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刘辩,让大汉再次伟大 第167节

  只要参与进去,有一二言语,皆能进入世人眼中,皆可扬名!

  只是令天子和卢植都格外不解的是,你杨文先是什么人,你还缺这点名望?

  以杨彪的出身、名望和资历,九卿只是他的下限,三公只要努努力就能担任,他又从不染指军权,显然也没有谋反的心思,那他图什么?

  然而无论杨彪图什么,终归是事不过三。

  杨彪在第三次领悟了天子话中深意后,依旧选择与黄琬等人搅合在一起,仅仅准备在杨彪守孝结束后永不录用,而非全族永不录用乃至夷三族,已是天子莫大的仁慈了。

  而若是杨彪当真不识相,那刘辩也不会再给予任何仁慈了。

  (4215字)

  

  PS:后面还有一更!

第271章 刘清有孕,天子有后!

  杨赐病逝的消息热度还没有散去,六月二十四日清晨,太医署忽遣人来报,太中大夫桥玄于府中溘然长逝,无疾而终,享年七十六岁。

  桥玄的逝去,实在是让人惋惜。

  桥玄是真正的君子,不惧权贵,不贪慕荣华,即便是跋扈将军梁冀的权势抵达巅峰之际,面对梁冀触犯了律法的心腹羊昌,也坚持用囚车押解进京。

  孝桓晚年,鲜卑、南匈奴、高句丽叛乱,劫掠边境,桥玄任度辽将军,假黄钺,皆平之,任职三年异族皆不敢犯境。

  这位两任九卿、两任三公的真名士逝去后,海内前来吊唁者竟比杨赐还要多。

  安北将军领幽州刺史曹操上疏,请求亲自为桥玄抬棺送葬。

  曹操是当真将桥玄当作了祖父一般对待,二人是忘年之交,在曹操为人所讥讽,就连亲眷都认为他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之时,是桥玄鼓励他认可他,因此二人的感情非常深厚。

  曹操时常与桥玄互通书信,接受安北将军与幽州刺史的任命后,桥玄还在书信中为曹操讲述在幽州需要注意的事项,讲述他当年面对鲜卑、高句丽时的经验之谈,并鼓励曹操,希望曹操不要辜负他的期望,成为安定汉室江山的贤臣。

  六月初十的时候,桥玄还曾写书信给曹操,说梦见了当年因为他不愿意缴纳赎金而被撕票杀死的幼子,认为自己可能时日无多,与曹操在信中开玩笑说,将来曹操若是经过他的墓地,如果不拿一斗酒和一只鸡来祭奠他,车马过去三步以后,曹操若是肚子疼可不要怨他。(注1)

  桥玄的书信是通过日行一百五十里的正常行进速度运送的,而曹操彼时在蓟县,距离雒阳有一千九百里,用时十三日方在六月二十三日傍晚抵达曹操手中。

  曹操当晚便写好了书信,以开玩笑的口吻表示接受桥玄的约定,恰好在桥玄逝世这一日寄出。

  当一封四百里加急书信用时五日抵达蓟县的时候,曹操还不敢相信桥玄当真逝世了,悲伤得哭晕了过去,醒来后便向天子上疏请求回京。

  刘辩准许了曹操的请求,并为桥玄安排了与杨赐同样规制的丧葬仪式,使五官中郎将伏完持节追位特进,赠车骑将军印绶,并追封大棘乡侯,食邑八百户,追谥“正武”。

  还不待刘辩和百官们暂歇,六月二十八日夜,光禄大夫刘宽于府中病逝。

  刘宽与杨赐同为弘农郡华阴县人,而且同样享年六十六岁,这对好友就像是约定好了似的,前后而去。

  刘宽五次担任九卿,两次担任三公,在朝野的威望并不比六任九卿、三为三公的杨赐逊色多少。

  然而这一次,刘辩并没有再度同杨赐、桥玄的葬礼那般,身着素服临府吊唁,只是遣高望对外宣称,天子因接连三位重臣逝世,哀伤过度病倒了,故而无法前往吊唁。

  百官也都理解,接连三员重臣逝世,而天子今年才虚岁十五,虽然少年老成治国有方,却终归是还未见过多少生老病死的少年郎,骤然因为伤心过度而病倒,似乎也正常。

  而刘宽的丧葬只是按照寻常秩二千石官员逝世的规制办理,虽然天子也赐下了棺柩等祭器,追赠刘宽为车骑将军,并追封务乡侯,赐食邑六百户,由其子刘松袭爵,这份赏赐已然算殊遇了,但珠玉在前,百官都能觉察出天子对待这位宗室长者,并没有如同对待故太尉杨赐这般极尽恩赏。

  天子为刘宽也定下了大殓后十五日后下葬的规制,但送丧的队伍的规制,却只是侍御史桓典主丧,五名御史台令史居中护丧,以骁骑营校尉成廉率军司马黄盖、高览三人驾驶战车随行护卫,唯有将作大匠蔡邕为之手书碑文的恩赐是一致的。

  当然,实际上刘辩是没有生病的。

  他的身体还没那么脆弱,他只是单纯不愿意为刘宽吊唁。

  刘宽是宗室长者不错,但他是太祖高皇帝第十五世孙,而刘辩本人却是太祖高皇帝第十三世孙,论辈分他是刘宽的祖父辈,凭什么要为这个宗族后辈吊唁?

  除了辈分问题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刘辩不喜欢刘宽这位臣子。

  刘宽也许是个好人,但对于汉室而言他绝对算不上一位合格的宗室,被世家豪门的观念荼毒过深,极度反宦官,哪怕如今的宦官皆为贤宦也不例外。

  最让刘辩不喜的是,刘宽始终试图为他灌输“圣天子垂拱而治”这个观念。

  他的本质已然不是一位宗室了,而是典型的后汉今文学派士人,观念和利益皆与刘辩相悖。

  但终归是为汉室效力了四十余年的老臣,因此刘辩愿意给予他尊重和体面,没有因为自己的个人好恶而降低刘宽这个地位的臣子应有的丧葬规制。

  经过司徒刘焉、太常卿郑玄与诸多博士、礼官商议刘宽的谥号,刘辩最终接受了郑玄的提议,追谥“昭烈”。(注2)

  只是接连三位重臣逝去,一时间大汉帝国竟给人一种风雨飘摇的感觉,好像上天要剥夺大汉帝国重臣们的性命似的。(注3)

  也幸好如今天人感应论是邪说,否则骤然三位重臣的逝去,也不知刘辩这位天子会被如何编排出昏庸无德的舆论。

  在接连三位重臣逝世之际,朝廷也终于迎来一件天大的喜事。

  汉兴元年,六月三十日,婕妤刘清诊断出喜脉!

  天子有后!

  在京朝臣及各地官员纷纷上疏贺喜,并敬献贡品。

  百官皆知天子不喜官员敬献财物,因此多送的是些名贵药材,诸如成形的上党参、黑如玉的东阿贡胶、九蒸九晒的地黄、龟形茯苓、六色灵芝等极珍之物。

  尽管如今也不知刘清腹中胎儿究竟是男是女,并且刘清生下的孩子哪怕是男丁也不可能嗣位大统,但百官们都很高兴。

  毕竟刘清有喜,便证明了天子是有生育能力的!

  这对于百官而言无异于一剂强心针,尤其是刘辩潜邸时的元从旧臣。

  他们都是刘辩最忠实的拥护者,也希望成为新一任的大汉权贵。

  若是刘辩没有子嗣,皇位送给旁支,他们的既得利益和未来的利益又如何能够得到保证呢?

  而如今刘辩证明了自己的生育能力,又是年方十五的年轻人,他们也不必太过担心刘辩会没有子嗣继承大统。

  (2430字)

  

  PS:本来答应昨天上主编力荐就爆更的,但是没想到会突然就阳了。

  今天虽然还是挺难受的,但是觉得应该兑现对读者老爷们的承诺。

  今天加更2600字,结合昨天的1600字加更,算是前后加更4200字了。

  求读者老爷们看在作者加更4200字的份上,多砸点月票吧!

  注1:《后汉书卷五十一李陈庞陈桥列传第四十》:徂没之后,路有经由,不以斗酒只鸡过相沃酹,车过三步,腹痛勿怨。

  注2:这个昭烈侯的谥号不是作者恶搞。

  “中平二年卒,时年六十六。赠车骑将军印绶,位特进,谥曰昭烈侯。子松嗣,官至宗正。”

  注3:历史上杨赐病逝于185年农历10月初五,刘宽病逝于185年农历2月28日,桥玄病逝于184年农历5月10日。

第273章 朝廷也就是几座宫殿 几处署衙,饭还是要分锅吃的

  汉兴元年,七月十一。

  汉兴宫,云台阁。

  云台阁的重建格外顺利,而且实际上除了人工外几乎没有其他开支。

  南阳郡是帝乡,且毗邻洛阳,因此生产上等木材的育阳县伏牛山便成为了皇室的木料地,宫廷建材多从此出,而且通过水汉水鸿沟的漕运路线极为便捷。

  漆则是产自汉中郡的房陵县,房陵多漆林,其中最大的几片漆林便是少府名下的漆料地,经汉水沔水黄河洛水的漕运路线,一路上顺流而下,反倒比伏牛山的木材先一步抵达雒阳。

  人力成本也几乎不用在意,都是少府名下的工匠和官奴,平日里就算是不修缮云台阁也会有其他劳动活动,也就是相当于几乎没花钱,便将云台阁修缮完毕。

  而云台阁附近还增设了十余台渴乌,以及许多水缸以及水瓢和盆。

  天子的安全问题没人敢小觑小视,何况云台阁时常会有三公九卿等朝廷重臣前去议事,但凡出点纰漏都是对朝廷的重大损失。

  今日,刘辩也遣人召集了太傅、三公九卿、尚书令刘陶和尚书仆射羊续,以及侍中寺侍中、黄门侍郎以及治书常侍聚集于云台阁议事。

  三公之中,新任的太尉是原光禄勋袁滂。

  对于袁滂出任太尉,实际上百官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包括刘焉这个司徒。

  虽说三公名义上是以太尉为尊,司徒次之,司空再次之。

  但若要担任太尉,总是要懂些兵事的,袁滂便是如今三公九卿之中最知兵之人,也是曾经担任过司徒的老臣,无论是威望、能力,亦或是资历,担任太尉都绰绰有余。

  至于接替袁滂担任光禄勋之人,则是弘农郡人邓盛。

  其实原本最有希望继任光禄勋的人,是在豫州干得风生水起的豫州刺史王允。

  但王允这人心思太重了,虽说是在监察豫州的世家豪门,逐步收回被侵占的田地,却也暗中放过了不少人。

  吃着朕发放的俸禄,当了两边倒的墙头草,还想升官?

  王允最初闻听落选时还是有些不满的,他觉得这两年在豫州的政绩足够他升迁九卿了,但当得知抢占了他光禄勋职位的人是邓盛后,抱怨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反而送来礼物祝贺邓盛。

  邓盛的资历很老,孝安皇帝永宁元年(120年)生人,今年已经六十六岁了,历经孝顺皇帝、孝冲皇帝、孝质皇帝、孝桓皇帝和太上皇刘宏以及如今刘辩这一朝,妥妥的六朝老臣。

  而且邓盛所出身的弘农邓氏只能算得上是个大豪族,甚至都没有稳定的世代二千石,当不得士族之名,邓盛本人则是以军功升迁并州刺史,以抗击鲜卑、匈奴闻名,最终也凭借军功入朝。

  但这都不是王允愿意认怂的关键原因,当年王允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太原郡吏时,曾当面指责路佛行贿太原郡守王球而获得官位,王球一怒之下将王允下狱,并准备将他在狱中杀害。

  时任并州刺史的邓盛钦佩王允的才识和性格,亲自骑上快马来太原郡保释王允,请他担任并州刺史府别驾从事,并屡次提拔王允,将王允介绍给其他名士为他拓宽人脉,是王允仕途上的伯乐。

  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王允都不可能在明面上对邓盛这位伯乐有任何不满,除非他想毁掉自己的名望和前程。

  而本着“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的原则,这一场小会自然是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天子登基以来但凡是开这种小会,往往都伴随着新的朝廷政令被颁布。

  云台阁二层,三公九卿们环顾四周,眼见似乎人已经齐了,但天子仍旧闭目养神没有半点要开始会议的意思,不由小声议论着,直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平准令甄逸气喘吁吁地登上二楼,匆忙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冠,俯身请罪道:“臣方才微服去东市勘察物价,一得到国家的通知便立即赶来,但还是让国家和诸公久等。”

  刘辩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黄门冗从赵引着甄逸坐在了大司农曹嵩身后的一张小席上。

  一众三公九卿都对甄逸的到来有些疑惑,小小平准令,秩六百石官员,竟然有资格出席这种级别的会议?

  却听一声清脆的磬音在阁中回荡,是刘辩手持木棒敲响了身旁的玉磬。他缓缓睁开微闭的双目,沉声吟道:“去年米贵阙军食,今年米贱大伤农。高马达官厌酒肉,此辈杼轴茅茨空。”

  刘辩缓缓睁开微闭的眼眸,道:“平准令,告诉诸公今岁夏收后麦子的价格。”

  甄逸应声而起,行至堂中,向刘辩及两侧重臣分别郑重一礼,朗声道道:“禀国家,禀诸公,近月臣与大司农署众佐吏奔走四方,详察市情。中原各地夏收后麦价,均价……一石70钱。”

  司空崔烈轻抚颔下须髯,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道:“甚善,今岁天公作美,灾祸稀少,风调雨顺,螟灾亦未成患,算得上是个丰年了,粮价回落,百姓必感念国家仁德,颂扬国家的圣明与仁德!”

  只是,崔烈话音刚落下,却发觉同僚们向他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倒不是崔烈当了第一个发言的显眼包,并且试图阿谀奉承天子,而是崔烈的发言让他们有些无言以对。

  粮价降低是好事吗?

  当然是好事,然而粮价过低就会成为一件恶事。

  崔烈虽然未曾外放任职,却也是在尚书台任职过,并非全然不懂民生问题。

  而东汉在光武中兴和明章之治期间,粮价都能被打压到30钱一石,因此崔烈觉得粮价从去岁的120钱一石降至70钱一石,正是大汉正在中兴的表现,虽距盛世尚远,总是向好的。

  “司空是河北名士,不愁生计,不知小民疾苦。”太常卿郑玄微微摇头,叹息一声,但却没有攻讦崔烈的意思,只是心有所感便随口言之,声音带着追忆的沉重,道,“当年老夫在家中贫困到必须陪着父兄一同耕地方可读书,最后不得不出任乡啬夫,负责替乡长征收本乡各户人家赋税。”

  “若是当时的麦子70钱一石,某怕是要饿死在田野间了,更别说是读书了。”

  史书只记录粮价,不会记录除了直接和粮食相关的丰收、歉收以及灾荒之外的其他原因,更不会考虑到五铢钱的购买力问题。

  除去小冰河期带来的各种天灾以及人祸外,粮价暴涨的另一大影响因素是劣钱泛滥。

  不同于前汉孝武皇帝将铸币之权收归国有,由水衡都尉掌管铸币事宜,并设立上林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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