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么处置?”
朱厚看了一眼蓝凤凰,蓝凤凰面带羞红,好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旋即。
他做了个决定。
“邵老,咱们若要这般走,可有冲出去的把握?”
邵元节想了想,然后说道:“七成。”
朱厚当即点头。
此番出游江湖,他主打一个稳健,更何况,现在他还没有内力,若是真有了内力,他倒是可能冒一把险。
毕竟,这【沧海无量经】也不过是温家祖上抢来的罢了。
“明白了。”
“既然没有万全把握,那就不必冒险。”
“这【沧海无量经】还给人家便是。”
“至于解药嘛。”
“蓝姑娘,可否行个方便?”
“不然,咱们今日,或许可都得交代在这鄱阳湖里喂鱼。”
蓝凤凰略有迟疑,低声与朱厚说道:“公子,真没办法了吗?”
朱厚却是与蓝凤凰低声耳语道:“姑娘放心,这【沧海无量经】,我已经全部默下来了。”
“出了这鄱阳湖,这经我再默给你。”
蓝凤凰一听,登时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公子莫非有……”
但见朱厚那坚定无比的眼神,蓝凤凰的话说不出口了。
“好,我听公子的。”
蓝凤凰刚从怀中掏出药瓶。
这时。
只见那中间大船的甲板之上。
赤膊男子早已经按捺不住。
“爹,这老道不老实!”
“我去绑了他,来给你谢罪!”
赤膊男子话音还未落下,人已经一跃而出,飞身而下。
一个猛子,扎入湖水当中,溅起十足的水花!
却是又如同那锦鲤鱼一般,从湖水之中冒出!
只见那赤膊男子,双手持刀,浑身带着水珠,一跃而起,横空劈下。
有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仿佛这一刀劈下,便能将这小舟给劈成两半。
说时迟,那时快。
邵元节右手抬起,转动一番,真气浮动,倏然间,向前拍去。
一掌拍出,似有惊雷炸响!
真气猛灌,犹如闪电一般,划破长空!
直接朝着那赤膊男子压去。
电光火石之间。
那赤膊男子的胸膛间,已经中了一掌。
似有烤焦的味道,从那赤膊男子的胸膛间传出。
赤膊男子忍受不住这般痛楚,身形一滞,坠落水中。
不过,他自幼在鄱阳湖长大,精通水性,这一掌虽然直接让他难以蓄力,但还没要了他的命。
跌落水中之后,他心有余悸,忍着剧痛,往后游去。
那边乌蓬船上,已经有人,快速划过,将那赤膊的温家老二给救起。
这一下。
中间大船上的温复诚,双眼之中,精光闪烁,双拳紧握了片刻之后,又逐渐松动开来,嘴中呢喃出三个字来。
“五雷掌!”
第14章 呆萌青鱼,成功脱身!
“果然是龙虎山的人。”
温复诚心中忌惮颇深,龙虎山的道士久不入世,在江湖上行走的很少。
但是,眼下这邵老道居然奉一个少年公子为主。
可见,这少年公子身份不一般。
但若是今日就让他们这般带走【沧海无量经】,那温家传承恐怕不保。
看来,只能是倾尽全力斩草除根。
就在温复诚下定最后的决心之时。
这时。
只见那小舟之上,邵元节抬手一招。
“温家主,你要的秘典在此。”
旋即,只见邵元节信手一扔,那已经被包裹好的【沧海无量经】,便已经急射而出,裹挟着一股劲风,朝着上首的温复诚面前落去。
温复诚抬手,稳稳的将那油布包裹的【沧海无量经】给拿在手中,翻开来一看。
确定了是自家的家传秘典之后,这才放心下来。
“温家主。”
“解药眼下也在贫道手中。”
“但是,就这么给了你,若是你温家主不讲信用,那免不得我们还要再战上一场。”
“这样好了。”
“劳烦温家主派个亲信送我们一程,待我们出了鄱阳湖,便将这解药交还给温家主!”
“不知温家主意下如何?”
温复诚看着手中的【沧海无量经】。
再看看那气定神闲的邵元节。
心中早有定夺。
“邵真人好本事,到鄱阳湖来做客,老夫送客人一程,也是应该的!”
“袁兄弟,劳烦你走一趟!”
那边甲板上。
身形似猿的一位壮汉走了过来。
正要朝着温复诚躬身拱手。
那边。
小舟之上。
已经有一道绿衫倩影,一跃而起,落在朱厚的那艘小舟上。
那绿衫倩影正是温复诚的小女儿,唤作温青鱼。
“爹!”
“让我来便是!”
大船甲板上。
看到自家小女儿这般莽撞,温复诚也是颇为无奈,还是平常太娇惯他们了。
不然,何至于这般任性。
但这丫头性子倔的很,此刻再让她下船也是难了。
想到这里。
温复诚纵身而下,身若浮尘,飘然而下,稳稳的落在之前温青鱼所在的小舟上。
旋即。
温复诚大手一挥。
“放行!”
随着温复诚一声令下。
那挡在前方的三艘大船,缓缓挪动,让开一条水道来。
王佐见状,双手持桨,划动起来,朝着那前方划去。
小舟之上。
温青鱼来到朱厚和蓝凤凰的身前,朝着蓝凤凰看了一眼,又看向朱厚。
“这就是你背后之人?”
温青鱼面容姣好,身段窈窕,身上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气质,但也有着几分狡黠和干练。
好似是一条美人鱼,来到了这人间江湖。
“长的倒是不赖。”
“可惜品行不端,让人盗取别人家的东西,定也和这妖女一样,不是什么好人。”
温青鱼这般言语,旁若无人。
这倒是让朱厚颇为意外,只因为,他之前在武昌府的大船上,便看到过这温家女子。
只是没想到,今日又在鄱阳湖中相遇。
这温家女子看起来和蓝凤凰年纪相仿,二人都属绝色,但各有千秋。
和蓝凤凰相比,这位温家女子的江湖经验,似乎欠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