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在贾琏的示意之下,抬手将封堵刘广明嘴巴的臭袜子扯下的同时,望见亲父的刘广明便满脸哀求的开口:
“父亲救我……”
“没错,就是你这个没有脑子的私生子。”
不等刘广明话音落地,贾琏便摆了摆手,令周坚打断刘广明的话语。
周坚得令,一脚踹出,直接将刘广明的求救声,直接封死在了喉咙。
同时贾琏,好整以暇的看着甄应嘉开口:
“你的私生子得你命令,潜伏我处。”
“他的胆子,可是极类世叔啊!”
“竟然想要用火药,将侄儿给炸上天。”
“不过,琏得陛下隆恩,自有气运庇佑,恰好窥见此子眼神有异。”
“稍一探查,你这私生子便将世叔所谋,尽皆道尽。”
说到这里,贾琏抬手拍了拍刘广明的肩膀,看着满脸疯魔的甄应嘉开口:
“若非世叔派遣此子前来,琏怕不是至今都不知晓,世叔在此啊!”
听到这话,本就满脸狰狞的甄应嘉,此刻更是满眸懊恼的低吼开口:
“刘广明你个废物,老夫就不应当将干掉贾琏这个小畜生的重任交给你……”
“哦,对了。”
听着甄应嘉那满是懊恼的嘶吼,贾琏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之后,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截断甄应嘉的话音道:
“世叔,侄儿方才说了谎,你这私生子,可是没有交待世叔想要干掉侄儿啊!”
贾琏此言落地,方才瞪着刘广明,满脸愤怒,好似恨不得杀刘广明而后快的甄应嘉,面色瞬间一僵。
“欧阳知府。”
同一时间,贾琏扭头,看向甄应嘉一侧,
此刻满头汗水,浑身颤栗的扬州府知府,欧阳非开口道:
“你方才听到了吧。”
“钦差金陵体仁院总裁甄应嘉,甄大人亲口承认了,派遣私生子,要谋杀本侯。”
说到这里,面上满是玩味的贾琏,盯着欧阳非的眼眸问道:
“敢问欧阳知府,谋杀当朝超品侯爵,扬州府节度使,该当何罪啊?!”
“贾、贾、贾、贾大人,您看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啊!”
听到贾琏的问话,有致命把柄被甄应嘉握在手中的欧阳非,抬手擦拭额头汗水的开口:
“您看这贾甄两家,乃是百年的老亲,互相之间,互通有无的……”
“欧阳知府,琏可是给过你机会了啊!”
不等欧阳非话音落地,贾琏面上的玩味之色,瞬间便被森寒如冰的冷冽所替代:
“本侯得陛下隆恩,实封冠军侯,又得了这扬州府节度使司职,自然不是肆意妄为之人。”
“既然本侯带人围了你这扬州府知府衙门,本侯这手里,就掌握着能够足够发兵的证据。”
说到这里,满眸冰冷的贾琏,看着欧阳非缓缓开口:
“比如,我这甄世叔,通敌卖国,勾连倭寇!!”
贾琏此言落地,欧阳非心中的侥幸,便仿若雪遇春阳一般,瞬间消融。
欧阳非表示,他原本以为,自己同甄应嘉的谋划,除却自己与甄应嘉之外,就只有天地知晓了。
谁曾想,这贾琏竟然也知晓了自己同甄应嘉勾结了倭寇!
霎时间,欧阳非的心头便被蒙上了一层名为绝望的无碍。
“哈哈哈!!”
欧阳非心生绝望之际,甄应嘉处却爆发出了狰狞的狂笑。
看着欧阳非看向自己的眼神,口中狂笑不止的甄应嘉道:
“欧阳知府,我方才就同你说了,贾琏这个小畜生,生了一双能够看透人心的眼睛!”
“只要我等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错漏,就会被这个小畜生逮住机会,狠狠发作!”
“现在,你信了吧!”
说到这里,满脸狰狞的甄应嘉,满脸决绝的开口:
“欧阳兄弟,今日咱们怕不是必死无疑了。”
“不过,还请欧阳兄弟你相信我,若是落入贾琏这个小畜生的手中的话,你我怕不是会比死还要难受!!”
“刷!!”
话音未落,眸中满是决绝的甄应嘉,手掌一晃,袖口之中便滑出了一柄刃口霜寒的利刃。
利刃显现,被甄应嘉握在掌中的瞬间。
甄应嘉便直接抬手,朝着自己的脖子抹了过去。
“刷!!”
然而,被甄应嘉持握掌中的匕首,刚刚被甄应嘉抬起。
追随贾琏,征战草原,百死还生的亲卫,便已然出手,
一记飞蝗石射出,径自的朝甄应嘉的手臂打去。
“铛啷啷!!”
甄应嘉身形瘦弱,自然没有经过系统性的训练。
且养尊处优至今,根本吃不得痛楚。
手腕被击中瞬间,甄应嘉吃痛松手。
掌中刃口霜寒的匕首,瞬间脱手,跌落地面,同地面交碰出了,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
因为憎恶贾琏,所以精研了贾琏离开两淮之后,一切行动的甄应嘉,清楚的明白,若是自己被贾琏拿下,必将生不如死。
因此,纵然手腕被飞蝗石打的高高肿起。
疼到满脸抽搐的甄应嘉,还是挣扎着摸索向那柄用来自尽的匕首。
“还没交代,就想死?!”
然而,就在此刻,贾琏那仿若午夜梦魇一般的声音,便自甄应嘉的耳畔响起:
“世叔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同一时间,周坚抬脚,踩上那柄自甄应嘉掌中脱手跌落地面的匕首,脚下微微一发力,那柄锋锐的匕首,便被周坚踢飞了出去。
“来人,将本侯的甄世叔拿下。”
匕首刚刚被周坚踢飞,贾琏的声音,便自甄应嘉的耳畔响起:
“找来锦衣卫的活计,好好的招待招待本侯的甄世叔。”
贾琏亲卫闻言,毫不犹豫,直冲而出。
顷刻而已,便用粗粝麻绳,将甄应嘉,死死捆缚,绑扎了个结实。
看着同刘广明同款造型的甄应嘉,贾琏方才上前一步,抬手拍了拍甄应嘉的肩膀开口:
“世叔,你放心,侄儿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杀了我!”
看着近在咫尺的贾琏,满眸狰狞的甄应嘉,仿若困兽一般,瘦弱的身躯之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道,疯狂的挣扎。
但,哪怕是肾上腺素爆涌,在六名人高马大的亲卫钳制之下,甄应嘉的挣扎亦是瞬间便被平息。
挣扎无用的甄应嘉,满脸狰狞的朝着贾琏怒吼咆哮:
“贾琏你个小畜生,有种就杀了我啊!!”
“……”
“杀了你?”
“世叔,你在开什么玩笑?”
“侄儿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抓到世叔,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干掉你的!”
说到这里,眼眸之中的玩味之色,尽皆被冰寒刺骨的冷意所替代的贾琏,缓缓开口道:
“在你没有吐出世叔所知晓的一切情报之前,世叔你是不会死的!”
不理会甄应嘉的满目阴毒,贾琏扭头朝着左右亲卫吩咐开口:
“将本侯的甄世叔带下去,同其私生子关在一块,共享天伦之乐。”
将甄应嘉擒拿,并捆绑结实的亲卫闻言,瞬间应声,回应开口:
“喏!”
语落,贾琏的亲卫,便将捆扎结实的甄应嘉以及同款绳索捆绑的刘广明,一并带了下去。
亲卫方走,金磊与沈飞等一众锦衣卫用刑高手,便得到了消息,朝着甄应嘉关押之地快速行进。
“欧阳知府,现在轮到你了。”
甄应嘉方才被押走,贾琏便扭过头来,看向浑身颤栗的扬州府知府欧阳非开口:
“欧阳知府,本侯方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但是欧阳知府却并未曾珍惜……”
“贾、贾、贾琏,我乃扬州知府,朝廷命官!”
听着贾琏那冰冷的声音,惊魂未定的欧阳非,满眸畏惧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接着,欧阳非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眼眸大亮的看向贾琏开口:
“按律,纵然本官有罪,也应当由三法司审理,由内阁阁老定刑,陛下御笔……”
“啪啪啪!!”
“欧阳知府,不愧是扬州府一府的父母官,这律法条文,真可谓是熟稔于心啊!”
听着欧阳非的话语,贾琏抬手轻轻鼓掌的看向欧阳非开口:
“若是平日,本侯纵然手中有证据,也应当如同欧阳知府方才所言一般,将欧阳知府你送押上京,交由陛下处置。”
“然而,很可惜的是,此刻两淮、沿海地区,倭情糜烂。”
“而扬州府也被本侯以节度使之司职下令依照战时,进行军管。”
说到这里,贾琏满脸遗憾的看着欧阳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