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灵真不嫌弃?”
小阿紫满眼希翼,夹杂丝丝不安,唯恐李阳说出拒绝。
李阳柔声一笑,道:“千真万确,阿紫所赠,姐夫无一不爱。”
“嘻嘻......”
“姐夫,阿紫超爱你!”
小丫头喜笑颜开,猛扑入李阳怀,牢牢勾住他脖颈。
体味小阿紫的依恋,李阳浅笑,道:“姐夫晓得,阿紫,时辰不早,速回歇息,明日咱们动身离小镜湖。”
“好滴~~”
小妮子撅嘴,却乖顺滑下李阳身,转身出门。
出乎李阳意料,这丫头忽又折返,踮脚在李阳脸颊啄一口,大声道:“姐夫,阿紫也要像姐姐般嫁给你!”
言毕,不俟回应,撒腿奔出房门。
“......”
李阳嘴角直抽,这小丫头竟觊觎嫁他?
有趣!
低头瞧着手中的神木王鼎,李阳笑意更浓,虽对他无益,但既是阿紫心意,他必妥善珍视0......
......
翌日晨光初现。
李阳起身时,阮星竹、阿朱、阿紫已然忙碌,甚至备好了早餐。
四人用毕晨膳,收拾包袱,启程告别小镜湖。
“叮,侦测宿主已离小镜湖,现发放新签到任务:请宿主赶赴天聋地哑谷签到!”
李阳携三女甫一出小镜湖,脑中响起系统冷冽之音。
李阳心下窃喜,果然是天聋地哑谷!
对此次赴天聋地哑谷,李阳满怀期盼。
毕竟,无崖子身在那处。
而他已修北冥神功,吸纳无崖子数十年功力后,武道定能突飞猛进。
“姐夫,擂鼓山怎生走啊?”
阿紫忽奔李阳身边,挽住他臂膀,好奇发问。
李阳一笑,道:“暂不急奔擂鼓山,先绕道信阳城。”
阿紫愕然,道:“去信阳城干嘛?”
李阳瞥了身后阮星竹与阿朱,道:“莫非阿紫想徒步赶往擂鼓山?自然去信阳买辆马车。”
“好耶,那咱们速速赶路!”
见阿紫猴急模样,李阳摇头失笑,回首问阮星竹:“伯母可有别样打算?”
阮星竹嫣然一笑,道:“贤侄定夺便是,我无异议。”
“那便启程。”
李阳不再拖沓,领三女直奔信阳城。
......
光阴似箭,转眼便是汴先生邀弈之期,一辆马车在官道狂飙,直扑擂鼓山。
“星宿老仙,威震天下,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星宿老仙,威震天下,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
后方传来聒噪吆喝,伴随锣鼓喧天,只见一群奇装异服之人抬一花轿,高喊浮夸颂词,疾追马车。
轿上端坐白须飘飘、仙气缭绕的老头,笑容满面,羽扇轻摇,一派闲云野鹤之姿!
“师父?!”
车中正与娘姐欢聊的小阿紫闻声色变1.0,瞬间惊慌失措。
阿朱黛眉紧皱,道:“星宿老怪现身了?”
阿紫急点头,道:“嗯,那自大狂唯他能搞出这般排场!”
“姐姐、娘,他追上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阿朱浅笑安抚,道:“莫惧,有公子坐镇,星宿老怪奈何不了咱们。”
驾车辕头的李阳呵呵一笑,道:“阿朱所言极是,阿紫放心,一个逍遥派败类,还不配做我对手。”
老实说,李阳也觉意外,竟在此邂逅丁春秋这老货。
不过正合他意,到擂鼓山前宰了这老东西,将其首级献无崖子,当作拜见礼!
念及此,李阳勒马缓行,停下马车。
......
......
“星宿老仙,威震天下,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星宿老仙,威震天下,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
伴随狂妄口号,一票星宿派徒众将马车层层围住。
四名弟子抬软轿至马车前。
李阳眼神电闪,默念:“系统,探查丁春秋属性。”.
58 秒杀星宿老怪!北冥神功吸干丁春秋,修为狂飙先天巅峰!
“叮,姓名:丁春秋;身份:逍遥派叛徒,星宿派祖师;修为:后天后期。”.
李阳猛地一怔,这家伙居然达到了后天后期的境界?!
那岂不跟鸠摩智的实力平齐了。
可回想原著里,这货被内力雄厚却操控笨拙的虚竹死死压制,显然只是寻常的后天后期罢了,实战水准远逊于鸠摩智这个天才高手。
表面上仙气飘飘的丁春秋嘴角挂着诡笑,像极了慈祥的长者,完全无视坐在车辕上的李阳,直言道:“阿紫,为师亲自驾到,你竟不愿出来拜见一番?”
马车内的小阿紫顿时慌乱起来,本能地就要钻出来。
阿朱却死死拽住她的手腕,低声道:“阿紫,信公子,他能搞定。”
阿紫微微发愣,随即深呼吸平复心跳,点头应道:“姐姐别担心,阿紫懂了。”
话锋却陡然一转,她又道:“但阿紫还是得出去跟他当面说清楚,做个彻底了断。”
说罢,阿紫站起身,钻出马车,站到车辕边。
瞥见阿紫现身,丁春秋阴森森地嘿嘿一笑:“阿紫,我的好徒弟,你在中土晃荡这么久,是不是该随为师回去了?
还有,你当初顺手牵羊的那宝贝,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
阿紫俏皮地嘻嘻一笑,反唇相讥:“06老不死,我才懒得跟你走!”
“至于那玩意儿……瞧你现在这副狼狈样儿,是不是正咬牙硬扛着体内翻腾的毒劲儿啊?”
“可惜啊,对我早就是废铁一块,被我毁得干干净净,你就等着哪天毒发难忍,自取灭亡吧,老不死!”
丁春秋面皮微微抽搐,心下仍存疑虑,冷哼道:“阿紫,这小子就是你的靠山?”
“可你觉得这么个毛头小子能罩得住你?”
“快把神木王鼎乖乖交出,跟我滚回星宿海,为师饶你不死,否则这小子和车里那俩贱人都得横尸当场。”
阿紫压根儿不吃这一套,扬声道:“老不死,你晓得我姐夫是谁不?我现在丝毫不怵你,识趣的滚一边去!”
“阿紫,你这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
“行,那为师就先宰了这小子,看你还敢否胡言乱语!”
话落,丁春秋猛推一掌,掌风裹挟着致命毒劲,从指尖狂飙而出,直扑李阳。
“这老东西周身剧毒,姐夫当心!”
阿紫俏脸煞白,急声大叫。
尽管她坚信丁春秋敌不过李阳,心底还是涌起一丝不安,毕竟这老怪在她脑海中刻下的阴影,委实太深太重。
李阳淡然一笑,应道:“阿紫,莫非你忘了我姐夫天生克毒?”
嘴上轻松,李阳却不怠慢,身运天山六阳掌,反手轰出一记,刚猛掌劲如箭矢般射出,正面硬撼丁春秋的毒掌。
掌劲碰撞刹那,丁春秋的毒力瞬间崩解,李阳掌风余势汹涌,继续轰向丁春秋。
后者面露骇然,急忙凌空翻身,弃轿闪避。
“轰……!”
巨爆声起,软轿炸成齑粉,四名抬轿的星宿派喽甚至来不及哀嚎,便气绝身亡。
“哇塞!”
“姐夫超猛!”
“姐夫,速速灭了这老不死,他平日里最爱折腾阿紫!”
阿紫目瞪口呆,小脸绽放狂喜,激动尖叫。
李阳嘴角微扬,既然撞上丁春秋,今日绝无生路,这老怪必须伏诛!
另一头,避开掌劲的丁春秋惊惧地盯着地上一地死尸,面庞扭曲,失声喝问:“天山六阳掌?你跟灵鹫宫有何瓜葛?!”
李阳轻蔑一笑:“你既识得天山六阳掌,还猜不出我来头?”
丁春秋死死盯视李阳一番,却瞧不出端倪。
天山六阳掌乃灵鹫宫绝学,亦是逍遥派镇派神功,非核心弟子休想染指。
可见李阳来历不凡。
稍顿,丁春秋试探道:“你是天山童姥的子嗣?不对!她年纪比那人还长,你不可能是她儿子,莫非是孙儿?
若如此,你还得喊我一声师叔。
师侄,速让阿紫归还神木王鼎,师叔便既往不咎,否则师叔宰了你,天山童姥远在北地也无从知晓,你莫怪我没警告。”
李阳脸色铁青,怒喝:“放肆!一介逍遥叛徒,也敢大放厥词,今日本公子取你首级,权作献给掌门师叔的投名状!”
“掌门师叔?!”
“你竟是天山童姥亲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