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第41节

  到时候清算起来落得一地鸡毛,因此起身道:“温侯,情势紧急,容不得我等在此拖延,奇闻得外间雨声渐弱,不如我等先至军中,路上再做商议?”

  吕布眉头紧皱,满心念着此事,眼看便有结果,哪里愿意耽搁?开口便要拒绝。

  种平赶紧打了个圆场,笑道:“平智迟,温侯要想周密之计,平还需仔细推敲一番才是。”

  吕布不得不作罢,只是心中隐隐也憋了口气,如鲠在喉,一声不吭地出了门,便去牵马。

  “侍中,请吧。”

  杨奇略微一点头,撑着马背,便欲上马。

  赤兔马性烈难训,平日里唯有吕布能令其屈服。

  种平身为孩童,体格极轻,对于赤兔马而言,与驮着一筐小鸡仔无异,自然不会有太大反应。

  杨奇却是个壮年汉子。

  赤兔马鼻间“呼哧”喷气,只是调转身躯,不愿被杨奇所乘。

  吕布心中暗道不好,果然杨奇脸色黑沉,一日之内连遭数次侮辱,再好的涵养也经不住这般消耗。

  况且这赤兔马再如何不凡,也不过是头畜牲罢了,被头畜牲看不起,说出去叫人情何以堪?还不如一头撞死,免得污了自家门楣。

  “侍中勿怪,赤兔恐怕是有些认生。”吕布说着,拍了拍赤兔脖颈,以做安抚,他心知这是赤兔性傲,却并未放在心上,以为只要自己略加示意,赤兔便会明白主人心意。

  谁料赤兔受了吕布这一拍,却是扬脖颈,向天哀鸣一声,随后撒蹄狂奔,一头扎进雨幕之中,迅疾如光,眨眼便没了踪影。

  事发突然,待吕布反应过来,现场便只剩余音不绝的哀鸣马声,和面色呆滞的杨奇。

  吕布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眼看已将种平握在手中,即将便可洗脱身上污名,怎知道会发生这般意外?

  赤兔马如此刚烈难训,种伯衡毫无防备坐在马上,想来是有死无生……司徒若是追究起来该如何是好?

  自己翻盘希望可是全部寄托在种伯衡身上啊……

  他懊丧无比,手中方天画戟重重杵进土中,竟将地面砸出得凹陷,涌出泥水,半截画戟都埋在土层之中。

  杨奇默然无语,他本意是想将种平从吕布这滩淤泥中拉出,免得平白失了声望,遭人不齿,现在却白白害了种平性命……心中也是愧疚叹息不已。

  这边种平吓得死死抱住赤兔马的脖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他都想好要跟吕布打配合攻张济了,结果现在来这么一出,这谁能受得了啊,不过种平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

  没看见还有即将到达长安的郭汜吗?吕布这引狼入室,实在玩得太溜,种平实在不知道长安要怎么守下去。

  算了,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他就一个闲职,当谋士都费劲,瞎操个什么心?

  现在他也没空想这些了……

  “淦!我要被颠死了,谁来救一救啊!救命!”

  赤兔可不在意身上之人是何等想法,它疯狂甩着头,意图将脖子上的束缚甩出去,种平被晃得头昏眼花,大脑一片空白。

  难道说,我就要成为历史第一个骑了赤兔马,然后被活活颠残废的人吗?!

第55章 上架感言(今天还有一章)

  没错,明天就上架了。

  感觉好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可能也是这本书写得不太好的缘故吧。

  鲫鱼还是学生,这本书是鲫鱼的第一本书。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鲫鱼也知道这本书其实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每次发出一章,都会忍不住偷偷去看段评和章评,书友圈的留言我也每一条都看过。

  有的时候大家的评论会给鲫鱼很多新的灵感,鲫鱼开心之余,也都会根据这些灵感对大纲进行修改。

  毕竟我的读者都那么帅,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的!(超大声)

  有时候大家给鲫鱼指出错误与不足,鲫鱼也会认真学习,不断改进,希望可以给大家带来更好的阅读体验。

  有时候读者的一些评论,鲫鱼看完也会很难过。

  鲫鱼算是个不自信的人,一个好评会让鲫鱼高兴好几个小时,但是一句不好的评论,也会让鲫鱼一整天都怀疑否定自己,最后拿起手机,都不敢码字,害怕大家会不喜欢。

  写到今天,鲫鱼要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

  我记得第一个给我留评论的读者是“只是还想再见一面”,那时我第一次知道,啊,原来这本书真的有人再看,当时真的,上课的时候都忍不住咧开嘴偷偷笑。

  后面呢,要感谢“恭常仁见”,看到他在书友圈留言“不管怎样都会看”的时候。我激动得手都发抖,甚至想在文里为他单独加一个角色进去,但是又担心没有得到他的同意,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得冒犯。

  还要感谢“杜家族人”,“小怪跑的快”一直给我投月票和评论。

  当然还有“墨o客”!几乎每次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写得很烂很垃圾的时候,都能及时收到他的打赏和票票,让我重新鼓起勇气。

  最后一定还要感谢我的朋友“洛蕨”!虽然她一心只想让我去给她写古言……但是,如果没有她,我真的真的没办法写到现在!

  感觉好好的上架感言写得跟完结感言似的……

  总之,明天就要上架啦,希望各位在读的大家,可以多多首订支持一下鲫鱼!|)っ

  鲫鱼会继续努力,给大家带来更好的阅读体验!

  鞠躬.jpg

第56章 郭张之乱

  长安城外

  密集的人头自土丘下方浮现,穿过茫茫雨幕,渐渐显露身形。

  这是一只约莫四五万人的军队,军中未曾悬挂旌旗,士卒身上大多穿着普通的绛红色军服,少有甲胄,只有几个扛纛之人举着光裸的旗杆,立在主将身后。

  让人难以辨认军队的归属。

  “呸!”郭汜狠狠吐出口中泥沙,用力抹去面上雨水,满脸晦气,抬手示意军队停止行进:“这雨委实来得不合时宜,筹谋多日,地利人和,不料竟要毁在天时上!”

  “文和,我等已误了约定之时,也不知长安城内吕布和张济樊稠战得如何?”

  郭汜随意跨坐于石块之上,一路行来,越近长安树木越少,寻不得隐蔽之处,郭汜无奈之余,心中也难免感叹长安变化实在是日新月异。

  想当初太师在时,虽然修建坞时砍伐了长安周边不少树木,但总归也只是在长安城外三十里左右,并不显得突兀。

  那时长安城外地势平坦,也适合急行军,可现在……城外土坑土丘密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重修长安城呢!

  为了军队行进隐藏的方便和效率,郭汜一路上根据脑海中记忆规划路线,接连派出斥候打探,不曾出过差错。

  直到接近城外,郭汜还满心以为吕布回城,不可能不与围城的张济樊稠交战,因此令斥候不必冒进,只在附近探查即可。

  不料竟然是结结实实坑了自己一把,现在无处隐蔽,也只能这般赤裸裸进兵,左右城内有吕布为内应,哪怕使不得上策,中下策也够用。

  虽有些可惜,但只要提前夺下长安,李便是有千番手段,也奈何不得自己。

  郭汜既然发问,贾诩尽管并不想在雨中多做耽搁,却也不得不恭敬回应。

  他先是掀起衣袖,擦拭一番额头水迹,习惯性隔着袖子观望几眼郭汜神情,心中大约知道该如何开口方可得对方欢心而不祸及己身。

  “将军,诩以为成事关键,皆在温侯之身,若是温侯功成,张济樊稠不足为虑,吾等只待城门一开,即可掌控长安。”

  贾诩心底有一瞬间忧虑吕布会不会背反,然而他想着凭借自己先前的手段,吕布除非是失了智,否则绝不会背叛郭汜。

  不过若是城内有可以破除自己之计的人……不,不可能。

  贾诩飞快将城中众人在脑中过了一遍,随即松了口气,根本就不存在能看破他谋划后还愿意替吕布破局之人。

  郭汜更是完全没考虑过吕布会背刺自己,毕竟他二人可是“指山为誓,歃血为盟”,在当今之世,盟誓为天地见证,对人的约束力还是非常大的。

  对于贾诩口中的张济樊稠……用吕布对这二人,属实是杀鸡焉用牛刀了。

  郭汜一点也不担心吕布会出什么意外,他挤干净湿漉漉的衣裳,只觉自己已是立于不败之地。

  不知是否是应和他此时心情,雨势一减,原先瓢泼大雨,此时转成无边丝雨,交织天地,细胜蛛网,缚住芸芸众生。

  “且在此处扎营,待城墙之上换得吕布旗号,吾等便入城!”

  郭汜与贾诩正说着入城之后的事宜,完全不曾察觉不远处草丛中新生灌木微微摇动,一人屏着呼吸,轻轻挪移着身子,往枝叶深处爬行而去。

  待出了成片的草丛,那人方卸下口气,不敢耽搁,直直奔向张绣营帐。

  “什么?!”张绣蓦然起身,手心渗出汗液,不敢置信地望向那前来禀告的斥候。

  “你说文和先生在郭将军身边,还为郭将军献策?!”

  张绣扶住长枪,心神恍惚,一时之间浑浑噩噩,不知该做何应对。

  这是何等艰难的局面!

  无怪张绣绝望,他麾下不过千人,而长安城中吕布已掌握城门,算上可以收降的人数,手中约莫有近四万余人,又有郭汜那四万多人,甚至贾诩也在其中出谋划策……

  无论怎么看,我都不可能有一丝反抗机会,叔父还在城中水深火热,我又怎可弃叔父于不顾?

  恩养之义大于天,李将军,绣只得暂时投靠郭汜,待救出叔父,绣必想法子脱身,复回您身旁,执鞭坠镫,莫敢推辞。

  所谓投郭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张绣打定主意先要投奔郭汜,借郭汜之兵以救张济,略微定了定神,低声吩咐道:“持我手令去寻郭将军,只说我等先军至此,是来试探樊稠是否反叛,其余一字都别多提。”

  “是。”斥候将张绣话语记在心中,明白这是主将要换人了。听出张绣言下之意,并未是真心投靠郭汜。

  他没忍住有一刻动摇,欲将张绣出卖,以换取郭汜赏识。

  张绣从怀中掏出印信,冷眼望着那斥候,右手一抖,印信被高高抛起。几乎是瞬息之间,他左侧白点一闪,红缨如同血液喷出脖颈般激射而出,凝做一点的枪尖挑起印信之上与蚂蚁一般大小的绶带结,刺至斥候眼前。

  斥候鼻间冒出一滴汗水,只觉自己整个人被张绣枪尖锁定,不管怎样都无法逃脱。

  “怎么,不敢接?”张绣晃了晃枪尖。

  斥候不由自主盯着那寒光,良久才反应过来,伸手接过印信,诺诺退下。

  待出了营帐,斥候傻傻握着印信,想要收进怀中时,才发现那绶带上沾了几滴血迹。

  他后知后觉摸了把脸,摸出满手血液,这时只觉出双眼之间刺痛不已,摩挲一番后恍然明悟,是被那枪尖上刺入皮中,留下了个指甲宽的伤痕。

  斥候心中一阵后怕,他甚至没有任何察觉,也完全不记得张绣的枪曾刺到过自己的眉间。

  他不敢再动什么心思,急匆匆便往郭汜处赶去,生怕晚了一步,便要横尸于此。

  长安城内

  未央宫中

  张绣满心惦念着的张济站起身,从容跪坐于刘协下方。

  “张卿,朕素知张卿忠义之心,身着甲胄入宫,定然为赴国难,只是不知张卿口中之‘贼’,是何人?”

  刘协端坐玉席之上,脊梁绷直如尺,言语之间自有雍容气度,年纪虽小,却已有帝王雏形,睥睨倾身时带来的压力,饶是张济也难免垂首,暂避其锋芒。

  他并非当真不知晓张济喊出的“贼”是何人……都能说出“董太师社稷之臣”这样的话,针对的何人也就一目了然了。

  长长的冕旒遮盖住刘协眼底的蠢蠢欲动,和那不经意间投向王允的一瞥,他笼在宽大衣袖中的手一点点握紧。

  用王允换张济,恰似以枭棋去攻对方散棋(类似卒子),绝非明智之举,可是,当真如此吗?

  刘协闭上眼睛。

  此时殿内似乎只余他一人,而他膝上正摆着双陆残局。四角为阴,四边为阳,中心生太极,黑白双鱼首位相接蜷缩于太极之中。

  六枚棋子各取三枚在棋盘代表己方的两个角内平放,他指尖一动,推出枭棋滑至一角,棋盘对面随即掷出算筹,原本干净的棋面被算筹打散。

  初九:磐桓,利居贞,利建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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