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李代桃僵杀贾琏 第73节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不过有几份真实,就只有天知道了。

  “大人车已备好!”

  对贾琏表态很是满意的陆建,再次拍了拍贾琏的肩膀以示勉励之际,门口响起了门子的声音。

  闻听此言,陆建扭身道:

  “走,随本官入宫面圣!”

  下午时分,一辆朴实无华的车马,自锦衣卫南镇抚司而出,径直的朝着皇城方向驶去。

  片刻后,车架抵临皇城,车上正在同贾琏讲述面圣事宜的陆建闻听皇城已至,在贾琏的搀扶下下车。

  亮出自身锦衣卫指挥使令牌,竟小黄门查验身上无有利器后,贾琏便跟在陆建身后,步入了大乾朝权力汇聚之地,大乾皇宫!

  建国已然百余载的大乾朝皇城,乃是自前明皇城的基础之上扩建而来。

  因而其同后世紫禁城营造法式雷同,细节之处,却同野猪皮更为精细。

  红砖绿瓦,金砖铺地,雕梁画栋自不必提,建筑规模,宫殿设施,更是倍显古代大一统皇朝之威严。

  不等贾琏欣赏皇城构造,陆建的声音便传入贾琏耳中:

  “跟着我的脚步,皇宫不比他处,管好自己的眼睛,不要四处乱看。”

  贾琏尊令称喏的同时,内心亦是怀疑起了,这每次见面,都倍显粗狂、无礼的锦衣卫指挥使,那副粗狂、无礼的模样是否为真。

  心底存疑的贾琏,收敛心神的同陆建一并,跟随在小黄门身后,朝皇帝此刻所在的理政殿方向行进。

  过文武百官大朝会之大殿继续前行两炷香的功夫,低头不语,引领两人前行的小黄门,便顿步扭身,示意贾琏二人稍待。

  而后,便以谦卑到低入尘土的姿态,趋步前行,向理政殿门口侍立的太监耳语回禀。

  面白无须,消瘦俊朗,且富有诗书气息的太监闻言,颔首点头后,便以小黄门同款,甚至更为谦卑之姿态,步趋入殿。

  片刻后,前去汇报的太监倒退回返,脚步轻快,面容堆笑的抵临陆建跟前,未语笑先闻的道:

  “陆大人,圣上言:‘陆老二那小子有事便来,何必多礼。’唤您,快点滚进去。”

  单此言论,便知救过皇帝性命,且同皇帝同吃一种奶水的陆建,究竟有多得皇帝信任。

  贾琏窥见,陆建闻言,嘴角不由自主的复现出了一抹喜悦的弧度,喜悦之下,似乎就连疲劳都洗涤一空了一般。

  “咱陆建虽然是粗人,也知道君臣有别,哪能不经通传,就直接面见圣人啊!”

  浑身上下洋溢着喜悦的陆建,挺直腰板道出此言之后,便连声催促传讯太监道:

  “走走走,别让陛下等急了。”

  传讯太监尊令,前行带路。

  喜气洋洋的陆建,以及满脸崇敬的贾琏,便紧随其后步入理政殿内。

  步入理政殿的瞬间,贾琏惊鸿一瞥之间,便见一面容俊朗,年约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九龙宝座之上。

  想必这便是大乾第四代皇帝,上位后取年号照寰,寓意大乾辉耀万方,囊括宇内,明察秋毫,河晏河清的照寰帝刘永平。

  大乾开国太祖自称刘汉嫡脉后裔,所建大乾朝,承明制,续汉脉,自不像野猪皮一般,动辄下跪,口呼万岁。

  实际上,除大朝会,国祭大礼外,纵然面圣,只需行礼,以示对皇权尊敬即可,因而刚刚步入理政殿,陆建便双手拢起的朝照寰帝行礼道:

  “臣陆建,拜见陛下!”

  陆建身后,贾琏亦是学着陆建的模样,双手拢起,朝照寰帝行礼道:

  “臣贾琏,拜见陛下!”

  虽因事出从急,贾琏未曾经受过特定的面圣礼仪培训,不过贾琏超长的五感,以及肉身操控能力,却使得贾琏此刻所行礼节,同前方陆建别无二致。

  “起来吧!”

  贾琏两人行礼结束,端坐九龙宝座之上的照寰帝便开了口:

  “老二,昨日方才入宫,今日便带上贾琏,一并入宫面见于朕,想必是昨日之事有了进展。”

  “陛下圣明。”

  照寰帝话音刚落,行礼起身的陆建便道:

  “今日过午不久,贾副千户便入南镇抚司找到了我,说已然拿到了库丁窃取国库库银之实证。”

  伴随着陆建的开口,进皇城之刻,便被贾琏交付小黄门的匣子,亦是被引路小黄门双手捧着,送至皇帝近前百步站定。

  小黄门方动,侍立照寰帝身侧的潜邸大太监夏守忠,便已然起身而去,小黄门方才站定,夏守忠正好抵临近前接匣回返。

  瞥了一眼匣子内可有铸造局印记的库银,照寰帝扭头看向贾琏开口:

  “告诉朕,银库贪渎几许。”

  虽说贾琏已然将查抄金额尽皆书写,但得皇帝问询,贾琏还是第一时间回禀开口:

  “回禀陛下,单臣所缉拿之司职库丁两年零三个月的库丁张顺,查实的库银丢失,便有四万三千余两。

  “而根据库丁张顺的供述,其实际窃取银两为四万五千余量,而同其一并入职库丁者,少则窃其一半,多则窃其倍许。

  “据此臣计算,单此刻司职户部银库库丁者,其司职三载光阴,所自银库窃取之库银,便是三至六万两。

  “银库库丁自前明四十人,裁撤为三十人,由此可得,三十名库丁,三载自银库窃银数量,乃是九十万至一百八十万两。”

  说到这里,贾琏顿了一下,给予皇帝足够的时间反应之后,方继续说道:

  “除库丁外,张顺还供出了,其担任库丁之途径,乃是贿赂银库库大使,且其贿赂库大使之财货,为一万两白银。

  “单此一项,两名银库大使,每隔三年便能合计得银三十万两。

  “且据库丁张顺供述,银库贪渎,早有惯例,据此臣大胆推算,若往前推三十载光*******部银库,因库丁、库大使二者,所损失之库银,便已超千万两。”

  “嘭!”

  贾琏话音方落,耳畔便响起一声手掌拍几案的闷响,

  不等贾琏反应,照寰帝那满是压抑怒火的声音,便自理政殿震响:

  “硕鼠,硕鼠,他们怎么敢胆大包天到贪渎国库千万两白银!”

  照寰帝虽说昨日得陆建汇报之刻,便对户部银库之现状心怀忧患。

  但在照寰帝的心中,户部银库为中央财政中枢,乃是大乾国库,哪怕这些蠹虫、硕鼠再怎么胆大妄为,也不敢贪墨过巨,撑死不过几十万两银子罢了。

  谁曾想,单单只是一个库丁,便在短短两年多一点的时间之内,自国库窃取四万五千两库银。

  以此推算,三十个库丁,两年多的时间,便是一百三十五万两,往前推三十载光阴,十代三百个库丁,便是一千五百多万两的库银。

  而十代库大使,也是三百多万两的白银。

  单最底层之库丁、库大使便能窃取进两千万两库银,

  照寰帝不敢想象,司职更高的银库堂主事,银库左右员外郎,银库郎中等人,又该窃取何等数量的财货……

  ‘朕为了灾情、军饷,宵衣旰食,缩减开支,这等硕鼠,却在朕的国库之内,大肆吞没国库库银!’

  ‘该杀,该杀,所有贪墨国库库银的硕鼠,都应当千刀万剐,方能解朕心头之恨!’

第60章 截断王子腾晋升之路道

  “陛下息怒!”

  皇帝拍案怒喝之音方落,锦衣卫指挥使陆建忙行礼开口:

  “我锦衣卫,必为陛下分忧,将银库贪渎彻底查清,将被贪渎之库银,尽皆取回,送还国库!”

  陆建语落,日常告诫自己,为帝者必当喜怒不形于色的照寰帝,也是按捺不住心头火气,勃然大怒的开口:

  “查!”

  “给朕狠狠地查!

  “此案,不论涉及到谁,不论牵扯多广,都必须将其彻查到底!”

  照寰帝语落,陆建与贾琏便齐齐拱手应道:

  “喏!”

  两人语落,勃然大怒的照寰帝,方才稍稍息怒的给两人画大饼道:

  “若能拿到这等蠢蠹、硕鼠贪渎实证,将其所窃之国库库银追回,朕定不吝嘉赏!”

  陆建闻言,立刻回应:

  “一定不负陛下所望,咱一定将这些胆大妄为的蠢蠹、硕鼠尽皆拿下!”

  陆建语落,站在陆建身后的贾琏,亦是双手拢起的朝照寰帝行礼道:

  “为陛下分忧,本就是臣之本分。”

  见照寰帝要挥手令自己退下的意思。

  此行前来,除却加深自己在皇帝脑海之中印象;

  还欲借此机会,截断王子腾晋升之路的贾琏继续道:

  “臣之家中,亦是遭家贼、硕鼠之祸,

  “臣将荣府上下管事,尽皆缉拿审讯之后发现,这家贼、硕鼠,竟窃取、贪渎荣府五十三万两白银。”

  “我荣府贾氏,世受皇恩,虽遭府内家贼、硕鼠贪渎,臣却也在彻查府内贪渎一事中发现,荣府曾借取国库财货。”

  说到这里,贾琏做出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满脸激动的向皇帝高声开口:

  “臣虽未弱冠,却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之理,因而臣欲以荣府长房嫡正之身,押运那查抄自家贼、硕鼠的财货入府库,

  “一则归还荣府所借国库财货,圆我荣府忠贞体国之心。

  “二则借机探查国库贪渎之证据。

  “三则是安抚银库贪渎链条之心。

  “毕竟贪渎国库库银,乃杀头死罪,若在无有实证的情况之下,缉拿国库贪渎链条之官员,必定会引发其强烈反噬。

  “若其走投无路之下,做出放火烧库之举,臣纵万死,也不能辞其咎。”

  话音落地,贾琏面照向寰帝,长身而拜,一礼至地。

  听着贾琏忠贞体国,条理清晰的讲述,照寰帝眸中异彩显现的心道:

  ‘朕令王子腾带头归还国库欠银,在朕支持之下,登临京营代节度使高位的王子腾,额头冒汗,良久方才应不说,

  ‘且迄今为止,应承带头归还国库欠银的王子腾,竟未曾有丝毫动作。

  ‘反观贾琏,朕尚未提及,此子便丝毫不顾及此举会引发借银之文武、勋贵意见的主动开口:以查抄荣府硕鼠贪渎之银,归还国库欠银,为国分忧。

  ‘如此观之,贾琏堪称忠贞体国!’

  以忠贞体国四字,评价贾琏此刻行径的皇帝,内心对贾琏评价提升的同时,

  亦是对应承带头归还欠银,却迄今未曾有所行动的王子腾之评价瞬间下滑。

  贾琏为国思虑,皇帝自不吝夸赞,一番赞誉之后,皇帝继续道:

  “爱卿所言有理,的确应当防备这些蠢蠹、硕鼠,狗急跳墙,放火烧库。”

  原本称贾琏为贾副千户的皇帝,口称爱卿的同时,亦是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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