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刘辩,让大汉再次伟大 第192节

  而刘凰的名字录入宗籍,最开怀的并非是作为父亲的刘辩和作为母亲的刘清,更非是作为祖刘宏与何皇后这对祖父母,而是身为宗正卿的刘虞。

  宗正卿的职责是代天子这位刘氏族长管理宗族事务,但宗族头等大事,莫过于莫过于嫡支血脉是否人丁兴旺。

  好不容易得遇一位圣明天子,刘虞他自然盼着刘辩长命百岁,子孙绵延不绝。

  只要不出意外,一位明君至少能为国家续上一代守成的中庸之君。

  即便后世君主只是萧规曹随,父子两代也足以为大汉延寿四十载。

  若天佑大汉,重现继“光武中兴”后实现“明章之治”的壮举,祖孙三代励精图治,为大汉延寿一甲子甚至百年,也犹未可知。

  而刘清因诞育皇长女之功,晋位一等,册封为妃嫔第三等的昭仪,秩中二千石,授银印青绶,爵比县侯。

  “妾领旨谢恩!”

  刘清在两名贴身宫女的搀扶下,向着刘辩盈盈一拜,郑重接过了圣旨。

  如今在这座后宫之中,除却北宫的太上皇后何氏以及那位依旧心有不忿的董太后,刘清已是位份最尊贵的女子。

  一众妃嫔投向刘清的目光里,多少带着几分艳羡。

  嫉妒是不允许有的,如果有人敢越过天子设下的红线,那么无论是谁,天子都不会顾念旧情。

  但对于有心角逐那唯一后位的蔡瑗、蔡琰、荀采三女而言,这份羡慕则纯粹得多。

  即便刘清生下十位皇子,也绝无可能荣登后位,这是朝局大势所定。

  因此,刘清非但不是她们的竞争对手,反而应是她们拉拢的对象。

  “姐姐,”蔡瑗笑靥如花,主动上前,轻轻拂开女官的手,亲自扶着刘清坐上一辆精巧的四轮车,微微倾身,螓首低垂,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刘清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亲昵的娇俏,道,“妹妹早知今日之喜,特意为姐姐备了一份贺礼,姐姐不如去妹妹宫中瞧瞧?”

  刘清唇角漾开一抹温婉的笑意,轻轻拍了拍蔡瑗扶在车沿的纤手,道:“你我姐妹之间,何须如此客套?况且国家崇尚节俭,近两年也在削减宫中用度。我们这些妃嫔,更该体察圣心,不可奢靡。”

  话语虽有些扫兴,但正因彼此情谊深厚,如此当面直言反倒显得不见外。

  毕竟,她与蔡瑗相处时日最久。

  当年为了在尚未登基的天子心中占据更牢固的位置,她们姐妹二人曾多次与天子大被同眠,行那“一龙二凤”的敦伦之礼。

  这种坦诚相见的情谊,自然是其余妃嫔难以企及的,哪怕刘清不愿卷入后位之争,却也终究无法全然不顾这份情谊。

  “姐姐宽心,妹妹省得。那是去岁正旦国家赏赐的极品襄邑锦,搁置着也是浪费,妹妹平日就爱做些针线活计,为国家和小弟缝制了衣衫后,又想着姐姐,便也为姐姐缝制了一套衣裙。”蔡瑗素手攀上刘清因哺乳而更显丰腴的腰肢,突然在那愈发丰腴的伟岸胸怀上握了一下,声音更低柔了几分,道,“姐姐帮妹妹试试是否合身,妹妹也好……按姐姐如今的窈窕身段做些修改。”

  耳畔灼热的气息和腰间作怪的素手弄得刘清痒痒的,扭了扭身子,没好气地拍开蔡瑗的手,嗔怪道:“少作怪。”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举止,不远处的荀采与蔡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对蔡瑗的深深忌惮。

  蔡瑗口中的“小弟”自然是其弟蔡瑁。

  除了已嫁襄阳黄氏黄承彦的长姐和待嫁闺中的小妹外,蔡瑗最珍视的亲人便是蔡瑁。

  她方才言语间,先提刘辩,后提蔡瑁,最后再提及刘清这位姐妹,无形中将刘清抬到了亲人的位置,言语之间无不是在暗示刘清,是将她视其为真正的姐妹。

  至于那些亲昵的小动作,不过是姐妹情深的玩闹罢了。

  当然,仅凭蔡瑗与刘清结盟,尚不足以令荀采、蔡琰如此忌惮。

  真正令她们心头一紧的,是御座之上天子的态度!

  刘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面上却不动声色,仿佛视若无睹,甚至是乐见其成。

  莫非……天子属意蔡瑗为后?

  刘辩佯装不知情,张口咬住一旁伏寿递来的梅花糕。

  唇齿轻合,咬下糕点时,舌尖不经意扫过那修长的玉葱指,留下一抹滑腻的晶莹。

  后宫这些妃嫔间的小心思、小动作,与朝堂上的尔虞我诈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们自以为的“暗斗”,在他这里如同掌上观纹。

  若无意外,未来的皇后只会在蔡瑗、蔡琰、荀采三人之中脱颖而出。

  陈留蔡氏的底蕴虽不如襄阳蔡氏深厚,却有当世大儒蔡邕和手握兵权的左将军董卓支持。

  反观襄阳蔡氏……刘辩眼底掠过一丝冷嘲,身为外戚,不思助力蔡瑗争夺皇后之位,反而作为宗贼屡次三番对蔡瑁这位家主的命令与朝廷的政令,简直是一群拖后腿的虫豸!

  至于颍川荀氏,人才辈出,是三家中底蕴最为深厚者。

  为了维持三足鼎立这种微妙的平衡,刘辩自然对蔡瑗主动拉拢刘清的行径乐见其成。

  刘清因袁尚之故,绝无立后可能,即便他这个天子效仿始皇帝终生不立后,百官也绝不会认可刘清。

  尹姒一介宫人,南阳尹氏三代之内无人官至二千石,毫无竞争力。

  新晋采女环蒲,虽是彭城王刘和所进献,但彭城环氏不过是寻常豪强,甚至都不是世代簪缨(为官),更无资格问鼎后位(注1)。

  伏寿虽是婕妤,又有其母阳安长公主帮衬,阳安长公主又与何皇后也交情匪浅,但其伏胜后人、今文士族的出身,注定不会被古文学派的朝臣所接纳。

  当然,最终谁将执掌那一方皇后玺绶,决定权牢牢握在刘辩自己手中。

  无论出身如何,朝臣是否认可,只要他属意,便无人敢置喙。

  一切取决于天子是否要亲自下场镇压非议罢了。

  指腹传来的异样触感让伏寿娇躯微微一颤,微微抬眸,正对上刘辩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笑意。

  伏寿俏脸霎时飞红,连忙低下头,回味着着方才天子在她指腹上留下一抹龙涎时,那微妙异样刺激,不由让她春心轻轻荡漾。

  借着伏寿吸引了众妃嫔的注意,刘辩安然享受着来自一众妃嫔的投喂,难得放任自己体验了一把“昏君”的滋味儿。

  所以说,这后宫啊,需要竞争!

  没有竞争,就不会有压力!

  没有压力,谈何进步呢?

  而想“进部”,就得自己主动“进步”!

  (3027字)

  

  注1:刚发现之前好像只是在

  嗯……感觉也不必多说,历史上曹操的环夫人,曹冲的母亲。

八月准备好好更新,往死里更!

  八月,如果没有什么突然的酒局喝醉,作者保证全勤,即便意外请假也会补更,并且往死里更!

第306章 百骑劫营锦帆贼

  汉兴二年,二月四日,雒阳城西。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清脆的铃铛声,打破了城郊的宁静,卷起一路滚滚烟尘。

  十名骑卒风尘仆仆,策马渡金沟渠,穿广阳亭,经平乐观,最终抵达了雒阳西面的广阳门下。

  骑卒打着“镇西将军府”的旗号,广阳门司马刘诞仔细核验了符传,确认无误后,方才挥手放行。

  然而,一踏入城内,这十余名骑卒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所慑,纷纷勒住缰绳,面上尽是惊愕之色。

  雒阳城的繁荣远超他们想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即便是寻常的布衣百姓,脸上也带着几分富足的红润,步履从容。

  雒阳的富庶与繁华,着实迷人眼,而对于这些骑卒呆愣的神情,街道两旁的雒阳人早已司空见惯。

  过往不曾少见初入雒阳之人这般错愕,只是这些雒阳人投向这十骑的目光中,毫不掩饰地夹杂着鄙夷与轻蔑。

  这并非是单单针对外乡人,而是对蛮夷的天然排斥!

  头戴鸟羽,不着冠帽,披头散发,这不是蛮夷的着装是什么?

  哪怕穿着一身绣着鸟兽纹的锦衣,也无法掩盖这些人状似蛮夷的作扮,甚至这身锦衣搭配蛮夷的佩饰显得格外刺眼,反倒让人不禁想到“沐猴而冠”一词。

  短暂的震撼过后,为首的骑卒猛地回过神来,眼神一凛,低声催促同伴,他们此行并非是来此观瞻帝都繁华的。

  他们是来传达南中捷报的!

  云台阁中,听得今日负责南宫卫戍的皇甫坚寿转述,刘辩疲惫的面色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嗯……疲惫……纯粹是因为刘辩玩儿脱了。

  刘清晋升昭仪,与一众妃嫔拉开了一个等级的位份,尽管没有得到什么权力,却终归惹得一众妃嫔们的羡慕,尤其是婕妤们。

  然后他这个天子就成了一众妃嫔发泄的对象,最初刘辩是来者不拒甚至多多益善的,毕竟难得这些各自家中的天之娇女拉下脸面,配合着开发了许多新招式,甚至两两组队大被同眠。

  只是一连半月,纵然是铁打的汉子也要在这温柔乡里的绕指柔下,化作一滩铁水。

  因此两日前,刘辩索性搬离灵台殿,直接搬进云台阁居住,方得以安寝。

  刘辩召见了自南中而来的信使,不过只召见了其中一人,另外九人并非信使,只是随行的护卫。

  那信使并非普通邮卒,而是镇西将军贾琮府中的一名年轻府掾。

  刘辩端坐于御座,目光落在来人身上。

  听着一阵清脆的铜铃声,随着那名镇西将军府掾的步履而从他腰间传来。

  再见其人,锦衣华服,头戴鸟羽,不着冠帽且披头散发……刘辩眉头微蹙,总觉得这副打扮似曾相识。

  府掾正欲俯身行礼,刘辩已先一步开口,带着几分探究问询道:“你这是楚人的服饰?”

  府掾闻言,微微一怔,旋即深深拜下,声音里都掺杂着几分激动,道:“国家明鉴!正是楚服!”

  这一路行来,旁人皆言这是蛮夷作扮,投以鄙夷目光,唯有天子一眼便识得这是楚人装束!

  不愧是圣天子!

  刘辩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楚人尚华美,喜着锦,常在锦衣上绣以鸟兽纹,头戴鸟羽更是常态。

  至于腰间佩铃,则带着几分楚地巫风的遗韵。

  只是在汉家服饰与君子佩玉早已作为主流文明普及的时代,他这般服饰着实显得格格不入,自然是招致各种异样的目光。

  刘辩目光复杂地扫过这位特立独行的年轻府掾,并未对其穿着置评,只是抬了抬手,沉声道:“呈上战报。”

  府掾立即将文书奉上。

  负责征伐南中的镇西将军贾琮,将大军分为四路,而南中地形崎岖来往通讯不便,前线三路军队的战报在送抵道后,领七千郡国兵屯驻道的益州刺史赵昂也不便做出任何处置,索性一路军队一封战报转呈朝廷。

  益州刺史赵昂性格沉稳却不乏机变,四度以粮车为饵设伏,前后斩杀南中蛮兵二千七百余人,作为保障后勤的后路军而言已是战果斐然。

  前线三路大军中,首先取得战果的是平寇中郎将严颜统帅的东路军,这也符合朝廷与贾琮的战略预期。

  东路军的首要目标,便是直取郡郡治且兰。

  郡地理位置相对靠近巴蜀核心区,汉化与归附程度相对较高。

  郡守刘宠(与陈王刘宠同名的宗室)在叛乱初露端倪时,便果断率领三百余亲卫,以游猎为名逃离郡治且兰,在县集结当地青壮力量。(注1)

  当严颜率东路军南下时,刘宠及其属吏主动担任向导,使得严颜进军异常顺利。

  东路军连破数股叛军,仅十余日便兵临且兰城下。

  以朱氏为首的叛乱豪强大惊失色,本以为地形复杂、丛林密布,朝廷军队不熟悉道路,至少需要月余才能抵达,因此叛军主力尚在外围攻不肯附逆的平夷、夜郎等县,未能及时回返驰援。

  而此时且兰城内叛军兵力空虚,守军不足二千。

首节上一节192/237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