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只在吃铁杆庄稼时才爱大清 第319节

  “啊~真练孔孟,处处碰壁。逆练孔孟,全是捷径。”

  “还有救吗?”

  “有啊。把逆练孔孟的人揪出来,杀他个干干净净。”

  “首辅,手软不得。”

  黄宗羲激动的眼睛泛红。

  “黄老,你抢了我的词。”蒋青云笑了,“哦对了,你介绍过来的那些人,我都会安排要职,但有一条,如果他们也逆练孔孟~”

  “不劳首辅挂心,我亲自监斩。”

  ……

  当晚。

  文氏又来了。

  “云儿,我想和你聊聊。”

  “好啊,你们都退下。”

  “是。”

  待屋内只剩下俩人,文氏单刀直入。

  “云儿,你想做皇帝吗?”

  “娘,目前,我不能就这个问题明确表态。”

  “为什么?”

  “政治很复杂,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有些事能说不能做。玩政治的,随便展示自己的态度是大忌。”

  “好吧。”文氏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娘。”

  “但娘觉得你需要的不是家人的支持,而是军队的支持。”

  “是,我在保定府另练新军。”

  “云儿,你也得防着你爹。”

  “我爹怎么了?”

  “他说不定会把黄袍提前披到你身上。”

  “我知道了。”

  “除了军队的支持,我觉得你还需要儿子。云儿,子嗣乃是大事,在没有继承人诞生之前,你最好不要亲临前线,万一~一切都完了。”

  “行。”

  “还有,你的后宅也该清理了,像柳章台这一类身份复杂的女子皆应剔除,娘和江南准备给你收拾一个干净纯洁的后宅。”

  ……

  次日,一大清早。

  蒋府开始腾退,以尼姑柳章台为首的一批女子被送去尼姑庵清修,包括柳如是。

  文氏是比较传统的女子,她认为长期抱不上孙子的原因是府里的妖孽太多,影响了风水。

  风水很重要~

  蒋青云还在呼呼大睡,直到柳如是的丫鬟跑来叩门求救。

  他匆匆赶去。

  “娘,柳如是得留下。”

  “云儿,她都快40了,经历又那么复杂,出身也糟糕,你如今是首辅,找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

  文氏很看不惯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女人。

  蒋青云只能将她拉到一边低声说道:“非为娱色,而是通过她能影响郑森,郑森这个人很桀骜,很难沟通。”

  “好吧,下不为例。”

  母子俩各退一步。

  ……

  当泪汪汪的柳如是再次见到蒋青云时,直接扑进了他怀里,弱小、可怜、还高龄!这要是被赶出府,将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蒋青云轻抚纤背,笑道:“哭什么?擦擦眼泪,磨墨,我口述,你写信。”

  “是。”

  柳如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温顺的挽起袖子磨墨。

  正如叔本华说过:女人是没有独立人格的,她们的思想介于小孩子和成年男子之间。

  即使是秦淮八艳里最为刚烈的河东君柳如是也无法独自面对一个人的生活。

  两封信!

  一封是给郑森的,一封是给陈圆圆转交吴三桂的。

  写信时,聪慧的柳如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最大的价值并不是什么“秦淮八艳身份”,而是通道,通过自己沟通各方。

  瞬间,她就慌了。

  心一慌,手就抖,纸上落下了墨点。

  “怎么了?”

  “啊,妾没事。”

  “无妨,下午再写吧。现在,我们一起去玩三花猫。”

  望着年轻且温和的的首辅,柳如是心里一酸,居然脱口而出:“让柳淑入府吧!”

  ……

  虽然中枢示威,各方叛乱,天下似有向五代十国、军阀割据演变之迹,但蒋青云不慌不忙,静静的等待吴三桂自己露出破绽。

  吴三桂充其量是个蹩脚的三流军事家,而自己却是封建时代一流的政治家。

  蒋吴之战,优势在我~

  通过前线源源不断的邸报,蒋青云密切注视着动向。

  距离自己最近的山东、河南两省玩起了非暴力不合作,既不搞事也不交粮,装透明,妄想置身事外。

  南方~

  吴三桂叛军攻城略地,兵锋犀利,已占据云南、湖南、广西大部、江西半数地盘。

  两江地区暂未被战火波及。

  陕甘绿营直隶绿营援兵已至江宁,归周绍节制。

  南昌失陷!

  署理巡抚苏勒达、提督线国安、参领哈哈木率残兵数百仓皇突围至九江。

  吴军东线兵团继攻陷南昌之后,掉头向南全力进攻赣州,试图打通和广东的联系,吴尚合流,指日可待。

  吴军西线兵团以湖南岳州府为据点,打造战船,囤积积粮,募集新兵,似有大举进攻荆州武昌之意。

  四川巡抚李国英和提督王进宝一如既往,貌似忠诚,实则偏向中立。

  陕甘忠诚有加,甘为打手。

  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广东尚可喜!

  他明面上公开表态追随吴三桂造反,但行动上很是费解,既没有进攻江西,也没有进攻福建,反而在省内轰轰烈烈地剿匪。

第315章 其实我是多尔衮转世!

  当被闲置已久的范文程再次被召入内阁时,他望着高高在上的蒋青云,突然想起了数年前蒋青云初入仕时的场景。

  其他都一样。

  只不过那会坐在上面的是自己和洪承畴,跪在底下的是蒋青云。

  啪,啪啪。

  范文程打响马蹄袖,恭敬的跪下。

  “老臣参见首辅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放肆!”

  “是,老臣有罪。”

  “范文程,抬起头。”

  “你喊万岁,是讽刺本相篡位?还是劝进?”

  范文程沉默。

  这是一个送命题,两个答案都不选。

  蒋青云只觉这个老汉奸的嘴脸过于滑稽,一时间倒也生不出怒气,只如三花猫抓住老鼠之后并不着急吃掉,而是先戏耍一番。

  “如今朝堂正值用人之际,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去和吴三桂和谈,促成停战。二,去山东曲阜,说服衍圣公主动入朝。你选哪个?”

  “老臣愿去曲阜。”

  “好,你明儿就出发。”

  ……

  步军统领衙门。

  戒备森严的地下审讯室,空气阴气森森,墙壁血迹斑斑。

  “首辅,您小心脚下。”

  “首辅,犯人在这边。”

  连续穿过三道门后,蒋青云终于见到了那名因在澡堂公然煽动不满情绪被旗丁阿林保扭送的“第九旗硬骨头犯人”。

  他被牢牢束缚在刑架上,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你叫什么?”

  犯人依旧沉默,但睁开了肿胀的眼皮。

  这是一双仇恨、冷漠、坚毅、且疯狂的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死死的盯着蒋青云。

  蒋青云扭头就走。

  离开地牢,回到地面久违的提督办公室。

  “他叫什么?”

  “赖保。”

首节上一节319/327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