉嫩脸颊,调皮道:“那师父是不是该赏徒儿点小奖励呀?”
李阳微怔,随即警觉望她:“休想,你这丫头年纪轻轻就胡闹!”.
280 赵敏小野猫狠辣宣言!签到如来神掌,光明顶总坛强势开局
话音刚落,小丫头俏脸顿时布满黯淡,娇嗔着低喃:“总有那么一天,本姑娘也要像两位师姐一样,抱得师父郎君归!
大不了我照着沅君师娘和大姐头的路子走,哼,我就不信师父你铁石心肠不上钩!”
刹那间,小丫头脑海中轰然浮现自身披红挂彩,与心仪师父拜堂的火热画面,越想越是心跳加速,激动难抑!.
李阳脸庞瞬间阴沉,声音低沉如雷:“敏敏,你刚才嘀咕了些什么?”
小丫头脸色猛地僵住,急忙摆头否认:“没、没什么!徒儿随便说笑,您可别当真呀!”
她竟忽略了,这么贴近的距离,哪怕细若蚊鸣,师父的耳力也捕捉无遗!
该死!
计谋尚未启动就宣告破产,看来得另辟蹊径了!
......
“哈哈哈......”
“秦王,没想到你竟杀上光明顶来,可恨!可恨我竟没早早识破尉迟恭那饭桶,不然今日尔等统统得葬身此峰,可恨啊!”
成昆彻底癫狂!
他万万想不到,李阳这朝廷眼中钉、肉中刺的超级威胁,竟因他一念疏忽,白瞎了除掉此獠的绝佳良机。
听闻此言,李阳嘴角勾起冷笑,轻蔑道:“你以为没了尉迟恭,你那小把戏就能要了我的命?幼稚!”
成昆阴恻恻一笑,反唇相讥:“休要虚张声势,贫僧深知你武艺超群,可武功盖世又怎样?
一旦贫僧大计得逞,光明顶化为焦土,在场诸人无一幸免,你纵然武功通天又有何益。
可恨,贫僧筹谋经年,580竟栽于一废物之手。”
“哈哈哈......”
成昆狂笑不止,猛催丹田真气,瞬间震碎心脉,气息骤然断绝。
赵敏这小丫头微微一怔,意外盯着成昆的尸身,惊呼:“他、他竟自绝了?!”
程青霜微微颔首,解释道:“这不足为奇,他双臂已被敏敏你齐根斩断,鲜血狂涌,早晚一命呜呼,不如痛痛快快了断。”
李阳环视密室一圈,只见除了成昆囤积的大堆火药,还散落着诸多刀枪剑戟与护身甲胄,显然这是明教藏匿武器的隐秘库房。
惜乎,这些护具并非精钢重铠,而是柔韧兽皮所制。
不过情有可原,明教终究只是草莽帮派,哪有雄厚家底铸造铁甲大军。
纵使如今雄霸半壁的李阳,也仅锻造出一支千人精锐重装部队,外加万人铁骑劲旅。
耗费巨金是一码事,更因铁甲沉重,寻常士卒披挂数十斤铠甲奔战,负担极重。
反观皮甲防护虽逊,却胜在轻盈自在,即便凡夫俗子也能轻松驾驭。
况且李阳身为异世来客,早洞悉火药利器之妙,虽未叩开燧发之门,但火铳火炮已然列装。
如今秦军火力充沛,正是凭此在短短几年内席卷南方关中,锐不可当。
火炮轰鸣前,铁甲皮甲皆成摆设。
就在此刻,符敏仪轻启朱唇:“夫君,咱们下一步呢?直奔光明顶主峰,还是深探秘窟一探究竟~?”
李阳眸光一厉,断然道:“既来之,则探之,这秘窟绝不止一处通口。”
“好,全听夫君号令。”
李阳淡笑一声,携众佳人继续深入幽径。
密室中的火药刀兵,他懒得一顾。
如今他家底殷实,这点破烂入不了眼,若是堆满金银细软,自当一扫而空待携美离去倚天位面,也需银两周转不是。
虽说灵鹫宫积淀的财富足供众女挥霍数代,但天文数字也有枯竭时,他岂会嫌弃多余?
可这些兵刃甲具带走,对秦军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不值一哂。
须臾,李阳领众女抵达一处死胡同,四周光秃石壁,前路已绝。
杨梦君仔细扫视周遭,缓步上前,指尖叩击壁面。
不多时,她捕捉到一处异响,空洞回音迥异于他处,显然暗藏玄机。
杨梦君嫣然一笑,拂去纤尘,款步归李阳身边,道:“大哥哥,已探明,此处中空,应是机关石门。”
李阳颔首,上前按住赵敏指点之位,掌心劲气暴涌,“轰隆”巨震,石壁崩裂四散,碎块雨落,显露后方幽道。
目睹此景,众女微微愕然,本以为李阳会优雅推门,谁知直接蛮力夷平。
也对,此乃明教秘径,与她们八竿子打不着,用最粗暴利落的手法便是。
凝视碎石后的幽道,李阳知晓此径直通明教核心,嘴角微扬,道:“走,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