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第183节

  “安抚民心,整顿吏治,当为第一要务。”法正率先开口,“刘璋暗弱,政令不行,豪强坐大,百姓困苦。今新定益州,当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可效交州之政,以屯田养民,以学启智。”

  “然则豪强如何处置?”刘备望向张松。他在交州时,对豪族颇为优容,但益州情况不同,张肃虽死,其党羽尚存。

  张松沉吟片刻,道:“豪强不可尽诛,亦不可尽信。可分三等处置:其一,张肃党羽、公然抗拒王师者,依法惩治,抄没家产,田地分予平民;其二,首鼠两端、暗中观望者,削其私兵,限其田产,许其纳粮赎罪;其三,如黄权、王累等忠于职守、才干出众者,可量才录用,以示宽大。”

  刘备待张松话音落下,笑着开口:“孝直善奇谋,可参赞军机;永年博闻强识,可掌文书典籍,备得孝直、永年胜似十万雄兵”

  张松得了肯定,面上也带了笑意,继续道:“交州有珍珠、珊瑚、象牙、香料,益州有盐、铁、锦、茶,荆襄有粮食、木材,江东有铜、锡、海盐。此四地若能互通有无,则南方富庶,足可与中原抗衡。”

  “臣建议,可在成都设‘市易司’,专管商路事务。同时遣使赴江东,与袁术结好,约定互市;遣使赴凉州,与马腾、韩遂联络,以蜀锦、茶叶换良马。至于荆襄刘琮,如今与主公结盟,可进一步深化,共保江汉。”

  法正补充道:“袁术……此人无魄力,其反复之心,不可不顾虑。我听闻江东孙权,素有进取之心。昔年其父孙坚曾与主公并肩讨董,有旧谊在。今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携交州珍珠、珊瑚为礼,往见孙权,陈说利害:主公取益州,非为争雄,实为抗曹。若曹贼南下,江东亦难独善。两家联手,方可保南方平安。”

  “此使者非机伯不可。”张松立刻接口,“伊籍在益州多年,熟悉南方事务,且为人机敏,善于言辞,可当此任。”

  刘备认真记下,屈身询问:“凉州马腾、韩遂,素来不合。若遣使,当以何处为先?”

  张松自觉已经显出才智,不好喧宾夺主,加之之前在刘璋处吃够了张肃嫉贤妒能的苦头,于是拱手谦虚:“凉州之事,我不甚清楚,宪和以为呢?”

  简雍闻言,思忖片刻:“马腾驻槐里,靠近三辅,与曹操相邻,其子马超在关中颇有势力。韩遂据金城,更西更远。可先遣使往见马腾,以蜀锦、茶叶为礼,试探其意。若马腾愿结好,则可从凉州购马;若不愿,再寻韩遂不迟。”

  “善。”刘备一锤定音,“此事便由宪和与孝直商议办理。”

  自刘璋献益州以来,不过数月,各地逐渐安定下来。刘备入城之时,曾下令“秋毫无犯”,又开仓放粮,赈济饥民,百姓感其恩德,渐渐放下戒心。那些被张肃下狱的法正、张松等人,也被一一释放,官复原职。

  这一日,国渊在官署中翻阅益州户籍田亩册籍,正看得头昏脑涨,忽闻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笑声。

  “从事好生勤勉!”

  国渊抬头,只见法正一身青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矮胖之人,面庞圆润,一双小眼却精光四射,正是张松。

  “孝直、永年,二位来了。”国渊放下纸页,起身相迎。

  法正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对面,抓起案上茶壶便倒了一碗,咕咚咕咚喝下,抹了抹嘴,眼中满是新奇:“这就是交州纸?果然‘白如雪,薄胜绢’,叫我更景仰那位种别驾,听说他还未成家,我倒是知道……”

  张松在旁笑着,一把捂住法正的嘴:“孝直这是嘴闲了。喝茶,喝茶!这交州茶清冽甘甜,成都茶醇厚浓烈,各有千秋啊。”

  他说着,端起茶壶就往法正嘴里灌茶。

  国渊无奈,趁势转移话题,从柜中取出一小罐茶叶,递过去:“这是今春的新茶,二位尝尝。”

  法正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打开盖子嗅了嗅,赞叹道:“好茶!此茶清香扑鼻,回味悠长,比益州市面上卖的那些强了十倍!”

  张松也凑过来闻了闻,点头道:“若是今年产的茶叶都是如此质量,何愁商路不兴?恐怕那些逐利之人要抢着往来呢。我听闻主公欲设市易司,专管商路事务。不知此事由谁主持?”

  “主公尚未定论。”国渊重新泡了新茶,推到两人面前。

  法正与张松对视一眼,后者开口道:“从事,我二人有一事相求。”

  “请讲。”国渊挑眉,心下有了几分猜测。

  张松斟酌言辞,缓缓道:“我张氏在蜀中虽非大族,却也颇有根基。家兄张肃虽犯下大错,已伏诛,但我不愿因此被牵连,因而有意主持市易司,为主公经营商路,以赎家兄之罪。不知从事可否代我言说一二?”

  国渊闻言,暗赞张松识时务。此人虽貌不惊人,却胸有丘壑,确是商路经营的最佳人选。他点头道:“永年有此心,我自当尽力。不过市易司事关重大,还需主公与伯衡商议。我可代为转达,至于用与不用,非我能决定。”

  张松大喜,连声称谢。

  法正在旁笑道:“永年这是要做大事了。不过话说回来,市易司若能办成,对益州、交州皆是好事。从事可知道,凉州那边最近出了变故?”

  国渊一怔:“什么变故?”

  “马腾与韩遂又打起来了。”法正消息灵通,压低声音道,“据说马腾长子马超在关中颇得人心,韩遂忌惮,两家摩擦不断。曹操在兖州虎视眈眈,正欲从中渔利。”

  国渊眉头微皱。凉州有变,购马之事便平添变数。他沉吟片刻,道:“如此说来,遣使之事需尽快。若等曹操插手凉州,再想买马就难了。”

  “正是此理。”法正点头,“我听闻机伯已在准备出使江东,凉州这边,不知主公属意何人?”

  国渊想了想:“此事主公尚未定夺,二位在益州多年,熟悉周边情况,若有意举荐人才,不妨直言。”

  法正与张松对视一眼,前者笑道:“我倒是有一人可举马超的族弟马岱,如今正在关中,与我家有些交情。若能通过他联络马腾,事半功倍。”

  “哦?如此,那我此刻便去见主功。”

  国渊直接起身。

  第二日刘备便在州牧府召集群臣议事。

  法正、张松、黄权、王累等益州旧臣悉数到场,国渊、孙乾、简雍、程秉等交州旧部亦在座。众人彼此寒暄,一派和乐。

  刘备端坐上首,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今日召诸位前来,是为商议益州善后与商路开拓之事。”

  他先看向:“子尼,先说屯田安民之策。”

  国渊起身,将早已拟好的条陈一一念出:减免赋税三年,招抚流民归田,整修都江堰水利,设立官办蒙学……条条件件既照顾百姓疾苦,又不动摇豪强根本。

  黄权听完,率先表态:“从事之策,深思熟虑,权无异议。”

  王累亦点头:“减免赋税,与民休息,此乃仁政。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那些被抄没的家产田地,当真要分给百姓?”

  刘备正色询问:“王校尉有何高见?”

  王累累经变故,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直言敢谏的愣头青。他斟酌了一番:“分田予民,固然是善政,但若操之过急,恐生乱象。不如先分给无地佃农,令其耕种,三年后再视情况定产权。如此既安民心,又留余地。”

  刘备颔首:“明轻所言有理。此事便依此办理。”

  法正在旁听着,心中暗暗点头。王累王明轻,此人果然是个可造之材,难怪张肃会忌惮,早早把人打发去守了城门。

  接下来商议商路之事,法正起身,将市易司的设想详细道来:在成都设总司,在交州、荆襄、江东、凉州设分司;以蜀锦、茶叶、珍珠、珊瑚、香料为主要货物,打通南北商路,互通有无。

  国渊待法正说完,立刻起身道:“主公,渊有一言。”

  “子尼请讲。”

  “孝直之策,高瞻远瞩,渊深为佩服。不过,商路经营,非一朝一夕之功……益州豪强虽被压制,但根基尚在。若要市易司顺利运转,需得用熟悉本地之人。”国渊侃侃而谈,“渊不才,愿举荐一人张松张永年。此人家世蜀中,熟悉南北商道,且才干出众,若主持市易司,必能胜任。”

  刘备看向张松,张松立刻起身,躬身行礼:“松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刘备沉吟片刻,看向简雍,简雍微微点头。

  “既如此,市易司便由永年主持,公协理。”刘备一锤定音,“宪和总领其事,统筹南北。”

  几人齐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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