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李代桃僵杀贾琏 第181节

  当然,薛宝钗毕竟是妾室,

  因此,纵然有相熟的老亲,前来见礼,贾薛两家,也并未曾正是摆酒设宴,仅仅只是设了几桌酒菜,同几家老亲,互相对饮,见礼而已。

  不过,得封冠军侯,不久之前更是被授以扬州府代节度使实职的贾琏,圣眷隆厚,威势摄人。

  得闻贾琏同薛家结为姻亲,纳薛宝钗为妾之后。

  神京,得闻薛家失去了靠山,明里暗里的向薛家的铺子田庄投去橄榄枝的各大世家,勋贵,官员。

  毫不犹豫的在薛宝钗尚未入贾琏房中之前,将已纳投名状的薛家掌柜、庄头,当做礼品,打包送给了贾琏。

  一日之间,薛家产业,便尽皆归来。

  望着那一个个跪在自己身前的薛家掌柜,田庄庄头,同薛姨妈,一并前来查验账本的薛蟠,面上满满都是感慨。

  这一瞬间,薛蟠终于明白了。

  在大乾朝,没有权力做靠山的财富,仅仅只是一头待宰的肥羊。

  唯有同权力结合,财富才不会是祸患。

  这便是权力的魅力……

第137章 洞房花烛夜

  “噼里啪啦~!”

  爆竹声声迎新人,十里红妆入贾府。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身着红嫁衣,内着蜜红色鸳鸯肚兜,满是官家小姐端庄之色的薛宝钗。

  辞别了嫡母大兄,入了红花轿,自神京城薛家庄园出门,被轿夫抬向宁荣街,自角门入了荣国公府。

  一路前行,一路走。

  绕了大半个神京城,让神京城中诸多勋贵、官宦之家,尽皆知晓薛家同荣国公府冠军侯贾琏,结了姻亲。

  而后,方才同一抬抬真金白银,房产田亩,契书账簿等陪嫁一并,入了荣国公府。

  不算田亩商铺等固定资产,也不提珍珠珊瑚,古籍字画这些珍稀之物,单单就是陪嫁的金银,便有八十八万两。

  足以见得薛家诚意,究竟有多么的厚重。

  也正因为这殷实厚重的嫁妆,贾赦贾母等人,才允了薛姨妈,抬着薛宝钗,饶着满神京走了这么一遭。

  直至傍晚,薛宝钗方才入府。

  今儿个是新妇人,入门的第一日,薛家陪嫁的丫鬟嬷嬷,自然不敢在新房等候,

  只是伺候着,将薛宝钗日常用的、玩的、看得、放的,囫囵个的摆入新房,便连不迭的退了出去。

  独留见过了贾家一应老亲、勋贵各家来人之后,便被搀扶进房,头上仍盖着大红盖头的薛宝钗一人。

  暮色渐浓,嘈杂渐隐。

  天色越黑,宝钗这心儿,便越是像揣了一只兔子一般,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今晚是我儿的大好日子,诸位可万万不能让我儿耽搁了时辰啊!”

  “走走走,别在此地耽搁冠军侯的好事了,且随我贾珍,再去痛饮三百杯,谁若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贾珍!”

  “……”

  倏然间,房外突然响起响起,公公贾赦,以及宁府大兄贾珍为首的嘈杂之音。

  除却公公贾赦,宁府贾珍之外,

  似还有镇国公府牛家,理国公柳氏,齐国公陈家等等承爵人的嘈杂起哄声。

  “诸位,夜色渐深,暮色渐浓,琏就不多陪了啊!”

  直至夫君贾琏的声音响起,门外的嘈杂之音,方才止息。

  显然,公公贾赦,宁府贾珍说十句,都顶不上自家夫君一句。

  “滋咛~!”

  宝钗心生自豪,蜜桃一般的唇儿,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之际。

  紧闭的门儿,缓缓开启。

  那门栓摩擦的细微声儿,却好似挠在了宝钗的心尖尖儿上似的。

  直搔的宝钗,感觉臀儿下似点了火,简直坐不住了。

  “踏踏踏!”

  且在此刻,宝钗耳畔,脚步声响,紧跟着,贾琏声音响起:

  “宝丫头!”

  贾琏开口刹那,薛宝钗便只感觉,一股子酒味儿,掺杂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烘炙催面,直烘的自己,心肝儿齐颤。

  同一时间,贾琏探手,掀开红盖头。

  却见身着大红嫁衣的薛宝钗,腮凝新荔,面若银月,颤颤巍巍的眼瞳,更是如同新摘水杏。

  晃晃悠悠的龙凤烛火,更为那仿若羊脂白玉,滑若脂膏的肌肤添了一层莹莹润润的酥光来。

  臀儿压下,纵使软嫩的丝被,都是团腻一片,胸口嫁衣,高高隆起,同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却是一片,说不尽的妩媚风流,端是一派活色生香。

  “夫,夫,夫君~!”

  昏黄烛火下,薛宝钗鹅颈轻抬,望着身长八尺,容貌甚伟,饮过酒后,浑身雄性气息喷薄,鼻息粗壮,好似要将自己囫囵个吞入腹中的贾琏。

  秋水剪瞳一般的眼眸水波流转,挺拔的睫毛忽闪忽闪,更显得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愈发诱人的回应贾琏的呼唤:

  “该饮合卺酒了~!”

  早就感臀下好似火烧,坐立难安的薛宝钗,盈盈起身,仪态万千的端起酒壶,倾倒下两杯在烛火下,莹莹反光的酒浆之后。

  莲步挪移,臀儿被大红嫁衣紧紧绷起,而后又松缓,再次绷紧,依次往返,直至贾琏跟前,将纤纤素手之上就被呈奉而上。

  同贾琏对坐红床,脑海之中想起,昨夜时分,娘亲薛姨妈,耳提面命之刻,所教导的男女诸事,

  鹅膏一般莹白的俏面之上,血红一片,满是娇羞的薛宝钗,鼓起勇气,上前冲不语的贾琏开口:

  “还请夫君同宝钗同饮~!”

  说着盈软的手臂凑近,穿进贾琏的臂弯,樱唇轻启,贝齿开合,将那莹莹反光的酒浆,送入喉中。

  合卺酒饮下,放下酒杯后,正待回返的薛宝钗,只感觉腹腰一紧,紧跟着脚下一轻。

  而后,整个人儿,便飘飘然的落在了团软的鸳鸯红被之上。

  “嘤咛~!”

  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何事的薛宝钗,虽然早有准备,却也是心头一紧.

  本就需要服用冷香丸,来压制那股自娘胎里带入的热毒的薛宝钗,心中着急,身上自然燥热一片。

  直让将其抱起,放在床榻之上的贾琏,感觉一股掺杂着一股盈盈体香的热气扑面,涌入鼻腔。

  洞房花烛良辰夜,丫鬟嬷嬷自然不会让新姑爷为难。

  那大红的嫁衣,本就未曾过于紧缚。

  这会儿更是嫁衣散落。

  刷的一片白花花的腻软肉,在灯光下晃得贾琏眼眸酸涩。

  “呀~!”

  本能惊呼的薛宝钗,手掌遮盖,五根纤细的手指,竟深深陷进那在灯光下莹莹反光的肉儿里,团软的肉褶子,挤出指缝。

  端的是一派,温软滑腻。

  “宝儿,夜深了。”

  “还请夫君怜惜~”

  ……

  ……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

  且不提贾琏这边,莲花初绽第一瓣,雪中寒梅一点红。

  单说兵部尚书徐道行处,令嫡孙徐兴祖,令迷信送出之后,徐道行便罕见的告病在家。

  病是真的病了,白日里以吊命用的百年山参提神,回到府中又被妖清索尼所惊,生了一大场的气来。

  这等波折,旁说是徐道行这等年岁的老朽了。

  就算是一个壮年大小伙,若是不注意,也得生上一场病来。

  自古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太医诊治,徐道行这病,须得旬日修养,才能康复。

  若是常日,得知自己需要脱离权力核心旬日时光,徐道行早就心生忐忑了。

  然而,在这自己方才将情报送出,勒令自己的亲信手下,放南蛮、倭寇入关的时节。

  病了好啊!

  卧病在家,此事自然同老朽不甚相干了啊!

  心头虽然松了一口气,徐道行这手下却没有丝毫的怠慢。

  太医方走,内阁次辅,兼任兵部尚书的徐道行,便再次书写了迷信,令嫡孙徐兴祖,再次送出。

  一次生两次熟。

  第二次送行的徐兴祖,没了第一次的紧张慌乱。

  很是平静的便依照祖父的要求,将信笺交给了妖清八旗身在神京城的暗子。

  暗子接到迷信,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将其送至鸿胪寺。

  鸿胪寺内,正在焦急的等待自己最看重的儿子索额图,将南蛮、倭寇,即将侵袭逆乾边疆,逆乾即将四面受敌的情报送出神京。

  “砰~!砰砰砰!”

  恰在此刻,正在一点点的撕着奶酪饽饽,用奶酪饽饽的热量,来为大脑供能的索尼耳畔,猛然响起了一短三长的敲门声。

  听到此音,索尼顿住动作,扭头侧目望向自己的属下。

  接收到索尼视线的妖清兵卒,立刻起身,凑前开门。

  门扉刚开,索尼最为看重的儿子索尔图,便挤了进来。

  望见索额图,老迈的索尼抬头问道:

  “索额图,怎样了?!”

  “还在办。”

  “还在办?那你回来干什么?我们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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