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刘备对待刺客太好,刺客不忍心下手,向刘备讲了此事便走了。
种平拿这件事解释自己为何见刘备这么激动,其实有些立不住脚,毕竟这件事的传播范围并没有那么广,也就在平原有些传言,说是在兖州听到的,可能性不大。
刘备并未拆穿,只是难免开始回忆自己是否与这位种少府有过交集。
种平见刘备左右随侍两人,一人身量高大,丹凤眼,因着身高的缘故,总给人种眯眼蔑视他人的感觉。
脸的确是赤色,但若说面如重枣,还是显得夸张了些,胡须是真的长,一缕缕飘在胸前,种平瞧着那胡须,感觉比自己的头发还要顺滑。
另一人稍矮些,眼若铜铃,皮肤并不算黑,虎背熊腰,胡髭根根直立,好似钢针。
种平想着这应当就是关张二人了吧,只是不知道那后面的汉子又是谁?
难道是赵云?
容貌倒也英武,可手里没提枪啊……
刘备察觉种平停留在那汉子身上的时间略有些久,便主动开口介绍:“此是太史子义,东莱人士,孔北海困于城内,子义突围而出,至平原求援。”
种平心说自己何德何能,一个SR竟然能站在一群SSR面前。
他对着太史慈点点头,权做见礼。
“既是同往都昌,府君不如与我等一道?”
种平向刘备发起好友申请。
刘备笑道:“备却之不恭。”
曹洪见种平同刘备交谈甚欢,心中有些疑惑,照理说这两人应该不曾有旧,难道是一见如故?
他虽看不上刘备一个小小的平原相,但是种平既对这人如此礼遇,自己若是显得冷淡,倒有些看轻种平的意思。
因此也不多言语,只是勒了勒缰绳,略略领先刘备半个身位,对种平道:“自入北海,路上却好似不曾遇到多少黄巾,少府以为,是否是黄巾主力都在都昌的缘故?”
“平亦不甚清楚北海情形。”
种平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发现刘备说话不多,却能很好的充当倾听者的角色。
像他本来只想同对方寒暄几句,可被刘备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不由自主就有了继续往下说的欲望。
有时候种平觉得自己讲的似乎是些可有可无,没有营养的废话,但刘备依旧听得认真,有时还会趁着种平尴尬停歇的时候发问。
种平更不好意思结束话题,如果说他开始还是因为面前之人是刘备而聊天,现在他却是真将对方当成了一个好似失散多年的老友了。
“不知壮士可知晓其中缘由?”
太史慈耳力超绝,虽在后方,但也从刘备与种平交谈的零星言语中,知道种平身份。
此时见种平发问,仔细回想了一番当日出城时的情形,方点头回复:“少府称我字便是,听闻攻都昌的黄巾乃是青州黄巾别支。”
“我出城时,亦听过这支黄巾以‘中黄太一’为号,围攻北海,绝非是行掳掠之事。”
“……或许是欲与袭击临淄,齐国的黄巾呼应,故而兵力集中于城下。”
种平心说那这黄巾传递消息的速度也真够慢的,现在兖州的黄巾都投了,这里的黄巾还在青州作乱呢。
不过……
种平没忍住多望了眼太史慈,他还以为对方是纯武将,这么看来,这是个将才啊。
几人交谈之间,并未放慢行军速度。
远远已能望见都昌城头旌旗飘动。
种平等人便先松了口气,看来黄巾还未攻入城内。
待离得近了,那城下乌泱泱的人头攒动,将几个城门口堵的水泄不通,人头之后是许多破烂帐篷,大约是简易的营帐。
种平眼尖,望见城门处挂着一具尸体。
这尸体上满是血污,面目毁损,身下还有一滩血迹,在城头拖曳出狰狞痕迹。
种平见状,眉头紧锁,“子义可知这墙上是何人?”
太史慈挺起上身,眯眼眺望,过了一会儿,摇摇头:“……那人面上尽是刀痕,我也辨认不出其身份,只是,这不像是府君会做出的事。”
种平点点头。
以孔融的性格,悬尸这种事,他是决计不会碰的,那就怪了,他不愿意,难道还有人敢强迫他吗?
“统哥,我先前在路上给刘协献策的奖励结算一下。”
种平感觉自己很久没看过自己的属性面板了。
宿主:种平
年龄:16
职位:少府
剩余寿命:二十年五个月八小时十三分
武力:30
智力:60
统帅:30
魅力:90
声望:35(名动一州)
拥有物品:百事可乐(液态4L)一袋西瓜(6斤装)
纸张制作流程图(简化版)
大蒜素提取法(土法成功率61%)曲辕犁结构图(精化版)
天气预报(4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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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铁刀打造图解
待领取:属性点20点(可分配)
中国矿产资源分布图(2023年全新修订)
一次性军阵精通卡(可指定军阵种类)
五年寿命
种平突然就不在意刘协对待自己的态度如何了。
这是什么,这是活财神啊!
“统哥,10点加统帅,10点加智力。”
他看着如此丰厚的奖励,内心也在思考,这奖励的丰富程度,好像不仅仅同采纳他计策之人的身份有关……
难道是同危急程度有关?假如他在路上不主动献策领兵反击李,刘协或许……
也不一定,得想个法子试探试探,万一这是统哥的漏洞呢?
第117章 出城迎战
“攻城!”
城外营帐中,高高扬着的那面黄色旗帜被几个黄巾扛起,伴随着几声呼喝,围在城外的人头潮水般涌向城门。
“府君!府君!黄巾又开始攻城了!”
孔融端坐县衙,听到消息,面上没有半点急迫,还能悠哉悠哉往后读两页《诗经》。
他敛起袍袖,语气平静:“我知矣,且退下,接着守城便是。”
传信的士卒有些无措,他倒是也想退下,可孔融连具体个命令都不下,他们这些士卒不知该如何行事,已经连续这样糊里糊涂守了快几个月。
别的不提,这城中之粮也快耗尽了……
士卒无奈,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到一旁的孙邵身上。
“府君,黄巾围城许久,这几日方开始猛攻,邵猜想,若不是青州黄巾余部传来消息,便是黄巾知晓城内疲弊,难有守卫之力。”
孙邵微微叹了口气,站起来对着孔融行礼。
自己这位府君是什么性格,他不是不清楚,这城能守到现在,一是因为黄巾先前只是围而不攻,二则是孔融没有插手军中之事。
府君若是真是上心去指挥士卒,我们这些人恐怕早已死在乱军之中了……
只是如今城内快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府君这般不理事,士卒又怎会有士气守卫城池,也不知太史子义能否求到援兵?
孙邵焦虑无比,他倒没考虑过孔融派去许都的使者能借来兵这种情况。
在他看来,曹操方迎天子,许都正是乱的时候,哪里能抽得空?
因此只将希望都寄托在太史慈身上。
“长绪,汝毋须踯躅,贼势虽大,然吾都昌城池坚固,欲破城,何其难也。”
孔融很乐观。
“吾托子义请北海刘玄德襄助,数日便可至城下,及此前后夹击,黄巾即是瓮中之鳖,不足惧也。”
孙邵舔舔唇。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咱们都昌城和刘玄德的兵马加在一块儿,也就几千人啊?
对面黄巾号称十万!
哪怕不足数,那几万也是有的啊。
夹击……是我等夹击黄巾,还是黄巾包抄我等?
你心里没有一点数是吗?
孙邵腹诽着孔融的天真,面上却挤出笑容:“府君,城内粮草将尽……恐怕难以坚持到援兵到来,我等,是否早做打算?”
孔融面色一冷:“不意竟错看子邵为人,尔欲降则降,吾决不可降!羞与汝为伍!”
孙邵深吸一口气。
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降?
我降个鬼。
你**(哔哔)的天天在县衙里读经吟诗,守城也好,分派粮草辎重,安抚民心也好,哪一样不是我在干?
现在我同你说要“寻他法”就是要投降?要降我早降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