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捡到一只林黛玉 第487节

  莺儿也是大吃一惊,她常常在旁人面前吹嘘,她曾有过与侯爷欢好的经历,可那都是打肿脸充胖子,别说是欢好了,便是看对眼都少有。

  薛宝钗一把握住了薛宝琴的手腕,蹙眉道:“什么时候的事?”

  薛宝琴羞答答的捏起裙边,这下有几分小女儿态了,“就是梅翰林之子来府里的那一日。”

  “那一日在堂前,你和侯爷不是逢场作戏的吗?”

  薛宝琴点点头,“假戏真做了。”

  薛宝钗无奈的靠在椅背上,仰头望天。

  “你才多大,就背着人在外面偷偷做这种事?”

  “情境所迫,又有什么办法……”

  “你肯定是早有预谋了,还一口一个林姐姐叫着。”

  “不管如何,不都是要叫姐姐的吗?”

  屋内沉寂半晌,落针可闻,莺儿都屏住了呼吸,来回看着两姐妹。

  “姐姐,你什么时候去寻侯爷?”

  薛宝钗抬起手,阻隔道:“容我缓缓。”

  “姐姐,我倒也不是心急,反正一年之内,总得有个说法了。难不成,你还不想要这名分不成?我可等不起。”

  薛宝钗被她说得烦了,挥挥手道:“我想要,我当然想要,但这不是能强求的,懂不懂?一切都需得是,水到渠成。”

  “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你看可卿姐姐,我才不信什么水到渠成。”

  “我都说我想要了,你还逼我做什么?难道将我剥光了,送到侯爷榻上,你就满意了?”

  “倒是也不至于做到那种地步……”

  忽而,门前响起叩门声,待两姊妹一同看过去的时候,尽是脸色刷红,默然将头偏至一旁。

  莺儿迎上去道:“云姑娘,你怎得来了?”

  史湘云脸上浮着羞红,低声道:“我不是有意来扒墙角,是有事想找宝姐姐商量,可走近了听得这堂上在吵,便不由自主的走进来了……”

  薛宝琴羞得想要钻进桌底。

  薛宝钗自是没有端着不迎客的道理,只得厚着脸皮从案后绕了出来,迎着史湘云进了门。

  “云妹妹,你是有什么事难住了?”

  史湘云叹气道:“我府上的事还没定论,近来侯爷也没找我商议,我十分担心我三叔的处境,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奉上茶水,薛宝钗安慰着道:“别担心,既然与侯爷说了,自然在他的算计之内,不会遗忘的。不过至于忠靖侯的安危,我倒是可以帮你查一查。”

  史湘云连忙道谢,“多谢宝姐姐,我一定不会把刚刚听到的事情说出去的。”

  本来听前半句,薛宝钗还想说不要和她客气,可等听了后半句,便将话咽回去了。

  杏眼圆瞪,斜乜了薛宝琴一眼,薛宝钗内心腹诽不止,“也不知云妹妹听了多少,这傻妹妹,真是不让人省心,这下可好了!”

第502章 放心,她怀不上的

  自岳凌与林黛玉成亲以后,屋内差事便理所当然的交给了林黛玉的丫鬟紫鹃,雪雁,晴雯等人,大事上也有鸳鸯协助操办,所以秦可卿,以及瑞珠,宝珠三个原本是岳凌房里的丫鬟,便就空闲出来,再鲜有往堂前去了,只在外面做些零碎差事。

  秦可卿虽身份为岳凌的大丫鬟,但房内没一个人将她当做丫鬟看待,与其余姑娘们都是一般待遇,有自己的小院和丫鬟差遣。

  久居偏院,秦可卿甚是无趣。

  林黛玉和岳凌又缱绻旖旎,葳蕤潋滟,秦可卿不便叨扰,只好整日在屋内奋笔疾书,忙她原本的差事。

  可搜肠刮肚,却没有了新意,以至于秦可卿愈发疲倦,更不愿出门去了。

  成日慵懒靠坐在床帏,面前摆着方香木小几,一边溜边浅啜茶饮,一边翘起一掌多的芊芊雪足,悠荡荡的享受闲暇。

  可自从姑娘们在薛宝钗房里开过了会议,被秦可卿点破了接下来,府内争夺的残酷。

  纵然如瑞珠,宝珠这般老资历,与岳凌有过鱼水之欢了,心底也会有危机感。

  尤其是在一向积极的秦可卿,转变为如此消极怠工的态度,她们便更不好受。

  可两个小丫鬟脸皮还很薄,做不到如秦可卿那般在众目睽睽之下,宣讲房中术,便也不好开口议论此事,便就在秦可卿的眼前进进出出,似是在忙碌着。

  进出的多了,便惹得秦可卿心烦,蹙起眉头来,不喜问道:“你们这几日是怎得了,似屁股下面长疙瘩,坐不住了。总来来回回走个什么劲,堂前又不用你们两个去了。”

  瑞珠宝珠面面相觑,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秦可卿眼睛半睁半闭,瞥过来,又不禁发问,“怎么?你们两个还有心事瞒着我说不出口的?”

  终究是瑞珠的年龄更大一些,搬着小兀凳坐在了床沿边,问道:“姐姐,你近来怎么不去堂前了?”

  仰头看着床帐顶,秦可卿轻轻吐着气,“老爷才成亲,时候还早呢。”

  宝珠过来补充道:“姐姐之前不是决心要怀上老爷的孩子吗?这些天还没动静,姐姐前两天又来了葵水,恐怕又是没成。”

  秦可卿侧目过来,在宝珠的额头上敲了三下。

  “你们什么时候也这般留意这些事了。”

  两个小丫鬟齐齐吐舌头,道:“和姐姐学的,大有进益。”

  秦可卿嘴角一抽,还真是这回事。

  索性与她们分辨清楚道:“成亲前没成,那便一时半会不能强求了。待夫人能怀上嫡长公子,在这门户内也不算坏事。”

  瑞珠又道:“可夫人的身体尚且纤细瘦弱了些,恐怕老爷并不会尽快要子嗣的,之前也曾多次说明过,嫌弃我等太小了,所以,所以……就没走成最后一步。”

  宝珠又掰着手指算道:“不过,夫人及笄,雪雁姐姐长了四岁,已是一十有九,倒是能生育的年纪了。而且,雪雁姐姐的身段极好,丰乳肥臀,见了的奶娘,嬷嬷都夸她是好生养的。若是走在了姐姐前面……”

  这话倒是激起了秦可卿的好胜心,直起身来拍着几案道:“我和老爷有过这么多回,都一次没成,她几日便成了?我还听闻,近来她还躲着老爷呢,这般不诚心,哪有那么好成?”

  ……

  探春房里,

  探春坐在案边,用丝巾细心擦拭着几枚透镜,比对色泽,透光,一旁迎春,惜春正在榻上摆着棋盘,斗棋子。

  迎春专精于围棋,若是铺开棋子对弈,年纪较小的惜春当然不是她的对手,其中便也没多少乐趣。

  二人玩的是斗棋,闺阁中常见的小游戏。

  规则也很简单,是连丫鬟也容易上手。只需要各执一手黑白,在棋盘上摆在对角的格子里。

  再掷骰子,走遍整个棋盘的格子,直到对方出发的位置,便就获胜。

  所以如此简单的游戏对于两位小才女而言,也不过是解闷罢了。

  探春瞥了眼在碗中掷骰子的她们,似是兴致勃勃,疑惑问道:“二姐姐,四妹妹,你们近来往这边来的次数,是不是越发频繁了?你们两人住的本就挨近着,掷骰子怎还非得来这边坐。”

  惜春摇头笑笑,“我们不是本就总在一起吗?这有什么不对?”

  探春点点头,的确无法反驳,可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再摆弄着透镜,用竹筒将两块透镜,分装在两侧,调整聚焦的位置,探春一步步按照书上的演示制作望远镜。

  等到匹配成功后,探春对准眼睛,便能清晰的看见榻前迎春,惜春的落子。

  再一转眼,看出窗外,还未来得及落下窗纱的正堂上,两个身影正重叠在一起,唬得探春赶快放下了手上的竹筒。

  “三妹妹,你最近可听闻了大姐姐的消息?”

  探春回转过身,眸眼黯然,叹息道:“侯爷说了陛下在宫中设下佛庵,大姐姐如今整日守着青灯念佛吃斋,不见外人。”

  迎春同样叹息,犹豫半晌,才一板一眼的宽慰妹妹道:“无论如何,能活下来总是好的,往后未必没有转机。陛下和皇后都是宽宏之主,大姐姐本就是被贾家牺牲掉的那一个,无人疼爱,只受人怜悯罢了……”

  探春摆弄着手中的竹筒,又念起昔日里岳凌对她说的话来。

  如今她所做的一切研究,都是一种科研尝试,往后若有其中一两项能普及大众,是造福百姓的大功德,对于朝廷来说也是大功一件。

  探春所作的一切,都是岳凌的安排,所以她也从未有过私心,只是想要更好的帮到岳凌罢了。

  念起元春的事,探春又不由得自言自语道:“若真是立了功,不知能不能换姐姐出来。”

  但探春也看得明白,只靠她个人而言,根本完不成庞大的实验,岳凌更多的还是希望她能通晓这些理论知识,往后能够作为监工,去带领一同样志向的人有一番作为。

  脱口而出的喃喃低语,还是被惜春听了去,惹得她也不禁叹息起来。

  “就算三姐姐做得这些事对侯爷大有裨益,算是立下大功,至于去皇家面前求情还得是看三姐姐的身份。”

  “三姐姐若是个草民,甚至贾家罪臣之后的身份去求皇恩,那便是天方夜谭,不过,若是以定国府姨娘的身份,那便该有显著的不同了。”

  迎春在一旁连连点头,“正是此理。若非有侯爷在,我们决计无可奈何。”

  两人再一并看过来,探春愕然指了指自己,道:“你们两个左一句右一句的编排,最后就是把我卖了。”

  惜春道:“三姐姐和侯爷往来是我们中最亲密的一个,不是三姐姐,还能是谁来?”

  迎春连连点头,她口舌更不流利,比惜春还不如,而惜春年岁又太小,也不合适,所以此等大任,便只能落在探春身上了。

  听起来还当真合适,将探春抬高了地位,让她自己真是哑口无言。

  沉默片刻,探春又念起秦可卿的应对之法来。

  既然我下不来台,那就爆了,大家都别下得来台。

  念及此,便放下了手中的物件,来到床帏边,左右打量着。

  这一幕不禁让迎春和惜春都警惕起来,往床榻内躲了躲身子。

  “三姐姐,你要做什么?”

  探春全不应话,而是一手搭上了一人肩头,似笑非笑道:“既然方才妹妹也说了,我们三人向来是形影不离的,简直是食同桌,寝同床,那不妨一同嫁给侯爷做小,圆了姊妹情谊,还不会厚此薄彼。”

  “成亲也在一块,入洞房也在一块,便不用分离了,如何?”

  迎春,惜春齐齐脸红,一同啐道:“呸,真是不知羞!”

  ……

  刑部衙门,

  班房中,兼任刑部尚书的柴朴,一别往昔的温吞,精神抖擞的翻阅着旧卷,眉关紧锁。

  其中案卷是自岳凌从京城始,所接触的一桩桩一件件的旧案。

  亲眼目睹了岳凌的履历后,柴朴才真正意识到,这近十年来,他经历的是怎样的传奇。

  在京城时,便识破了康王暗藏隐秘,从此对康王府小心提防,宣武门下一举成名。

  而后一路南下侦破多起案情,江南世族也被横扫,如今难起气候。

  北归又侦破了烟花案,可以说这一路上便没有闲暇时,走过路过都有人掉了脑袋。

  当看到沧州通判吉庆的名字,挂在受刑人的名册中,柴朴的瞳孔不禁缩了缩,久久留在了这两个字上。

  “柴老,有消息了。”

  刑部侍郎吉彬快步走来,站在长案一侧,俯首帖耳道:“吏部的消息,前不久忠靖侯史鼎任满入京,此前他戍守大同镇,与不少人打过交道。”

  “自入京之后他还在听候任命,可行迹诡秘,并未在史府下榻,甚至与保龄侯有过分歧,我看他或许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

  柴朴慢慢回过神来,抬头直视道:“他可与岳凌有过什么交集?”

  吉彬连连点头,“有。其一,是岳凌任职御史时,南下沧州,他曾作为监军一路跟随过。其二,史府大姑娘史湘云,亦是岳凌府上一姬妾,不到六岁便在岳凌府内同今日的潇湘郡主相熟了。”

  “年节之前,史湘云一直在史府,可偏是在年节之后,史鼎有了调命,便去了定国府。初时,下官还以为是为了参加定国公的婚事,如今看了史鼎的行径,或许二者并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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