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骑砍无双 第1028节

  “将军,您也听说了吗?”

  一位副将匆匆赶来,低声询问:“如果传言是真的,汉人的王亲自到了前线,那恐怕……”

  斯瓦拉杰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必惊慌。即便汉人的王者亲至,我们也有纳巴达天险,有八万勇士,有战象军团。传令下去,加强夜间巡逻,严防汉军趁夜渡河。同时,派出使者,我要亲自与这位‘天皇帝’对话。”

  斯瓦拉杰的算盘很简单,这个时候,不管是怎么说,敌军都是士气正旺的时候,不宜硬拼,先派个使者过去,既是打探虚实,也是拖延时间。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诚意满满的行动,对面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什么渣渣,也配和我谈条件?”

  “战或者降,让他们自己选吧。”

  苏曜根本懒得和他们废话,于是那使者刚乘着小舟抵达北岸,还未来得及详述自己的来意,就被一队如狼似虎的汉军士兵“请”到了一旁,连吕布的面都没见到。

  他惶惶不安中,只见一个通译模样的汉官前来,面无表情地传达了苏曜的口谕:

  “陛下有令:百乘蕞尔小邦,不识天威,负隅顽抗,罪在不赦。今朕亲临,乃天赐尔等一线生机。斯瓦拉杰若真有归顺之意,当自缚双臂,亲至朕驾前跪降。遣一微末使者前来聒噪,是欲试探天威耶?或是意图拖延,以待援军?”

  那通译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天有好生之德,故陛下特许予尔等一夜考量。明日辰时,若不见斯瓦拉杰素服出降,献上全军兵符印信,则天罚降临,尔等八万之众,尽为齑粉!勿谓言之不预也!”

  使者听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回到南岸,将汉皇那霸道至极、毫无转圜余地的回复原原本本禀告了斯瓦拉杰。

  帐内诸将闻言,顿时炸开了锅。

  “狂妄!太狂妄了!”

  “自缚跪降?他当我们是什么?!”

  “将军,这是奇耻大辱!我们宁可战死,也绝不能受此屈辱!”

  主战派的将领们群情激愤,纷纷请战。他帐下的一名年轻气盛的刹帝利将领便勃然大怒,猛地抽出弯刀大喊:

  “我百乘雄兵八万,战象千头,岂容他如此羞辱!将军,请让我率本部兵马,今夜便渡河偷袭,砍下那汉人皇帝的头颅,献于帐下!”

  然而,斯瓦拉杰却沉默不语,他挥手制止了众人的喧哗,目光扫过那些面色苍白、眼神闪烁的将领,心中一片冰凉。他何尝不感到屈辱?但理智告诉他,对方敢如此强势,必有倚仗。那传说中的“神威”,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最终,斯瓦拉杰还是做出了一个保守的决定。

  凡是传言,那必有夸大,既然现在谈不了和,那不如先守上一波,利用河流防线和自己的雄兵,试试汉军深浅,再谋其他。

  斯瓦拉杰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令各营,严加戒备,弓弩上弦,象兵待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出击。我们要让汉人知道,百乘的勇士,绝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选择坚守营垒,依托恒河的天险,静观其变。他不相信汉军能轻易渡过这条宽阔湍急的大河,更不相信那所谓的“天罚”能轻易就摧毁他的八万雄兵。

  然而,斯瓦拉杰却不知道,他的选择正合苏曜心意。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那可就别怪我了。”

  次日一早,出了营帐,见百乘军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苏曜就乐了。

  他可是很久没和吕布这些老兄弟一起并肩作战了。况且,若是这些阿三降的干脆,以后难免成为当地不稳定因素。

  于是,苏曜决定亲自为这场战役拉开序幕。他并未召唤狮鹫进行空中打击,而是选择换了一种方式,来彻底摧毁百乘军的抵抗意志。

  “取朕的弓来。”

第1180章 通神之箭

  苏曜一声令下,身旁的亲兵立刻捧上一张造型古朴的巨大战弓。

  这是他早期征战的利器,不过自有了雷霆之力后便不再轻易动用。

  现在,再次和吕布并肩作战,苏曜也是怀旧心起,拿起了这个老伙计,站在河边凝视对岸。

  “奉先,可还认得此弓?”苏曜笑问。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当年他还喊陛下为苏小子的时候,这家伙便是一把刀,一张弓,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无人能挡其锋。

  如今,这张弓虽然还有些昔日的模样,但显然已经过工匠强化,不管是个头还是弓身的材质,都远胜从前。

  那乌黑的弓身隐隐流动着暗金色的纹路,想来定是汇聚了无数能工巧匠的心血。

  “末将怎会不认得!”

  吕布感慨一笑:“陛下当年便是以此神弓,于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今日莫非又要一展神威?”

  “没错。”

  苏曜哈哈一笑,一指对岸百乘军阵中高塔上的帅旗:“你说我若一箭射断那面帅旗,对面可敢战否?”

  吕布闻言一愣,他顺着苏曜的指尖望去,就见那面象征着百乘王朝统帅权威的巨大旗帜,在河南岸的一座高耸木制塔楼上迎风招展,距离北岸足有八百步之遥!

  “这陛下若能射断,那自然是神威盖世,技压群丑.”

  “你觉得朕做不到?”苏曜笑。

  吕布沉默了。

  他做不到像那些宵小之辈一样,无脑吹捧谄媚。作为纵横天下的顶级武将,吕布对弓弩的极限再清楚不过,百步穿杨之所以为武人的骄傲,就是因为弓弩的极限射程摆在那里,超过百五十步,箭矢便已飘忽无力。就连军中最顶尖的床弩,射程也不过三百余步。

  虽然他知道苏曜力拔山兮,但这不是有蛮力就能做到的,武器本身的性能限制了发挥。

  就靠这把加强过的强弓,要在八百步外精准射断风中摇曳的旗绳?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末将不怀疑陛下的力量,您的神力早已远超凡人.”

  吕布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选择坦诚直言:“可弓弩之道,终究受限于器物本身。此弓虽经巧匠强化,弓身嵌了精铁龙筋,拉力怕是已达三十石,可即便是三十石强弓,有效射程顶天也超不过四百步。八百步外,箭矢早已失了准头与力道,便是能勉强飞到对岸,也不过是强弩之末,连轻薄的布帛都未必能穿透,更别说精准射断旗绳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陛下真要达成此事,除非让工部连夜赶造一具加大型床弩需用三牛牵引上弦,配特制的铁羽箭,箭杆裹上铜皮,或许能将射程勉强推到六百步外。可八百步……便是床弩怕也做不到了,非大将军炮不可!”

  吕布此言一出,身旁的张、义等人也纷纷点头。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对兵器性能了如指掌,吕布的话正是他们心中所想。八百步射断旗绳,这已不是“神射”能形容的,简直是违背常理的天方夜谭。

  “八百步外射断旗绳,非神力不可。”

  张话音刚落,就听苏曜说:“那就给他们看看神力。”

  苏曜淡笑一声,并未取箭,而是虚空拉弓。

  突然间他手中那柄古朴巨弓的暗金纹路骤然亮起,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将晨曦的微光尽数吸纳。弓身嗡鸣作响,不再是凡铁应有的沉重质感,反倒似有流光在木纹间游走,连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震颤起来。

  更令人震惊的是,随着苏曜手臂缓缓后拉,弓弦之上竟凭空凝聚出一支纯粹由炽白雷霆构成的光箭!

  “这,这是仙术??!”众人骇然。

  那光箭甫一成形,便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箭身电蛇缠绕,噼啪作响,刺目的光芒让在场众将几乎睁不开眼。

  他们早就听闻陛下在西征中有动用雷霆之力的传闻,但多认为那不过是掌心雷或火炮的威力被讹传。

  现在,见苏曜当众施展这雷霆凝箭的神迹,众将才知传闻非虚,甚至远不及亲眼所见的震撼!

  “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

  众人惊呼中,那光芒越来越盛,空气中焦灼的气息弥漫开去,连奔腾的恒河水都仿佛为之一滞。对岸百乘军自然也察觉了异样,无数双眼睛投注了过来,连统帅斯瓦拉杰都走出大帐,匆匆登上高塔,眯眼望向北岸。

  “雷矢,破!”

  咻!

  光箭离弦的瞬间,天地为之失色!没有弓弦震响,只有一道撕裂长空的霹雳!箭矢化作贯穿天地的金色闪电,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燃烧,带起灼热气浪,八百步距离转瞬即至!

  高塔上的斯瓦拉杰瞳孔骤缩,他眼睁睁看着那道毁灭性的金光扑面而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轰隆!!!

  光箭并非射向旗绳,而是精准命中塔楼顶端!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整座木制高塔连同顶端的帅旗、哨兵,以及刚刚登顶的统帅斯瓦拉杰,尽皆在那刺目的雷光中化为齑粉!

  冲击波席卷了附近的百乘军营地,帐篷如落叶般被掀飞,战象惊恐嘶鸣,士兵们被气浪掀翻在地。

  待雷光渐散,昔日帅旗坐在地方只剩一个焦黑的巨坑和滚滚的浓烟。

  数万百乘军呆若木鸡,统帅瞬间灰飞烟灭的恐怖景象让他们彻底崩溃。

  “魔鬼!是魔鬼!”

  “快逃啊!”

  哭喊声、奔逃声响成一片,南岸防线土崩瓦解。

  北岸汉军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吕布轰然跪地,声音颤抖:

  “末将……今日方知何为天威!陛下箭术已通神!”

  苏曜收弓而立,淡然望向对岸的混乱:“现在,可还觉得八百步是极限?”

  接着,苏曜便平静下令:“全军渡河,终结他们!”

  战鼓擂动,汉军小舟顿时开始横渡恒河。这场决定印度次大陆命运的战役,未及短兵相接,便已见分晓。

第1181章 一箭定印度

  “威武!吾皇威武!”

  “万岁!陛下万岁!”

  苏曜那一箭之威,不但打落了帅旗,更是直接摧毁了百乘大军的指挥中枢。

  顷刻间,汉军将士们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早已做好准备的汉军将士们立刻推着之前打造的小舟开始抢攻。

  一时间,纳巴达河上,千舟竞渡。

  而反观对岸,在这一箭之后那顿时是战心全无。

  三军统帅斯瓦拉杰在众目睽睽下灰飞烟灭的场景像如雷霆霹雳般,摧毁了他们所有的抵抗意志。

  那般景象,早已超越了凡人的力量!

  “快跑!汉人的魔鬼来了!”

  “逃啊!那人是湿婆的化身!”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八万大军中急速蔓延。军官试图弹压,但他们的命令在巨大的恐惧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士兵们丢盔弃甲,争相逃命,互相践踏者不计其数。庞大的战象受惊后更是横冲直撞,反而给己方阵营造成了更大的混乱。

  “天罚.这是天罚啊!”

  “请天神饶恕我.”

  百乘军的溃逃早已不是有序撤退,而是彻底的崩溃。

  有人慌不择路地跳进纳巴达河,却因不识水性在湍急的河水中挣扎沉浮;有人抱着头盔往恒河平原深处狂奔,连脚上的草鞋跑掉了都浑然不觉;更有甚者直接跪倒在岸边,双手合十对着北岸的方向不停叩拜,将苏曜当成了降临凡间的神,祈求着神明的宽恕。

  这等机会,吕布等人自然不会放过。

  “全军出击!”

  “杀呀!”

  汉军小舟刚一触岸,吕布便手持方天画戟率先跃下,所向披靡如虎入羊群,他身后,张、义等将领各率精锐紧随其后,汉军士兵如潮水般涌上南岸。

  负隅顽抗者被无情斩杀,跪地求饶者则被暂时搁置,由后队收押。

  百乘军寄予厚望的战象在失去驭手后惊恐四散,反而冲垮了百乘军残存的阵型,对他们自己造成了成吨的伤害。

  不到一个时辰,纳巴达河南岸的防线全面崩溃,汉军完全控制了渡口,并开始向纵深追击,杀得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经此一役,汉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摧毁了百乘王朝在纳巴达河的主力防线。八万大军土崩瓦解,被阵斩逾万,溺毙、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跪地请降者超过四万,余众皆溃散入山林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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