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身谈条件。”
“用皇后的身份来压老身。”
“也不看看老身是什么人。”
下一刻。
只见那宫女将自己的衣服套在了陈皇后的身上。
随即,在床头按了一下,那皇后的床榻下边,竟然直接开了一道口子。
宫女将扛起陈皇后直接朝着下边送了下去。
顺着那口子里的石阶,一直往下走,里边竟然是个密室。
待宫女进入那密室之后,里边的夜明珠,将那密室给照亮。
宫女将陈皇后随意扔在一旁,环顾四周。
这密室,其实还是这陈皇后让她发现的。
前几日,她潜入宫中之后,就一直在坤宁宫潜藏。
并且,接触到了皇后。
没想到这陈皇后是真的没脑子。
还想要继续拿捏她。
她无意间,又看到了陈皇后在榻上开启了这密室。
于是,一个计划就在她的脑海之中成型了。
如果她能假扮皇后,那她就完全有机会,接近皇帝。
那刺杀皇帝的成功率,就会大大增加。
于是。
她在暗中观察了几日这陈皇后的一举一动之后。
便借着向陈皇后证明自己实力的理由,先是在皇宫里放了一把火。
然后,又瞅准机会,将陈皇后给放倒,来个李代桃僵。
她当年行走江湖之时,有个诨号,唤作【百变魔女】。
她的易容术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所以,在做好了准备之后,才有了今夜的行动。
一切都很顺利。
接下来,她便是这大明朝的陈皇后。
这些日子,那年轻的大明天子,可是一次都没有来过坤宁宫。
再加上,这陈皇后让她师兄杀的人是那蓝妃。
她已经十分确定。
这大明天子朱厚,对皇后根本不上心。
平日里,恐怕一个月也未必来一趟坤宁宫。
不过。
这年关已至。
或许,她等的机会,很快就到了。
思绪在她的脑海之中,不停的闪过。
旋即,只见她点了那陈皇后的穴道之后,翻身出了密道。
回到寝殿之中,开始易容。
没过了多久,在换上了她随身携带的人皮面具之后。
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陈皇后】出现在了铜镜前。
只见【陈皇后】看着铜镜,嘴角微微扬起,发出几声轻笑。
她抬起手来,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抚过。
“朱厚……”
“我会用你的血来祭奠岩大哥。”
……
嘉靖四年。
正月初一。
寒雾笼罩,奉天殿前钟鼓齐鸣,百官肃立。
嘉靖帝身着黑龙袍,在礼官引导下缓步登阶,殿内香炉青烟袅袅,与殿外琉璃瓦的霜光交织。
他亲捧玉圭,率群臣向天行了三跪九叩之礼,朗声高呼,祈愿国运昌隆。
祭天结束之后。
朱厚回到殿中,端坐龙椅,接受百官朝拜。
他的目光扫过丹墀下跪拜的朱紫朝服,群臣山呼万岁,声浪如潮。
新岁伊始,气象庄严。
昨夜一场大火,让朱厚心中生出了些许不安。
不过,吕芳的调查报告也出来了,说是一个叫郭阐的宫人醉酒之后昏睡,导致了宫中失火。
朱厚相信吕芳是不敢骗自己的。
但朱厚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于是便让吕芳继续调查。
此时。
只见朱厚坐在龙椅上,朗声说道:“新年新气象。”
“自朕即位登基以来,这已经是第四个年头。”
“本来,朕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按照旧例,这每年开年的大朝会朕定在了正月十五以后。”
“但昨天夜里,宫中发生了一场大火。”
“那火烧的那叫一个旺。”
“虽然,此次大火,是人为不慎导致。”
“而且,当事人也已经葬身在了火海之中。”
“但朕这心里,终究是下不去。”
“毕竟,朕是大明朝的天。”
“所以,朕这一赶早的就祭天,和列祖列宗谢个罪。”
“张璁。”
“这宫中一场大火,烧毁了不少房屋。”
“这可是不得不修。”
“朕命你,修复受灾房屋时,要效仿高皇帝在南京宫中的样式,皆用砖砌不再用木头。”
“以免日后再起火。”
张璁听到这话,当即从列中走出,朝着朱厚躬身行礼道:“臣张璁领旨。”
朱厚点了点头,也没有迟疑,直接开口。
“诸位,嘉靖四年了。”
“去年一年的开销,都在今儿个都报一报吧。”
哗!
朱厚这话一出。
一时间。
殿中,便静了许多。
……
嘉靖四年正月。
大理的深山之中,也被那寒风与浓雾笼罩起来。
云层低垂,压着群峰。
密林之间,古木参天,枝叶交错如巨网,将日光割裂成斑驳碎影,洒在覆满青苔的碎石小径上。
陡峭的崖壁间,寒风裹挟着碎雪与枯叶呼啸而过,发出呜咽般的嘶鸣,回荡在幽深的峡谷中。
一队又一队精壮的大明军士背负着已经拆解开的佛朗机炮的部件,在湿滑泥泞的土路上艰难的跋涉着。
每走一步都会溅起一些带着冰碴的泥水。
时不时的,那佛朗机炮的零件,还会在不经意间与岩石发生一些碰撞。
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显得尤为死寂的山间刺耳无比。
雾霭如同流动的灰纱,时而弥漫,时而散开,隐约透出远处皑皑雪峰的轮廓。
冷冽的空气里,弥漫着松脂与腐叶的苦涩气息,呼一口气出去都好似要凝结成白霜。
这时。
走在队伍中间的戚景通,突然停下脚步。
只见上方崖壁上,一道身形,手中牵扯着藤蔓,纵身而来。
第248章 筑基丹药,皇后相邀!
“戚将军。”
“按照地图上的指示,翻过这道山,应该便要到不老长春谷的外围了。”
从那上方崖壁上牵扯着藤蔓纵身而来之人,不是旁人。
正是令狐白。
令狐白与温九虽然年岁不小,就是做戚景通的爷爷都绰绰有余。
但眼下。
戚景通是皇帝朱厚钦点的统帅。