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李代桃僵杀贾琏 第82节

  方才行至南镇抚司,贾琏便眼瞳瞪大的望见,一顶顶轿子,正停在南镇抚司衙门正前方。

  而那轿子的规格,最低都是大乾朝二品大员。

  显然,

  在贾琏审讯石崇贵等人的过程之中,石崇贵的亲信小厮,已然去了教坊司,并打探得知,石崇贵等人被天子人拿下。

  从而依遵石崇贵的命令,拿着石崇贵的信物,步入了兼任户部尚书的钱阁老府邸。

  继而,令作为三大库贪渎体系最大靠山之一的内阁阁老,户部尚书钱有为得知了,现任三大库郎中、左右员外郎尽皆被缉拿的讯息……

  不过,令贾琏所没想到的是,这钱阁老竟然在得知如此讯息之后,直接堵在了南镇抚司的衙署门口。

  同样看到了,堵在南镇抚司门口的一顶顶轿子的周坚,头皮发麻的看向贾琏道:

  “老爷,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贾琏清楚,若是自己现在带人步入南镇抚司的话,必定深陷其中,不得解脱,

  所以,周坚询问之音刚落,贾琏便满眸凌厉的开口:

  “当然是掉头转向,直接去皇城了,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堵在皇宫门口!”

第67章 倭寇袭海,鞑虏叩边!

  话说得户部尚书传讯,齐来南镇抚司门口的高官小厮,见贾琏等人扭头就走,心生疑窦,立即扭身,向端坐南镇抚司衙门的主子汇报。

  得闻贾琏相貌,石崇贵亲信小厮,连忙道:“那就是我家老爷递帖邀请之锦衣卫副千户,荣国公之后贾琏……”

  能够担任内阁阁老的钱有为,自然拥有着大乾朝最为顶级的头脑,闻听贾琏直接调转马头往皇城去,便已然明白贾琏手中必定捏住了实证。

  因而,不等小厮话音落地,钱阁老便抬手制止石崇贵亲信小厮所言,

  将茶杯放在桌案之上,扭过头目光深邃的看向,方才以贾琏因病将养,不在锦衣卫为由,拒绝将贾琏唤来的锦衣卫指挥使陆建:

  “这便是陆指挥使所述之因病将养的贾琏?”

  “天下人都长得一个鼻子两个眼的,有可能是看错了也说不定。”

  钱阁老话音方落,被人堵了衙署,心头也有不悦的陆建撇了钱有为一眼道:

  “更何况,这人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就算其看到的那人是贾千户,也很合情合理不是?”

  “陆指挥使所言极是,不过本官还是那句话,户部三库需要郎中,左右员外郎协佐方能正常运转,

  “此刻,三大库郎中、左右员外郎尽皆被锦衣卫所拿,却丝毫不给我户部衙门一个说法,此事怎么都说不过去。”

  陆建此言方落,时任户部左侍郎的赵敬德,便眉头紧皱的看向陆建道:

  “且,此刻正值大乾天灾连连,急需户部三大库财货出库,添为赈灾之需的紧要关头,

  “若耽搁了赈灾,大灾之下,百姓食不果腹,因而闹出杀官造反之事的话,就不好了。”

  “边军、京营军饷,也急需清点筹措!”

  户部左侍郎话音方落,兵部左侍郎亦是抬头看向陆建道:

  “现如今边军欠饷数月,京营欠饷也有两月有余,若再无兵饷下发,这群厮杀汉没钱吃饭,会做出何事,我就不清楚了。”

  “黄河治理,运河清淤诸事……”

  “宫中选秀之事……”

  户部、兵部出言威胁之后,工部、礼部亦是纷纷跟上,

  将耽搁国朝运转,乃至影响大乾国运的重责,尽皆抛出,压在了锦衣卫指挥使陆建的身上。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施压,

  纵然此刻司职锦衣卫指挥使的乃是曾经救过照寰帝性命,并且同其共吃同一种奶水长大的陆建,都是感觉头皮发麻。

  陆建表示:虽说凭借自己的智慧分辨不出,此刻联手向自己施压的三省六部顶级官员,

  到底是被户部三大库贪渎链条给腐蚀了;还是说想要借此机会联合施压,打压监察百官的天子亲军威严。

  但,陆建可以确信的是,能够令如此数量的顶级官员出手,这户部三大库贪渎链条的靠山,绝对不止三大库所隶属的户部这么简单。

  “阁老,诸位大人,你们方才也听到了,贾琏此刻已然转向,朝皇城去了。”

  心知若是任由这群大乾朝最顶级的官员继续群情愤慨下去,说不得会再现前明那,文武官员锤杀锦衣卫指挥使之境的陆建,连忙转移话题开口:

  “我也正想询问那贾琏为何会如此胆大,竟直接将户部三大库的郎中,左右员外郎尽皆擒拿,

  “何不我们一起前往皇城,求见陛下,当着圣面,将此间种种尽皆阐述,而后由天子圣裁啊?!”

  陆建此言方落,现场分属三大库贪渎系统一环的六部官员,立刻将视线望向了现场司职最高的内阁阁老钱有为。

  “陆指挥使所言极是。”

  感知着众人的视线,钱有为微微睁开精光满布的眼眸,缓缓开口道:

  “由陛下圣裁方是最为妥当之举。”

  “钱阁老明鉴啊!”

  闻听终于不用冒着被文武官员锤杀的风向,继续听这些人施压的陆建,一脸激动的看向钱有为道:

  “既如此,我这就令底下的人备马驾车,载诸位大人一并前往皇城可好?!”

  “陆指挥使好意,本阁老心领了。”

  钱有为瞥了陆建一眼之后,朝着现场众人环顾一周之后,缓缓起身道:

  “不过,本阁老年事已高,坐惯了自家轿子,怕不是坐不惯陆指挥使的车马,因而就不劳烦陆指挥使了。“

  语落,不等陆建这个锦衣卫指挥使开口,钱有为便直接扭身,朝着南镇抚司衙署门口缓步行进。

  钱有为身形方起,一名名端坐南镇抚司主厅的六部官员,便纷纷起身,告辞离去。

  望着聚众结党的钱有为一伙,端坐南镇抚司主厅正座的陆建,眼眸之中复现出了一抹凝重的心道:

  ‘仅仅只是拿了三大库十数人,还未曾真个查出贪渎链条实证,便迎来这么大的阵仗,

  ‘真不知道,若贾琏真的撬开了石崇贵等人的口,找出了三大库贪渎链条,同这些人之间的联系,这些人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行,此事必须立马禀报圣上!”

  一想到,三大库贪渎链条,牵扯到六部高官,甚至于六部高官,部分阁老,乃至端坐大明宫的太上,都是三大库贪渎体系靠山的后果,

  陆建的脸上,便露出了浓郁的凝重之色,毫不犹豫的冲南镇抚司亲信下令开口道:

  “来人备马,本官要立刻进宫面圣!”

  且不提匆匆上马,直奔皇城的陆建,单说钱有为这边,在离开了南镇抚司之后,钱有为便令亲信小厮,向三大库贪渎体系链条一环的六部高官传讯。

  自己则是令轿夫,朝着兼任兵部尚书的内阁次辅徐道行居所快步行进。

  几刻钟之后,钱有为登临徐府。

  钱有为登临徐府不久,便有一名名隐藏形貌,脚步匆匆的男子,步入徐府。

  待三大库贪渎体系各部高官齐聚,时任兰台寺大学士的内阁阁老钱有为,便向内阁次辅徐道行,道出了此间种种。

  待一应事务道尽,钱有为便微微摇头道:

  “若那贾琏步入南镇抚司,石崇贵等人还有可能未曾暴露,

  “但贾琏望见我等轿子堵住了南镇抚司,便直接调转马头,直奔皇城,

  “便证明那贾琏,绝对撬开了所缉拿的三大库部分官员之口。”

  “徐师,您教导过学生,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说到这里,钱有为看向身为自己座师的徐阁老道:

  “以学生鄙见,三大库之事,已然超脱我等控制了。”

  “只有此事吗?”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你等的修养还是太浅了,

  “不过就是户部三大库这点些许小事而已,就算暴露给陛下又能怎样?”

  听完钱有为的阐述,兼任兵部尚书,为内阁次辅的徐道行,慢条斯理的看向现场众人道:

  “别忘了,我等上面,还有英明神武的太上呢?”

  说到这里,徐道行瞥了钱有为一眼道:

  “有为,此事回禀太上没有?”

  钱有为闻言,看向徐道行老实交代道:

  “还未曾,学生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找了南镇抚司,欲借助天灾、军饷、营造、选秀等事,急需拨款之事,令陆建就范……”

  “糊涂!!”

  闻听钱有为竟然未曾将此事上禀太上,方才还张口居移气,闭口养移体,一副古井无波模样的徐道行,紧皱眉头的看向钱有为训斥道:

  “本阁早就与尔等讲过,我等所行之事,乃是忠君体国,为太上分忧,

  “若是不知此事倒也罢了,既然知晓此事,不向太上禀报,还直接带人找上天子亲军锦衣卫,想要令锦衣卫指挥使就范?

  “你们想要干什么?造反吗?!”

  钱有为闻言连忙起身,面向道行行礼开口:

  “老师我等……”

  然而钱有为辩解之言还未曾落地,便直接被道行摆手截断道:

  “什么老师,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是阁老!”

  见道行发怒,钱有为面不改色的更改了称呼,而后满脸平静的看向道行道:

  “我等之所以如此召集,乃是认为此事过于蹊跷了。

  “徐阁老应当知晓,在我等清流的联合整治之下,那等监察百官的锦衣卫办事流程日益完善,

  “时至如今,纵然是承办皇差,锦衣卫都需要有着实的证据,才能对大乾六品以上官员实行缉拿。

  “而那贾琏在拿了一个库丁后不久,就直接将三大库五品郎中,以及从五品员外郎尽皆拿下。”

  “这贪渎国库财货可是杀头的罪过,在这等罪责之下,哪怕被锦衣卫拿下的库丁有所疏漏,被其拿到了实证,也绝对不可能在三日不到的光阴,反水将石崇贵等人尽皆供出。”

  说到这里,钱有为满眸认真的看向道行道:

  “因此,在得知锦衣卫下手拿了三大库郎中、左右员外郎之后,本阁便心生警惕,以合法手段,堵了南镇抚司的衙署大门,想要拦截贾琏。

  “然而,贾琏见到南镇抚司衙署门口被堵,竟直接掉头入了皇城,这便证明,在他拿下石崇贵等人至今,短短几个时辰的光阴之内,他就如同撬开了库丁的嘴一样,撬开了石崇贵等人的嘴。”

  “可是,石崇贵等人的嘴,真的这么好撬的吗?”

  钱有为扭头,看向刑部官员道:

  “朱侍郎,你在刑部司职多年,办理了诸多大案,你来告诉徐阁老,若允准你使用一切手段,你能在几个时辰之内,将石崇贵等人的嘴撬开吗?”

  刑部朱侍郎闻言,起身扭头,看向钱有为,道行行礼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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