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季汉兵仙从奇袭襄阳开始 第710节

  他明明已经多次告诫张任,要死守绵城,不可轻易出战。

  可张任却偏偏不听劝告,非要率军出战。

  他恼火啊,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难以抑制。

  他明明已经做好了周密的部署,只要张任按照他的计划死守绵城,就算汉军轰塌绵城城墙,魏延也未必能攻下绵城。

  可现在,几万大军损兵殆尽,绵城也轻易落入了汉军之手,这让他如何不恼怒?

  “是老臣中了萧和的诡计!”

  张任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与自责:

  “高沛来挑战,老臣恨他背叛蜀王才出城一战……”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是在为自己辩解,又仿佛是在向刘璋忏悔。

  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绵城的失陷已经成为了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刘璋猛然暴喝一声,声色俱厉喝道:

  “够了,统统都给我住口!败了就是败了,无需再多言辩解!”

  “枉本王对你如此深信不疑,将我蜀中精锐主力悉数交托于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本王的吗?你实在是让本王太失望,太寒心了!”

  张任羞愧的满脸通红,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刘璋心急如焚,在殿中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

  “这可如何是好?如今连绵城也失陷了,那可是我们蜀中极为重要的战略要地啊!”

  “难道真的就没人能够抵挡住魏延和萧和的攻势吗?难道本王真的要命丧于此,这偌大的蜀地就要这样拱手让人了吗?”

  念及此处,刘璋只觉一股深深的绝望如潮水般将自己彻底淹没,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就在刘璋满心绝望之时,黄权挺身而出,向前一步,恭敬拱手行礼后,出言劝慰道:

  “蜀王,冷静,虽说如今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但成都城依旧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只要成都城在,我们就还有希望,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还望蜀王能够以这蜀中大局为重,切莫因一时的挫折而丧失了信心,只要我们上下一心,齐心协力,未必不能扭转这危局。”

  刘璋听闻此言,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道:

  “信心?事到如今,本王哪里还有什么信心可言,若非当初听信了你的进言,让张任前去守绵城,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如今主力精锐已然丧失殆尽,你倒是跟本王说说,就凭眼下这残局,还怎么翻盘?拿什么去翻盘?”

  黄权被刘璋这一番质问,问得哑口无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此时,成都城内的兵力状况着实不容乐观,满打满算,现下成都之兵已不足数万。

  而且,经过这一连串的惨败,蜀中士卒们的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在这种低迷的士气之下,蜀卒们还能有信心再次披挂上阵,与敌军决一死战吗?

  黄权眉头紧锁,苦苦思索,实在是想不出究竟能有什么行之有效的翻盘之策。

  刘璋见众人皆沉默不语,心中愈发焦急,望向眼前众臣:

  “尔等皆是我蜀中栋梁之才,如今到了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可有何能够扭转乾坤、力挽狂澜的良策吗?但说无妨,只要有一线希望,本王都愿意尝试。”

  众人听闻此言,皆纷纷低下头来,默不作声,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刘璋心中的绝望,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瞬间飞速蔓延开来,将他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吞噬。

  片刻之后,刘璋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担忧与绝望,目光锁定在黄权身上:

  “公衡,你向来足智多谋,在这危急关头,你可有什么良策,速速道来,莫要再藏着掖着了。”

  黄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道:

  “蜀王若想破此危局,在臣看来,唯有一途可行。”

  刘璋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心情也随之振奋起来,连忙追问道:

  “哪一途?你但说无妨,只要有一丝可能,本王都会全力去做。”

  黄权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道:

  “向汉家天子归降!”

  此言一出。

  众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刘璋的眼神也在瞬间化为震愕,原本还有一丝期待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他原以为黄权经过一番思考,定能想出什么绝妙的计策来扭转这危局,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番话。

  黄权竟是劝他降刘备?

  这在他看来,算什么妙计!

  这简直就是将他往绝路上逼,让他背负千古骂名啊!

  想到此处,刘璋顿时怒不可遏,猛地一拍面前的案几:

  “黄权!你好大的胆子!你身为本王臣子,竟敢劝本公去投降他人!”

  “莫非你也想学那孟达那个奸贼,心怀不轨,想诱劝本公降刘备,以此向那刘备邀功请赏,谋取自己的荣华富贵!”

  刘璋此时已然撕破脸皮,毫不留情直斥黄权,言语中满是愤怒与鄙夷。

  就在这时,张任突然从人群中猛地跳出,单膝跪地,神情激昂道:

  “蜀王,黄权这厮必已暗中降了刘备,此等卖主求荣之贼,留他不得,请杀此贼,以正军法!”

  刘阐见状,也愤然站了出来,满脸愤怒道:

  “父亲,黄权降贼,背叛蜀中,此等不忠不义之人,当杀之以儆效尤!”

  殿中的谋臣武将们听闻此言,顿时群情激愤,义愤填膺地请杀黄权,一时间,大殿内喊杀声震天。

  黄权站在殿中,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额头上的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浸湿了衣衫。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大声道:

  “你们都口口声声说我暗通刘备,背叛蜀中,那我想问问你们,你们谁有本事出策,能够守得住这成都城?”

  “若是有谁能想出良策,保住成都,让那魏延、萧和无法踏入成都半步,我黄权甘愿以死谢罪!”

  说完,黄权转身面朝众将,眼神中满是挑衅。

  众臣尽皆默然,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黄权对视,大殿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黄权见众人无言以对,目光又落在了张任身上:

  “还有你,张任!当初是我举荐你去守绵城,本以为你英勇善战,能够守住。”

  “可你呢?却中了那萧和的诡计,不仅折损了三万大军,还失了绵城,让蜀中陷入如此危局!”

  “你还有什么脸在此慷慨激昂,叫嚣着要杀我?你倒是说说,你拿什么守住成都,击退那魏延的进攻?”

  张任原本就因绵城之败而满心懊恼与羞愧,此刻被黄权如此当众羞辱,顿时恼羞成怒,一张脸涨得通红,吼道:

  “黄权!你这个奸诈狡猾的贼子!竟敢如此诋毁老夫!老夫现在就杀了你,以正军法!”

  说罢,张任咆哮着猛然起身,动作迅猛如虎,一把抽出腰间佩剑,朝着黄权便狠狠刺去,似要将黄权一剑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黄权见状,毫不畏惧,迅速伸手握住腰间佩剑的剑柄,“唰”的一声,佩剑出鞘,同样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与张任针锋相对,毫不退缩。

  眼见此状,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一场激烈的厮杀即将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一拍面前的案几。

  “砰”的一声巨响,案几上的物品被震得四处乱飞。

  他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喝斥道:

  “住手!都给本王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难道要在这大殿之上自相残杀,让敌军看笑话不成?”

  张任听到刘璋的怒喝,身形猛一晃,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过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失礼,在君王面前如此冲动鲁莽,实在是罪不可赦。

  于是,他忙将手中的剑缓缓收回剑鞘,然后拱手辩解道:

  “蜀王,末将……末将一时冲动,还望蜀王恕罪,只是那黄权实在可恶,竟在此时污蔑末将,末将实在是气不过啊。”

  刘璋看着张任,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失望,他冷哼一声:

  “你够了!黄权说的没错,若非你失了绵城,折了那么多兵马,本王又怎会落得如今这般四面楚歌的危急局面?”

  “如今这局势,本王不得不怀疑,到底是他黄权暗降了刘备,还是你张任暗通刘备,故意葬送了我蜀中大军,好为那刘备铺平道路?”

  刘璋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气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麾下的两位重臣,竟然会在这种关键时刻闹出如此大的矛盾,甚至还当众拔剑相向。

  面对刘璋如此严厉的指责,张任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眼,看向自己的君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霎时间,张任的内心被寒心填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了蜀中出生入死,立下无数战功,到头来却换来君王如此的猜忌与指责。

  他缓缓低下头,不敢再与刘璋对视。

第660章 蜀国基业得来不易,你岂能降汉啊?

  就在这时,刘阐站了出来,他挺直了腰板,神色坚定反对黄权道:

  “就算我们失了绵竹城,也不该降了那大耳贼刘备啊,我成都城内如今还有不少兵马和充足的粮草,只要我们合理调配,坚守待援,未必不能撑过这一关。”

  “而且成都周边郡县还都未被攻破,只要我们与周边郡县相互呼应,形成掎角之势,那敌军也未必能轻易攻下我们成都。”

  “局面还没有到降刘备的地步,我们绝不能轻易放弃,更不能做那卖国求荣之事。”

  刘阐义正言辞说道。

  毕竟他是蜀国世子,未来,自己将是蜀王。

  若刘璋降了刘备,蜀国就没了,自己也成了亡国之臣,所以他坚决反对投降。

  “儿臣以为我们该死守下去,只要我们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定能抵挡住汉军的进攻,等待转机的到来。”

  刘阐向前一步,进一步进言道。

  刘璋听闻儿子的话,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

  他从儿子的话中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然黄权却再次站了出来,冷笑一声,泼冷水道:

  “成都之兵不过一万五千,而敌军却来势汹汹,兵力远超我们,就凭这一万五兵马,能守得住这偌大的成都城吗?莫要天真了。”

  刘阐被黄权的话问得哑然,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奈的低下头。

  黄权见刘阐无言以对,便继续劝说道:

  “这成都城如今已是岌岌可危,根本守不住的。既然如此,我们何必再让蜀中的儿郎们白白牺牲呢?”

  “那汉天子与你乃是同宗同源,蜀王若降他之后,必会得到善待,说不定还能保住这蜀中的一方百姓,让他们免受战乱之苦。”

  刘璋听闻此言,身体再次一震,脸上的忿怒之色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豫与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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