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难看的朝着那黑袍人望去!
“你们好狠。”
“不过,老夫六个儿子,难道……你们能将老夫的六个儿子,都蛊惑了不成吗?”
黑袍人微微一叹。
“毛阁老,何必呢!”
毛纪板着一张脸说道:“老夫绝不妥协!”
黑袍人冷笑一声。
“你以为,没有你,难道我们就做不成这件事了吗?”
“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哗!
下一刻。
只见黑袍人又甩出一枚印信,让毛纪一观。
毛纪一看。
登时一愣。
“这是……费宏的印信!”
“你们……难道……”
黑袍人淡淡说道:“费宏在平宁王之乱时,做了些事情,让我们手里有了把柄。”
“本来不想与你说的。”
“但是,你现在也应该明白了。”
“费宏会站在我们这边!”
毛纪一听这话,面色一变再变。
……
蓟州镇。
二月底的春光,别有一番滋味。
这些日子。
朱厚在蓟州镇,可以说是看尽了边关风景。
此时。
他站在蓟州镇的城头上,与蓟州总兵马永说道:“马总兵,这大好山河,还真是百看不厌啊。”
马永微微颔首,那魁梧的身躯,比起王佐来也不遑多让。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他身上的那股子煞气,更是让人深知,他便是从那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人物。
“那是大将军没有去过草原饮马,那草原上的美,才是独特。”
马永如此说道。
朱厚负手道:“魔教之事,我已经有了想法。”
“到时候,可能会需要你派五百精锐支援。”
“不会影响到蓟州卫的防务。”
“具体怎么做,到时候,我会让王佐来与你说。”
马永眉头一挑。
“若是能将魔教给清理干净,那自然是极好的。”
“大将军在蓟州卫逗留了数日,莫非是还有什么事情?”
朱厚神色莫名,他向东而望。
“没什么。”
“我只是在等人。”
马永有些诧异。
“等人?”
远处。
夕阳西下。
黄昏余晖,洒落边城。
映照在朱厚和马永的身上。
就在这时。
只见一匹快马,急奔而来,奔袭至城下之后,朝着城头快步而上。
片刻后,那人出现在朱厚的面前。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吕芳。
“大将军……”
“有消息了!”
只见吕芳一脸肃然,朝着朱厚躬身拱手道。
朱厚闻言,微微颔首。
与一旁的马永说道:“马总兵,我先走一步。”
马永闻言,朝着朱厚说道:“大将军若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尽管招呼!”
朱厚微微颔首,与吕芳朝着城头下行去。
待到了无人处,吕芳才在朱厚身边低语道:“陛下!”
“果然如您所料!”
“京中,有人在暗中行动!”
“而且,把信儿,已经递到张太后那里去了。”
朱厚眉头紧蹙,眼中寒光闪烁。
“朕早就说过了,越是平静的湖面之下,便越有可能藏着惊雷!”
“骆安和朱七那边有消息了吗?”
吕芳道:“有了。”
“按照骆指挥使之前的判断。”
“谢迁的弟弟谢迪,的确是没有死!”
“根据锦衣卫的调查。”
“这个谢迪在锦衣卫的人,尚未抵达广东布政使司的时候,便已经提前畏罪自杀。”
“最关键的是,他是用了自焚的方式。”
“所以,导致尸体没有在第一时间辨认出来。”
“这个谢迪,曾历任兵部职方司主事、兵部武选司员外郎、江西右参议,九江兵备副使,兵部尚书。”
“骆安的猜测是,这个谢迪假死之后,要不就是北上,要不就是逃亡南洋。”
“但是,根据骆指挥使他们查到的蛛丝马迹。”
“这个谢迪,最有可能的是进京了。”
“而且,他的另一个身份已经得到了证实,那就是风雷会神雷右使。”
朱厚闻言,眉头一挑。
“神雷右使!”
“风雷会……”
“谷大用那边有什么消息?”
吕芳回道:“谷公公那里,还在严密监视着郭勋,郭勋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朱厚道:“黛赫娜那里,收到的信上,具体内容是什么!”
吕芳闻言,略有几分迟疑。
朱厚眯起眼睛,眼中寒光闪烁。
“尽管说便是,朕承受得住。”
吕芳道:“那信是毛纪与费宏联名,递给张太后,他们要请张太后以孝宗皇后的身份废帝!”
朱厚闻言,冷笑一声。
“毛纪……”
“费宏!”
“他们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究竟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竟然敢行如此悖逆之举!”
吕芳道:“奴才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来说,费宏和毛纪若是想要反抗陛下,不应该等到现在才是。”
“毕竟,他们都与杨廷和有旧,在杨廷和出任首辅之时,二人可都是杨廷和的得力辅佐。”
“他们好歹也是阁臣,难道就看不出陛下的苦心吗?”
朱厚一边走,一边说道:“看来,这九边是真的寻不下去了。”
“朕必须马上回京,稳定大局。”
“郭勋没有动,不代表其他人没有动。”
“如果没有京营支持,他们如何敢这么胆大妄为!”
“这回去的路,恐怕也不安全了。”
“吕芳,你立刻去通知王佐和邵元节,让他们准备准备,我们连夜走。”
吕芳闻言,当即点头,小跑着离去。
朱厚不动声色,朝着总兵府内行去。
自从那日见了上官云之后,剩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