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圣公何在!!”
此言出口,六十六代衍圣公孔兴燮,满脸疑惑的站了出来,面向照寰帝行礼开口:
“臣在。”
“孔兴燮老夫子在就好。”
“朕的钦差大臣告诉朕,山海关之所以被破,就是因为你孔兴燮的儿子。”
看着面色苍老的孔兴燮,照寰帝缓缓开口道:
“那被妖清封为第六十七代衍圣公的孔毓圻,步入山海关,暗杀了山海关守将吴三桂在内的诸多将领。”
“孔毓圻是谁?”
照寰帝此言开口孔兴燮浑浊的目光微微一闪,内心暗骂这个私生子害自己孔氏过甚。
虽说心中暗骂,但孔兴燮的面上,却是一副迷茫的模样,看向照寰帝道:
“陛下,孔圣血脉之中,并未有孔毓圻之人啊?”
“陆建,衍圣公说他的血脉之中没有孔毓圻。”
看着满脸迷茫的孔兴燮,照寰帝嘴角一抽,一股火气自心头涌现,直冲脑门。
到了这个关头还在死撑,你孔兴燮真以为朕没有证据不成?!
心中怒火虽盛,但照寰帝的面上,却是一脸平静的扭过头,看向奶兄弟陆建道:
“你来告诉朕,衍圣公此言,是否欺君?”
“遵命!”
身为照寰帝奶兄弟的陆建闻言,面向照寰帝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之后,站起身来,扭头看向孔子第六十六代嫡传血脉,大乾衍圣公孔兴燮道:
“根据我锦衣卫调查,妖清之第六十七代衍圣公孔毓圻,生母为山东曲阜钱姓。”
“钱氏为我大乾衍圣公孔兴燮之丫鬟,生父为衍圣公孔兴燮……”
具体到孔兴燮什么时候临幸了钱氏,钱氏又是什么时候自曲阜离开,前往辽东之言,自陆建的口中滔滔不绝的道出。
听着陆建那滔滔不绝的讲述,第六十六代衍圣公孔兴燮眼瞳瞪大,呼吸加快。
显然,孔兴燮根本没有想到,锦衣卫竟然胆敢监视孔圣后人。
看着呼吸急促的孔兴燮,如数家珍的将锦衣卫内,所探查到的孔兴燮密辛,尽皆道出的陆建,满脸冰冷的看向孔兴燮道:
“衍圣公,铁证如山,你还能如何辩驳?!”
“陛下,臣,臣的子嗣之中在,真的没有孔毓圻其人啊!”
听着陆建的追问,认为自己乃是孔圣血脉,接人待物之刻,皆是高高在上,以鼻孔看人的第六十六代衍圣公孔兴燮,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儒雅。
豆大的汗珠,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滚落而下的同时。
孔兴燮双手合拢,以最为标准的礼节,面向照寰帝行礼开口:
“那钱氏,那钱氏,同下人通奸,臣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心看其一尸两命,便遣其去了辽东苦寒之地。”
“臣真的不知,那恶毒的钱氏,竟然在辽东投了妖清,还假冒我孔氏血脉,做了那妖清的衍圣公,臣之所言,句句属实,还请陛下明察啊!”
“呵呵,明察?”
“好,既然如此,朕就明察一个给你看!”
见到了这个时候孔兴燮竟然还在嘴硬,照寰帝直接扭头看向陆建道:
“陆建!将衍圣公的朝服扒下,带入诏狱,好好的审讯审讯咱们的衍圣公!”
照寰帝此言出口,原本闻听照寰帝开口明察,浑浊的眼瞳之中浮现出了一抹喜色的孔兴燮,面色瞬间剧变,连忙面向照寰帝行礼开口:
“陛下,我……”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孔兴燮你认为朕,认为满朝文武都是酒囊饭袋不成?!”
然而还没等孔兴燮话音落地,照寰帝便冷声截断其开口所言道:
“陆建,给朕将其带下去!”
“喏!”
照寰帝命令下达的瞬间,
“陛下给臣一炷香的时间,臣一定将衍圣公所知道的一切,都给审出来!”
……
……
就在陆建依尊照寰帝命令,
将被骇到浑身瘫软的孔兴燮官袍扒下,
带领龙禁尉将干瘪枯瘦的孔兴燮带去诏狱审问之刻。
草原上,贾琏等人疾驰二十余里之后,终于在地平线的尽头,
望见了一杆妖清正白旗大旗,大旗后方,则是一个个蒙古包。
望着那现眼的蒙古包,更换上自妖清千人队身上扒下来的妖清精锐骑兵甲胄的贾琏等人,大摇大摆的驱马前行。
望着贾琏等人身上的甲胄,蒙古包周边梳着金钱鼠尾辫,骑马巡逻的旗丁,友好上前,叽哩哇啦的呼喊了起来。
“大人,他们在问咱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金磊闻言,凑了过来,冲贾琏汇报道:
“为什么旗主都呼唤各部抽调精锐旗丁前去攻打我大乾了,为什么咱们还聚拢了这么多的汉子。”
“大人,我观察过了。”
说到这里,凑至贾琏耳边的金磊,眸中闪过了一抹狰狞之色的冲贾琏说道:
“在我们干掉了百多名旗丁之后,这出妖清旗丁聚集地,只有十来个兵卒。”
“且每个人面上都有病色,显然都是因为伤病未曾应召的伤员。”
“余者都是妇孺老幼,大人,要不我们直接出手干掉他们?!”
“既然如此。”
听满眸杀意的金磊如此开口,贾琏瞥了一眼满脸病色的正白旗骑兵马身上的干瘪汉人头颅,毫不犹豫的开口:
“就碾碎他们!!”
第99章 凿穿、碾压、屠杀;辽东城逃兵。
全副武装的带甲骑兵战力有多强?
以黑山村部卒为例,在被妖清精锐骑兵,围追堵截至今的他们,有绝对的自信,能够无伤全歼前方正白旗旗丁聚集地。
“踏踏踏!!”
贾琏命令下达的瞬间,得贾琏委派,各自统帅百多人的周坚四人,立刻拍马上前。
“刷刷刷!!”
马蹄声踏响刹那,周坚四人便已然取出强弓,搭弓就射的朝着前方满脸病色的妖清旗丁激射而去。
“咄咄咄!”
刹那间,四根锋锐的箭簇,
便深深的没入了,望见贾琏等人身上甲胄乃是镶黄旗精锐,拍马上前的旗丁要害。
将正白旗部族巡逻之旗丁,瞬间射杀的刹那。
周坚等人,便换弓驾槊,高喝开口:
“杀!!!”
“踏踏踏!!”
喊杀声落地,周坚便拍马而出,
心冷如铁的冲入妖清正白旗旗丁部族聚集地。
见马就砍,见人便杀。
周坚身后,牛浩、马强等人,
亦是如同周坚一般挥舞长兵,
人借马力的将一名名正白旗聚集地的旗丁,当场砍杀。
刹那而已,正白旗聚集地,便仿若热刀犁黄油一般被周坚等人,悍然凿穿,杀穿了出去。
“驾!!!”
然而,抵临辽东以来,
被妖清八旗紧追不舍,不是在逃命,就是在逃命的路上。
同在黑山村一同生活,一同吹牛,一同烧锅造饭的朋友、亲戚,为妖清八旗所杀……
桩桩件件之下,心头早已蓄满火气的周坚等人,并未曾停止杀戮。
反而在凿穿正白旗聚集地之后,立刻调转马头,再次冲杀。
以此往返,来回重复。
直至贾琏传令:止戈修整,埋锅造饭,方才止步。
“噼里啪啦!”
片刻后,方才果决冲杀,仿若地狱恶鬼一般的周坚,
凑在贾琏跟前,蹲下身子,掏出火石,用巧劲儿,使劲儿一敲。
便点燃了垫在木柴下方的引火物。
干燥蓬松的引火物,在火石碰撞而出的星星火点之下,散发出点点猩红。
见此情景,周坚连续轻吹,将蓬松的引火物自上,干燥的小劈柴点燃方才满脸笑容的看向贾琏道:
“老爷点着了。”
“点着了就去好好休息休息。”
看着点燃的火苗,贾琏冲周坚摆了摆手道:
“修整完毕,下午咱们还得赶路。”
“若是路上碰到了敌人,怕不是我等得在马背上睡觉了。”
“金磊,沈飞。”
语落,贾琏不等周坚开口,便扭过头道:
“趁着这个时间,去吧这部族里留下的活口好好的审讯一……”
“踏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