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夫的摄魂大法,也奈何不了!”
“有点意思!”
“小子,刚刚你使出的应该是昔年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吧!”
“不曾想,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在你小子手中,倒是施展出了几分气象。”
“老鬼!”
“你瞧见了吧!”
“这小子,用的可是六脉神剑!”
青衣道人回首,与那边双手合十站立的老僧喊了一句。
老僧眼帘低垂,朗声说道:“能将六脉神剑,修炼到此境。”
“可见此子武学天赋之高,当世罕见。”
“可惜了……”
青衣道人面上闪过一抹莫名之色,看向朱厚,就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朱厚体内真气,已经在疯狂运转。
青衣道人冷笑一声。
朝着朱厚说道:“小子!”
“你的天赋果然是老夫百年未见的。”
“难怪,连慕容蝉那小子,也栽在了你的手里。”
“你修炼的居然是慕容家的【沧海无量经】!”
“身为大明皇帝,竟然不修大明皇族的【神武典】,反而修的是【沧海无量经】!”
“有趣,真是有趣!”
哗!
下一刻。
只见那青衣道人,身形骤然之间,消失在原地!
嘭!
当那青衣道人再出现时,已经是在朱厚的面前!
只见那青衣道人一掌朝着朱厚的天灵按下!
这一掌看似没有任何多余的气息,仅仅就是一掌而已!
但是!
朱厚却是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随即,朝着那青衣道人,拍出一掌!
归墟掌!
如今,早已经非同一般。
这一掌,非阴非阳,却有着无尽沧海之力。
嘭!
那青衣道人显然没想到朱厚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快。
朱厚一掌挥出。
他身前又是青光一闪,将朱厚这一道恐怖无比的掌力,给直接消融!
朱厚见状,大感棘手!
此人身前闪烁的那青光,究竟是内力所化,还是一种高明的防护神功!
这也太变态了些!
他的归墟掌,在如此相近的距离之下。
以乾坤大挪移的技巧,外加磅礴内力施展而出,最起码也是十万斤巨力。
这人竟然直接将那掌力消融了?
这他么还是人吗?
朱厚的身形,急速往后退去。
邵元节持剑,朝着那青衣道人背后刺去!
邵元节的剑气,透剑而出,隐约间,有一抹闪烁的光泽绽放!
但是。
当邵元节的剑抵在青衣道人的背后三尺时。
却是已经无法继续扎进去!
青衣道人回首,面上闪过一抹寒霜。
“龙图归元剑,能让你修炼到这种地步,你也算是不俗了!”
“但仅仅是这样的话……还不够!”
“难道,你龙虎山的前辈没有告诉过你!”
“见青鱼符者,退避三舍?”
邵元节闻言,面色大变。
他看着青衣道人从袖中掏出的一枚青鱼符玉,当即大喝一声!
“青鱼符玉!”
“你是……长春宫的人!!!”
青衣道人淡淡说道:“既然识得此符,还不赶紧退下!”
“若不是看在龙虎山祖师的份上。”
“就凭你刚刚那一剑,你已经死了!”
邵元节闻言,怒喝一声!
“长春宫的老贼!”
“还敢来世间造次!”
“行刺天子!”
“简直是大逆不道!”
“给贫道死来!!!”
哗!
下一刻。
只见邵元节的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强横到无比的气势,比起之前来,要强横了数倍不止!
那青衣道人见状,眉头一挑。
“金光咒法?”
“想要用你这条烂命,来换老夫一条命?”
“找死!!”
哗!
邵元节剑势大涨!
直接抬剑,朝着那青衣道人刺去。
青衣道人抬掌相应。
眨眼间,便已经斗了数十招。
邵元节虽然顷刻间,提升了战斗力,但是,也只能是与那青衣道人斗个旗鼓相当。
数十招过去。
那青衣道人便已经占据了上风。
朱厚见状,快速往后退去!
就在这时。
不远处。
河岸边,有踏踏踏的声音传来。
一道箭羽,凌空而至。
直接朝着那青衣道人破空射去!
箭羽在那青衣道人身前停滞!
朱厚回望一眼。
却见那身着甲胄,手持方天画戟的马永,带着上千骑自峪口倾泻而来!
整条潮河河道的卵石都在鞍鞯下震颤不已。
铁蹄叩击冻土的闷响,惊得河底的河虾簌簌乱颤。为
马永大喝一声。
“大将军退后!!!”
“杀!!”
只见马永手持方天画戟,挑破春风,身后千余副铁札甲鳞片翻涌如银浪。
化作一团盘旋的赭色云霭。
铁甲与霜刃折射出青灰色的天光,惊起寒鸦群飞如泼墨。
马蹄声汇聚,如雷贯耳。
千余铁骑,朝着那青衣道人杀去。
邵元节见状,拼死挥出一剑!
那青衣道人察觉到了上千铁骑,呼啸而至。
当即暴喝一声。
“老鬼!”
“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