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骑砍无双 第997节

  “愿意!我等愿意!”

  “弁韩愿永世臣服大汉,臣服神王陛下!”

  “辰韩六部愿归附!求神王陛下庇佑!”

第1108章 新的神话

  “神王威武!我等愿意归顺!”

  苏曜话音一落,台下的弁韩、辰韩代表们便争先恐后地回应,生怕给神王大人留下一丝迟疑的印象。

  毕竟,在见识了马韩辰王负隅顽抗的下场后,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小命不想要了不成?

  “很好。”苏曜满意地点点头,“即日起,并弁韩、辰韩之地为归义郡,同属海东州管辖。各部落首领,依其实力人口,授以相应汉官职衔,仍领本部,但需遵海东州刺史、将军号令,按时纳赋,遣子入洛学习。”

  这道命令,意味着苏曜并未采取彻底铲除当地贵族势力的政策,而是选择了羁縻与同化并行的策略。授予汉官职位,既安抚了这些部落首领,又将他们纳入了大汉的官僚体系;要求遣子入洛,则是为了培养亲汉的下一代领袖。

  果然,此言一出,台下许多原本惴惴不安的部落首领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叩谢得更加卖力了:“谢神王陛下恩典!谢皇帝陛下恩典!我等必恪尽职守,永效大汉!”

  苏曜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变得锐利:“然,汉法如山,若有阳奉阴违,欺压百姓,或心存异志,骚扰我汉民的”他顿了顿,声音冰寒,“金延之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臣等不敢!万万不敢!”台下又是一片保证之声。

  接下来,便是繁琐的归附仪式。各部首领依次上前,献上象征臣服的土地户籍册簿(弁韩和辰韩有许多秦朝遗民,文明水平较高)和部落信物,由田畴代表海东州刺史府接收登记,并当场颁发由万年女帝和苏曜共同用印的任命文书。肖古王因“首倡归义,征讨有功”,被正式册封为海东州忠汉中郎将,领关内侯爵位,可谓风光无限,引得其他首领羡慕不已。

  仪式持续了近两个时辰方才结束。当最后一位首领退下后,苏曜看向田畴:

  “子泰,海东州初立,三郡新附,百废待兴,亦潜流涌动。稳定地方、推行汉化、编户齐民、督造港口、训练水师,监督诸番,诸事繁杂,皆需你二人同心协力。”

  “臣定不负陛下、唐王重托!”田畴单膝跪地,抱拳领命,神色肃然。

  做完这一切后,苏曜便带着二女骑乘格里芬翩翩飞走,一路向南。

  见此情景,在场三韩诸部无不伏地叩拜,直至那道金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才敢缓缓起身。

  在之后的日子里,渐渐的,这些三韩部落们都诞生了一个共同的信仰,他们祭祀崇拜的神不约而同的有了同一个形象,那即是身披赤色龙纹袍、手托雷光金杵、胯下骑着金色狮鹫的天神。

  起初,是百济国的族老们,将苏曜降临时的景象画在兽皮上,悬挂在部落的祭祀帐篷里。每逢初一十五,便带着族人焚香叩拜,祈求“神王”保佑风调雨顺、部落平安。他们还记得,是这位“神王”带来了会耕种的汉农、会打铁的工匠,让原本只能靠渔猎和粗陋种植为生的族人,吃上了白米饭,用上了锋利的铁农具;是这位“神王”平定了好勇斗狠的马韩,让边境再无劫掠之苦,连孩童都能在田间安心玩耍。

  没过多久,这股信仰便传遍了归义郡的辰韩与弁韩部落。辰韩的秦遗民们,本就带着对中原的归属感,见苏曜既能“飞天遁地”显神威,又能推行汉法安民生,便自发将其与上古传说中的“神农”“大禹”相比,称其为“救世之主”。他们用竹简记录下苏曜平定三韩的事迹,教给族中子弟,还在村落的路口立下石碑,刻上“汉唐风骨,泽被海东”八个大字,让后人永远铭记这份恩情。

  最令人动容的,是那些曾被马韩掳走、后被苏曜解救的汉民。他们在三韩之地受尽苦难,是苏曜的到来让他们重获自由,还能分得土地、与亲人团聚。这些汉民自发组织起来,在仁川港附近修建了一座小小的庙宇,庙中供奉的,正是按苏曜模样塑造的木雕神像神像身披玄铁鳞甲,左手握着象征土地的耒耜,右手托着象征雷霆的金杵,胯下的狮鹫昂首挺立,目光锐利。

  甚至,每逢“神巡日”来临(三韩部落将苏曜乘格里芬巡查各地的日子定为“神巡日”),庙前便挤满了祈福的人,有汉民,有三韩土著,甚至还有从倭岛渡海而来的商人,他们捧着自家种的粮食、织的布匹,虔诚地跪在神像前,诉说着生活的变化与感恩。

  这股信仰的力量,甚至影响到了海东州的官吏。田畴某次巡查归义郡时,看到一群孩童围着一幅苏曜的兽皮画像,唱着自编的歌谣:“赤袍神,骑金鹫,降雷光,平恶寇。分我田,授我耜,汉家天,照海东。”

  田畴驻足聆听,眼中满是感慨,当即下令,将这幅歌谣收录进《海东州风物志》,还让人将苏曜推行的农桑、汉化政策,编成通俗易懂的口诀,让部落长老们教给族人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的苏曜自然还体会不到他此行带来的文化冲击。他在迅雷般平定了朝鲜半岛后,立刻就将目光转向了更加东方的倭国。

  就在数日前,他派去占领对马岛的水师先遣队终于带来了关于他那失踪使节的情报。

  “陛下,殿下,事情已经基本查清楚了。”

  对马岛简陋的码头上,太史慈对苏曜与万年作汇报:

  原来,先遣舰队一赶到对马岛,立刻就在岛内进行搜寻。

  他们找了三韩部落中的翻译来与对马岛上的当地部族沟通,但他们却众口一词的说除了三个月前见到汉使东行后再未见过任何汉使船队的踪迹。

  但这一切自然瞒不过机灵的汉家斥候,他们很快就在对马岛的海岸边发现了一艘疑似海难的汉船残骸,而且根据风化情况,这个残骸出现的时间远远要接近他们抵达的日子。

  于是,先遣队的军侯便立刻带兵上门,质问当地酋长,然后在一通“友好辩论”后,从当地部落居住的洞穴中搜出了一位失踪的使节团成员副使蒋钦。

第1109章 送去投胎

  “蒋钦?”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苏曜愣了一下。

  此人他是知道的,汉末东吴名将,被陈寿盛赞为“江表之虎臣”,在孙权讨伐关羽的时候也有出场。

  他还以为此人应该是跟孙策下了南洋,一听太史慈解释,才知道,原来许是他介入的太早,蒋钦甚至都没来得及去投靠孙策,袁术与孙策就双双败亡。

  于是乎,初出茅庐的蒋钦就这样失去了自己历史上的机缘。

  但俗话说得好,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虽然没有跟随孙策,但蒋钦出仕后正逢关羽总督江淮,招兵买马,准备入蜀作战。

  蒋钦在那次战斗中立功升迁,接着就因熟悉水师的缘故,在转任诸郡水师将领,并且最终在朝廷选派出仕倭国的人选中脱颖而出,担任副使负责使团的安全。

  这一度让蒋钦欣喜若狂,因为自古以来,汉使都是一份高风险高回报的差事。君不见大名鼎鼎的博望侯张骞,便是以使者之功封侯,名垂青史。蒋钦本以为,此行若能顺利宣威海外,归来后封赏定然不菲,甚至有望光耀门楣。

  谁曾想,壮志未酬,却险些命丧异域荒岛!

  “所以是怎么回事?”苏曜皱眉问,“难道是对马岛的野人搞怪?”

  “不”太史慈顿了顿,补充说,“也不能说全然不是,对马岛的野人,还有海峡对岸的倭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紧接着,太史慈便详细解释。

  不得不说,这次出使的使团那可真是命运多舛。

  其实期初他们的任务完成的还不错,在倭国使者的引路下,他们面见了那个据说常年不见外人的倭国女王卑弥呼,而且还顺利的授予了其金印,并且带回了倭国进贡的礼物。

  本来,一切到这里都是皆大欢喜,大家只要原路返回,不出意外就能全部升官领赏,光耀门楣了。

  但不出意外的是,意外就在此时来了。

  也不知是眼红卑弥呼获得的许多赏赐,还是自身野心作祟,不愿承认卑弥呼的倭国国王之位。总之,一位之前尚且与卑弥呼还算和平的势力发起了进攻,截杀了返程的使团。

  太史慈的声音压得更低,目光扫过码头边戒备的卫兵,详细道出蒋钦与使团的遭遇:

  “蒋钦说,使团自邪马台国返程时,本是一路顺遂。那卑弥呼女王为表诚意,不仅送上了倭岛的珍珠贡品,还有三十个男女奴隶和数艘倭船护送。怎料他们刚行至这对马海峡就突然遭遇了伏击!”

  “哦?袭击者是何人?莫非这个年代就有了倭寇不成?”

  太史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继续道:“伏击者并非寻常海寇,而是打着‘狗奴国’旗号的大批战船,他们显然早有预谋!利用海峡复杂的水流和岛屿地形,突然杀出,将我方船队冲散。”

  “狗奴国?”苏曜眼神一凝,对这个名字有那么些印象。

  他虽未亲临倭岛,却也从先前的情报中得知,倭国诸岛并非一统,邪马台国虽强,但岛内还有许多可以与其抗衡的势力,甚至卑弥呼本人也是倭国内乱许久后,由岛中各诸侯推举上位。

  “正是!”太史慈点头,“这狗奴国位在邪马台国以南,是岛上唯一不服女王统治的势力,正在对马岛的对岸。”

  “他们猝然出手,蒋钦拼死抵抗,但奈何敌众我寡,又身处客地。最终正使为保护国书印信,当场战死。蒋钦率队突围,欲归国报信,但座船却被焚毁,只抢了块船板,漂流了数日,才侥幸被对马岛的渔民捞起。”

  说到这里,太史慈的语气就变得冰冷刺骨起来:“这对马岛的野人也真不是个东西!起初还畏惧我大汉天威,对蒋钦稍有照料。但在得知他仅以身免,急于归国报信后,竟然起了非分之念,将蒋钦囚禁,在此.在此配种。真是岂有此理!”

  “啊?”

  这一下,不但苏曜听愣了,就连万年都惊讶地掩住了口。莎菲娅在听明白后也是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太史慈。

  “你说…配种?”苏曜重复了一遍,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太史慈脸色铁青,咬牙切齿:“这对马岛的土人部落,见蒋钦身材高大健壮,不同于岛上矮小的男子,竟……竟将其视为优良的种马,强行囚禁于洞穴之中,逼迫他与部落中的女子交合,以期改良他们部落的血脉!蒋钦抵死不从,便遭毒打虐待。咱们找到他时,副使身上只裹着破布,被关在洞穴最深处,身边还还围着十几个壮硕矮黑的部落女子”

  “岂有此理!”

  万年女帝闻言,凤目圆睁,浑身颤抖:“我大汉使节,代表的是天朝上国的威仪!这群岛夷竟敢如此放肆,简直是对我们的羞辱!”

  莎菲娅也攥紧了拳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在贵霜与安息,即便战败的贵族,也绝不会遭受这般屈辱,更遑论是他国使节。这种践踏尊严的行为,早已超出了战争的范畴,沦为野蛮的暴行。

  苏曜缓缓抬起手,金杵在他掌心嗡鸣,银蓝色的雷光顺着杵身蜿蜒,映得他眼底一片冰寒。

  老实说,苏曜不是不能理解这些野人的作为。这个时代的倭人,体型矮小,普遍不过一米一二左右,且文明水平极低,与大汉的人站在一起,简直像极了后世岛国幻想作品中的哥布林与人类。

  为了改善自己的种族基因,其实后世的倭国人就有不少关于渡种的故事与传说,自唐之后便开始正式施行,在北宋时达到了巅峰。而在渡种同时,倭国人也对渡海的中国人大加优待,吸引收留大量汉人移民,方才在漫长的融合与演化后将其种族身高拉到了起码不是个侏儒的程度。

  然而,不管是倭人来华渡种还是汉人东渡,起码都还算是你情我愿的友好交流,可眼前对马岛野人这般将大汉使节当作牲畜般囚禁“配种”,却是赤裸裸的野蛮践踏,是对大汉天威的极致挑衅!

  “对马岛的野人想要改良自己部落的血脉??”

  苏曜语气冰冷道:“好!那孤就让他们一步到位直接送去地府,让他们换个种族投胎!”

第1110章 一个不留

  “对马野人,一个不留!”

  苏曜一声令下,对马岛土著的命运便已被就此决定。

  很快,这简易的码头上就走下了一队队身披铁甲的汉家铁卫。

  他们肩扛长戟、腰悬环首刀,甲片在朝阳下泛着冷硬的寒光,步伐整齐划一,落地时震得码头木板微微发颤。这正是太史慈麾下最精锐的“荡海营”,常年驻守辽东海岸,专司水战与登陆作战,对付过的海盗、蛮夷不计其数,此刻眼中的杀意,比面对任何敌人时都要浓烈。

  “都给老子记好了!”太史慈走在最前,手中马鞭指向对马岛深处那片隐约可见的洞穴群落,声音如雷,“唐王殿下的命令是一个不留,务必要让这些野人付出血的代价。”

  “喏!”三百荡海营锐士齐声应和,那声浪连海面上的浪涛都似被震得缓了几分。

  这些汉子个个身经百战,当年跟着太史慈转战辽东,大战当地海寇时,便见过不少蛮夷作恶的场面,可听闻对马岛野人将大汉使节当作“种马”囚禁虐待,仍是气得牙痒痒。汉使那代表的是天朝上国的威仪,这般折辱,如何不让他们心头火起?

  登时,这些人就踩着整齐的步子向岛中挺进。

  与此同时,蒋钦也被两名亲兵搀扶着来到苏曜身侧,他左臂的绷带刚换过,渗出的暗红血迹在白布上格外刺眼。这几个月来,潮湿洞穴里的霉味、野人粗鄙的嘶吼、还有被强迫“配种”时的屈辱,如同刀子般刻在他心底。

  此刻他望着荡海营锐士们整齐的背影,还有那些野人们丢下的尸体,他攥着的手顿时是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却坚定的请命:

  “殿下,末将……末将愿为前驱!那处囚禁我的洞穴,末将闭着眼都能找到!请殿下给我一个机会,那些畜生,末将要亲手斩了他们!”

  苏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孤准了。”

  得到许可的蒋钦登时大喜过望,他郑重的向苏曜与万年磕了个头,然后从身边亲兵处借了把刀来,很快就投入到对岛民的围剿之中。

  对马岛的野人何时见过这般阵仗?他们世代靠渔猎为生,手中最好的武器不过是磨尖的石矛、绑着兽骨的木棒,少有的青铜武器都是他们用大量宝贵的食物与三韩部落交换得来,属于首领才能拥有的宝贝。

  也因此,当一位手持石矛的野人勇士嘶吼着冲向汉军时,荡海营的锐士连眼皮都没抬,长戟一挺,便将那野人刺穿,尸体重重摔在沾满海腥味的泥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草地。

  这时,周围散布的那些部落民终于发现情况不对了,这次他们不敢再贸然刀兵相向,而是叽里呱啦的乱叫,上前张牙舞爪的比划,企图谈判解决。

  不过嘛,汉兵听不懂,也没必要听懂。

  “放箭!”

  咻咻咻

  箭如雨下,很快那些人就被乱箭射死。

  这一下子,他们总算知道自己是踢到了铁板,一个两个的扭着屁股想要跑回老家。

  “杀!”将士们齐声呐喊,长戟挥舞间,野人如割麦般倒下。

  有的野人想往山林里逃,却被早已绕到西侧的小队截住,环首刀劈落,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有的野人躲进洞穴,试图凭借狭窄的通道顽抗,锐士们便举着盾牌推进,将火把扔进洞穴,逼得野人惨叫着冲出来,再一一斩杀。

  蒋钦一马当先,直奔那处囚禁他三个月的洞穴。洞口的岩画上,还留着野人用炭灰画的“配种”图案画中矮小的野人围着高大的汉人,姿态猥琐。蒋钦看得目眦欲裂,挥刀将岩画劈得粉碎,随即冲进洞穴:“狗东西!还不出来受死!”

  洞穴深处,几个负责看守的野人正抱着抢来的汉使衣物狞笑,见蒋钦带着汉军冲进来,吓得魂飞魄散,想往洞穴深处逃。可蒋钦早已熟悉这里的地形,一个箭步上前,环首刀劈向为首的野人正是当初天天用石斧殴打他、逼迫他“侍奉”部落女子的头目。刀锋落下,那野人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似是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轻易地死去。

  “还有谁?!”蒋钦提着滴血的刀,环视洞穴内的野人,声音里满是滔天恨意,“当初你们把我当牲畜一样对待时,怎么没想过今日?!”

  剩余的野人吓得纷纷跪地求饶,有的甚至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听不懂的语言。可蒋钦没有丝毫怜悯,他清楚记得,就是这些野人,在他反抗时用烧红的木炭烫他的手臂,在他绝食时强行灌下腥臭的鱼汤.

  这般屈辱,岂是一句“求饶”就能抵消的?

  血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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