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的呼喊声,走在李阳身侧的梅剑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低声道:
“公子,这丫头一直在后面跟着,要不要属下去把她打晕?或者……直接杀了?”
在灵鹫宫的教育里,任何可能暴露行踪或造成麻烦的因素,都应该被抹除。
李阳脚步不停,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杀她做什么?留着吧。”
“这小丫头,可是我们要去天龙寺的一把好钥匙。”.
9 剑湖宫斗,段誉吃瘪!
“喂!那个白衣哥哥,等等我!”
身后传来少女急促的呼喊声。李阳脚步微顿,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缓缓转身.
只见钟灵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小脸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希冀:“前面路难走,我也要去剑湖宫看热闹,能不能带我一起呀?”
李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折扇轻摇,戏谑道:“小丫头,这荒山野岭的,你就不怕我们是杀人不眨眼的歹徒,把你卖了?”
钟灵眨巴着眼睛,目光在李阳那俊逸非凡的脸庞和四位如花似玉的侍女身上转了一圈,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道:“才不会呢!哪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坏人?而且刚才那个漂亮姐姐虽然凶,但也没真伤我,你们肯定是好人!”
听到这“看脸定好坏”的理论,梅兰竹菊四女不禁莞尔,原本对这丫头的敌意倒是消散了不少。
“公子,今日正是无量剑派东、西两宗五年一度的比剑之日。”钟灵见气氛缓和,连忙献宝似地说道,“听说谁赢了,谁就能入主剑湖宫,参悟那传说中的无量玉璧仙人剑舞。可热闹了!”
“比剑?”
李阳眉头微挑,侧头看向梅剑。
梅剑心领神会,低声道:“公子,那左子穆不过是一流巅峰境界,连先天都没摸到。这种级别的‘比剑’,在公子眼中恐怕与孩童打架无异。”
“无妨。”李阳淡淡一笑,“初入江湖,看看大理的‘高手’成色也是好的。走吧。”
“好耶!”钟灵欢呼一声,自告奋勇地跑到前面,“我知道一条近路,跟我来!”
……
有着“地头蛇”带路,众人穿林过隙,不过半个时辰,一座宏伟的宫殿便映入眼帘。
这便是无量剑派的大本营剑湖宫。
一行人刚到宫门外,几名负责迎客的弟子便迎了上来。他们本想盘问,可见到来人竟是一位气度雍容、宛如王侯般的贵公子,身后还跟着四位绝色侍女,哪怕是那个带路的绿衣少女也是灵气逼人,顿时不敢怠慢。
“这位公子,里面请!”
知客弟子恭恭敬敬地将李阳一行迎入大殿西首的贵宾位落座,又是奉茶又是递果,生怕怠慢了这尊不知哪里来的大佛。
李阳安然落座,目光随意扫过大殿。
只见大殿东首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满脸精明的中年汉子,另一个则是一袭青衫、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在下马五德,乃是本地茶商。见公子气度不凡,不知可否讨个近座?”那中年汉子见李阳看来,连忙起身抱拳,脸上堆满笑容。
李阳微微颔首:“原来是马老哥,请便。”
马五德?
李阳心中了然,这不就是那个专门带段誉来蹭吃蹭喝的NPC吗?那他旁边那个傻头傻脑的书生,必然就是未来的大理皇帝,段誉了。
果然,那书生见马五德搭话成功,也跟着凑了过来。
只是他的目光刚一落过来,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盯着站在李阳身后的梅兰竹菊四女,眼中满是惊艳与痴迷,嘴里还喃喃自语:“《诗经》有云:‘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古人诚不欺我,世间竟真有这般神仙人物……”
“放肆!”
一声冷喝骤然炸响。
梅剑柳眉倒竖,凤眼含煞。自家公子看那是情趣,这哪里来的穷酸书生也敢这般直勾勾地盯着看?
轰!
一股属于先天高手的恐怖威压,瞬间如泰山压顶般朝着段誉碾压而去!
“呃!”
段誉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承受得住这等威势?顿时脸色惨白,如遭雷击,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这位姑娘手下留情!”马五德大惊失色,连忙求情。
李阳轻轻抬手,梅剑这才冷哼一声,收回了气势,却依旧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盯着段誉。
“呼……呼……”
段誉大口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连忙站起身,对着梅剑深深一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姑……姑娘莫怪,小生段誉,只……只是从未见过如此美貌佳人,一时……一时失态,绝无亵渎之意!”
“噗嗤!”
一旁的钟灵忍不住笑出声来,指着段誉的狼狈样嘲笑道:“你这书呆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人?我家公子的侍女也是你能随便看的?活该吃瘪!”
周围的武林人士见状,也都发出一阵哄笑,看向段誉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马五德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带这个只会惹祸的书呆子出来了,差点连累自己得罪了高人。
李阳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连正眼都没给段誉一个。
这就是“气运之子”?
现在的段誉,还真是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啊。
“当!”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钟鸣响彻大殿。
比武场上,一名长须老者与其对手同时拔剑出鞘。
“东宗左子穆门下光杰,请教西宗高招!”
“开始了吗?”李阳放下茶盏,目光投向场中。
只见两道人影瞬间交错在一起,剑光霍霍,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这两人都是年轻一辈的弟子,剑法虽然在普通人看来眼花缭乱,但在李阳眼中,却是破绽百出,慢如蜗牛。
斗到二三十招时,那名唤光杰的东宗弟子忽然身形一矮,使了个虚招,手中长剑却如毒蛇般自下而上斜刺而出!
“啊!”
一声惨叫,西宗弟子手腕中剑,长剑落地,鲜血淋漓。
“承让!”光杰得意洋洋地收剑。
“第一场,东宗胜!”
紧接着,第二场开始。
这次西宗派出的也是个年轻弟子,可惜经验太过欠缺,被东宗一名老练的弟子戏耍得团团转,最后被一脚踹飞出场外,狼狈不堪。
“这……”
马五德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赞叹道:“东宗这几年果然人才辈出,看来这次剑湖宫的主权,又要归左掌门了。”
李阳却是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对身后的竹剑传音道:
“太弱了。这种过家家一样的比剑,真是浪费本公子的时间。”
“若不是为了等那个‘好戏’开场,本公子早就把这无量剑派给拆了。”.
10 生死符出,无量剑派强行归顺!
比武场上,剑光闪烁。
第三场比试,东宗派出了那名面白无须的年轻男子干光豪,而西宗应战的,则是那姿色平平的女弟子葛光佩。
两人剑来往复,看似打得热闹,实则毫无杀气.
李阳端坐高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他的“神级探查术”下,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小动作根本无所遁形。
“这哪里是比剑,分明是情郎给俏师妹喂招呢。”李阳心中冷笑。
果然,斗到紧要关头,干光豪手中的长剑竟然莫名其妙地偏了三寸,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空门。葛光佩“顺势”一剑刺中他的肩头,赢下了这一局。
左子穆虽然眉头微皱,觉得赢得有些蹊跷,但想到已经二比一领先,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算你运气好。”
紧接着,第四场开始。
这一场却是真的状况百出。东宗的一名男弟子为了炫技,使出了一招极为花哨的“金鸡独立”,高高跃起准备下劈。
只听“刺啦”一声脆响!
那男弟子的裤裆竟然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直接崩裂开来,露出了里面的大红亵裤!
“哈哈哈哈!”
全场瞬间爆笑如雷。那男弟子羞愤欲死,手忙脚乱地去捂裤裆,结果被西宗的女弟子抓住破绽,一脚狠狠踹在脸上,直接飞出了场外。
“废物!简直是丢人现眼!”
左子穆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这一站起来,目光恰好扫到了正坐在不远处、笑得最为肆无忌惮的李阳身上。
此时此刻,李阳那轻蔑的笑容,在左子穆眼中显得格外刺眼。他本就因为弟子出丑而怒火中烧,此刻更是将一腔邪火全都撒在了李阳身上。
“混账东西!你笑什么!”
左子穆厉喝一声,身形一晃,竟直接拔剑出鞘,剑尖直指李阳鼻尖:“老夫忍你很久了!这是我无量剑派的庄严之地,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在此放肆!给我滚出去!”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然而,李阳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折扇轻摇,语气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左掌门,你好大的威风啊。”
“你……”左子穆刚想动手。
嗖!嗖!
两道残影如鬼魅般闪过。
还没等左子穆反应过来,只觉脖颈一凉。
梅剑和竹剑已然出现在他身侧,两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长剑,一左一右,稳稳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他敢动一下,立刻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就是所谓的无量剑掌门?”
竹剑不屑地嗤笑一声:“连我一招都接不住,也敢对我家公子拔剑?跪下!”
一股先天真气猛然压下,左子穆只觉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李阳面前,满脸骇然。
“辛掌门,你也别站着了,一起跪下吧。”
李阳淡淡开口。
不远处的西宗掌门辛双清刚想拔剑救援,却觉一股恐怖的气机锁定了自己,梅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吓得她浑身僵硬,竟也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地。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左子穆颤声问道,心中充满了绝望。这两个侍女的武功都高得吓人,那这个一直未出手的白衣公子,又该是何等恐怖?
“我是谁8521,你没资格04278问。”
李阳缓缓站起身,随手端起桌上的一盏茶水。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茶水中轻轻一蘸,随即屈指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