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靠系统漏洞艰难求生 第57节

  “我小名叫虎儿,真巧了。”种平挑起眉头,老实说,他一直不太明白,为何种辑要给他取个“虎”作小字。

  今天见了虎子,心中疑惑更甚,一般人大多是因为孩子生得健壮活泼,虎头虎脑,才会取“虎子”、“小虎”,“虎儿”之类的称呼吧?

  可种平无论是幼时还是现在,都跟“虎”这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娘说,小孩病歪歪的不好养活,怕压不住命,也会拿‘虎’当小名的。”

  虎子眼中满是担忧,“你是不是身体不好啊?”

  种平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心中一阵茫然。

  虽说他武力值只有30,换算成体质,的确要比正常人差上许多。

  但自他穿越成婴儿直到今日,并未生过什么大病,也不曾显露出体弱多病的迹象。

  为何父亲会给我取“虎”字作小名?

  还有十二岁之前,我一直独居小院,不曾有过仆役服侍,父亲对我严加管束,限制我出行,这又是为什么?

  更不要说种平记忆中种辑不沾荤腥,每日安排粟米粥和凉拌木耳作饭食了。

  从前种平习惯了,所以并不觉得奇怪,今日方第一次觉出不对。

  不提种平后面接触到的那些官员子弟,就说是他上辈子看过的电视剧,也不会出现不给亲儿子仆从,不让儿子出门的情节。

  要说是种辑生性严厉,对子嗣要求高,可自己老爹的性格,种平还不知道吗?种辑并非是那种古板之人。

  至于不沾荤腥,这一点也很奇怪。

  尽管汉哀帝元寿元年(前2年)就有“博士弟子景卢出使大月氏,其王使人口授《浮屠经》”的记载。

  佛教在汉朝的传播也远没有那般广泛,能使只读儒经的种辑对其深信不疑,甚至改变饮食。

  种平记得有一次同荀攸下棋时,对方无意中提起过种辑年轻时“喜美酒,好脍炙。”

  这么想起来,种辑似乎是在自己生母逝去后,才开始断荤腥的。

  老爹……

  种平咬住下唇,怔怔出神。

  “太史令?”

  典校尉见种平立在原地,迟迟没有动静,也顾不上他先前的吩咐,关切地凑过来,出声唤回种平思绪。

  “啊,无事。”

  种平收回还放在虎子脑袋上的手,复而低声道:“放心,我身边也有识路的人。你娘亲一个人可不行,不如留下来照顾好她?”

  “好。”虎子见种平面色不对,还以为是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心中自责不已,乖乖听了种平的话,留在哭得有些脱力的母亲身边。

  “校尉,我等向南方寻觅即可。”

  种平呼了一口气,平静下心情。

  “南边……某是己吾人,这地方,倒不是很熟……某身面应该有本地人。”

  己吾?!

  姓典,这样的武力,还是己吾人……

  这怕是直接把“典韦”两个字挂脑门上了啊!

  初平年间,凉州董卓祸乱朝野,陈留太守张邈与曹操举义组成反董联盟军,征典韦为军士,隶属于司马赵宠。

  赵宠军中牙门旗又长又大,没人能举得动,唯有典韦一只手就把它举了起来。

  赵宠对他的才干和力气很是惊讶。

  这也是典韦的首秀,典韦现在就在曹老板作校尉,说明他必然是跟随了曹老板有段时间,且立过军功……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典韦在这条时间线上,在讨董之时,因为某些缘故,从赵宠手底下跳槽到了曹老板手下。

  ……我想这些做什么?

  种平摇摇头,既来之则安之,已在此世之中,何必事事追究个根本原因,难道还要去循本溯源,把每件与历史轨迹不同的人和事打探清楚。

  恐怕累也要累死了。

  “不知校尉可否告知名姓?”

  种平笑着发问。

  “某姓典,名韦。”

  典韦看上去有些疑惑,不知道种平为何会突然询问自己的名字,但还是如实做出回答。

  “五音六律,依韦昭。”

  种平自来熟地拍了拍典韦的胳膊:“是个好名字。”

  典韦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某还是第一次听人夸赞这个。”

  “依韦,谐和不相乖离也。”

  种平想了想,把那个“韦有背离之意”咽了下去。

  他下意识联想到了宛城……

  这个字,其实非是什么吉意之字啊。

第75章 黑山贼

  典韦调出一识路之人,在前方带领,种平跟在后头,见典韦及身后随从腰间皆带了弓箭,略略放下心。

  曹操对待有才华且对他有用之人还是可以的。

  像是《三国志魏书武帝纪》里记载过这样一件事:

  ……曹操率军回到敖仓,任命魏种为河内太守,把黄河以北的地方都托付给他治理。

  当初,曹操举荐魏种为孝廉。兖州叛乱时,曹操说:“只有魏种将不会反叛我。”

  当听到魏种逃走的消息,曹操愤怒地说:“只要你魏种南逃不到越地,北逃不到胡地,我一定不会饶恕你!”

  等到攻下射犬,活捉魏种时,曹操又说:“只因他是个有才能的人啊!”就松开他的绳子,仍然重用他。

  典韦既然已任校尉之职,曹操绝不会不知道对方的武力,这般猛士不留在自己身边,反而作为荀的护卫派出来。

  怪不得有人说荀妻郭妾昱美人呢,曹老板对伯父那是真的可以啊……就目前而言。

  越深入林中,种平的神经便越加紧绷。

  一路走来,典韦已在草丛中扒拉出一具腹部被掏空的幼鹿尸体、几根被吃剩的动物骸骨,还有几堆由毛发和骨头组成的动物粪便。

  “典校尉……”

  种平看着典韦清理出的一堆粪便,陷入沉思。

  道理我都懂,可是,这粪便都干了啊。

  没有异味,你到底是怎么从这些旮旯里翻出来的?

  “太史令有何吩咐?”

  典韦扔下手中树枝,想了想,手在衣袖上蹭干净,然后走到种平面前。

  “这林中有狼,已是确定无误的了,只是就这些尸骸粪便判断,林中之狼当是有段时间不曾在此处活动。”

  “典校尉不觉得怪异吗?四月小狼正是成长之时,对食物的需求应当增加才是。”

  “此处临近水源,周遭不会缺少动物。我等一路而来,也见了不少雉鸟野兔,狼群怎会突然放弃这样好的狩猎地?”

  种平理顺思路,将自己的怀疑一一道出。

  “这……”

  典韦被种平这连串的问题,问得脑袋发懵,他还以为种平当真是想向自己问出个结果,因此皱眉认真思虑许久。

  “某实不知啊。”

  种平一哽。

  他真没想到典韦会如此实在,只得继续暗示:“典校尉,一个孩童,误入林中,这一会儿的功夫,能深入到哪里去?既然现在没有狼活动,这新鲜的鹿尸是否有些刻意?”

  “有道理……太史令老奸巨猾,某受教了!”

  如果不是典韦满脸正气,种平真的会以为对方在阴阳自己。

  “典校尉,咱就是说,有时候,没必要用成语,真的。”

  种平默默咽下一口老血,他觉得典韦应当是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典韦挥手示意身后随从警戒,自己也按住了腰间弓箭。

  种平见状有些疑惑,典韦的武器不是双戟吗?怎么变成弓了?

  “典校尉也善箭术?”

  “某不善弓箭,倒善使戟,不过为了出行轻便,故而身上只带了弓。”

  典韦说完,又补上一句:“主公吩咐某,要照顾好太史令。太史令请放心,有某在,定不让太史令有丝毫损伤!”

  种平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也享受了一把荀待遇,不得不得再次感叹这位叔父收拢人心的手段。

  若非种平目标坚定,估计就直接跳过考察期,选择辞官投入曹操怀抱了。

  典韦得了种平提醒,一面与对方交谈,一面紧盯着林中树木繁盛之所,果然察觉端倪。

  明明无风,却能见到枝叶大幅摇晃,显然其后有大型动物隐藏。

  种平可以听到那些“动物”行走的“悉悉索索”之声。

  他不动声色往典韦身后靠了靠。

  典韦循声望去,随即便见几个人影跳出草丛,个个衣衫褴褛,只在腹部草草裹了几片残缺的皮甲,全身上下,唯有头上包着布是最干净的。

  然而,那是块黄布。

  “黄巾贼!”

  不知是谁先惊呼了一声,种平差点以为时间线再度错乱,自己穿越回黄巾起义之时了。

  种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主要是身边的典韦安全感给得足够。

  这时候在东郡的黄巾,恐怕只有黑山贼了吧。

  根据《三国志武帝纪》的记载:

  二年春,绍、馥遂立虞为帝,虞终不敢当。

  夏四月,卓还长安。

  秋七月,袁绍胁韩馥,取冀州。

  黑山贼于毒、白绕、眭固等十余万众略魏郡、东郡,王肱不能御,太祖引兵入东郡,击白绕于濮阳,破之。

  袁绍因表太祖为东郡太守,治东武阳。

  现在曹操提前几个月就成了东郡太守,但很显然,他不是因为击溃黑山贼而进入的东郡。

  不然这些随从也不会直接叫出“黄巾贼”,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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