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两只通体雪白、神俊无比的雪鹰。
桑吉见状,上前将两条绿带,分别缠绕在那两只雪鹰的脚上。
那年轻僧人,在两只雪鹰的头上轻轻一抚。
随后,那两只雪鹰,便振翅而起。
朝着夜空之中飞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待那两只雪鹰离开。
年轻僧人才有些好奇的朝着桑吉问道:“师父。”
“您是要给大雪山之中的那些个神灵传信了吗?”
桑吉微微颔首,脸上闪过莫名之色。
“神灵也该入世了。”
……
夜幕之下。
乾清宫。
西暖阁内。
朱厚的脸上,无悲无喜。
西北大捷,预示着西北之事,将告一段落。
朝中之事,已经逐渐都走上了正轨。
只要朝廷里的这些人,私心少一点,不去作妖。
他这皇帝,倒也省心不少。
马永带着六百精锐回京了,他已经明确表示,让马永以这六百精锐为班底,从京营之中,抽调人手,开始组建新军。
西北一战,虽然取得了大胜。
但是,对北边的鞑靼和瓦剌,依旧是不能掉以轻心。
必须尽快的提升大明军队的战斗力。
发展经济的同时,也要提升军备力量。
火炮和佛朗机炮的配比必须再提升一些。
当然,若是能有人在佛朗机炮的基础上,再研发出更加强横的炮火来。
那就更好了。
朱厚已经让工部,去找能工巧匠着手研究这些强攻利器。
只不过,这些东西,都需要时间。
朱厚又进入了每天批阅奏折,练功的慢节奏生活当中。
虽然朱厚每天都在参悟天书,但是,依旧是没有从天书之中,领悟到什么有效的东西。
于是,朱厚也不再纠结其中。
转而开始琢磨着,如果能将【沧海无量经】和【神武典】,还有他这一生所学,都给融会贯通。
并且,能创出一门新的功法来,留给后世之君。
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当然,这样的一门功法,必然不能门槛太高。
因为,每个人的修炼天赋都不一样。
如果门槛太高,就会如同之前太宗皇帝留下的【神武典】一样,除了他之外,从来没有人修炼成功过。
朱厚也是个实干派,说干就干。
但是,想要创出一部功法来,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需要考虑到的方方面面的东西太多。
纵使是朱厚这般天纵奇才,也没有能在短时间内,创出功法。
不过,朱厚还是有收获的。
最起码,他已经有了最基础的思路,他将自己要创出的这门功法,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个部分,属于后天之气的范畴,不涉及意境。
只要资质不是太差,便可以修炼。
第二个部分,属于先天之气的范畴,涉及意境。
二者融会贯通之后,有机会破碎虚空。
朱厚有了这样的大概构想,便给这门功法先取了个名。
就唤作【明神武典】!
第215章 嘉靖若死,天下大乱!
深夜。
紫禁城鎏金瓦顶泛着幽光,角楼飞檐下悬着的铜铃随风轻响,惊起几只归巢的鸦雀。
大道上,车马已经消失。
杏花随风飘过城墙。
城中,有那酒旗招展处的小摊上,飘来了些许炙羊肉的香味。
此刻。
在那小摊上。
一个布衣老者,正在大口大口吃着肉。
在那布衣老者的对面,坐着一个灰衣老僧。
布衣老者朝着那灰衣老者瞥了一眼。
随即,淡淡说道:“小和尚。”
“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怎的也变得这般老了。”
“看来,你们长春宫所谓的长春,也不是真的长春。”
灰衣老者轻声说道:“和张居士相比,我这点微末本事。”
“自然是比不得张居士。”
“张居士从去年来到京城,直到现在,一直未曾离开。”
“莫非,是这京城之中,有什么东西,是张居士在牵挂的不成?”
布衣老者不是旁人,正是张无忌。
张无忌一边啃着羊腿肉,一边说道:“你在和京城中待了也不止一年两年。”
“那你在这京城之中,又有什么牵挂?”
“总不能说,是长春宫让你在这京城之中久留吧。”
“长春宫应该也没有这个规矩。”
灰衣老者道:“张居士,若是能入我长春宫。”
“这个规矩自然对张居士无用。”
张无忌淡淡说道:“你们长春宫就没有点新玩意儿吗?”
“每次见面,就是这番说辞。”
“真不知是你长春宫中,也就这点微末的本事,还是说,你长春宫真的没人了。”
灰衣老者听了,摇头苦笑。
只听得他说道:“这世间,能如同张居士这般的人物,已经没有几个了。”
“昔年,张三丰张真人以一己之力,对抗昆仑宫。”
“张真人仙逝之后。”
“这世俗间,能让昆仑宫忌惮的,也就惟有张居士了。”
“若是张居士肯加入我长春宫,往后昆仑宫再开,纵使是昆仑剑神,也不会再对张居士出手了。”
“以张居士的本事,入了谷后,必然可成为我宫中长老。”
“再活百年不是问题,说不准,真能参透天机,破碎虚空,飞升得道。”
张无忌听了,却是淡淡说道:“昆仑宫的那帮人,纵使是他们不来寻我。”
“我早晚也会去寻他们。”
“当年,我太师父他老人家破关在即,便是那什么狗屁昆仑剑神。”
“扰了我太师父的清修不说,还坏了我太师父的道行。”
“让我太师父在最后一步时,功亏一篑。”
“什么狗屁昆仑剑神,不过是小人而已。”
“这笔账,我早晚要和昆仑宫的人算清楚。”
“至于你长春宫。”
“一个个的不过都是冢中枯骨罢了。”
“我张无忌,从来不信什么长生不老。”
“太师父他老人家尚未参悟天机,破碎虚空。”
“我又何德何能,能飞升得道。”
“那些,不过都是你们这些冢中枯骨,流散出来的弥天大谎。”
灰衣老者闻言,只是一味苦笑,也没有反驳张无忌。
此时。
张无忌道:“这京城中的局势,是越发的不一般了。”
“如今的这位大明皇帝,可不是从前任你们长春宫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老夫在这京城之中,不过短短大半年,便看出了这位大明皇帝的厉害。”
“想来,你们长春宫的人,没少在这大明皇帝的身上吃瘪。”
“不然,你也不会用秘法自降修为,遮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