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状态,勾结倭寇,袭杀扬州节度使,当朝冠军侯!”
“这种情况之下,欧阳知府,本侯可是万万不能将你送上神京啊!!”
“来人!”
语落,不等欧阳非开口,
贾琏便满脸平静的抬手一挥,下令开口道:
“依照战时条例,将这里通外国,勾结倭寇,食君禄,却不事军的畜生,给本侯拿下,游街示众!”
“刷!!”
贾琏语落,身侧亲兵,便一窝蜂的激涌而出,直接将欧阳非按在了地上。
“你们不能抓我,本官乃是扬州府知府!”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欧阳非,疯狂挣扎的咆哮开口:
“你们没有权利抓我,我要见阁老,我要见陛下,我要见太上皇!”
“我要告你的状!!”
“喜欢叫是吧,既然如此,那就游街之刻,派人将欧阳知府里通外国,勾结倭寇之事,好好的宣扬宣扬。”
“让我扬州府的百姓,好好的看看,他们的父母官,到底是个怎样的畜生!”
听着欧阳非的咆哮声,贾琏上前一步,蹲下身子,俯视着欧阳非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要你身败名裂,被万民唾弃,哪怕是死,你欧阳非勾结倭寇,里通外国的事迹,也会被史书,永远铭记!!”
“这样,也算是另类的名垂青史吧?”
“哦不对,这叫遗臭万年才对。”
文人最为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哪怕是同甄应嘉一并,选择勾结倭寇,袭杀贾琏的欧阳非,也极其爱惜自己的名声。
因而,在闻听贾琏要令自己遗臭万年之刻,原本还在叫嚣着,要状告贾琏的欧阳非,瞬间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魔鬼一般,满眸惊悚的看着贾琏,
半晌之后,被气到满脸铁青的欧阳非,方才自喉管之中崩出一句话:
“你好狠,贾琏你好狠的心啊!!”
“本侯狠?”
听到这话,蹲下身子,盯着欧阳非眼眸的贾琏,眸光之中寒芒浮现的大笑开口:
“哈哈哈,能被你这个里通外国勾结倭寇的家伙叫上一声狠,本侯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贾琏表示,自己的目标虽然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的推翻大乾统治,自己坐上那至尊宝座。
但是,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同异族合作。
更没有想过要勾结倭寇!
要知道,那倭寇,可是日本鬼子啊!!
贾琏表示,谁敢勾结日本鬼子,谁就是自己必须要干掉的对象!!
不仅仅要干掉胆敢勾结日本鬼子者的肉身,甚至连其生前身后名,自己都要将其彻底摧毁!
想到这里,眸光之中满是冰冷的贾琏,缓缓站起身来,看向那押着欧阳非的一众亲卫吩咐开口:
“去吧,执行命令!”
“好好的让咱们的欧阳知府享受享受,遗臭万年是种怎样的感受!”
“对了,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既然咱们的欧阳知府这个下梁里通外国,勾结了倭寇,做了汉奸,相比欧阳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里,贾琏俯视着欧阳非,在其越发绝望的眼神注视下,满眸冰冷的缓缓开口:
“带着本侯的手令,将欧阳家抄家,男丁若同倭寇有勾结,直接斩杀,女眷冲入教坊司!”
“本侯要让天下人看看,勾结倭寇,做汉奸的代价,到底有多么的惨重!!!”
第164章 永安王生事,得授权柄,天子剑!
两淮、沿海倭情糜烂。
每一天都会有两淮、沿海地区城池,遭受倭寇侵略、屠杀的消息传来。
虽说扬州府百姓,在贾琏阅兵仪式一般,带着堆砌如山的假倭人头,穿越扬州府的大街小巷,招摇过市之后。
扬州府百姓内心的慌乱,因为那肃整的军容,以及那堆砌如山的假倭,稍稍得到了慰藉。
但是,贾琏却清楚,
扬州府百姓内心的慌乱仍旧存在,而这种慌乱,若是得不到排解的话,必定会酿下大祸。
堵不如疏,
若是在这割时候,
扬州府百姓得知,欧阳非这个上任积年的扬州府知府,里通外国,勾结倭寇的话。
必然会将扬州府城池陷落的罪名尽皆安在欧阳非的头上。
这种情况下,带着欧阳非去游街,扬州府百姓心头的恐慌,也会化作滔天怒火,连同心头压抑的恐惧,尽皆发泄在欧阳非的身上。
如此一来,不仅仅可以排解扬州府百姓心头压抑的恐惧,减少隐患,
更可以将欧阳非这个狗汉奸,彻底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之上,让两淮、沿海的官员、世家子弟,都好好的看看,勾结倭寇到底会有怎样惨痛的后果!!!
贾琏已然下令,麾下亲卫、兵卒,自然不敢怠慢,
直接按图索骥的将欧阳非留在扬州的亲人家眷,尽皆缉拿。
而后,在贾琏的命令之下,直接将欧阳非一家,塞入囚车,
捆绑结实,塞死口唇,令其不能自杀之后。
便如同当日贾琏阅兵一般,驾御囚车,绕着扬州府,游街示众。
囚车前方,贾琏则是安排了薛宝钗的表弟,能说会道的薛蚪,用最能挑动人心的措辞方式,扯开嗓子高声呼喊的向扬州府不明就里的百姓高声呼喊着欧阳非的罪行:
“……扬州府知府,里通外国,勾结了倭寇,猪狗不如,派人袭杀扬州府节度使,冠军侯,证据确凿……”
闻听此言,原本不明就里,仅仅只是上前凑个热闹的扬州府百姓,瞬间瞪大了双眼:
“那囚车前面的人在喊什么?”
“囚车里的是咱们扬州的知府欧阳非?!”
“什么?欧阳非这个畜生,身为我们扬州府知府,却里通外国,勾结了倭寇?!”
“畜生啊!!”
“我就说了,咱们扬州府距离海边那么远不说,常备兵马更是两淮地区最多的,怎么会被区区倭寇攻破了城池!”
“合着是因为我们扬州府的知府,我们的父母官,竟然是里通外国,勾结倭寇,猪狗都不如的狗汉奸啊!!”
“我爹就在六和城啊!”
“我娘家人就在六和城,我弟弟拼死冲出了六和城给我传信,我爹我娘都死了!”
“甚至连我那身怀六甲的弟媳,都被那杀千刀的该死倭寇,直接割开了肚皮,把我那还未出生的小侄子,挑在刀上炫耀啊!!”
“畜生啊!!”
“勾结倭寇的畜生,砸死他!!”
“砸死他!!!”
“……”
伴随着扬州府百姓群情愤概的声音炸响,扬州府百姓心头的怒火,被彻底挑起。
原本还畏惧欧阳非身份的百姓,直接火冒三丈,怒不可遏的高声咆哮,要砸死欧阳非。
“诸位父老乡亲,我乃冠军侯麾下亲卫周坚,这欧阳非里通外国,勾结倭寇,按理来说,应当将其千刀万剐!”
就在群情愤慨的扬州府百姓,双目赤红的嘶吼着要弄死欧阳非之刻,
得到贾琏命令的周坚,立刻带着麾下部卒,上前一步,朝着满眸愤怒的扬州府百姓高吼开口:
“然而,这畜生手中还捏着,其他人勾结倭寇的证据,为了将那些胆敢里通外国,勾结倭寇的畜生一网打尽,所以他还不能死!”
扬州府乃是扬州一地,最为繁华之地,这里居住的百姓,自然懂些道理。
因而闻听周坚所言之后,虽说一众扬州府百姓,眼眸之中还是怒火满布。
但是,已经没有人非要现在弄死欧阳非这个畜生了。
看着一众扬州府百姓,眼眸之中悲愤交加的情绪,周坚继续开口道:
“当然了,侯爷也考虑到了扬州府百姓的情绪,因而,虽说不能现在就打死欧阳非这个畜生。”
“但是,侯爷说了,对付这种畜生不用客气,因而,诸位父老乡亲,可以在不致命的前提之下,发泄自己的怒火。”
“啪!!”
说着,周坚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臭鸡蛋,狠狠的朝着囚车之中的欧阳非砸了过去。
臭鸡蛋极其精准的砸在了欧阳非的头颅之上。
望着那一头臭鸡蛋液的欧阳非,现场的扬州府百姓,眼前瞬间一亮。
纷纷回家,不过片刻。
一群从家中带回来一盆盆臭鸡蛋,一颗颗烂白菜的扬州府百姓,便满脸愤怒的朝着游街的欧阳非砸去。
民意一旦被挑动,便像是烈火燎原一般,熊熊焚燃。
而在这群情愤概之刻,贾琏遣派的薛家人手,立刻端着臭鸡蛋烂菜叶,涌进了人群之中。
一边满脸愤怒的朝着欧阳非的方向砸臭鸡蛋,一边以最为挑动人心的话术,挑动此刻最为激动的扬州府百姓爱国参军之心的道:
“只是砸臭鸡蛋太不解气了!”
“我听前些天参军的表哥说,他们可是直接在侯爷的带领之下,直接围了扬州府知府衙门,直接从衙门里把这畜生不如的欧阳非给带了出来!”
“还能这样!”
“我也要参军,我要杀了那群畜生不如的倭寇!”
“……”
诸如此类的话术之下,原本因为生活富足,且未曾遭受倭祸,从而不愿参军的扬州府百姓,
此刻在群情愤概之下,顿时感觉心头一热,当时便头脑发热的前去报名参军。
仅仅只是欧阳非游街的这大半日光阴,扬州府百姓的参军数量,
便从原本数日都凑不足一百人的惨淡,直接飙升至了两千名。
两千名虎背、蜂腰、螳螂腿的棒小伙的加入,一下子便使得贾琏手中的人马,宽裕了不少。
并且,伴随着光阴的流逝,扬州府报名参军的人数还在持续攀升。
负责登记造册的乌进孝等人感慨,若非贾琏执意以锦衣卫选人标准,挑选兵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