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眼波流转,半信半疑:“当真?”
“千真万确!若不信,随时思念师姐,我便送你回转。”
王语嫣眸中狡光一闪,促狭道:“师叔,女儿现在就想娘亲了!”
“……”
“噗嗤……”
见李阳一脸懵懂,王语嫣再忍不住,娇笑出声,嬉闹着钻回舱中,与阿朱耳语私话。
李阳傻眼,这位仙子姐姐,莫非走偏了?怎与他记忆中大相径庭?!
回神良久,李阳摇头自嘲,随它去吧!
然须臾,他察觉异样,快步至船尾,沉声道:“阿碧,此路似通琴韵小筑,我非言去苏州城?”
话落,阿朱即接口:“我们去听香水榭呀!闯荡江湖,总得携包裹,李公子不会小气到不许阿碧收拾罢?”
“……”
李阳顿时噤声,无言以对!
……
午后,李阳一行舟船逼近听香水榭,却见前方十余艘巨舟,正浩荡驶向水榭。
阿朱急闪身舱外,狐疑凝视那些身影,喃喃道:“他们何人?怎来此地?”
李阳眼神骤凝,这些,莫非原著中寻慕容复晦气的秦家寨与青城派喽?
他忆起原剧情,阿朱她们返水榭时,与青城秦寨冲突,王语嫣大放异彩,该不会便是这帮货色?
前方诸舟似察觉李阳一行,竟未前行,反兜转朝小舟逼近。
阿碧顿时慌张,颤声道:“李公子,那些人冲我们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李阳冷笑一声,不以为意:“莫慌,只不过些散兵游勇尔。”
李阳此言,三女难信。一则未见他显武,不知深浅。二则知他练功走火,昨才苏醒,面色犹苍白,伤势未愈,在她们眼中,李阳多半在强撑。
眼见敌舟迫近,王语嫣柳眉轻蹙,忧道:“师叔,那些人气焰嚣张,恐无善意,不如暂避其锐芒?”.
43 受伤小白脸?一剑斩臂吸星神功,群敌胆寒瞬间跪地求饶
李阳唇角猛地一扯,难道在他眼中自己就这么不堪一击?
即便如今体内仅剩半成真气,他仍是堂堂先天级强者,这些散兵游勇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出乎意料,眼见这群家伙现身,李阳心底竟涌起一丝窃喜。
只要他们敢出手,他的力量就能加速回涌。
莫要忽略,他体内藏着北冥神功与吸功大法这两大逆天神技!
瞧三女脸上尽是忧心之色,李阳嘴角微扬,轻声安慰:“此刻后退已然无门,无需多虑,这帮货色还奈何不了我。”.
“......”
三女彻底哑然,她们倒想信他,可那毫无血色的面庞,让人心生疑虑,难以自欺。
话虽如此,李阳所言不虚,现下即便想逃,也已无路可退她们的小舟已被重重巨舰团团包围。
“喂,那边的小白脸,慕容家怎么走?”
突兀喝声响起,李阳脸色陡沉,抬首望去,只见前方甲板上,一名黑袍青年傲慢伸指,直指着他。
察觉李阳目光,黑袍青年愈发狂妄,嚷嚷道:“莫要东张西望,就是喊你!速速指明慕容家参合庄的路径。”
“噗.......”
“王姑娘,眼下瞧来,李公子还真有几分小白脸的模样!”
阿朱强忍笑意,捂嘴轻颤,先前未曾留意,经此一言,她方觉俊逸非凡的李阳因伤而苍白,果然有几分那股柔弱气质!
小白脸?!
李阳怒火中烧!
他身为灵鹫宫少主,竟被一介小卒辱为小白脸?!
“纳命来!”
李阳扭头狠瞪偷乐的阿朱,五指一扣,舱内宝剑如有灵性,瞬息掠入掌心。
剑锋出鞘,凌波微步发动,整个人化作一道虚影,直扑黑袍青年。
对方神色剧变,慌忙抽刀格挡。
然愤怒爆发的李阳毫不容情,眨眼绕至其后,重剑斩落,黑袍青年的右臂齐肩而断,紧接着五指锁喉,北冥神功狂涌而出,疯狂抽噬其内劲。
此番交锋快如雷霆,同伙们尚未回神。
“姚兄!”
“混账!”
“冲啊,宰掉他!”
稍顷,望着扭曲痛楚的黑袍青年,另一名白袍头目惊叫出声,急喝众人围杀李阳。
“杀!”
白袍男子一声令下,十余艘船上喽蜂拥扑向李阳。
李阳嘴角冷翘,一边持续运转北冥神功掠夺黑袍青年的真元,手中的利剑更显森寒,每一斩皆收割一条贱命。
正如竹剑所言,李阳虽未专修剑术,但天山折梅手臻至化境,剑招自是凌厉无匹。
不过比起剑芒,他更钟情于拳脚的刚猛快意。
...
......
见李阳一剑毙敌,白袍男子心胆俱寒,嘴上催促手下猛攻,自己却暗中后撤,显然意图脱逃。
这群人中,仅他与黑袍青年臻至一流,其余皆二三流炮灰,李阳压根瞧不上,一直暗中锁定他,怎容其溜走。
随手甩开已空荡荡的黑袍青年,凌波微步再闪,瞬息逼至白袍男子身后。
后者魂飞魄散,急从腰间摸出一柄小铜锤,欲反扑李阳,却被一掌震飞。
白袍男子非但不惧,反倒狂喜飞出就好,正好借势逃命!
可他算盘打得太响,李阳催动吸功大法,隔空一摄,后者竟逆势倒飞,重落掌中。
“你......”
李阳森然冷笑,吸功大法推至巅峰,迅猛吞噬其全部功元。
另一侧,众喽见两大头目接连倒霉,顿时乱作一团,仅围着李阳打转,却无人敢近身。
一盏茶工夫,白袍男子彻底枯竭,只剩一滩空袍落地。
“妖孽!是妖孽啊!”
目睹这诡异一幕,众人胆裂魂飞,仿若撞见上古凶兽,争相跃入江中,亡命游向远方。
李阳懒得理睬这些蝼蚁,转身折返黑袍青年跟前,瞥其奄奄一息,也未挑剔,运转吸功大法助其速速上路,与白袍男子作伴。
片刻后,李阳静立原地,闭目凝神炼化两人精元。
一刻钟过去,李阳徐徐睁眼,唇边绽放满意弧度。
这两人内力不俗,眼下他已回升两成。
更妙的是,掠得精气神后,先前损耗的元气尽复,苍白面容重现红润。
只是令李阳纳闷,他竟未吸得两人武学,莫非他们修的皆是横练外家?
李阳亦不放在心上,反正只是两只蝼蚁,能有何上乘绝学。
况且博而不精,他已掌多门绝世神功,无需贪多。
就连先前从岳老三处得来的南海神功,他也未曾修习,更遑论这些杂碎的玩意。
“师叔,你!你到底何等境界,带伤竟仍如此恐怖?!我何时才能如师叔般威风呀?”
待李阳返回小舟,已呆若木鸡的三女方才缓神,望向他的眼神满载仰慕。
李阳轻笑回应:“我现为先天中期,语嫣你嘛……嗯,你天赋上乘,当初我于灵鹫宫苦修十六载方入先天,
你只需二十载便可问鼎先天。”
“......”
二十载?
王语嫣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
她如今仅十八,还未活满二十年,这时间对她而言漫长得像永恒。
“李公子,你竟是先天强者,那岂不胜过公子爷,甚至与北地乔峰比肩更在其上?!”旁边的阿碧忍不住惊呼。
李阳淡笑出声:“自然,乔峰暂且不论,一个慕容复,即便我未全复,他亦非敌手。
所以,阿碧你莫再念回慕容家,否则我便杀上参合庄宰了慕容复,反正他不过尔尔!”
闻言,阿朱忍不住扑哧娇笑。
不知怎的,眼见李阳“戏弄”阿碧,她就觉乐不可支。
李阳似笑非笑瞥向阿朱,道:“阿朱,你亦同此,你与阿碧姐妹情深,她既离去,你怎可留慕容家为奴?”
“......”
阿朱笑容骤僵。
她万没料到,看热闹竟烧到自家,自身也栽了进去。
见此,王语嫣眼波流转,接口道:“阿朱、阿碧,我也觉师叔言之有理,你们莫再返慕容家,随我们一同浪迹江湖罢。”
“浪迹江湖?”
“貌似挺带劲!”
阿朱嫣然一笑,拉起默然的阿碧,移步船尾,轻摇桨橹,缓缓驶向听香水榭。
......
“苏州城竟这般繁华热闹,真叫人开心!”
翌日上午,李阳携三女步入苏州城中,望着熙熙攘攘、沸腾如潮的街市,王语嫣兴致勃勃,目光四扫,对周遭万物好奇不已。
李阳柔和一笑,王语嫣从未离曼陀山庄半步,所知皆源自书卷,眼下这般雀跃实属正常。
既如此,李阳不急归家,索性领三女在城内闲逛一番。
“李公子、王姑娘、阿朱姐姐,时辰不早,前方有家酒肆,咱们进去用餐可好?”
午时将近,阿碧指着前方酒楼提议。
李阳摆手道:“不必,我带你们去个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