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签到完毕,恭喜宿主获方天画戟一件,是否提取?”
李阳一怔,方天画戟?
这……略显平平!
转念间,他心想,此戟倒配得上自家神力,也不赖。
思定,李阳默道:“提取!”
“叮,奖励发放,请稍候!”
瞬息,一柄丈二银辉、重逾三十六斤的方天画戟凭空现于掌心。
李阳目露惊喜,好戟!此物怕比吕布那杆还要沉几分,霸道绝伦!
把玩片刻,李阳收入小世界,继续在雁门关内闲游探访。
不多时,他察觉虽辽寇将至,关中守卒仍散漫成风,竟无半点风雨将至的紧迫。
李阳心生叹惋,这大宋果真朽败不堪?
旋即摇头自嘲,此行为汉家苍生而非效忠宋廷,何须多管。
兴致全无,李阳即刻折返。
“叮,检测到宿主离关,现发放新签到任务:请宿主赶赴不老长春谷签到!”
......
......
“叮,检测到宿主离关,现发放新签到任务:请宿主赶赴不老长春谷签到!”
李阳方出雁门关,系统提示再度回荡脑海0......
他顿时愕然,不老长春谷?
这鬼地方何在,他竟从未听闻!
看来须得请教师父师叔,盼她们知晓方位。
若她们亦茫然,那才真叫棘手!
不过系统既指明,必有途径抵达。
只是为何偏偏选此僻谷签到?
莫非谷中将生变故,或藏有重宝机缘?
逍遥子那门绝学不会遗落谷底吧?
不可能,李阳忆起,那功法早随逍遥子离去。
纠结无果,李阳甩甩头,催动凌波微步,疾驰回西夏营寨。
......
“大将军,辽寇距峡谷仅三十里,我等何时拔营?”
第三日午时,李显、赫连空、李长空、李肃四将齐入帅帐,向李阳请战。
李阳不急,侧首问副将:“如何?辽寇斥候尽除否?”
副将抱拳:“大将军安心,末将遣精锐已扫荡所有敌探,辽贼绝不知我铁骑潜至。”
“报!!!”
“大将军,丐帮萧帮主、少林玄寂方丈携十万帮众及群雄豪杰,已启程赶赴峡谷!”
一名斥候狂奔入帐。
李阳爽朗一笑:“四将,今日成败系尔等一身!”
“请大将军拭目以待,末将必凯旋!”
“好!”
“本帅坐镇中军,等尔等班师!”
“时机已至,点兵启程!”
“遵命!”
四将神采飞扬,携副佐出帐,整军悄然离营。
帅帐顿显冷清,仅余数人,李阳见怪不怪,大军自有副将校尉统管。
1.
众将去后,李阳领余部出帐,目光遥刺北方。
今日,那方即将血染大地,亦是定鼎战局的关键一搏。
二十五万雄师,纵十万非纯正精锐,亦是撼天动地之规模。
惜乎此刻不便亲征,一切寄望萧峰、李显诸将,勿负所托。
......
“大将军!”
“大将军,大捷!大捷啊!”
“大将军,我军胜了,胜啦!”
此役鏖战整整一日一夜,战场喊杀震天,远在数十里外的雁门关亦清晰可闻。
李阳苦守一日一夜,终盼捷报。
李阳大笑出声,快步扶起跪地报喜的斥候,急问:“妙!快细说经过!”
斥候点头,顾不得抹去脸上血渍,激动描述起来。
许久,李阳总算理清全貌。
果如预料,萧峰率十万丐帮假败,皇太叔之子目中无人,轻蔑视之为匪类乌合,不听劝阻,直追入谷,陷绝境.
103 铁血灭十万辽军,李阳辣手屠部落,智斗五十万铁骑!
察觉中了圈套后,十万辽兵顿时乱作一团,士气崩盘,哪还有半点战力。
饶是如此,面对这庞然巨兽,即便占据压倒性上风,彻底碾碎他们也耗费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激战。
李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声问道:“诸位将领可曾归营?”
那人毫不拖泥带水,急忙回禀:“大将军,四位将军正死死卡住辽寇后方的几个部落,就等大将军发话了。”
李阳目光陡然一亮,大军尾随几个部落?
没错,辽蛮与中原汉民迥异,那些部落就是他们的粮草命脉.
李阳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头,沉声道:“干得漂亮!接下来本将另遣他人接手,你速去歇息养精蓄锐。”
“谢大将军恩典!”
李阳驻足原地稍作思索,转身扫视满脸振奋的众将,随手点出一人,命令道:“你,火速传令李显,接下来还有硬仗,绝不能留后患,他自会懂的。”
那人心里猛地一凛,却还是抱拳领命,旋即大步退出中军帐。
李阳重返主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没错,他铁了心要李显把那些部落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那些家伙天生桀骜难驯的白眼狼,皇太叔那五十万大军转瞬即至,眼下万万容不得半点疏漏。
他06咬牙狠辣决断,一点不手软。
...
次日正午,李显、赫连空、李长空、李肃四将率铁骑凯旋大营,顺带卷回数万羊群、数千骏马。
步入帅帐,四人面色皆是煞白如纸。
李阳心生狐疑,追问:“诸位这是精疲力尽了?”
四人闻言张口欲言,李阳眉头紧锁,挥退闲杂人等,厉声道:“到底生何变故,直言无妨!”
四人对视良久,最终李显上前一步,沉声质问:“大将军,末将心存疑虑,为何要痛下杀手灭了那些部落?他们手无寸铁,多是老弱妇孺,末将实在不解。”
李阳闻言一怔,方知缘由,无奈摇头叹息:“大战迫在眉睫,我军无暇分兵押解回西夏,更不能窝在大营添乱,只能斩草除根。
否则皇太叔兵锋未至,我营先乱不可收拾。”
“这......”
四人互相对视,总算领悟李阳的难处,脸上涌现愧色,齐齐抱拳:“是我等错会大将军之意,请大将军重重惩戒!”
“哈哈哈......”
“四位爱将何错之有?速速平身!”
“此战尔等功勋卓著,本将本欲大摆宴席庆功,奈何时局紧迫,暂且押后。待歼灭敌寇,本将与诸位痛饮三日三夜!今以清茶代酒,敬尔等一盏!”
“谢大将军厚恩!”
四人大喜过望,抓起案上茶盏,一饮而尽。
李阳呵呵轻笑:“四位也战累了,速去休整。”
“末将告退!”
四人果真疲惫不堪,没再多留,径直离去。
待四人身影远去,李阳独坐空旷帅帐,心头这才稍稍一松。
接下来,便是直面皇太叔那五十万凶悍大军了。
......
一支遮天蔽日、绵延无尽的铁流,在茫茫黄沙戈壁上轰然推进,正是皇太叔亲率的五十万辽寇精锐。
历经一个多月跋涉,终于逼近雁门关不足两百里之地。
“什么人?!”
“全军戒备!”
前方忽然爆发出阵阵惊呼,队列顿时骚动。
中军一辆金碧辉煌的銮驾,乃皇太叔亲临,车内他脸色铁青,低吼:“何故喧哗?”
銮驾旁一名阉人模样的辽臣急忙赔笑:“陛下,详情未明,谅莫须臾便有回报。”
约莫一刻钟后,急促马蹄轰鸣。
一名辽兵押着一头脸染血迹、衣袍破烂的逃兵策马直奔銮驾,那人哭喊:“陛下,大祸临头了!”
皇太叔眉心暴起青筋,甩开身侧娇媚侍女,怒从銮驾跃出:“何事惊惶?!”
那逃兵当即瘫软崩溃,嚎啕道:“陛下,十万大军尽数覆灭,太子......太子遭宋狗屠戮!”
“什么?!”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