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刘辩,让大汉再次伟大 第229节

  刘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意,但也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在官道上多加询问,只是目光在黄权身上略有停留,便对众人道:“卿等辛苦,且随朕先回武平城再叙。”

  随后,众人齐齐上马在前引路,向着武平城行去。

第358章 无论怎么讲,会战兵力是十万对十万,优势在我!

  汉兴二年,八月二十八日,逆宠遣使送来战书,邀天子于固陵会猎,天子欣然纳之。

  九月初一,天子率军抵达固陵,与后将军皇甫嵩、中垒将军高顺会师。大军依平原扎营,与叛军对峙,两军约定于九月初三决战。

  主帐中,刘辩召集了军中校尉级以上将领。

  刘辩手持木殳立于帐中,点在那幅悬挂在他身后的勾勒出敌我态势的巨幅舆图上,落在固陵的位置上。

  “固陵地方,历代大规模征战十余次,是非曲折,难以论说。”

  “当年,太祖高皇帝领大军,分三路会合固陵,兴师东征!”

  “太祖高皇帝破项籍,使乐成节侯丁礼破钟离昧,使刘贾南渡淮围寿春,使人间招楚大司马周殷,使淮南王黥布克九江,项籍见大势已去,脱身南遁!”

  “大汉五年,太祖高皇帝亲率三十万健儿,征讨项籍于垓下,大获全胜!”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逆宠有十万大军,大汉天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就在眼前。”

  “无论怎么讲,会战兵力是十万对十万!”刘辩手中的木殳重重敲在舆图上,环视众将,一字一顿道,“优势在我!”

  刘辩面容紧绷,强压下心头那一丝荒诞感说出了这番话语。

  不过,若是在这封建时代,这番言语确实能提振士气。

  古来征战,便是越败越不敌,在同一个战场或是面对同一个敌人屡败,心中难免底气不足,胆怯、焦虑,诸般情绪涌上心头,自然难免忙中出错,或是草木皆兵。

  刘辩便是有意告诉众将,这个地方叫固陵,当年太祖高皇帝在这里大破楚军,彻底击垮了楚军,定鼎天下,所以我们也会在这里,彻底击垮叛军!

  当然,刘辩不会告诉众将,那是鸿沟和议后,太祖高皇帝不讲武德背约追击楚军,还因为彭越、韩信未能率兵与他会和,以至于在固陵反被楚军大败,是于固陵先败而后胜。

  也不会有人不开眼地提及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反倒是众将听着天子最后那句“十万对十万,优势在我”,觉着心中提气。

  这不正是因为天子对于他们的信任,故而才说出如此豪言壮语吗?

  孙坚闻言嘿然一笑,摩挲着粗粝的手掌,眼中跃动着磅礴的战意,笑道:“国家所言甚是,逆宠自恃勇力,竟放弃坚城与我野战,当真是昏聩之举。此人怕是闻听国家亲征,已然失了智!”

  吕布在许县一战破管亥三万人,这份战功可着实是让孙坚羡慕坏了。

  同为骑军,他捞到的战功,不过是击破些叛军的斥候、后勤队伍,就连吕布的零头都没捞着,心中如何能不着急?

  而且自从吕布在许县大胜,他便鲜少遇到敢出城野战的敌军了,哪怕他让曹纯、祖茂、张辽等人各领游击骑百余人大摇大摆地经过那些城池,叛军的守将都不会出城浪战,就是骂遍了对方的历代女性祖先也至多不过是换来一场骂战。

  “臣请命为先锋,必为国家建功!”

  然而比孙坚更为急切的却是黄忠,大步出列,脸上写满了迫切,抢在他前头直接开口请为先锋。

  孙坚好歹还能捞到点战功,而黄忠开战至今几乎是寸功未立。

  皇甫嵩爱惜军力,不愿意用中军这等精锐强攻坚城,多是以三河良家子攻城。

  扶乐城虽是黄忠领着中坚营趁夜破城,但谁不知破城的原因是城内绣衣直指开城接应,实际上黄忠并没有什么功劳。

  吕布立下了战功,而高顺作为西路军的主将,接连收复新汲,攻破赭丘、长平,一路击破斩获不小,也是立下了不少军功。

  这如何能不让黄忠着急呢?

  他在意的并非当真是军功,而是认为自己落于人后,图的反倒是军功背后的虚名。

  “汉升,你忒不仗义。”

  面对黄忠公然争抢先锋的行为,孙坚也急了,顿时帐中诸将纷纷请战,争抢先锋之位的声音此起彼伏。

  谁会嫌弃战功少呢?

  眼看着众将为了先锋的位置闹腾了起来,刘辩手持木殳重重敲击在桌案上。

  “砰”的一声巨响,瞬间止住了众人的争闹声,刘辩的目光缓缓扫过众将,方才还喧闹的帐内瞬间寂静,诸将纷纷退回原位,垂首肃立,无人敢再争闹。

  用兵的方略是皇甫嵩提前便拟定好的,由荀攸、审配等通晓军略的阁臣一同审阅。

  被刘宠委以军机要务的许攸,早已暗中与皇甫嵩书信往来,将叛军的的所有战略部署,包括如何布阵,如何用兵,决战地点,都是许攸与皇甫嵩私下里书信商议过的,而后引导着刘宠按照许攸的建议进行部署。

  固陵一带,间有少许丘陵、台地,但整体而言是一块大平原,利于骑兵作战。

  具装甲骑在平原上是真正无敌的大杀器,但刘宠至今却没有意识到具装甲骑的可怖威力,仍将此前战败的罪责归咎于管亥的无能和吕布卑鄙的偷袭。

  刘宠并不是很懂兵,骆俊、许也皆不善军略,没见过的人,很难想象面对一支成建制的具装甲骑在战场上究竟有多么令人绝望。

  见众将都不再争闹,刘辩微微颔首,令人换了一副固陵一带的详细地形图,随后将手中的木殳递给皇甫嵩,交由他来排兵布阵。

  不懂阵战,就该将指挥权交给最合适的人选。

  而且,虽说有些半场开香槟的嫌疑,但刘辩的确已经在统计先前的战功,筹备众将与参战各郡守、都尉的升迁了。

  而就在这一日夜晚,许攸带着门客假借巡营为名,趁夜色逃离叛军大营,连夜疾驰四十里赶至陈县,用伪造的调兵文书,将陈县最后的五千驻防叛军诓往固陵驰援刘宠。

  九月初二,朝廷新任陈国相崔均现身于陈县,借助许攸此前建立的通信渠道,调度了约八百名绣衣直指,迅速控制了陈县的武库、粮仓,并封锁了城门,顺利掌控了这座防守空虚的城池。

  连族中私兵都被刘宠派到前线的世家豪门根本没有余力反抗,许攸宣布“宛丘”复名“陈县”,并已由朝廷收复,将城中世家豪门尽数抓捕关入监牢收押。

  得知后方失守的刘宠大惊失色,闻悉一切都是许攸的计谋后,勃然大怒,拔剑斩杀被许攸骗来的都尉,对外宣称这名都尉是绣衣直指发展的内应,企图用假情报动摇大军军心。

  然而刘宠高估了自己的威信,更低估了军心的涣散程度。

  除了最初便追随他的三万部众外,其余士兵对刘宠并没有多高的忠诚度,早已军心浮动,尤其是世家豪门私兵和黄巾余孽组成的部队,在这种几乎没有翻盘希望的局势下,早早就在筹谋着逃亡。

  在城内,好歹城门紧闭,又有忠心于刘宠的将领和部分军队虎视眈眈,无处可逃。

  但在城外的大营中,他们却有了机会。

  虽然不敢直接投降朝廷,担心朝廷追究他们从贼的罪责,但当个逃兵回家的胆子还是有的,实在不行就躲在山林间避祸,等风头过去了再回家。

  一夜之间,上万人趁着夜色逃亡,甚至连派去阻拦逃兵的将士也随波逐流,加入了逃亡的行列。

  但刘宠根本不敢进行血腥镇压,甚至最后不得不放走逃兵。

  夜间血腥镇压,闹不好便是一场营啸。

  一旦这十万大军营啸,那么不必等到朝廷的军队进攻,他们就不战自溃了。

  九月初三拂晓,刘宠清点人数,仅剩七万余人。

  绝望之下,刘宠决定破釜沉舟,索性拉着所有人决死一战。

  晨曦微露,皇甫嵩命黄忠为先锋出击。

  出乎所有人意料,叛军先锋一触即溃,黄忠阵斩徐和、司马惧等黄巾余孽。

  左翼的孙坚与右翼的高顺尚未反应过来,战局便已呈现一边倒之势。

  甚至连原本被皇甫嵩留下,准备关键时刻给予叛军致命一击的吕布及麾下的具装甲骑,竟未能及时参战。

  其余左、右武卫营、中垒营、中坚营、游击营尽数错失了最佳的战机没能及时黏上去,放跑了不少叛军。

  大批叛军或倒戈请降,或趁乱逃散,最关键的是刘宠、骆俊等叛军核心人物竟悉数逃脱。

  孙坚的反应最为迅捷,亲率游击营轻骑追击,生擒了正在奔逃的许,阵斩率两千死忠断后的骆俊,然而刘宠依旧不知所踪。

  翌日,贾诩率郡国兵万人自项县北上,进驻陈县,与许攸交接了陈县的防务工作。

  皇甫嵩派遣中垒将军高顺率两万人协助贾诩,此外陈国最后一座掌握在叛军手里的新平县,面对黄忠所率数万大军兵临城下,新平县守将最终选择了放弃抵抗,开城投降。

  至此,陈国大定,只剩下刘宠在逃。

  不数日,刘宠也终于落网。

  擒获他的是贾诩的次子贾访。

  这些时日朝廷大军在清剿各地参与的叛军,并规劝逃窜的叛军放下兵器归乡。

  有陈县百姓向暂代陈国事务的贾诩举报,称近日村中牛羊屡屡失窃,怀疑有叛军藏匿在山林里。

  贾诩遣贾访率二百人前去劝降这伙叛军,并清点百姓损失,却不想遭遇了殊死抵抗。

  不料这伙叛军也就三十九人,却异常悍勇不畏死。

  幸亏贾诩谨慎,为贾访安排的这二百人里,有一半人手持弓弩。

  箭雨之后,仅六人幸存。

  经过贾访临场的突击审讯,其中两人指认了幸存者中的一人,便是中箭负伤后隐瞒身份的贼酋刘宠。

  贾诩闻报欣喜不已,天子和皇甫嵩为刘宠的下落可是愁得发紧,倒是没想到让他捡了大便宜。

  贾诩当即命贾访亲自前往天子行在急报天子,同时派遣济北相荀领兵千余,将刘宠押送至天子行在处。

  (3308字)

第359章 高望:这不显得国家勇武过人吗?

  汉兴二年,九月初五。

  刘辩身着常服,负手立于陈王宫前。

  虽说陈王宫并不似雒阳和长安两都的南北宫那般气势恢宏和富丽堂皇,但所用却尽皆按照天子规制而建。

  青石为基,丹漆楹柱,那座正殿朝宫前更是铜驼、金马列队道旁。

  按制,诸侯王仅可陈设石兽。

  步入殿内,目光所及,更是逾制。

  梁柱尽皆以鎏金五爪蟠龙纹饰攀附,藻井绘以日月星辰纹,刘宠更是陈设了九阶白玉陛于座前,案几皆饰错金螭首,甚至还在朝宫的后殿陈设玉具剑十二柄,尽皆是天子规制。

  “这逆宠倒也有趣,嘴上说着将财帛用于厉兵秣马。”刘辩缓缓踱步,目光扫过这些奢华逾制的装饰,突然驻足,伸手指向殿内的装饰,嘴角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向身旁亦步亦趋的高望打趣着,道,“这宫殿倒是比朕的云台阁都要气派华丽。”

  侍立一旁的高望立即趋前两步,细长的眼睛笑成两道缝,陪着笑,应和道:“那逆宠如何配与国家相提并论?不过是沐猴而冠的跳梁小丑罢了。”

  刘辩斜睨了他一眼,转过头伸出手指向高望,隔空点了点他,语气里透着几分亲昵,摇头笑道:“阿望,你就知道阿谀朕,自朕孩提时起,就没从你嘴里听过半句忠君的谏言。”

  若是寻常臣子听到天子这般言语,早已吓得伏地请罪了,但高望却也不慌,只是微微躬身,面色不变,甚至是满不在意道:“他们是国家的臣子,又是饱读之士,自然当为国家规正进谏。”

  “但奴婢是国家的家奴,不辨是非,只知效忠国家,想国家所想,行国家欲行。”高望顿了顿,谄媚之色稍敛,语气带上了一丝少见的郑重,俯身行了一礼,道,“若是有朝一日,国家都要轮到奴婢一介鄙贱阉宦来指正过失,那这满朝文武……都该拉出去斩了。”

  “若是人人都能如阿望这般各尽其责,何愁天下不宁呢?”刘辩听罢,脸上笑意更深,伸手拍了拍高望的肩膀,感叹道,“稍后自去将后殿取一柄玉具剑,以酬你此番随军的劳苦。”

  “国家又折煞奴婢了!”高望连忙摆手,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能随国家左右,便是奴婢天大的福分……哎哟!”

  话音未落,高望便觉大腿上便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脚,整个人“哎呦”一声,颇为夸张地顺势滚倒在地。

  刘辩没好气瞪向他,斥道:“趴地上装死呢?朕都没使劲,你倒什么?”

  高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讪讪笑道:“这不显得国家勇武过人吗?”

  殿内的一众内侍看着天子与高望的相处模式,眼中难掩羡慕,只恨此刻与天子这般玩笑的不是自己。

  “油嘴滑舌!”刘辩作势又要踢上一脚,高望连连后退。

  看着高望那副油滑的样子,刘辩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淡然一笑,吩咐道:“休要贫嘴,去将豫州刺史王子师唤来。”

  高望自然是明白,什么时候可以玩闹,而什么时候是不能的,立马出去通传。

  “唯。”高望收敛笑容,躬身领命。

  不过转过身的那一刹那,目光顿时变得冰冷,阴鸷的目光迅速落在了几名内侍的身上,不轻不重地瞪了其中几人一眼。

首节上一节229/237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