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
一袭红袍的东方不败,站在那山崖之上,远眺而去。
他的目光之中,闪烁着某种奇光。
看着那日升月落,他只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愈发的澎湃。
天人化生!
如果他真的达到了那一步。
试问,这天下间,谁人还能是他的对手!
这时。
只见一人大步流星的朝着东方不败奔来,朝着东方不败禀报。
“禀报教主!”
“山下弟兄们传回了消息。”
“说是朝廷要在十月初八,召开天下武道大会,广邀天下豪雄,不分正魔。”
“教主,这可是我神教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东方不败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京城……”
“天下武道大会!”
“也好!”
“且看那少林、武当、五岳剑派,可否有胆子,前往那京城!”
……
四月初的京城。
春天的气息,已经是相当浓郁。
在那长安街上的庆寿寺中,双塔之内,有蝉鸣不时响起。
这两座塔,可是大有来头。
其中一座有九层,其中一座有七层。
九层的唤作海云塔,七层的唤作可庵塔。
双塔都是八角密檐砖塔,东西比肩排列。
庆寿寺创建于金世宗大定二十六年,至今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
庆寿寺之所以还能在京城保留,并且有着一定的地位。
只因为永乐年间,有着黑衣宰相之称的姚广孝,曾经在这庆寿寺居住了长达二十多年之久。
明正统十三年重修后更名为“大兴隆寺”,又称“慈恩寺”!
这一日。
朱厚带着蓝凤凰,来到了慈恩寺中。
眼下,慈恩寺中,朱墙黛瓦。
在那纷扬的柳絮之中,古柏新叶已转为深碧,石阶缝隙间钻出几丛野蔷薇,正与碑林旁未谢的牡丹争艳。
香客们踏过被雨水洗得发亮的青砖,衣袂带起藏经阁前零落的槐花,而钟楼西侧那株百年银杏,刚抽出嫩叶的枝桠已悄悄探出。。
在那疏淡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僧人们踏着被晨露浸润的青砖疾行,袈裟下摆扫过石阶缝隙间丛生的野蔷薇,沾染了与牡丹争艳的花粉。
大雄宝殿内,执事僧们正以黄铜钵盂承接观音竹滴落的夜雨。
朱厚身着蓝底道袍,与一旁身着苗疆女子服饰的蓝凤凰,一走进这慈恩寺内,就引起了寺内僧人的注意。
毕竟,这样的组合,也着实是少见,和一般的香客们完全不一样。
有知客僧上前,与朱厚持手问道:“敢问施主,可是来上香的?”
朱厚淡淡说道:“你家主持何在?”
知客僧似乎看出了朱厚的不一般,也不推迟。
双手合十道:“主持正在早课,施主请随小僧来。”
朱厚微微颔首。
便与那知客僧朝着寺中行去。
走过那中庭古柏之时,只见十余名沙弥以“龙含珠“的手势托举斋碗。
又过了几道庭院廊亭,方才在一座庭院前停下脚步。
只见知客僧带着二人走了进去。
庭院之中,有几名年轻僧人悄然走出。
不多时。
只见一个身着茶褐色僧袍,外披浅青色袈裟的老僧走了出来,朝着朱厚持手道:“阿弥陀佛!”
“二位施主有礼!”
“不知二位,所从何来?”
朱厚闻言,淡淡一笑,直接开门见山。
“大师可认得这个?”
说着,只见朱厚从衣袖当中,掏出那枚玉佩来,在那老僧眼前一晃。
当那老僧看到那枚玉佩之后,顿时面色一变!
随即。
朝着朱厚双手合十,恭敬回道:“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老衲总算是等到陛下了。”
第163章 无忌老祖,神武天珠!
京城。
四月的春风里。
正阳门外的榆钱扑簌簌落满护城河。
鼓楼东大街的香药铺子早早支起青布凉棚。
从波斯而来的商人兜售着玫瑰露混着白云观道士的艾草香,黏在骡马市飞扬的尘土里。
此刻。
只见一个身着粗布衣的老者,须发皆白,信步走进了正阳门。
在那布衣老者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子,面容之上,带着几分好奇,不断的打量着这京城的风光。
二人从那鼓楼东大街穿过之后,在白云观前稍稍停歇,然后又在那白云观外的一座茶楼里歇脚。
寻了一处稍显僻静的地方坐下之后。
二人要了一壶茶,那年轻男子低声与布衣老者说道:“老头儿。”
“咱们这进京之后,如何才能寻到老姐?”
布衣老者道:“前些年,你姐传回来的信里提到了若是想要寻她,便到这京城来。”
“老夫布局三十载,总算是看到了将风雷会收回来的机会。”
“不曾想,江南大乱,谢家、王家,都和吃了疯狗药一样,丧心病狂,非要与朱明朝廷光明正大的作对。”
“这下好了,风雷会也直接没了。”
“可惜啊,若是当年无忌老祖还是明教教主,没有退位让贤。”
“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未必就不会是我们这一脉。”
“真是时也命也。”
“张家传承百余年。”
“我们这一脉,与那赵氏一脉的竞争,又落入了下风。”
“想当年,你爷爷在世时,我们这一脉,是何等的风光。”
“如今,不仅风雷会丢了,便是连我张家的祖传秘籍,也都丢了。”
“眼下,只能是寻到你姐,看能否联合你姐之力,从赵家人手中,将那些传承给抢回来。”
年轻男子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为难之色。
“老头儿。”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赵家赵希九,可是已经将【九阳神功】修炼到了极高深处。”
“便是老头儿你也奈何不了他。”
“便是寻到我姐,咱们也没什么机会吧。”
那布衣老者却是摇头道:“错了。”
“你姐修炼的可是圣火令上的玄霜神功,只要我和你姐联手,自然能有非同一般的威力。”
年轻男子微微一叹,道:“老头儿,咱们不争了还不行吗?”
“说到底,咱们和那赵家人,其实都是一家人。”
“祖上可都是无忌老祖。”
“咱们现在争来争去的,那是何必呢!”
布衣老者却是眉头一挑,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懂个什么!”
“当年,无忌老祖横行天下江湖。”
“便是大明朝的太祖朱元璋,见了无忌老祖也得跪下磕头。”
“我们才是张家嫡传,他们赵家人,连张姓都改了。”
“如何能让他们掌管老祖传承。”
“那岂不是让祖辈蒙羞?”
“再说了,当年无忌老祖为了寻那赵敏,走遍江湖。”
“差点因此而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