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刘辩,让大汉再次伟大 第191节

  

  注1:马訾水即鸭绿江。

  PS:这个时期的高句丽……挺乱的,原本历史上这个高句丽王还被他们的史书编成“身高九尺,姿表雄伟,力能扛鼎”的明主,结果直到老得快死的时候才发现权力都被王后和外戚架空,刚想夺权就被爆了叛乱,郁郁而终,然后王后带着他的亲弟弟登基,成了新的王后。

  PPS:这段高句丽的剧情也不会太过细写,只是为了后面做些铺垫罢了。

第304章 元宵佳节会,罢黜浮屠教!

  汉兴二年,正月十五。

  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若按照后世的叫法,今日便是元宵节。

  不过大汉的元宵节与后世不同,并非是为了庆贺团圆。

  《史记乐书》有云:“汉家常以正月上辛祠太一甘泉,以昏时夜祠,到明而终,常有流星经于祠坛上。使童男童女七十人俱歌。”

  前汉之时,每年正月上旬的首个辛日,天子会在长安的甘泉宫祭祀创世神太一,从黄昏祭祀至第二日天明。

  天子会于甘泉宫中,设宴款待百官。

  至后汉之时,佛经东传,白马寺成,释迦摩尼被浮屠僧称为“宝灯王”,称其“身上燃灯千盏”。

  浮屠教教义中将火光比作佛之神威,称“一灯能破千年暗”,而其浮屠祖师释迦牟尼示现神变、降伏神魔是在西土12月30日,即东土正月十五,为纪念浮屠祖师神变,此日需举行燃灯法会。

  孝明皇帝时,摩腾竺法兰东来传教,孝明皇帝敕令正月十五浮屠祖师神变之日燃灯,并亲自到寺院张灯,令众人烧灯,以表浮屠大明。

  自此以后,虽非每一代天子皆笃信浮屠教义,但每至正月十五,必在城内张灯结彩,令士族庶民都挂灯,也就形成了元宵赏灯,以娱百姓,以享其乐,称“燃灯节”。

  不过这狗屁倒灶的“燃灯节”,刘辩并不在意,甚至直接更名为“元宵节”。

  道教尚未普及“上元”、“中元”与“下元”之说又如何?

  天子想这么称呼这“燃灯节”,那它就得被唤作“元宵节”。

  刘辩并不喜欢浮屠教,厌恶重来世轻今生之说。

  尽管这个时代的浮屠教义是一心劝人向善,但作为天子,既然厌恶了这浮屠教,上有所好下必效焉,上有所恶下必弃之!

  至今浮屠教还在淫祀的名单上,不准设祭,更不许发展信徒,违者弃市!

  一时间,京师雒阳的浮屠教信徒数量急剧减少,没人会为了个信仰去忤逆天子,即便有……他的家族也不会允许这般胡闹行招祸之举。

  而此刻,酉时(17:00)方至,雒阳城上空深蓝的墨色逐渐沉淀下来,夜幕如巨大的玄色幕布般笼罩了天穹。。

  刹那间,城中千家万户的灯火次第点亮,点点光芒宛如星辰坠落人间,与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交相辉映,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整座城池笼罩在一片明亮的光网之下。

  元宵灯会也随着这张火网而揭开庆贺的帷幕,满城人声也似沸水般蒸腾起来。

  一袭白龙鱼服的刘辩在一众妃嫔的簇拥下,行走在天街北端,徐徐向南行去。

  举目南望,整条长街都已被灯烛淹没。

  烛光透过赤红色的纸糊灯罩,如同流动的火蛇,将街道映照得亮如白昼。

  人影幢幢,喧闹声如同沸腾的鼎镬。

  街上士绅百姓摩肩接踵,在这难得的元宵灯会里,即便是平素倨傲的纨绔子弟,也罕见地放下了对庶民的轻视,手持芦柴或树枝制成的火把,成群结队地在广场上高歌起舞。

  脚下踏地的声响整齐有力,如同拍岸的潮水,应和着远处缥缈的鼓乐之声。

  “瞧,郎君,是踏舞!”

  荀采凑近刘辩耳旁,声音带着一缕兴奋,从小遵循着父亲教导的她自然是没见过如此热闹的场景的,而且那言语间不无撺掇刘辩加入踏舞之意。

  谁人知道,天子最爱高歌起舞,尤其是这踏舞!

  不过,话刚出口,荀采便自觉失言。

  天子能带她们一同出宫观灯已是难得,怎能再参与庶民的踏舞?

  且不说有失体统,若那踏舞人群中混有刺客,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哈,甚好甚好!”刘辩朗声大笑,并未拒绝,看着眼前欢腾的踏舞人群,他心里也心痒难耐,早已跃跃欲试。

  至于担心他踏舞时被行刺?

  刘辩将怀中的女儿小心递给一旁的乳母,刘清虽是顺产且非头胎,终究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刘辩不放心她一同出门,怕她受风或磕碰,落下病根。

  这年头,月子没有坐足,也许便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将孩子交给乳母后,刘辩伸出手推搡着几人,兴致勃勃道:“君明(典韦)、伯笃(荀)、伯道(伏德)、德(蔡瑁),随我一同来!”

  刘辩的力气自然推不动这些人的,但天子本人已大步流星踏入了舞动的人群,他们岂能袖手旁观,将天子置于可能的危险之中?

  一时间,典韦和荀、伏德、蔡瑁三位大舅哥,只得半是无奈半是警惕地跟了进去,迅速在刘辩四周形成护卫。

  王越、傅燮、张超、韩遂等一众身着便服的武卫营将校也悄无声息地混入人群。

  踏舞的人们正沉浸在欢快中,忽然加入一群气度不凡的壮汉,虽觉突兀,但在灯火辉映的热烈氛围下,也无人深究,热情地将火把分发给刘辩一行人。

  广场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手指着舞动中的刘辩,捋须赞道:“俊后生,好生潇洒的舞姿!”

  刘辩闻言,一边随节奏踏舞,一边笑着点头回应,道:“是啊,我阿母也总这般夸我,说我跳得可比我家大人强多了!”

  周围知情的妃嫔、护卫和其余随从闻言,皆是忍俊不禁,只能低头掩饰笑意。

  若是太上皇听到天子如此言语,怕是要按捺不住,拉着天子当场“斗舞”了。

  未过多时,手中火把燃尽,一曲踏舞也兴尽而止。

  刘辩摆了摆手,婉拒了旁边几位春心萌动、待字闺中的少女递来的香囊,转身回到那片莺莺燕燕之中,与妻妾们继续沿着天街漫步而行,笑语嫣然,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眼中满是艳羡。

  不过刘辩的目光却悄然回望方才踏舞之处,荀采还担心他参与踏舞会有危险?

  方才踏舞的队伍之中,怕是没有几个人不是绣衣直指!

  这帮家伙,踏个舞也不知道把腰间那代表身份的铜制名牌藏严实点,差点晃了他的眼,哪还有什么危险可言?

  一行人复行数十步,有一巨大灯树,枝桠间密密悬垂着无数绛纱宫灯,灿若星河倾泻,映照着四方灯火。

  走近了观赏,这才注意到每一盏灯皆巧手绘就祥禽瑞兽,烛光穿透薄纱,流光溢彩。

  灯树顶端,一面巨大的青铜宝镜映照着四方灯火,祛邪祟,照福瑞,烛火辉光交织。

  灯树下,祭祀太一神的乐舞正酣,还有一只关在大笼之中的白鹤,巫者羽衣翻飞。

  那是一件饰以白色禽类羽毛的羽衣,头戴鹤冠,与笼内引颈展翅的白鹤共舞,飘飘然有神仙之概。

  此舞名为鹤舞!

  两汉盛行拟兽舞,前汉之时,长安百戏有“大雀,白象行孕,垂鼻辚”。

  前汉继承了楚地以舞通神的巫祭传统,融合中原礼乐形成了“拟兽舞”。

  鹤在两汉被视作“仙禽”,而后汉谶纬盛行,故而鹤舞也被视为对国泰民安、天命所归的颂扬,因而无论是朝是野,皆盛行鹤舞。

  在天街上逛了约莫一个时辰,众人已显疲态。

  故而由一众身着便服的武卫营将士护卫之下,暗中无数绣衣直指沿途警戒,护送着天子和众妃嫔回了皇宫。

  不过回宫并不代表今日的活动结束了,对于这场本该通宵达旦的元宵节而言,此刻不过是堪堪暖场。

  而且,今日也不仅仅是元宵节,更是刘雏满月的日子。

  刘辩怀抱着满月的女儿,邀请着一众亲近的朝臣们参与女儿的满月宴,就连刘宏这位太上皇也罕见地从北宫里出来,重新出现在了一众朝臣的视线中,参与了孙女的满月宴。

  宴会上,刘辩为刘雏取了大名“刘凰”,而“雏”也就索性作为她的小字了。

  刘凰,小字雏。

  这般名和小字,这位皇长女的受宠程度可见一斑。

  “雏可要乖乖的,莫像你阿父那般混账,总是气翁翁。”

  刘宏趁着刘辩与亲近的朝臣对饮闲聊之际,将刘凰从乳母手中抢过,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孙女,与何皇后一起逗弄着这个眨巴着乌溜溜大眼睛的小人儿,眼中流露出难得的慈爱与怜惜。

  为人者,谁不希望阖家欢乐、儿孙绕膝呢?

  作为小宗继承大宗的受益者,人丁不旺始终是他这一支的缺陷,因此对于刘辩有生育能力,并且后宫始终保持着明面上的和气,而不像他的后宫那般刀光剑影,刘宏实际上还是满意的。

  无论是文治还是武功,如今就连后宫上,这小子都比他这个老子要出色了。

  当然,对刘辩这个儿子的满意只能压在心头,他是绝不可能宣之于口的。

  瞧这小子的混账样,要是让他知道了,尾巴还不得翘上天?

  那定然会影响治国!

  绝不是因为他碍于面子,才不愿意承认这臭小子比他老子出色!

  刘辩自然是不知道刘宏在心里怎么蛐蛐他,只是一个劲地和朝臣们对饮。

  旁人都以为他只是因为这个女儿证明了他的生育能力而喜,才会如此宠爱这位皇长女。

  但于刘辩而言并非如此,而是因为这个女儿是他真正在这个时代扎根的象征。

  (3067字)

第305章 三足鼎立的后宫

  汉兴二年,正月十六日。

  天子下诏,令宗正卿刘虞,将皇长女刘凰的名字正式录入宗籍。

  通常来说,满三月之龄的皇子以及满周岁之龄的皇女才会被正式录入宗籍。

  满三月之龄的皇子,意味着渡过了最易夭折且生母产后体弱,无法保护皇子的阶段。

  至于皇女,由于没有继承大统的机会,则不会受到太多的重视。

  但具体什么时候录入宗籍,也无非是天子的一句话罢了。

  不过宗籍与宗谱不同,宗谱只录入皇子皇孙的名字,皇女则不得录入宗谱,但名字录入宗籍,则意味着宗室身份得到了皇室的正式认证,再依据与天子血脉的亲疏远近,登记在相应的名录之下。

  宗正卿掌管宗室事务,记录各王国嫡庶长幼和宗室亲缘关系。

  郡国每年需向宗正卿上报宗室名籍,用以制作诸王、宗室的世系谱牒。

  若有宗室成员犯法,被判髡刑(剃发)以上刑罚,也须先上报宗正卿,获准后方可行刑。

  然而,由于大汉曾历经倾覆之灾,前汉的宗谱在战乱中部分遭到损毁,致使许多小支旁系的宗室失去了官方身份,譬如中山靖王这一支的世谱。

  那位中山靖王刘胜,光是继承王爵与受封侯爵的子嗣便有二十一人,其余子孙数目逾百,各地宗室又遭新莽驱逐屠戮,尽皆流离失所。

  后汉光复之初,不知有多少刘姓之人攀附中山靖王后裔之名,以至于中山靖王几乎成了一块攀附宗室身份的“烂招牌”。

  世祖光武帝索性一刀切,要求提供明确的族谱为证,并有郡国内世家豪门出面佐证,方可重归宗籍。

  因此一众没落的前汉宗室便被迫脱离了宗籍。

  刘备的先祖恰恰属于那批不幸没落者,从此脱离了宗籍。

  即便刘备的祖父刘雄官至东郡范县县令,也依旧难以回归宗籍。

  宗籍保有容易,但重归难。

  非官至二千石者,几乎无望重录宗籍。

  幸而刘备在黄巾之乱中立下战功,并且经过一众涿郡世家豪门的认证,刘辩特旨恩准,将他连同父、祖三代,重新录入宗籍,成为了得到朝廷官方认证的中山靖王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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