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来到自己写的垃圾书里了 第470节

  这里其实有个深层次的意义,那就是给民众传递一个信号,一个稳定的信号。因为以当前的生产力和运输能力,靠脚男和畜力想要穿过茫茫的亚洲大区去跟欧洲进行贸易,几乎是难如登天,所以这里就需要一个安定繁荣的海疆,靠潮汐和风力来完成人力难以完成的事情,而剿匪只是一个开始,先给群众树立信心,不但要威慑其他没有被抓住的海贼,还要在这城门口立起一根柱子,告诉所有人这地方到底是谁说的算。

  之后,他会亲自去八嘎那边,好好的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扶持海贼扰乱帝国的边疆。

  这也算是他的执念吧,至于八嘎那边承认不承认都无所谓,让他们去跟那五百万裸船的风帆战列舰说,去跟全新设计的海军制式火炮说,去跟加了三倍白磷的燃烧弹说,别跟他夏林说,夏林听不懂东瀛的话,也不想听他们的话。

  夏林此刻站在海港上新建的望塔上遥望海天一线之地,手底下这是一副他辛苦从网上找来的海图,然后按照当下的称呼在重新绘制这张价值亿万的海洋图。

  “大帅,倭国使者来了,想要与大帅谈谈。”

  “让他们回去,我没空见他们。”夏林没有回头:“过些日子我会亲自拜访。”

  过了一会儿,一个当地的名流过来求见夏林,他站在塔下说道:“夏帅……倭国的使者让我来给您说一声,他们带着十二分的诚意,还希望您能接见他们一番。”

  夏林权当没有听见,坐在那里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下头的名流之人也不敢催促,就是站在那等着,过了许久夏林才开口:“你在重建的时候也出了不少人力物力,我不好驳你的面子,但那帮倭子的使者我是不会见的,陛下更不会见。你去与他们说,办事莫要等到刀临到脖子了才想到后悔。我不管他们是哪一系的人,他们杀我百姓,焚我村庄,毁我农田,这件事就不是一句道歉能解决的,让他们回去准备吧,战书应当过几日就到了。”

  “夏帅这是要……要开战……了?”

  “不然呢?我难不成还收他几箱粮食几箱金银吃顿饭就过去了?那你给我算算一条人命多少钱。”

  下头的人不敢做声,这能在这当说客的人可都是人精,他但凡敢估价,那他今日一家就会被一张银票给买上断头台。

  于是这名流躬身行礼:“夏帅,草民退下了。”

  这个消息传到倭国使者的耳朵里,他当时就昏死了过去,他现在是恨死了国内那帮畜生了,但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人家大魏查出来是他们倭国主张过来掠劫屠杀的,在这样的大前提下他们这些当使者的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还没苏醒,从宁波府开始驱逐倭商的行动就已经开始了,所有有倭国股份的商贾都被勒令在七日内清退其中倭国的股份,而那些本来就在国内做生意的倭商则给了他们两条路走,一个是立刻清算资产,按照六折抵价给本地的商人,另外一条路就是等着大魏国书正式生效他们被抓走关到山卡卡里去挖煤矿。

  夏林这一点其实很好,他从来不说不给人留一点活路,七天时间足够他们滚出这地界了,想要做生意也行,要么等大魏给他们国家干服了,要么他们把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条线全给绑了送过来。

  很显然,第二条路他们做不到,所以就等过一阵子等大魏的海军过去之后,让他们明白明白什么叫亚洲区的法理大爹。

  而要说这些八嘎的商人里有没有好人,那肯定是有的,甚至可能良善之人是占大多数的,但在国家层面上的冲突已经不是单一个人的好坏能够左右的了,当八嘎上层为了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使用这些招数时,事情就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

  此刻夏林的命令已经发出,杭州船厂、宁波船厂、九江船厂、泉州船厂、雷州船厂,五大船厂已经拉满了劳动力开始干活,民间已经自告奋勇的为造船募集资金,许多不堪其扰的商人甚至捐出了近一半的家产来支持这件事,江南道的大舅哥以投资入股的形式给五大船厂注入了两千七百万两的资金,用于投资战争回报。

  户部为五大船厂注入资金一千七百七十万两,同样用于投资战争回报,他们心里明白着呢,谁还没有这么点小九九。

  而最让夏林意外的是李世民收到了李唐皇帝陛下的飞鸽传书,李唐投资三千万两用以投资战争。

  这些人疯了,全部都疯了。要不是夏林这里不支持个人或者私人团体投资,民间的投入都能拉爆整个生产线,能把工作量排到五年之后。

  平日整天叫穷的户部这次不光一次性投资一千多万,还明确说了后续会有三期等量投资。

  “我过来造船他们没钱,还要我自己花钱给他们补窟窿,现在这加起来都五千万两了,他们说掏就掏出来了?”

  景泰帝看到投资表之后,指着上头的户部名录那是鸟语花香,而夏林坐在旁边看着他的暴怒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只是坐在那笑道:“他们这叫投资战争,或者叫信心投资,根据之前打西突厥的经验来看,战争的回报率一般都超过一倍,所以即便是李唐也要过来弄上一笔。”

  “他李唐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独孤家。”夏林垂下眼皮说道:“我跟你说过了,在利益面前其实没有什么恩情一说,李唐大概占了不到三成,其他的都是独孤家的收益,他们一定会在这里分一杯羹的。”

  “曾听闻说战争贩子战争贩子,如今我才知道什么叫战争贩子。那……我们能赚多少?”

  “户部赚的钱就是你赚的钱,他投五千万两,连本带利就能赚个保底五千万两。”

  “打那屁股大的地方能赚这么多???”

  “我打算叫他们赔两万万五千万两白银。”

  “有点多吧……”

  “多?多就用矿来顶用鱼来顶用海疆来顶,我要他两千年翻不了身!”夏林一拍桌子:“干就完了!”

  “你是不是跟他们有什么私人恩怨啊?”

  夏林没说话,只是低头摆弄账本,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水匪倭寇,伤天害理。这几年间,近三万人直接或者间接死在他们手中,这赔的还多吗?今日有人来求情,我问他一条人命多少银子合适,他没有回我。如今我问你,一条人命多少银子合适?”

  “杀人偿命,人命若是能用银子来算,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他们的命不配,所以我要用他们的国运来赔。”夏林斩钉截铁的说道:“算是新仇旧恨一起来了,好不容易有这一天,断然是不能浪费的。”

  说完,作为结束语他还冷不丁的说了一句:“我很期待。”

  五大船厂的灯火从今日开始就没有断过,要问工人够不够,这就要感谢鸿宝帝了,因自鸿宝帝开始,他宁可自己背上一声龟帝的诨名也没有爆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这最直观的结果就是人口爆炸增长。

  接着夏林延续了他的政策,然后搞出新的农业模式和开垦了大量的黑土地,并且弄出了农药和化肥,最关键的还是吞吐人口的工业初见成效,大量的农民和没有土地的人转变为产业工人,第一二产业在商业的辅佐下不断开辟市场,这就导致在第一产业不缩水的情况下,第二产业的疯狂飙升。

  这就是为什么夏林要持续不停的搞建设,因为只有搞建设才能消耗产能让工业不停滞,一个新咸阳城就能多出近一百五十万的就业岗位。

  而这些人在不断的流动下,最后都会涌入到各行各业之中,也就是说当下的社会运转模式已经远超正史里头的贞观之治,除了国家没有统一之外,哪一点都已经不是贞观之治能比得上了。

  大量有经验的产业工人涌入到五大船厂之后,还能迅速的带动起当地的经济,百姓的日子会以另外一种方式红火起来。

  在这个良性循环之下,他踏马的小日本还敢在这养海盗玩?

  真以为哪个玩家会在手里囤满两百人口的农民是吗?

  “对了,不是说要凌迟么,什么时候开始?说实话,我还没看过凌迟呢。”

  景泰帝的问题让夏林回头一笑:“别急,快了,让他们再活一阵子吧。”

  而正在此时,金陵城中的倭国使臣那是满世界求爷爷告奶奶,想要央求大魏朝廷撤回国书,但他们找谁谁都只能避而不见,国书要是被他们给撤回了,到时候定会把某瘟神给招回来,他今年上半年才杀了七八万人呐,到现在为止史家都不知该怎样定性这件事。

  要是这会儿触他霉头,不夸张的说他能把金陵围起来,然后把剩下的那几万人也给杀干净,大家都不傻,他都手下留情了,就算要报仇也不是这个节骨眼上能干的。

第749章 要看就是要看凌迟!

  景泰八年,七月卅,宁波府的街头人流攒动,好像是一夜之间全世界的人都来到了西门之外,原本西门就是集市比较热闹,现在更加热闹非凡。

  在西门之外临时搭建了一座台子,这会儿上头有一个穿着盔甲的将军站在上头,手上拿着一份卷轴,身后五花大绑跪着二十余人。

  “钦差总督浙直海防军务兼理粮饷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示:

  照得景泰三年至景泰八年七月间,有倭首纠合萨摩浪人两千三百六十三名,勾结奸民王直德等,驾大小贼船八十三艘,犯我双屿港、舟山港、宁波港等地。该贼等:

  一、焚毁官军哨船五艘,杀官兵七百四十七员二、劫掠商船一百一十五只,杀害宁波府商民等一千四百九十八口三、掳掠妇女五百一十二名,追索赎银两万三千余两。

  经伏波军、张家义勇军率兵围剿,倭贼尽数剿灭,获附逆奸汉民两百余人人。除阵斩贼众三十五名外,现将擒获人犯验明正身。

  查《大魏律》:

  卷十八“谋叛”条:凡谋叛但共谋者,不分首从皆斩。

  卷十九“强盗”条:已行而不得财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得财者不分首从皆斩。

  《问刑条例》:凡勾引倭夷劫掠地方,照谋叛已行律处斩,枭首示众,罪责深重者凌迟处死。

  仰奉皇上敕谕“倭患滋蔓,宜加显戮”,兹定于七月卅午时三刻:

  首恶四名凌迟三日,传首沿海六部

  从犯二十六名俱斩于市,悬首各汛口

  逆产尽数没官,妻孥徒刑三千。

  凡我军民须知:朝廷设兵卫民,法在必行。其有潜通倭夷、接济米水者,许诸人首告,赏银二十两;知情不报者,连坐治罪。各宜洗心涤虑,共保海疆清晏。”

  随着罪责一条一条的读出来,下头的百姓掌声雷动,而上头那些被五花大绑的水匪那是叫一个面若死灰,其中四名被确定为重犯之人早就没了活下去的气息,剩下那些砍头的却还是不断试图挣扎。

  然而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的呼喊没有任何用处,下头甚至已经有被解救出来的肉票开始往台子上投掷石头等物泄愤。

  “差不多了,准备行刑。”

  监斩官朝前头的少将军点了点头:“开始吧。”

  首先是被斩首的从犯被全身赤裸仅着布短裤背着大锤拎着鬼头刀的刽子手从原地拖拽出来,那些贼人哪里是这些壮汉的对手,他们就像是拽小鸡崽子一样被拽上前去。

  他们此刻没有任何反抗,被恐惧早就冲到了无法动弹,直到自己的脑袋被按在了行刑台上时,他们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会儿刽子手朝下头的人群挥了挥手,旁边维持秩序的士兵立刻喊道:“退后退后,都退后一些,不然要被臭血溅一身了。”

  百姓呼的一下就后退了好些步,但仍有那情绪亢奋的非要凑上前来观望,这会儿监斩官抬头看了一眼日头,清了清嗓子:“良辰吉时已到,开斩!”

  伴随着下头百姓的欢呼声,刽子手身后的助手一脚踩在那些犯人的后背上,将他们死死压在行刑的台子之上动弹不得。

  这会儿二十多个刽子手摆好了架势,随着一声吆喝,手起刀落。所有的脑袋几乎同时落下,那些头颅整齐的落在下头的桶里,而这会儿旁边的助手立刻将那些还有肌肉反应的尸体拉了起来,刽子手拿起背后的木锤抡圆的敲在了这些无头尸的胸前之上。

  顿时那腔子里的鲜血如喷泉一般涌了上去,足足喷了有两三丈那么高,场面血腥无比,但下头的百姓却是再一次的爆发出了高亢的欢呼声。

  “怎样,这个新加的项目可以吧?”李世民侧过头问道:“请叫的金点子王。”

  夏林隔着一条街都能嗅到血里带着的铁锈味道,但那鲜血喷泉着实夺目,这厮是没当上皇帝把心思可都用在这些个破地方了。

  随着尸体被抬下去,接着便是大家都很期待的凌迟环节了,不过凌迟是很需要手法的,察事司之中也只有一人会这门手艺,后来从各地州县里调来了几个会的,这才不用去刑部调人,不过这才凑够四个,所以今日就只能先凌迟四个。

  给人改花刀这件事本身是很残忍的,但问题是如果这个人本身就是大奸大恶之人,大家不但不会觉得残忍反倒是会有异常的快感。

  在这个过程中,那女匪首海珠其实也在人群之中,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受刑之人,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每一刀好像都割在了她的心上。

  她心中清楚,如果自己被抓到的话一定也是这样的下场,甚至可能更加惨烈。

  而就在她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见不远处两个身穿察事司衣裳的番子抱着刀站在那,正看着她在笑。

  此刻海珠心里咯噔一声,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想从另外一条小道离开,等好不容易离开人群了,她钻入了一条小路,脚下的步子越迈越大。

  可眼看就离开这条巷子了,突然就发现巷子的出口处却是也有一个察事司的番子抱着刀靠在那里。

  “这位小姐,你好呀。”他笑盈盈侧过头看向海珠:“行刑不好看吗?”

  “官爷~~~那血糊糊的场面有什么好看,奴还要去家中收衣裳呢。”

  海珠娇滴滴的笑道:“官爷可有事情?”

  “没有。”

  “那既是如此,奴便告辞了。”

  海珠刚要往外走,却见一柄刀挡在了她的面前:“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呀?我们前些日子给泉州的兄弟发了函,你猜猜那边怎的说的?”

  “奴……奴不知。”

  “不对吧,你应当知道的呀,海珠小姐。”

  番子话音刚落,海珠一把石灰就撒了出去,随身的匕首径直就刺了过去,但这些个番子可不是一般人,那放在几年前都是大内高手,能被这种手段偷袭的话那也算是白干了。

  他在石灰出手的瞬间先是用胳膊挡住了眼睛,接着凭感觉用手中的刀鞘挡住了海珠的匕首,随后抬手便是一脚踢在了海珠的小腹上。

  “海珠小姐,好准备呀。”他甩了甩胳膊,抽出刀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你这般风姿绰约的女子,真是可惜了。”

  说话间这里已经有六七个番子围了上来,海珠见自己逃不脱了,立刻就想要寻死,但她面前的可是大内高手,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上去就直接卸了她的胳膊和牙关。

  “察事司的规矩,没我们同意,你想死都难。带走!”

  海珠就这样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生生被拖走了,而过了一会儿夏林那边也就得到了消息。

  “女匪首抓到了。”夏林对李世民和景泰帝说:“两位去看看?”

  “好啊,我听说这女匪首可是长得很标致呢。”景泰帝哈哈大笑:“到时候商量商量给她个体面的死法?”

  “如何体面?”李世民摸着下巴说道:“这样吧,我找几头骡子……”

  “停!”夏林抬起手来打断施法:“不要整些变态的东西。”

  三人很快便来到了察事司的驻地,这一路上察事司的大佬都在给他们介绍自己是怎样的明察秋毫怎样的认真细致,毕竟能在皇帝和夏林面前露脸的机会这辈子可不算多,这一次可算是捞到了一个大功劳。

  “当时我们与泉州同僚沟通了,他们去查了这女子的身份,发现她的身份是假的,于是我们就打算诈她一下,没想到她一诈就上了钩。”

  “你们是怎么怀疑上他的?”景泰帝对此也是十分好奇:“宁波府几十万人呢。”

  “回禀陛下,此事不难。这次察事司倾巢而出,各地都有人,即便是小山村也会有人蹲守,我们先不断排查这些日子入城之人,接着看他们是投奔亲戚还是自己落脚,若是独自落脚的话,我们便着重调查,若是过路的话,就由下个地方的兄弟调查。”

  “还真挺缜密的。”景泰帝连连夸奖:“干的不错,朕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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