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和您讲,府里竟然有人偷东西!”
岳凌诧异的眨眨眼,“那你和夫人说了吗?”
晴雯顿时变得扭捏起来,尴尬笑笑,“这……倒不好和夫人说,是丢了一对狐尾和犬耳。”
岳凌抽了抽嘴角,暗暗念道:“那,我已经帮你找到了。”
不过,晴雯并没太放在心上,反而是揭开衣襟的两颗纽扣,道:“老爷,要不看看我新设计的内衣,再配上我剩的这套猫耳,定然十分好看……”
还没等岳凌上手,后面排队的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敲门了。
“不好,时间不够了。”晴雯也恰到好处的,迅速系紧衣襟,在岳凌侧脸吻了口,道:“那便当晚再见,我等着老爷。”
晴雯水蛇扭动似出门,身上那股妖冶之气,果真是吊足了人的胃口。
尤其再配上她集大成的内衣之作,更不知丰富了多少元素。
然而再走进门的一对女子,让岳凌不得不尽快收敛起脸色来。
“见过侯爷。”
妙玉与邢岫烟一同入门,皆是臊得满面绯红。
比起其他姑娘家暗暗结成的阵营,她们两人也有危机预警,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
这样倒也方便了岳凌,毕竟一晚上串太多门,也着实是不方便。
二人同样在岳凌脸颊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紧接着便轮到古灵精怪的薛宝琴入内。
她不急于情话,先禀明着公事。
“侯爷,我们如今的船队已经备齐了,九桅宝船六十二艘,八桅马船八百艘,七桅粮船三百艘,六桅坐船三百六十艘,五桅战船两百艘,将多年来丰字号以及后续建造的船只尽数算在内,近海除了渔船,大昌余下的船只恐怕也只有水营的几十艘战船了。”
“这船队如此庞大简直难以想象,还不算报名跟随我们出海的商船和客船。”
“这一次出海军民共计恐怕要超过十万人。随行出征海外的报名者更是络绎不绝,听闻侯爷征兵,队伍从正阳门都快排到崇文门了!”
薛宝琴一面说着,一面往前踏着步子。
待话语止歇,站在岳凌面前,双眸烨烨生辉,双手拢在身后,紧紧盯着岳凌看,丝毫不掩饰心底的爱意。
岳凌偏头笑道:“做的不错,可是你中意的船队了。”
薛宝琴感叹道:“何止?我怎想过在大海上能有这样一只船队,恐怕已与移动的小岛无异。待我们出海,可以轻松消灭任何周边的小国,所有番邦都要对侯爷俯首称臣!”
“不过,第一站侯爷可想好去哪里补给了?”
岳凌颔首,“琉球吧。”
琉球作为海上贸易的中转站,且离内陆较近,更能北上扼制东瀛,是较为理想的第一站目的地。
当然琉球不能作为岳凌的根据地,一下涌入十万人之多,不是它能承载的。
薛宝琴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海上了,欢喜的环住岳凌的脖颈,道:“侯爷,奴家还亲手设计了一座楼船,供我们在海上生活。楼高五层,可容纳数千人。”
“姊妹们的新婚之夜,便在楼船上度过,更方便了侯爷来回走动,岂不美哉?”
薛宝琴勾着桃花眼,笑得十分明媚,在岳凌额前亲了口,便如小鹿般跳开,“好啦,该轮到下一个了,侯爷我们船上再会。”
薛宝琴走出门,走进来个更妩媚妖艳的秦可卿,一进门便是直奔主题,直接坐在岳凌身上了。
“老爷,奴家已是想死你了。在外面可没伤到吧?奴家送你的肚兜,你可还有带在身上?”
岳凌讪讪笑道:“给我当时的战马包扎伤口用了。”
“啊,怎么这样?”秦可卿略有些失望,但还是迅速振作起来,道:“不过,那也算派上用场了。”
说着便解开衣襟,扯开腰间系带,道:“来吧,老爷抓紧时间。”
岳凌愕然看着窗外,撑开秦可卿的肩头,道:“抓紧什么人,人都在外面的呢。”
秦可卿大义凛然道:“当然是那个啦,我可不像她们能等了,就在这里,我……”
岳凌将她提起来,丢在一旁座位上,“别闹,这一会儿功夫怎么做,哪有这么快。”
秦可卿眨眼道:“没关系,我很快啊。”
岳凌:“……”
当然,最终还是没能让秦可卿得逞,外面窗沿下已经排排站了几人。
秦可卿没逞心如意,但也是在岳凌身上好生了一把揩油,过足了手瘾,待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将自己衣襟,裙摆,发簪都弄得乱了些,营造出一副她成功了假象。
实际上,岳凌身上除了耳垂下她留得吻痕,也没什么成功之处了。
再进门的,是一并四个姑娘。
迎春,探春,惜春,岳凌自是在熟悉不过了,而在她们最左侧,还有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子,在她们当中身材最为匀称,步调最为端庄,虽压低着头颅,但发簪步摇并不晃。
满面的羞怯之意,岳凌便是不细想,都知道此女子肯定没在想他什么好事。
四女入门站定便就伏地跪拜,态度是最为诚恳的了。
岳凌自是不想被她们如此对待,走下一个个搀扶起来,劝道:“何至如此?倒像是我苛待了你们一样。”
探春摇摇头,忙道:“是侯爷让我们姊妹团聚,更赐我们新生,何谈苛待。”
惜春也是大姑娘了,连连应合,“没错,我可听闻了那些被抄家灭族的,最便宜的都被卖进教坊司。年龄大些的便做浣衣娘,小的便做船娘,卖笑卖唱还卖身,更免不了一顿好打。”
迎春颔首,“妹妹们说的对。如今更兼大姐姐回门,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日子了。”
姊妹们都表态了,元春也不得不开口,“奴家,见过定国公。”
当元春抬起头来,岳凌便知晓,为何四姐妹中进宫的是元春了,单论相貌她果然是其中最为出众的。
尤其如今还有从宫内带出那股贵气,更显得有所不同。
而如今四姐妹都归于他府内,这叫什么,四贾争春,兼收并蓄?
“既已入府,便不必拘谨。”
“没错。”
探春拉起岳凌的手,嘴唇便印了上去。
其他三个姊妹都有样学样,羞羞怯怯的留下自己印记。
果然,这一组岳凌也有点期待……
四春散尽,史湘云又挎着步子入堂前来。
蜂腰猿背,鹤势螂形,双目如星,唇若含珠。
她体态矫健,皮肤也更贴近褐色,在一众白白嫩嫩的姊妹中显得尤为特别。
不过领口之下,透过缝隙,还是很容易能瞧见,皮肤原本是润白如玉的。
“翠缕的伤势如何了?”
史湘云眸光一暗,回道:“行动倒是无碍了,就是肩头留了疤痕,有些扎眼,我见她平日沐浴,都不敢抬眼去看。”
岳凌建议道:“那在肩头伤口处,纹一朵海棠花如何,伤口作为花蕊……”
史湘云登时眼前一亮,拍手叫绝道:“是呀,我怎么没想到过!还真是侯爷有办法!”
史湘云喜笑颜开,一扫阴霾,坐临岳凌身边道:“侯爷侯爷,再与我讲讲出征的事吧!”
第536章 番外3
“侯爷。”
薛宝钗脚步轻盈的走入堂前,接替了史湘云。
和岳凌印象中的一样,薛宝钗始终是这般端庄的神态。
“出海的事,全赖你与宝琴居中调度,辛苦你了。”
岳凌邀她上坐,面前递上一碗茶。
薛宝钗捻起茶盏,送到嘴边轻轻啜了口,抬起头与岳凌恰好对视。
多年不见,二人一时间竟不知从何处说起,是最为平静的一场会面了。
而且,薛宝钗给岳凌的感觉,也与旧时有了很大不同,至少身上的那股浓香味,好似淡了许多。
“你可想好,与我们一同出海?你一手建起的丰字号,贯穿大昌南北,就这般弃之不顾?”
薛宝钗莞尔一笑,道:“并非是我一手建起的丰字号,全赖侯爷之力它才有今日。若说割舍,别离自有不舍,不过直到现在我依旧相信侯爷的选择。”
眸眼微垂,薛宝钗又道:“丰字号的事,便交由宝琴的兄长,薛蝌打理了,若侯爷有归来的念头,此处依旧为侯爷所用。”
岳凌笑着挽起她的手,掌心也不像旧时那般燥热,似握着个小火炉一样了。
大概是她如今已是念头通达,拿得起放得下。
“侯爷,您还想问什么?”
见满脸吻痕的岳凌,还似浑然不知,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薛宝钗忍不住轻笑,道:“侯爷,若还有话,那也等到洞房花烛夜再问吧。不过,那一日侯爷可也记得要让我做最后一个。”
而后薛宝钗伏低身子,仰起头,在岳凌余留的下颚上补足了空白,轻轻吮吸了下。
她笑得妩媚动人,似牡丹花盛开,“我便不耽搁功夫了,林妹妹还等在外面。”
岳凌拉着裙摆,追问心中疑惑,“她们都要我最先一个去,你怎偏要最后一个?”
薛宝钗噙着笑意,腰身微欠,道:“因为最后一个,便能同侯爷睡到天亮了。”
不得不说,薛宝钗展露出娇俏的模样,是有些击中岳凌的心坎。
只不过,接下来还是他更加念念不忘的人走进门。
今日的林黛玉,上身穿得是白底水红对襟的印花褙子,搭配大红撒花百褶裙,有清新,亦有娇艳,如今的她穿得更是恰到好处。
进门来,那两弯似蹙非蹙烟眉,便烙在岳凌眼中。
两靥发愁,用湘妃色手帕垫着掌心,扶着岳凌的脸颊,左右观察着,娇嗔道:“这群姊妹,还真是不遗一处留白,竟是将夫君这脸当名家之作,一个个的留印章。”
“连耳后,脖颈都是,一处干净地方也不留我!这下是轮到她们得意了,你倒也不自持。”
“什么场合,便就勾肩搭背,遍尝朱唇。倘若人再多些,岂不是得将这脸擦干净,再亲一遍?”
岳凌讪讪笑着,刚要找话来弥补,便见林黛玉用茶水浸湿帕子,便在岳凌脸上,用力擦了起来。
生怕擦得不干净,还在有痕迹的地方,多擦拭了几遍。
最终心满意足的捧着岳凌的脸,奔着嘴唇便亲了上去。
半晌,娇息微微,林黛玉才似是心满意足的说道:“还好,倒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岳凌无奈的摇了摇头。
挽着岳凌的脖颈,林黛玉双眸浓情化水,“雪雁生得小囡囡还没起个大名,府里头一个孩子,总得由你这当家人来起才好。”
岳凌思忖着道:“不如,就叫取一个单字如何?”
“岳?《诗经豳风东山》,我来自东,零雨其。岳为山,为雨,一山一水,一刚一柔,倒真不错。”
林黛玉微微颔首,十分满意,待再抬眉,其中柔情已沁入岳凌心坎。
“雪雁生的囡囡当真可爱,我也想要一个。”
岳凌当即拦腰抱起林黛玉,笑着往内房里走,“一个太少,十个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