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刑部之主,不科学破案 第5节

  “真的是运气好?那你能找到凶手吗?要是找不到,你岂不是必死无疑?”

  武将都这么一根筋,不会说话吗……

  刘树义眼皮跳了一下,但仍是笑着回礼:“为了活下去,我会竭尽全力寻找凶手的。”

  看着眼前一文一武,身份尊贵的两人,刘树义有些明白杜如晦安排他们的用意了。

  一方面,杜构与程处默身份尊贵,有他们跟着自己,不用怕寻常官员故意为难自己。

  而另一方面,他们的身份,也让他们不可能被自己收买,所以有他们盯着自己,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借着查案的机会偷偷逃走。

  杜如晦将一切都考虑的十分周全,不留丝毫漏洞。

  “好了。”

  见几人寒暄完毕,杜如晦不再耽搁,向刘树义道:“时间紧迫,我就不耽误你查案了,记住,你只有三天时间,多一刻钟,我能容你,裴司空不能容你,这是我能为你争取的最多时间,要抓紧!”

  刘树义正色道:“下官明白。”

  杜如晦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任何多余的话,与魏徵对视了一眼,便与魏徵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

  很快,拥挤的院落,迅速宽敞了起来。

  婉儿看着乌压压离去的众人,回想着他们来时的气势汹汹,一时不由感到恍惚。

  她没想到,少爷竟然真的顺利度过了此劫。

  而且,还争取到了查案立功的机会,一旦少爷真的破了案,少爷在杜如晦心里留下这般好的印象,还怕以后没升官的机会吗?

  可以说,少爷不仅是度过了眼前的危机,还为以后的前程带来了曙光……

  少爷之前真的都是藏拙吗?

  现在的少爷,才是少爷真正的样子?

  婉儿一双水润的瞳眸,带着怔然,注视着眼前挺拔俊朗的男子。

  感受着漂亮丫鬟的打量,刘树义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现,与原身有多大区别。

  但危急关头,他也顾不得人设崩不崩了。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婉儿的脑袋,笑着说道:“让你受惊了吧?现在没事了,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虽然婉儿在他看来,仍是来路不明,而且还恰巧是在他兄长离奇消失的时间点出现的……但只凭刚刚自己遇到危险,婉儿主动将自己挡在身后,保护自己的做法,他对婉儿便没法生出嫌隙。

  婉儿感受着头顶手掌传来的温暖,俏丽的脸蛋不由热了几分,关忧道:“那少爷?”

  “我啊,当然得查案了,我只有三天时间,可不敢偷懒。”

  刘树义抬眸,看向悬挂东方的骄阳,都说秦时明月汉时关,纵使时间不同,可天上的日月永远相同。

  而自己,即便回到了一千多年前,看来,也仍是还要走向那条充满着神秘、危险与刺激的查案之路上。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耽搁,直接看向身前的杜构与程处默,道:“我们走吧。”

  “去哪?”程处默好奇询问。

  气质温润的杜构,也看向刘树义。

  便见刘树义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点点精芒,这一刻,他仿佛与前世的自己重合了。

  敏锐的思维,在疯狂运转。

  “韩度四人所在的卷宗,是户部的案子。”

  “第一个死亡之人韩度,也是户部的官员,并且就死在户部。”

  “所以,这户部……绝对与凶手,有某种联系!”

  “查鬼不如查人。”

  “我们,去户部,查人!”

第6章 我知道息王鬼魂的秘密了!(二合一)

  在街头小摊简单吃过早饭后,刘树义等人便来到了户部衙门。

  命人通报后,没多久,一个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

  此人年约四十,下巴上留着一撇小胡子,左眼角长着一颗黑痣,见到刘树义后,便笑着道:“这位就是判断出息王尸首失踪,与息王鬼魂杀人案,非是同一案的刘主事吗?果真是英姿勃发,名不虚传。”

  杜构见刘树义似不识得眼前之人,便在刘树义耳边低声道:“他是刚上任不久的户部侍郎赵成易,阿耶给他的评价是行事周密,颇有手腕。”

  正四品的户部侍郎?

  刘树义有些意外,毕竟这可是真正的实权重臣,以前原主连与之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今日却被对方一见面就如此称赞……

  难道是杜如晦打了招呼?

  他拱手行礼:“见过赵侍郎,下官奉命前来调查韩员外郎自缢之事,赵侍郎随便安排一个下属配合便可,岂敢让赵侍郎亲自相迎。”

  赵成易为人爽朗,摆手道:“韩员外郎怎么说也是我户部的同僚,现在忽然知晓他可能是被人害死的,户部岂能不重视?也就是唐尚书不在长安,否则唐尚书都得亲自见你。”

  “走吧。”

  说着,他便抓着刘树义的衣袖,十分热情地带着刘树义进入了户部。

  一边走,赵成易一边道:“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本官一定知无不言。”

  见赵成易这般热情,刘树义也不客气:“还请赵侍郎说一说韩员外郎身死那日的情况。”

  因韩度被认定为自缢身亡,所以刑部并没有韩度死亡的相关卷宗,关注此事的人也不多,刘树义现在还不知晓更具体的情况。

  赵成易露出回忆之色,片刻后,道:“其实当晚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韩员外郎因有公务没有完成,故此没有返回府里休息。”

  “他一直在他的办公房处理公务,衙门的其他人,除却还有任务在身的没有离开,其他人都回府了,而有任务的人,也都闷头干活,没人乱逛,故此整晚都没有人去找韩员外郎。”

  “直到第二天清晨,同僚上值,去了韩员外郎的办公房,这才发现韩员外郎已经上吊了。”

  “因仵作验尸,未曾发现异常情况,地面上又有韩员外郎撕碎留下的遗书,所以我们才会认定,韩员外郎是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自缢身亡,便让韩家人将尸首带回去安葬了。”

  话落,赵成易停了下来。

  他指着前面房门打开的房间,道:“这就是韩员外郎自缢的办公房。”

  刘树义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四人共同办公的房间。

  房间比较宽敞,摆放着四张书案,每张书案后都有着一个不算大的书架,书架上皆放置着各种书簿。

  不过,此时办公房内并无其他人。

  赵成易道:“刘主事来的不凑巧,这间办公房的其他三位同僚,因公务外出了,需得午后才能返回,若刘主事着急见他们,本官可以命人先把他们喊回来。”

  “韩员外郎自缢当晚,他们三人可有人也留在了户部?”刘树义询问。

  “没有。”

  “那就不必了。”

  刘树义没去管另外三人,他视线扫过眼前的四张书案,道:“哪张书案是韩员外郎的?”

  “靠窗的这个。”赵成易指了指窗前的书案。

  刘树义走了过去,便发现赵成易的书案上空空如也,连个笔架都没有。

  而书案后的书架上,此时也仅有几本书簿空落落的摆在那里,远不如其他几人的书架那般拥挤。

  赵成易似乎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主动解释道:“韩员外郎出事后,他的东西就被家人都带走了,在没有新的接任者出现之前,他的公务也都分给了其他同僚,所以这里没什么他的东西了。”

  听着赵成易的话,杜构温润的眉宇不由皱了一下。

  这代表所有关于韩度的痕迹,都被抹除了。

  就算原本还留有线索,也都破坏殆尽了。

  这还能查出什么来吗?

  他不由蹙眉看向刘树义。

  而这一看,就让他一怔。

  因为……刘树义,突然毫无征兆的,直接跳到了韩度的桌子上,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时,踮起脚尖,竟是爬到了头顶的房梁上。

  “这……”

  不止杜构愣住了,程处默和赵成易都被刘树义这突兀诡异的行为弄得有些发懵。

  “刘主事这是?”赵成易不由看向杜构与程处默。

  程处默和杜构也是面面相觑,毕竟他们和刘树义也才刚刚相识。

  “户部一直都打扫的这样仔细吗?”

  这时,房梁上的刘树义,突然开口询问。

  “什么?”赵成易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刘树义跳了下来,看着身上干干净净不惹尘埃的官袍,道:“我们刑部的房梁上,都是堆积的尘土,可你们的房梁,却如此干净。”

  “这个啊……”

  赵成易道:“是我们在解开韩员外郎自缢的绳子时,发现横梁上有不少灰尘,所以我就命人里里外外将整个户部都打扫了一遍,也算是除一除晦气吧。”

  “刘主事也知道,死了人的房子,不好好收拾一番,总会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更别说还有同僚仍要在这里处理公务。”

  “理解。”

  刘树义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韩员外郎的所有东西,都被韩家人带走了吗?你们户部一点都没留?”

  “倒也不是。”

  赵成易道:“他的遗书因为涉及去岁税收之事,目前仍留在户部,我们与韩家人商量过,待我们彻底处理完这桩事后,再把遗书还给他们。”

  “哦?遗书在哪?”刘树义挑眉。

  “我去给你取。”

  说着,赵成易便快步离去。

  看着赵成易的身影消失,直肠子藏不住事的程处默忍不住道:“如何?可有收获?”

  杜构也看向刘树义。

  便见刘树义沉思了片刻,旋即微微摇了摇头:“我们的对手,似乎比我料想的要更加难缠。”

  杜构与程处默一听,内心不由一沉。

  他们还欲说什么,赵成易的脚步声已经传来。

  疾步进入房间,赵成易将一个纸袋递给了刘树义。

  “因韩员外郎的遗书都被他撕碎了,所以为了方便保存,避免弄丢,我们将碎片都收到了一起。”

  刘树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将纸袋倒扣,倒出了遗书。

  这时刘树义才明白,所谓的撕碎遗书,究竟是撕的有多碎。

  遗书一共就一百余字,碎片就有近百个。

首节上一节5/310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